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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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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尼拔在哪里?”珍娜说。 
  “我要茶。”罗莎莉哭兮兮地说。 
  彼此打了招呼。阿勃特一手接下了全家的宝物,其中包括一只鹦鹉、一缸金鱼和一笼白老鼠。 
  “这是新家。”黛波拉拥抱着母亲说,“我喜欢,我非常喜欢。” 
  “可以到庭园去吗?”珍娜问。 
  “喝茶后再去。”汤美说。 
  “我要茶。”罗莎莉以“重要者居先”的表情说。 
  他们走进餐厅,茶已备好,大家都很感满意。 
  “我听到你的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黛波拉问。喝完茶,大家走到外头——孩手们在汤美的参与下跑来跑去,充分享受庭园的乐趣,汉尼拔也飞奔过去,分享他们的欢乐。 
  黛波拉认为母亲必须充分保护,因而以断然的态度对待母亲。“你到底做了什么?” 
  “啊,我们现在已安定下来,可以逍遥度日了。” 
  黛波拉露出怀疑的表情。 
  “又做了以前做的事,对不对,爸爸?” 
  汤美肩上骑着罗莎莉走回来。珍娜仔细观察自己的新领土;安德雷一副大人模样,环观四周。 
  “又做了以前做的事。”黛波拉又开始攻击道,“你又再做那扮演布伦金索普太太的胡闹事了。妈,最糟糕的事,就是约束不了你,所以——N或M——又再来啦。戴烈克听到一些消息,写信告诉我。”黛波拉一面说出哥哥的名字,一面点头。 
  “戴烈克——他知道什么?” 
  “戴烈克向来什么都知道。” 
  “爸,你也是。”黛波拉转向她父亲说,“你也受到牵连。我以为你们搬到这里,是要退隐过平静的生活——享受余生。” 
  “本来有这个打算。”汤美说,“命运却另做了安排。” 
  “命运的后门。”杜本丝说,“灾厄之洞,恐怖之砦——” 
  “是弗雷克的。”安德雷趁机显示了他的博学。他沉湎于诗歌,希望做个诗人,接着杜本丝念到最后: 

    大马士革城有四扇大门, 
    命运之门、灭亡之扉…… 
    勿穿越其下,啊,队商啊,别唱着歌穿越。 
    你听到群鸟死灭的沉默中, 
    还有像鸟鸣的声音吗? 

  奇妙的巧合发生了,鸟群突然从屋顶飞起。 
  “那是什么鸟,婆婆。”珍娜问。 
  “燕子回南方去啦。” 
  “不会再回来吧?” 
  “会,会再回来,到夏天的时候。” 
  “穿过命运之门!”安德雷得意地说。 
  “这房子本来叫‘燕窝庄’。”杜本丝说。 
  “不过,妈妈,你不会一直住在这里吧?”黛波拉说,“爸爸在信上说,你们正在找别的房子。” 
  “为什么?”珍娜——一家中的“好问者”--问,“我喜欢这个家。” 
  “我告诉你原因。”汤美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张纸片,大声念起来: 
  《黑箭》。 
  亚历山大·帕金森 
  牛津和剑桥 
  维多利亚时代的陶凳 
  葛林-亨-罗 
  KK 
  马锡德的肚子 
  凯因和阿贝尔 
  勇敢的储拉夫 
  “别念了,汤美——这是我的一览表,跟你无关。”杜本丝说。 
  “但,这是什么啊?”珍娜又放出质问之箭。 
  “很像侦探小说的线索一览表。”安德雷说,在还未浸入诗情时,他颇教衷于这种形式的文学。 
  “不错,是线索一览表。这也是想另外找房子的原因。”汤美说。” 
  “但是,我喜欢这里。”珍娜说,“很美丽。” 
  “好漂亮的房子,”罗莎菊说,“又有巧克力饼干。”她加了一句,已忘记刚才要喝的茶。 
  “我也喜欢。”安德雷说,那口气很容易让人想起俄国的专制沙皇。 
  “婆婆,你为什么不喜欢?”珍娜问。 
  “我很喜欢啊。”杜本丝以一种突然而且出乎意料的热情说,“我要住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命运之门。”安德雷说,“这是很有吸引力的名字。” 
  “这儿以前叫‘燕窝庄’。”杜本丝说,“我们可以再用这名字——” 
  “只有这些线素。”安德雷说,“似乎可以写成一篇故事--甚至一本书--” 
  “太多名字,太复杂。”黛波拉说,“谁会看这种书?” 
  “倒不能这么说。”汤美说:“人要看什么——享受些什么乐趣,你简直想象不到!” 
  汤美和杜本公互望一眼。 
  “明天我去买油漆,好吗?”安德雷问。“阿勃特可以帮我忙,我们该在门上漆个新名字。” 
  “这样,燕子就知道明年夏天可以回到这里来。”珍娜说。 
  她望着母亲。 
  “这主意不坏。”黛波拉说。 
  “承蒙女王陛下敕许!”汤美说,并向女儿深深鞠个躬,因为女儿常以一家的裁决者自任。 

  
  

 





十七



  “菜真是太好了。”杜本丝说。她环视同席的人。 
  晚餐后,他们移到书房,围着咖啡桌而坐。 
  在乔治二世时代的美丽大咖啡壶对面,比杜本丝想象中更黄更宽大的罗宾逊先生莞尔而笑。他的旁边是克里斯宾先生。霍夏姆似乎才是他的真名。汤美坐在派克威上校旁边,他有礼地劝上校抽烟。 
  派克威上校颇感意外地说:“我晚餐后不抽烟。” 
  柯萝冬小姐--杜本丝对她依然有点放心不下——说,“派克威上校,是真的吗?这倒真奇了。”随即对杜本丝说,“你有一条很有礼貌的狗,勃拉司福太太!” 
  汉尼拔在桌下,把下颚放在杜本丝脚上睡觉。这时,它抬起头,露出最难得的天真表情,缓缓摇着尾巴。 
  “听说非常凶猛。”罗宾逊先生说,以开玩笑的目光望了杜本丝一眼。 
  “你一定要看它勇敢奋战的情景。”克里斯宾先生——别名霍夏姆——说。 
  “它应邀参加晚餐时,颇知宴会礼节。”杜本丝说,“它喜欢参加宴会,一定自觉到自己是一条出入上流社会、很光彩的狗。”接着对罗宾逊先生说,“真的非常感谢你邀请它来,并且为它准备了肝脏。它非常喜欢肝脏。” 
  “所有的狗都喜欢肝脏。”罗宾逊先生说,“我知道——”他回首望克里斯宾——霍夏姆——”如果我去拜访勃拉司福夫妇,一定会被撕成碎片。” 
  “汉尼拔认为自己的任务非常重要。”克里斯宾先生说,“它决不会忘记自己是出身名门的看门狗。” 
  “你当然了解它的感觉,因为你是防谍官。”罗宾逊先生说。 
  他的眼睛嘲弄地眨个不停。 
  “你和你先生干得真不错,勃拉司福太太。我们实在获益匪浅,据派克威上校说,最先开始的是你。” 
  “完全出于偶然。”杜本丝慌忙说道,“我——嗯,受好奇心驱使,我必须找出——一些东西。” 
  “是的,我也认为是这样。现在,对这次案件,你当然会觉得很好奇,是不是?” 
  杜本丝越来越慌,话说得七零八落。 
  “啊——那当然——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是机密——是极机密——所以我们不能问——你不能告诉我们,这我完全了解。” 
  “正好相反,我正想请问你呢。如果你提供情报给我,我会非常感谢。” 
  杜本丝瞪大眼睛望着罗宾逊先生。 
  “真想象不到——”她停住不说。 
  “你有张一览表——我从你先生那儿听来的。但是,他没告诉我是什么一览表。那当然,因为这是你秘密的所有物。我也深深觉得要压抑好奇心,是多么痛苦。” 
  罗宾逊先生的眼睛又嘲弄般眨个不停,杜本丝突然觉得自己对罗宾逊先生颇有好感。 
  她静默一下,随即咳了一声,打开晚会用的皮包。 
  “愚蠢得很,”她说,“其实,不只是愚蠢,简直疯狂。” 
  罗宾逊先生很意外地说:“‘疯狂,疯狂,整个世界就是疯狂。’汉斯·萨克斯坐在老树下这样说,在‘迈斯特辛格’中——我最喜爱的歌剧,真是名言!” 
  他接了杜本丝递过来的一览表。 
  “你可以大声念出来。”杜本丝说,“我不介意。” 
  罗宾逊先生望了一眼一览表,递给克里斯宾。“安卡斯,你的声调比我清楚。” 
  克里斯宾先生接过纸片,以舒畅的男高音清晰地念起来: 
  “黑箭 
  亚历山大·帕金森 
  ‘梅丽·乔丹不是自然死亡’ 
  牛津与剑桥、维多利亚时代的陶凳 
  葛林-亨-罗 
  KK 
  马锡德的肚子 
  凯因和阿贝尔 
  储拉夫” 
  他停住不念,望着罗宾逊先生。罗宾逊先生转脸对着杜本丝。 
  “太太。”罗宾逊先生说,“恭喜你——你有非凡的头脑。从这些线索一览表,竟然完成最终的发现,真是惊人之至。” 
  “汤美也热心帮忙。”杜本丝说。 
  “因为你唠叨个不停。”汤美说。 
  “你的调查也真不错。”派克威上校很满意地说。 
  “那户口普查的日期给我很大启示。” 
  “你们是才智双全的一对。”罗宾逊先生说。他又望了杜本丝一眼,莞尔一笑,“你虽然没有表露轻率的好奇,但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这次案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啊!”杜本丝叫了起来,“你真的要告诉我们?好极了!” 
  “事情的肇端,就像你猜测的那样,部分与帕金森家有关。”罗宾逊先生说,“那是在遥远的过去,我的曾祖母是帕金森家的人。有些事也是从曾祖母那里听来的—— 
  “那个以梅丽·乔丹为名的为人所知的女孩,属于我们单位,她跟海军的人有关系——她母亲是奥地利人,所以她说得一口流利德文。 
  “你也许知道,你先生一定知道,有一份文件不久将会公开于世。 
  “现在政治思潮的趋向是:基于需要,可以把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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