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隔天一早,床边的电话声响起。
琳娜睡得很沉,琳希嘤咛一声,翻身继续未竟的梦。
铃声到了第六响,睡眼惺忪的风华才不太情愿地半支起身,拿起矮柜上的话筒凑到耳边,撩起凌乱的浏海,用着困意浓浓的语气道:“喂?”
“……六点……整……了,请……起床……梳……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幽幽的女音迟滞的传出。
“你是谁啊,别开这种玩笑!”风华似乎还没睡醒。
“我……是……日……华,风……华……小姐,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呀!”女声幽怨道。
月华和星华在后方呜呜哭着当配乐,和谐无比、悲凄有加,听得我差点笑了出来!
“呀啊││”风华瞬间清醒,烫手般将话筒一扔,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爬下床,火速冲进浴室里!
床面粗鲁的晃动,首先便吵醒了琳希,她费力地撑开眼,看见风华躲在浴室门后,惊恐不安望向床铺这边,只露出半颗头。
她眼中迷惘,偏头发现未挂好的话筒,举起一听,只剩“嘟││嘟││”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啊,做什么没事自己吓自己?”她摇醒琳娜,将话筒挂回去,然后看见矮柜上的一封信。
“放心,白天她们不会出来活动的。”她似乎想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挂出保证牌,接着开始拆信。
七点整,警车和救护车准时报到,琳希、琳娜将警方带往娱乐室,我藏在主卧室门边,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警方立刻认出男人是近日连闯五间民宅的窃盗犯,加上这次是第六起了,今日正打算公布监视录影带供民众协助指认,结果马上就落网了,还真是个捷报!
昨夜的入侵者被绑在扶手椅上动弹不得,似乎已经清醒,眼见警方在场,立刻大吼大叫投诉昨晚的事发经过,把日华、月华、星华还有我全都爆料了出来。
他还更进一步控诉我用水果刀重创了他的大腿,要在法庭上提出“防卫过当”与“杀人未遂”的告诉。
还真是做贼的喊捉贼!
琳希似乎把描述中的我当成赵叔,完全不把入侵者的临死挣扎放在心上,并以星华的报告为蓝本,发布新版的官方说法。
“真失礼,居然把我们三个说成幽灵!大概是昨晚制服他时,用烛台敲了他的头,所以有些疯言疯语的现象,麻烦警官送他到警局前,先上医院做个检查,我们担心他可能有脑震荡的情形。”
“请放心,这是一定的。”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将男人押上了救护车。
琳希等人送到门口,我也跟着转移到楼梯间。警方在上车前,转身对她们说道:“感谢三位的协助,若是有空,麻烦请到警局做个笔录,以利结案。”
“我们一定配合。”琳希满口答应,目送救护车与警车一前一后双双离开,与琳娜相视而笑:“她们还真行啊!”
一个小时内,旋风般用完早餐,风华就打算闪人了,撑过了一晚,这次她可是铁了心肠,琳娜的苦苦哀求外加眼泪攻势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离校的目的总是要达到,不然这次,你们就随我一起回去吧。”
“才不要!”琳希道:“我们的屋子昨晚才被窃贼糟蹋过,窗户今天就得修好,我还得跟琳娜一起上街补些新的东西。”
风华哂笑道:“怎么,你也会怕被我给捉弄回来呀?”
琳希不服输道:“少自大了!不然换个做法:你留下来,我跟琳娜代替你去探望伯父!”
十五分钟后,风华坐上私家车,在两人的送别下,回到了对面山头。
风华的父亲确实病了,不过得的是心病,一见到风华便霍然痊愈,但回来的可不只风华一人,还有父亲的情人及两名可爱的女儿,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共进午餐,风华更陪伴天真活泼的小妹妹,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晚餐依旧气氛融洽,笑语不断,每个人都满意不已。
但是,一通电话却突然打扰,令风华不得不紧急返校。
她拉开椅子,跳了起来:“对不起,父亲,我得先走了。”
“现在不是放假吗?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或许是风华真的难得回来的缘故吧,我在二楼仍听得见风华父亲暴怒的声音:“犯不着理他,要是对方有意见,要他星期一到Visenta当面找我谈!”
“是宿舍打来的,室友出了点麻烦,临时找不到人帮忙。朋友在外本就该互相帮助,这是您教导我的不是吗?”
风华吻了父亲脸颊一下,十分钟后,在两个小妹妹的恋恋不舍中,她拎着行李袋││以及行李袋中的我││不断保证下次一定回来,匆促完成了此番探亲之旅。
“下次一定回来”本身就是句无限期的保证,证明了从商的人都是口花花。
回到宿舍之后,绯月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意外,诧异道:“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
风华将行李袋往沙发上一扔,大大呼了口气:“做得好!这次要不是你的救命电话,我都快笑僵了!”
“怎么会,我只是打电话问个情形……”
“啊……还是宿舍好!”风华往沙发上一躺,愉快道:“又小又舒服,人多又热闹,空气也好得多!”
“你好像有点怪怪的……”绯月担心道:“和伯父吵架了吗?”
“没事,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好吵的了。”风华突然坐起身,提起行李往上走,“我先洗个澡,待会来预习下周的功课。”
“好是好……但你真的没事吗?”绯月再三确定地问道。
“没事!”
趁风华进浴室的时候,我就开溜了,虽然前一天晚上没睡,但今天白天抽空眯了会儿,头虽然还有点昏,但补眠一事还是先回漂亮房东的房间再说,而且这次,就算再看到什么东西,我也不会伸手去捡了。
简直自找麻烦!
花了一分钟,安全上垒,我成功地钻进漂亮房东的门里。
她正在书桌前写功课,我自觉动作够小,也没脚步声,她却还是将笔一摔,见鬼似地跳上了椅子才回头一望,发现是我,她尴尬地轻咳一声,这才重新坐定。
“是你啊……我以为是蟑螂!”
吓死人了,她还真是敏感!
不过看她的反应,我的地位总算是比蟑螂高上一点了?
“不是放假吗,怎不好好轻松一下?”
“正打算休息。”
她合起课本,将两三本原文书叠成一排,推到书桌的左上角:“这两天你去了哪里?”关闭桌灯,她端着热可可,坐在床缘问道。
“嗯,这个……”这种平静的问话,没来由的让我觉得恐怖。我看不透她的心思,只有支支吾吾问道:“你不……生气了吗?”
她的手腕抖了一下,我立刻闪身到梳妆台后。
可可溅出了几滴在地毯上,她看着我畏缩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如果每件事都要生气,我哪来那么多力气?我相信能渊也会帮着保密的!”
意思是这回她就不计较了?
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我有些怀疑自己是在作梦。
“你明天还有其他事吗?”她问。
“呃,没有。”我摇头,然后开始猜测她的用意,“如果你要我打扫房间……”
她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不知她有什么打算,即使我累得快挂,一整晚还是不太敢闭上眼。
一直挨到隔天,到了差不多十点左右,她翻出了个手提皮包,想把我装进去。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这一天总算来了,她一定是想把我做掉,然后弃尸荒郊野外,不然就是把我当成礼物,送给她那个青梅竹马的不良少年!
“你要做什么?”我疑心甚重地问道,虽然我知道她绝对不会说实话。
“想个不会让你轻易被人发现的办法。”她说道。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想把我丢了!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才刚说不想言而无信的赶我走,现在就又变卦了!人家也说女性很会记仇,毒辣得跟蝎子一样,这几天她对我这么好,果然是别有目的!
“我不要。”我向后缩了一缩。
她看出我在谨慎什么。
“我要想把你扔掉,会把你塞进不透明垃圾袋里,特别注明可燃。”
她有些不耐烦了。
这的确是她的作风,不过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利用这点来欺骗我?
我不知该信或不信,但她的双眼似乎没藏什么阴谋诡计。如果她真的并非想对我不利,那么我的扭捏似乎有些无理?
琢磨着,我问道:“皮包里除了我以外,还装些什么?”
“买来的东西。”她很清楚我的顾虑。
原来是约会啊!
我脸上一红,傻乎乎地就飞蛾扑火了。
“我们要去哪?”皮包里什么都看不到,在我再三的询问下,她还是不理我。
“买东西。”她的声音小到我几乎听不见。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们要上哪买?”我禁不住放大了音量,她立刻紧张地拍拍皮包,要我闭嘴。
我知道她是怕被人给听见,但是皮包里黑得要命,伸手不见五指。我既不是盲人也不是收音机,看不见四周的情况也会让我感到不安。
刚才在公车上人多嘴杂、拥挤不已,所以我也很安分的不动不吵,可是从下公车到现在,她走了起码五分钟,人声减弱了不少,商店播放的音乐听过了一家又一家,她还是没有停下来,我实在很怕怎么被卖掉的都不知道。
“就快到了,你再忍耐一下!带你出门已经很不容易了,拜托别再增加我的精神压力好吗!”我听出她的情绪也已上升到濒近暴走的危险值。
其实也不能怪她脾气不好,谁教刚才在公车上挤沙丁鱼的时候,她倒楣地同时遇上小偷和色狼,为了保护皮包不被偷走,臀部还被摸了一把,虽然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