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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自己预想的都要顺利,为让尤琪喜出望外。忙不迭的道谢,将自己的行李袋,放到长老带领的房间里去。
房间不大,整个教堂都不太大,一看就是许多年前的古迹,因为许久不曾住人,到处蒙着灰尘。
尤琪里里外外,开始忙时忙出,大扫除这不大的教堂。
直到倒掉最后一盆水,望着干净整洁许多的讲道室,尤琪安心的笑了。
就这样,尤琪就在这古镇的教堂里,安顿了下来。
另一边的白浩然,似乎没有这么顺利。
特助在白浩然离开后,就迅速的拔打电话派了两个人跟去,好安排二少的行程。
于是,在XA机场下飞机时,白浩然就被这两个手下接去了酒店。
他们按特助的指示,在当地找了一个熟悉当地各方面情况的私家侦探陈聪,由他负责这段时间的消息收集及路线行程。
根据陈聪的指认,他们先把车开到了尤琪曾经的家。那也幢私人别墅。
裴长老说到尤琪父亲时,一脸的鄙素和怨恨,说他本是寒门子弟,当初与富家的肖若琪在大学一见钟情,两人迅速坠入爱河,两人在大学如胶似漆,最终被琪琪家人知道,为了迫她离开,家人不惜以断绝关系相威胁,琪琪看似柔弱,实则刚强,为了所爱,毅然脱离家庭,最终嫁给了不名一文的尤展翼。
两人在琪琪母家的压迫下,不能有所为,于是避到内地XA,并在那扎下根,而尤展翼也果然没令琪琪失望,短短几年,挣下若大家业,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一家人和美顺遂,本以为幸福的生活就此展开,却不料…
现实就如老戏里唱的,能一起甘苦过的人,未必能一起富贵。
多老套的故事,可看看身边的发生的事,哪一个是不是重复演出了一个个说过千百遍的故事。
望着眼前这幢,充满大部分尤琪幸福生活的房子,白浩然改了主意。
原本他并没打算进去这里的,这里的主人伤害他最爱的人,尽管是给予她生命的人,但以那样的方式伤害她,给她留下终生都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从这点上说,他一辈子不见他,也不觉得内疚。
既然珍宝放在他那里,他不知珍惜,那他就失去了守护的资格。
可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带给妻女毁灭性的打击后,仍然能活得安好,让他又替尤琪心疼。
他倒要看看,这种现代版的陈世美,如今过得有多好。会不会有良心不安的夜不能寐的时刻。
他示意手下去按铃,当佣人前来应门时,他上前,报出自己的身份:尤琪的未婚夫。
尤琪?
他说是是小姐?
他是小姐的什么人来着…未婚夫…
看着佣人一脸看到鬼的表情,白浩然心下讽刺:还好,至少佣人听说过尤琪,而这家里,没被抹去她们存在过的痕迹。
看着佣人跌撞着,跑去别墅报信,他示意手下在车里等他,而他,信步走进大门。
不同沿海的别墅,种的都是一些风景树,庭院里,倒是没什么树木,多得是枯萎的花枝,看样子,如果在夏季,这一园子的花朵开放,倒也是别致的很。
从修剪的情况来看,这些花朵有专门的打理,修剪的也很整齐,上面还铺着前几天落下的雪。
吸引住白浩然目光的,是花园里圈出的一小块空地,那里支着一架和他家里院里差不多的一个秋千。
他一下子想起来,上次尤琪在他家荡秋千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粹,清冽,多少还原了未受伤害前的几许幸福模样。
看来,那人也曾经给了尤琪幸福的生活,就是那些幸福太逼真,才在看到真相时,破碎的太彻底。
秋千孤零零的立在那,在西北方的冬日里,显得孤单可怜,像被遗弃的洋娃娃一样,寂寞无依。
尤展翼如果外遇的话,这几年应该是按心头好改造了院落才对。再让这些旧日情景放在眼前,怎么想也是个添堵的事情。
他从尤琪的身上,能感受到离世的岳母也非一般市井女子可比,原本就出自富家,自是优雅雍容,再看尤琪的眉眼,想来父母也是品貌上佳。性格温和,举止有礼,更兼心地纯良,这些优点,在他看来,应该多数遗自母亲。
当初尤展翼背弃多年的初恋至爱的妻女,怎么能这几年没有和他的新欢再婚?难道是失去后,才发觉挚爱的,原来正是他失去的?
这样的猜想,让白浩然有点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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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确实断更事出有因,电脑坏了,把我急得,快下班的时候,才给整好了…
今天怕是传不上去了,明天几更一起传…
☆、102、相见
正在思索间,先前的那个佣人,又满脸喜气的来到他面前,脆生生的道:“您请进。”
进得门来,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却空无一人,白浩然有些诧异,眼神询问着。
佣人歉意一笑,主动解释道:“先生最近旧疾犯了,不能下楼接见,如果您不介意,可以直接上二楼的主卧去见他。”
白浩然眉头一挑,旧疾?
既然已经到这儿,断没有离开的道理,他跟着佣人,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前,佣人轻敲了下门,低声道:“先生,人已经带到了,让他现在进去吗?”
门内传来气短声低的一句:“进来。”
佣人扭开门,示意他一个人进去,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去。
房间挺大,靠里面的大床上,半依靠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人,可以看得出,他是强打起精神在撑着见他。
果然是尤琪的父亲,如他所料,尽管身体让他的脸色苍白疲惫,且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苍老许多,但从眉目看来,年轻时,确实是美男子。要不,富家千金的岳母也不可能一见钟情,不惜与家人破裂都要嫁与他。
主动开口的是尤展翼,远望着门口的年轻人,直觉他并不是很因为身份,前来恭敬的拜见他,这让他心生不满,可他急于知道女儿的下落,而他是唯一的希望,不得已,急切问道:“你说你是小琪的未婚夫?那小琪在哪里?”
白浩然诚实的摇头:“她目前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这下,尤展翼激动了,一下子坐直身体,这个动作,似乎让他不堪重荷的身体更难受了,他捂紧胸口,颓然倒在床靠上。
白浩然上前走了几步,尤展翼抬手止了他欲扶他的动作。
缓了一上,他才接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作为未婚夫,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白浩然压住对他的诸多不满,简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五年前的车祸,给小琪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所以,她知道我家人是那场车祸的受害者,又引发了她的痛苦回忆和内疚,才逃走的。”
看样子,尤展翼是知道五年前的车祸的,从他一听车祸的事情,就更加痛苦的表情中就看得出来,没法压抑的悲伤从他无神的眼中清楚的泄露出来,痛苦?难道这中间又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尤展翼沉在自己的回忆里,一时两人无语。
一会后,尤展翼问道:“那之前,她住在哪里?”
白浩然看他控制了情绪,才选择性的说:“她一直在裴长老的教会学校里当老师。在SH市郊区,孩子们很喜欢她。”
尤展翼一听,明显的脸色不好,如他所料,孩子生活的并不好,他抖着嘴唇,看着白浩然:“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回家,要呆在教会?”
白浩然一愣,他不知道她们知道了他的背叛?这会说出来,怕他的身体吃不消吧?尽管心里对他这种背叛家庭的男人,伤害妻女的人毫无好感,他还是不希望在自己的助力下,让他有个三长两短,血浓于水,有多恨就有多在意,丫头恨他,但也深爱父亲,所以她才会痛苦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不得解脱。
看他不说话,尤展翼激动起来。
五年前的一切,他什么都不知,等他从国外回来,妻子死了,女儿不见了,五年来,他四处找,没人有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样,他的家散了,他的心,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下坏了,死了,如今的他,强撑着,不过是不死心,想在闭眼前看到自己的女儿,这样,他死了以后,才有脸去见琪琪,告诉她,他们的宝贝,好好的活着。
看他激动的起身想抓自己,强迫他说出五年前的一切,犹豫再三,白浩然道:“五年前的事,我也是听裴长老说的,应该是在机场附近,她们去接裴长老的过程中,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孩子赶飞机,小琪想追上你,结果就发生了车祸。”
原来是这样…
尤展翼听了,像是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揪紧了胸口的衣服,喃喃道:“原来是我,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害死了小琪,害死了她,小琪…”
叫着这个名字,他缓缓的倒了下去。
白浩然急步上前,一边探他的鼻息,一边大声喊人。
门外似乎一直有人在等着,推门进来时,迅速的来到床边,镇静的给他打了一针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然后按住他的主动脉,一边看表。
一会后,他才放开手,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另一边的白浩然。
“现在没事了,方便的话,在外面等一下吧。”
白浩然点头,离开了房间,下楼坐到了客厅。
过了一会,刚才那人也下来,坐到对面。他仿佛对这个家很是熟悉,佣人很快的沏了茶,端了再来。他吩咐人不要上去打扰先生,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那人主动问:“你是小琪的未婚夫?”
他也叫小琪,看来是认识丫头的人,白浩然点头:“我叫白浩然,是尤琪的未婚夫。”
那人点头,问道:“我是他家的家庭医生,陆以风,小琪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可以随她叫我陆叔叔。”
从看到尤展翼之后,他的表现让白浩然觉得,并不像是背叛妻女的人,这让他有些疑惑,所以,在没弄明白真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