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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沢田纲吉有关的事情,她就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固执,因此他很清楚除了警告之外任何的劝告都是没有用的,“请您记住Boss给予了我这样的权利。”
沢田纲吉是清水千奈的毒药,如附骨之疽,却又甘之如饴。
接下来的时间里,清水千奈甚至已经好几天没有与沢田纲吉碰面了,同样是训练得不知时间耽误三餐,她和彭格列的其他人却经常在饭厅里或者走廊上匆匆擦肩而过,唯独是那个人,似乎不刻意的话,他们连偶遇的可能也不会有。
然而有一天,她发现这样的情况似乎改变了,当她走进饭厅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几个手忙脚乱的大男孩在做寿司,她默默地打了招呼,然后打开冰柜找出贴着自己名字的那份,放进微波炉里面加热,回头看着他们为自己的晚餐而奋战,她很怀疑他们到底能做出些什么料理出来,不过她也无意加入这场彭格列内部的战争。
女生们为了真相而拒绝妥协,而男生却以保护为由誓死隐瞒到底。
等她坐下来吃饭的时候,饭桌另一头的他们已经宣告料理失败,正苦着脸看着那一桌不伦不类的寿司。面对自对面投来的渴望又不好意思的目光,清水千奈觉得她几乎每咽一口饭都能听到对面那强忍着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咕咕而叫的来自肚子的抗议。然而她一抬头,对面的男孩子们却纷纷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清水千奈叹了一口气,放下碗筷,轻声地说,“我给你们下个面条吧,但是下不为例。”
略显失神地看锅内沸腾的热水,其实她本来不过是不忍心看到他们苦练了一天之后仍要挨饿,为自己喜欢的人洗手作羹汤的感觉……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天。事实上她并不擅长料理,因为她的生活起居大多是由卡洛来负责,不过如果只是下个面条的话……
“那个,清水桑,你有没有觉得青菜放得好像有点多?”看着眼前分量十足却只闻其香不见真相的鸡蛋面,沢田纲吉弱弱地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多吗?”清水千奈看了看,她总不能说她不小心全都倒进去了吧?“咳咳,男孩子吃多一点菜比较好。”
“哈哈,清水桑以后一定是个好妻子,”这是一向自来熟的山本武,“我不客气了!”
兴许是真的饿极了,三个大男生犹如风卷残云一样一下子就将各自碗内的面一扫而光,“真的太好吃了,清水桑,我能再来一碗吗?”山本武笑着把碗递给了她,当清水千奈帮他再盛了一碗的时候,另一个空碗也递到了她的面前,顺着手腕看去,却见沢田纲吉一脸腼腆的表情——
“我、我也麻烦清水桑了,真的很好吃。”
看着对方的笑脸足足愣了一秒钟,清水千奈才接过他的碗,转身盛面去。指尖之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而她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来的心跳又再次活跃起来了。
眷恋着他为自己所绽放的笑容,有那么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贪心了——这似乎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自这一天之后,她便没有再给他们做过饭,而女生们和他们之间的冷战并没有持续多少天,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和好如初了。
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反正一切仿佛与她无关。
突破密鲁菲奥雷家族日本分部的时间定在两天之后,作为同盟的马勒家族会派出日本分部的精英作为进攻的中锋,首先开路的当仁不让是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殿后的则是彭格列家族的后勤部队。
这一战之后,无论成败,整个马勒家族都会因此而与彭格列捆绑在一起,同时站在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对立面上。
以整个家族的存亡来成全她的私心,从这个决定落下的瞬间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不能再将所有目光都落在一个与自己的家族毫无瓜葛的人身上了。能为她的决定而赌上一切的马勒家族,哪怕让她付出性命亦要使之立于不败之地。
眼前这个人永远不会知道,他在她的心中担任了12年的第一名,而不管他稀不稀罕,也不管她能不能做到,这一切都必须成为过去。
“两天之后再见吧,沢田君。”清水千奈轻声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而目送她离开的沢田纲吉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刻意冷淡,则像是察觉了什么,仿佛好像隐约有一种突然失去了什么的感觉,他低头看向被自己抱在怀中的那个小婴儿,“里包恩,你觉不觉得清水桑好像突然哪里不一样了?”
而里包恩则是低头压了压帽檐,“谁知道。”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来接人的卡洛侧头看向一路沉默的女孩,“不后悔?”
“不后悔。”她此刻的坚定,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然而,两天之后的那场战斗,其中的凶险却是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一路上她带着自己家族的人协助被留下来苦战的彭格列守护者们,一路前进,最后却被告知沢田纲吉被对方捉住了。
那一刻,她的脑袋像谁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下,“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思绪只残留一片空白。她吃力地想要想出任何的办法,但是身体的本能却指挥着她疯狂地战斗——
只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敌人消灭了,他就应该不会有事了,对吧?
——对吧?
这一刻她的脑袋再也装不下什么家族存亡,结盟大义,她只知道她要战斗,她要救出那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倒了多少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支撑她一直战斗下去的就只有那么的一个信念,一直深入,一直战斗。
“清水桑!”而就在她筋疲力尽而跪倒在地的那一刻,她好像听到了那人焦急的呼唤,迟疑着回头,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一脸慌张地朝着自己跑来,那脸上的吃惊与担忧似乎全都因她而起。
真好。不管是他没有受伤还是她的存在牵动了他的情绪。
她发现自己真的变贪心了,最初不过是想要来到他的身边帮助他战胜白兰,她甚至没有想过要让他记住自己,而现在……她的心变大了。
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么,真热闹,这里似乎除了小正和纲吉君的人之外还有其他客人呢……”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兰突然以立体影像出现了,吓得旁边的红发男孩立即捂住胃部,“哦哦,是叫清水千奈吗——那个马勒家族的继承人?我知道你哦,在每一个世界,你都会单恋上——”
“闭嘴!”一模一样的话几乎要再度从那人的口中说出,清水千奈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即打断他的说话。
面对这样失礼的行为,白兰很大度地没有计较,而是继续告知沢田纲吉以及入江正一他出现的目的,“……我十分期待Choice战的开始,我相信纲吉君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正事说完之后,白兰再次将视线落在了清水千奈身上,然后突然笑得十分兴味,“那么,在Choice战开始之前,我想和纲吉君做个游戏呐,告诉我——清水千奈和笹川京子,你会选择谁?”
被俘
就在清水千奈还没意识到白兰这句话是何意的时候,头上突然被一片黑暗的阴影笼罩,本能地觉得危险的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一路杀过来早已经超越她身体的极限,沢田纲吉便是支撑她战斗下去的全部信念,而如今看到他平安无事,她自然再也无法驱动身体的潜能,取而代之的却是挑战极限之后的全身发痛。
隐约间,她听到了其他人的惊呼,在视线被阻隔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向了站在人群中心的那个男孩,却只能看到他的震惊的侧脸,她企图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下一秒她却被已经被无比的黑暗覆盖,狭窄而缺氧的空间让一直苦苦支撑着的精神全线崩溃,很快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清水千奈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咬着牙齿撑起上半身,入目的却是一片纯白的空间——床单、窗帘、沙发、墙身,除了地板之外整个房间的设计全部都是白色的。
这种极端的执着,让她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一个人——白兰杰索。这个人最喜欢极端的颜色。
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所经历的,她大概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早上好,小千奈~我想你应该醒来吧?”电话的那一端传来了白兰语调微扬的声音,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日安,白兰君。”其实清水千奈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人,按道理他们应该是敌人,只是却是两年后的他将自己送到了这个时代,她不知道那个白兰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此刻的这个白兰究竟有什么打算。
“么,小千奈似乎精神不错呐,我还以为纲吉君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救笹川京子而不是你这件事会让你受很大的打击呢……”她似乎能够想象,电话的另一头,那人兴味的笑容中夹带的恶意——是在报复吧?因为那个时候她打断了他的说话。
“这难道不是应该很正常吗?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将京子小姐从彭格列基地中带出来?”原来那个时候这家伙所说的游戏就是这个么?这本来就不是一条有悬念的选择题,如果他想借此来打击她的话,也未免把她想得太过脆弱了。
白兰笑得更加惬意了,“因为那不过是我制造出来的幻影啊!”他语气是那样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