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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那段话“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当第一眼看到禹晖时,他记住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有眼里的伤心。
第二天,开着车漫无目的游走,红灯时旁边停着的公车内又看到了那双失神的眼睛。又想起了那段话“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好奇心或者是实在太无聊吧。他看着禹晖走向轻轨车站竟跟了上来,停好车几乎跑了几步。他都奇怪自己是怎么了?有什么好急的?走进站台看到候车的禹晖,他的心就安稳了。跟着上了车,在拥挤的人堆里随车晃动着、又跟着车内人数减少变换着位置远远地看着、慢慢地靠近禹晖,因为他发现那家伙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明明身旁有空座位,目不斜视的看着窗外的人就是不知道。他走过去坐了下来。毕竟连跑带颠地,还站这半天怪累的。当陆海震身边的位子也空下来时,禹晖终于知道坐下来了。当一张张三人座座位都空下来时,禹晖还是紧挨着陆海震,让陆海震发现了禹晖的疲惫——禹晖睡着了。低着的头不知什么时候斜靠在陆海震的肩窝里。就是与乔宇在一起时,他们也没有过这种姿势的接触。因为他们两人身高相近——都1米8上下。
看着身边靠着的人满足的神情,陆海震竟然没有躲开。相比他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样子。还是这样的表情看着舒服。心里没有丝毫反感,反而两人接触的身体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舒适、温暖。就这么靠着,自己竟然也睡着了。
陆海震的牢骚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人家年轻轻的干点蠢事也算年幼无知,自己一把年纪的还玩走失?那个什么海边的主题公园他没进去过,但是这个地方他是来过的,游乐场刚开发,方圆几十公里一片荒滩,交通特不方便。刚开发那阵想着在这片发展业务建个分部什么的,一看不行,太早!什么配套的都没跟上呢。撇开公园不算,这儿整个一个无人岛,把谁流放这来准跑不了。等等再说吧。谁成想这么些年了,还没多大进展。公共汽车啊长途客运什么的你们不兴敬点业,晚点下班,创收还便民多好!多了两个五星,都是给钱多的没处搁的人预备的。
怪不得呢。谁听说住五星的人半夜需要公共汽车服务的?把宝马、劳斯莱斯都当摆设吗?
那个傻小子,不想旅游上这来干嘛呀?都不知道哪是哪瞎溜达什么呀?末班车,末班车,你懂吗?还想坐回去,早干嘛去了,自己不看好了?算了,也不是人家让你跟着的。这回是自己把自己坑了。心血来潮地乱好奇什么?这叫什么?好奇害死猫吗,害死人了!实在没胆量让人开车来接,自己那班朋友要是知道了,不得一直笑到奥运会开幕啊?
反正也没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住一晚再回去。五颗星的酒店,贵是贵了点,一分钱一分货。吹海风看夜景,纯风景画,没有违章建筑人头攒动,扰乱和谐、破坏美感。就当奖励自己头脑清醒、立场坚定、当机立断……唉,清醒就别提了。也怪了,平时多晚躺下,都得翻过来调过去地烙好一阵子大饼才能入睡。今天挨着那小子挤着倒着得快。没打呼噜什么的吧?
那小子挺好玩,跟小孩儿似的,大半夜的在海边玩水玩得挺乐呵,还是小,怕把他一人扔这,还回头瞄呢?真想吓唬吓唬他。要只剩他一人在这,还不得哭了!
玩累了又往沙滩上一坐,又要睡?这海风又湿又冷,睡着了不得着凉啊!那小身板禁得起折腾吗?:“还没睡够?”
把小子吓一跳。
唉?唉?啥时候成他妈啦,变性手术的钱都省了。行,省的钱住五星去,得,是妈就把儿子一起带着吧。
“走吧”
好象不情不愿的可还是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
这么贵的房间还挺抢手?差不点就得在人大厅里当厅长。命不该绝,总算人给通容一间。
刚想松口气,好嘛!一张双人床!双人床?! 还KING SIZE!傻了吧!
“雨辉”?叫谁呢?啊——?那小子叫这个名儿?
这人又是谁呀,叫这小子叫得这个亲热,连姓都不叫!
“总经理”?
行啊,小子认识总经理,那不什么都好办了吗。
““哦 您是——?”嗨,这小子还真是……有你能记住的事不?
埃?看样真不认识。
你说你一个总经理也是,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干嘛,他不记得你告诉他不就得了。
“不记得了?”这就完了?你还不说了?看笑那样。你倒底是谁啊?
管你是谁,你拿什么眼神看人呢?
认识怎么反倒还不行了?他倒底是怎么认得那小子的?我害他哪了,满脸阶级斗争!人家不认得你,你跟我来什么劲!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深交,怎么的??要送我们回市里?你干嘛这么热心?居心何在?想讨好那小子,是不是?哼,那他也得征求我的意见。既然能回去,管你什么居心呢。反正有我呢,我倒要看看你敢把那小子怎么着?
“那就麻烦总经理了”
那什么总经理对小子好象真有什么想法,看他的眼神好象也特别专注。他想让小子坐他旁边,还不直说。
那小子还是挺懂事的——最后还是坐副驾驶了——这是礼貌。
虽然我还是希望他能象在列车上那样挨着我坐着。道儿挺远的,再睡一觉,靠着我能舒服点……
我——真有点不对劲!瞎操什么心。
那个总经理一定有问题,他总从镜子里瞄“雨辉”,那小子坐那如坐针毡的,真是的,坐下他的车多大个事儿?不就是BMW吗!
唉?我真不对劲了,犯什么酸?我还是杜海震吗?
醒醒?刚才一定没睡好。这都几点了,我肯定是困了……
总算下车了,那小子象感谢救命恩人似的。干嘛呀,要以身相许是怎么的?
又犯病了吧!人以身相许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呀?赶紧走。离开这,不然指不定又哪根筋不对呢。
奇妙的缘分——又见冷酷男
日子过得挺快,一转眼2008年就到了。禹晨和新郎这个月净办婚事了。第一场在两个人部队上办的,领导挺帮忙,给两人放了一个半月的假——过完年再回来。
新婚二人把家还,父母开始操办这边的婚礼。禹晨被折腾够了,可是没办法,禹家二老大半辈子随的人情也该收一收了。一个周末的傍晚,连八十多的姥姥都一起聚在一家大酒店。亲戚朋友加上老同事、老战友,来了不老少人。
虽说嫌麻烦,禹晨状态也很好,满脸幸福一点都不掩饰。还大咧咧地跟人说自己结婚结上瘾了,现在都二婚了,过几天回南方再结一回就三婚。乱说话,气得老妈隔着婚纱掐她。禹晖虽不是主角,也得帮着忙活忙活。一会那儿缺个打灯的,他得盯上。一会哪又少了个扯线的,他得补上。好容易到新人敬酒了。他可算能歇会了。就见咏佳来了。最近他们又见过两次。没事时咏佳还会来个电话,象个老朋友的样。禹晖觉得也不错。
咏佳好象连坐都没坐陪禹晨呆了一会,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交给禹晖一个艰巨的任务。虽然她把这件事一直刻意说得很简单。但是禹晖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替咏佳相亲!
从咏佳离婚,她父母就一直不停地给她张落对象,她能躲就躲,能推就推。实在躲不过就去直接和人说白白。一大年下来,介绍了一个加强连,见了不到半个精简班。最后还一个没留下。这下把家里二老惹火了。这回必须见,还得成。否则登报声明————啥呀?脱离父女关系?非也,公开征婚!老头真有办法!!
手里拿着咏佳给的信封,里面不是劳务费,是接头暗号——一张音乐会包厢入场卷——估计是情侣专座。禹晖的任务:一定要见到坐在这个包厢的人,换来他手里的票——那将是咏佳回家赎回名誉权的唯一救命稻草。地址写在信封上。
咏佳本想从禹晨婚礼这出去就直接去见面的。可是电话临时通知要替心爱的上司出门——飞三亚。要相亲的对方一直不开机。咏佳怕自己上飞机不能联系,错过时机。把事搞砸了。缓兵之计,让禹晖去安抚下对方,等自己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禹晖没有推辞的机会。急忙按图索骥打车到了接头地点。竟是上次禹晖来过的大剧院!还真是……
这次不是“白金汉宫”而是“卢浮宫”,来晚了,里面已经坐好。禹晖找到那包厢,空的双人座。没想到自己还不是最晚的,这让讲礼貌的禹晖松了一口气。等了好久都不见人来,本来以为到这只要换了入场卷,再说明咏佳的情况就能走了。他开始犹豫,是继续等一会还是走,姐姐的婚礼还没结束呢。这时,一个身影坐在了身边。马上拿出入场卷。“请问先生你是坐这个座位吗?”对方慢慢面向他。昏暗的照明条件,禹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陆海震。
“陆海……——陆先生”
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拿着同样的入场卷稍拿高些。禹晖接过来,对方拿过他手里那张。顺利完成交接。陆海震起身向外走。是不是生气了?也是,相亲的美女突然变成了大小伙子,搁谁也接受不了吧。不行得解释清楚了,要不然就帮倒忙了。
禹晖连忙跟着起身。一下也没耽搁,还是被落下好几步,眼看陆海震走出剧院,禹晖不能大声喊,只好小跑了几步追上去“陆先生——”眼看人家要上一辆车“陆海震————先生”
这下人停住了,没回头。
“崔咏佳小姐,哦,就是和你相亲的那位小姐,是我朋友。有急事不能来,她出差回来会与你联系。请你——等她电话。”
因为太急着解释了。禹晖说得又快又急。说到最后都有点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