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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部的升职考试合格的副警部和国家公务员采用上级考试合格的副警部要在警察大学接受上级干部必要的教育和训练才能升到警部。
·警视(指挥官):警视以上的升职考试都是选考的。
职业组在25…26岁左右就是警视。
警视就是相当于小的警察署的署长的阶级。
非职业组能升到这一级是很了不起的事
☆、ACT。29
“因为心中愧疚所以想替自己的妹妹隐瞒罪行吗?”南野警视点点头,表示自己很了然。
赖里希深深吸着茶香,果然闻比喝更有味道。
“喂,你太悠闲了!”看到赖里希仍旧悠闲自在的样子,切原忍不住摆出茶壶状对赖里希发出控诉。
赖里希疑惑的眨眨眼睛,反应过来后轻轻放下放下茶杯,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我想你们误会了,那并不是绑架,我只是请忍足君去见一个人。”
“骗人,我们找到忍足前辈时他明明是被绑在椅子上。”绫濑因为无法接受赖里希轻描淡写的态度所以还是出声抗议。
迹部不悦的挑眉:“绫濑桑,闭嘴!”
绫濑委屈的看了一眼迹部后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我想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伤害谁也不会伤害忍足侑士。”
毕竟忍足侑士是哑巴在乎的亲人……
忍足心中一阵感动,嘴角微微勾起笑容,这些天的苦闷似乎因为赖里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消逝。
柳莲二轻轻合上笔记本,“我想这件事情也许是一场误会。”
南野警视挑挑眉头:“赖小姐,你还是从头到尾把事情交代一下吧。”
“OK!”赖里希也不再做纠缠,“其实我是在古宅招魂。昨天是我最好姐妹的忌日,而那座古宅就是她的父亲加藤浩也为我们买下的宅子,当然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我们曾经约定过等有一天我们重回日本的时候一家三口要在古宅里重新生活。但是四年前我最好的姐妹生病去世了,然后加藤父亲也意外死亡了。我的脑袋可能以前被门夹过,所以常常忘记事情,甚至连我们这间宅子都遗忘了整整四年。”
“一般人不会选择那座古宅做居住地吧?”丸井一想起那座阴森恐怖的古宅就忍不住毛骨悚然,实在无法苟同赖里希的话。
赖里希疑惑的反问:“那座宅子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座鬼宅,而且曾经发生过命案。”
“那不是更好,这种宅子最便宜最隐秘了,就连昨天我招魂都是最好的地点。”赖里希不甚在意的招招手。
南野警视:“赖小姐,那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这身衣服是为了招魂,至于为什么缠着绑带、在脸上画恐怖的妆,那是因为我怕她回来后忍不住我。”
认不出……什么意思……
迹部敏锐的在赖里希的言语中察觉到赖里希不为人知的一些信息。
忍足突然激动的拍桌怒视南野警视:“你有完没完,我不是说了她没有绑架我,你凭什么像审问犯人那样审问她。”这样的忍足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和风度,更像是一个因为护短变得冲动的好哥哥。
“忍足君,赖小姐涉嫌绑架你这是你的同伴提供的口供。”
“啊!”深谷老爷爷的喊声突兀的响了起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赖里希:“南野,没事了没事了,快让年轻人都回家去吧!”
南野警视有些苦恼的看着深谷:“深谷警部,可是疑犯的口供还没有录完……”
“咦?那两名疑犯不是都已经录完了吗?”
“我说的是疑犯赖里希。”
深谷老爷爷偏头仔细打量着赖里希:“她哪里像疑犯了?”
“深谷警部,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根据其他人的口供她确实已经构成绑架的事实了。”南野警视对于深谷老爷爷的话深表无力。
深谷伸出手指着忍足侑士疑惑的问:“可是这位少年当事人不是澄清是误会了吗?”
“可是……”
南野还想再反驳就被深谷打断了,“回家吧,你们这群年轻人还是快点回家吧,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了你们家里的人也该担心了。”说完,他摇晃着小身板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爬了下来。
“深谷警部,还不能散啊……”
“对哦,还不能这样散了,还得像东京警署讨要奖金给这小姑娘。”深谷再次转身回到赖里希面前,发现自己身高只到赖里希胸部,笑眯眯的朝她挥挥手,“蹲下。”
赖里希依话蹲下。
深谷老爷爷轻轻拍了拍她的光头,欣慰的说:“小姑娘,这次干得不错,擒拿那两名歹徒的奖金过些日子东京警署的人就会亲自给你送去的。”
“深谷警部,这是怎么回事?”南野困惑了,其他人也困惑了。
深谷老爷爷眨了眨眼睛:“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这次能捕捉两名歹徒就是这位小姑娘帮的忙。”
“深谷警部,我们承认两名歹徒是被她吓晕,这也不代表她就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功臣。”
“可是两名歹徒这么久以来的行踪一直都是她提供给东京警署的,然后又在这小姑娘聪明的设计上被逼进那座古宅。难道不是这样吗,小姑娘?”深谷老爷爷疑惑了,可是这明明是东京警署的警视总监手冢正雄亲口告知的。
南野警视嘴角一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深谷警部刚才不说呢?”他可是一直把人当成疑犯处理的。
“我没有说过吗?”深谷老爷爷疑惑的反问。
众人坚定的点头。
深谷老爷爷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忘记了,哈哈!”
南野警视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对着赖里希深深的鞠躬表示歉意:“对不起,赖小姐,这次能成功抓拿这两名危险份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没事,只要奖金及时到位就可以了。”赖里希心心念着的还是她的奖金,其实凭她那破脑袋她自己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后,嫌疑犯赖里希以英雄的身份成功从警察局出来。
“赖桑。”
出了警察局赖里希转身就要离去就被幸村精市叫住了。
“什么事?”
“赖桑,其实我并没有看到灵魂的能力,是我撒谎了。”幸村歉意的开口。
赖里希微微一笑:“我知道。”
“那你昨晚明知道我在撒谎为什么又选择相信我?”
“因为你的谎言可以为我的招魂编织好的结局。”赖里希意味深长的笑着。
这场招魂的戏从头到尾都是演绎给忍足看,而幸村的信口开河忍足及时明知道是谎言还是选择相信了。
其实昨晚□的时候赖里希把幸村带到了玄关处,因为玄关里光线过于微弱和忍足所在的位置的隐秘性都让幸村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而后幸村无意的谎言成了赖里希刻意为忍足布置的戏。
————
玄关处,破旧的窗户年老失修早已摇摇欲坠,吱吱声不断,微风轻轻拂过幸村的发丝。整个古宅的惊悚气氛仿佛达到了顶峰。
“怎么样了,她出现了吗?”赖里希偏头看着幸村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血红色的眼眸仿佛滴出血般,和赖里希对视着幸村心里无法克制的萌生出一种毛毛的感觉。
幸村很快调试好心中的情绪,看着窗口缓缓开口:“她来了。”
赖里希突然抓起幸村的手,在他的手掌中缓慢着写着:“她有说什么吗?”
手心传来的瘙痒让幸村微微窒息,突然之间愧疚感从他心中一点一点滋生,说话都变得艰难:“她说你不该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她,她最希望的是你可以放下过去忘记她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明明玄关里的三个人都清楚这句话不过是谎言,说的人却好似融入了死者的感情,听的人却都选择相信这句话是哑巴真正要表达的。
赖里希伸手朝着空气比划着:“放心,哑巴,你也知道我脑袋被门板夹过记忆力差得很,我才不会记住你这个抛下我独自离开的家伙。”
“她说,如果真的忘记,那等她走了你不可以哭泣不可以伤心也不要再为她难过。”即使赖里希此时的表情还是淡然如初但是幸村还是感觉到弥漫在她身上的悲伤,心有不忍的继续劝说。
“可是某些时候我脑袋抽风不正常的时候还是会想起的,想起来我就不能不难过了。最近我的脑袋就一直不正常了……”赖里希开始不淡定了,眼眶开始蓄满眼泪了。
幸村伸手紧握赖里希的手想要给她传递温柔,“她说,你难过她也会不好受的,现在你哭了她也哭了。”
“那好,下次我一发现脑袋又开始不正常我就立刻打晕自己,晕倒了就不会想起你不会难过了,那你也不会难受了。”
“只要你活得好好的她才会感到欣慰,所以赖里希,你要笑给她看。”
轻风再次拂过赖里希的脸,仿佛哑巴真的在为她拭去眼泪,赖里希微微侧了侧身子看向角落处的忍足侑士,凭在黑暗过人的视力她隐隐约约看到了忍足眼角那抹泪花,如果不是嘴被她用抹布堵住手脚被绑只怕忍足现在已经不淡定了。
突然,拉门被大力的推开,几束刺眼的光线齐齐照了进来,俨然是迹部等人拿着手电筒闯了进来。
“忍足……”手电筒的光线很快就照到了忍足的身上,看到忍足现在的样子迹部急忙上前帮他解开绳子。
脱离束缚的忍足立刻跑到幸村面前,“她在哪?”声音中充满颤抖。
“忍足君指的是?”
忍足克制不住的开始在整个玄关来回穿梭,“在哪?到底在哪?”
幸村这才明白忍足找的是赖里希所等的鬼魂,“她已经走了。”
“怎么会……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过一句话的……”忍足颓废的靠在墙上,双目里满满的绝望。
众人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悲伤的气氛瞬间弥漫开。
“忍足侑士,你这么不华丽像什么样子!”迹部一声怒吼将悲伤的气氛全部驱赶走。
“迹部,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