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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俞晓红这时却抓住了马勇,使劲抵住马勇不让他亲,说:“你先等等!”
马勇着急万分:“你又干吗?”
俞晓红说:“你来劲了?”
马勇承认:“是,我来劲了。”
俞晓红又说:“是不是觉得我好?”
马勇又承认:“是,觉得你好。”
俞晓红甜甜地笑:“是不是觉得我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你特想再得到我?”
马勇全都承认:“当然,当然想再得到你。”
俞晓红却在一瞬间就翻脸了,她一把推开马勇,猛然拉下脸来,顿时变得冷若冰霜,道:“可我不想!你想再得到我那是做梦!你想也白想!”
马勇一下楞住了,他没想到正温柔着的俞晓红会突然翻脸,又变成了那个这些年没少跟他吵架斗嘴恶狠狠的俞晓红,他不禁愕然地望着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俞晓红。
俞晓红抹去了刚才佯装的娇柔,恨恨地说:“马勇,你现在知道痛苦了?你平时的骄傲到哪去了?你的蛮不讲理到哪去了?你以前对我根本不管不顾的那个劲儿到哪去了?你今天上午在我面前的臭显又到哪去了?!你今天喝酒了,你借酒浇愁,好啊,我就是要让你尝尝痛苦!我要让你加深痛苦!你不深切地体会体会痛苦你就记不住!你要真是痛苦到想自杀的地步那说明你这个人就算有救了!喝呀,接着喝,好好的喝!”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 第一章(15)
马勇渐渐从惊愕和愣怔中平复过来,他居然还露齿一笑。
俞晓红更是恨恨地说:“你笑什么?你这时候还有脸笑!”
马勇此时不跟她唇枪舌战,只是把手中的酒杯递过去,说:“你看看我喝的是什么?”
俞晓红狐疑地接过酒杯呡了一小点,顿时也面露意外地怔住了。
马勇哈哈大笑,笑道:“是可乐!没想到吧?你以为我真喝酒啊?你以为我真喝多了把持不住自己了啊?你以为我真是酒后吐真言啊?你以为我是真痛苦啊?是你姐姐说你痛苦的想自杀,不想活了,我才做样子宽慰宽慰你的,我就当挽救一失足女青年了!”
“你才是失足青年!”俞晓红眼睛又瞪的溜圆,又是要跟马勇干上的架势,她一点都不相信马勇的话:“是我姐说我想自杀?!”
马勇说:“当然!要不我对你那么含情脉脉?我花痴呀我?”
俞晓红说:“那你刚才哼哼叽叽像*的驴干什么?你分明就是前列腺那儿来劲儿了!”
马勇说:“文明点啊,什么叫前列腺那儿?什么叫驴?就算是畜牲,先生我至少也是个熊猫!我那是给你秀一把,让你感觉你魅力无穷,让你觉得男人都爱你,让你恢复你做女人的自信,让你不至于去自杀!我是上半身假装激动,下半身根本不动!我时刻都在提醒我自己,绝不再掉进你那万恶的旧社会里去!”
俞晓红气的呼呼的。马勇也气的呼呼的。于是两人又吵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俞晓红说:“马勇你才是万恶的旧社会!”
马勇说:“俞晓红你才是万恶的旧社会!”
俞晓红为了压倒马勇,连珠炮般一迭声地嚷:“马勇你是万恶的旧社会!马勇你是万恶的旧社会!马勇你是万恶的旧社会——”
马勇在俞晓红连珠炮的嚷叫中地震一样地吼道:“俞晓红你比旧社会还要万恶!”
俞晓红一时噎住了,说不出新词来,只能怒视着马勇。
马勇得意地哈哈笑:“你没话说了吧?一比零,本人暂时领先,再见。”
马勇潇洒地穿上他T恤出门离去。
俞晓红醒悟过来,气的连连砸桌子,喊:“马勇你是个混蛋!你是个大混蛋……”
马勇从俞晓梅家走出来,俞晓红叫嚷的声音还在后面像子弹一样地追着他。马勇向小树林走去,因为他看看俞晓梅了,远远的,他看见小区路灯的光亮射过来,映照着仍然坐在石凳上苦苦等候的俞晓梅,这让马勇有些感动,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这是可怜天下姐姐心,所以他想无论怎样都要去跟俞晓梅交代一下再走,同时他还意外地看见了石凳上还坐着姐夫杨永德,杨永德过去一直都对他挺好,所以他也是必须要去跟杨永德打一声招呼的。
俞晓梅看见了走过来的马勇,急切地迎过去:“马勇,怎么样?你怎么走啊?不住下了?”
马勇先跟杨永德打了招呼,尔后没好气地对俞晓梅说:“姐呀,拜托你以后说话把舌头勒紧点儿好吗?就你那妹妹,她会自杀?本拉登都自杀了她都不会自杀!”
俞晓梅承认她刚才是说谎了,但她酸楚地说:“马勇啊,姐姐我说话是夸张了一些,可我妹妹她心里痛苦是真的!离婚以后,她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安眠药是大把大把地吃。我父母都没了,我就这么一个亲妹妹,看她成了这样,我背地里都哭过好几次!我怕她出事,把安眠药都藏起来了,真的,马勇,我不骗你,你看药瓶还在我兜里呐!”她从兜里掏出药瓶给马勇看。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 第一章(16)
马勇看着药瓶半信半疑,说:“大姐,你不是又跟我做藏秘排油广告吧?”
杨永德这时开口道:“马勇,你大姐这话没撒谎。晓红离婚以来确实是痛苦郁闷,我亲眼看见的,早上起来,她在卫生间梳头,头发是大把大把地掉,一梳子就能捋下来一撮儿,长期这样下去,她会出事的!”
俞晓梅慌忙说:“你看,你看,你姐夫都这么说!马勇,你姐姐我说话可能有时候不着四六,可你姐夫从来不说谎,他说话一句就是一句!”
马勇相信了,他还想起了白天在他屋里看到的一个细节,当时因为赵慧躺在卧室里,俞晓红又在那儿叨叨叨,他也是一派慌乱,所以当时也没有太多去想这个细节,那就是俞晓红化妆了!俞晓红用化妆在遮掩她的憔悴。俞晓红表面上看上去绝不憔悴,她精心地化了妆,眉眼和嘴唇都精心地描绘过,这使她在满街的行人中显得很鲜亮,而且她还春风得意地微笑着,于是马勇知道俞晓红这就是憔悴了。俞晓红过去从来不这么精益求精地化妆,而且她也从来不随便对人微笑,她总是素面朝天带着她一贯的冷傲行来走去,那是她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不屑于用化妆和微笑来修饰自己。现在俞晓红化妆并且对人微笑了,于是马勇便知道俞晓红独自一人过的不好,她在精心修饰和遮掩她的苍凉。俞晓红同时又是个死撑的人,她的性格会让她在人前傲然地绷住,在表面上显得若无其事,她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躲在某个角落里悄悄地掉泪。马勇一想到过去那么骄傲的俞晓红如今独自凄凉,心里也不无酸涩。
杨永德又说:“马勇,再坚强再独立的女人她也是弱者,很多时候,她需要身边有个人能帮她撑起一片天来。有句话很俗但也说的很对:你想让这个女人幸福吗?那说到底还是要给这个女人爱情,只有爱情才能让女人真正雨露滋润起来。”
俞晓梅太兴奋了,她太高兴了,她认为她的杨永德说的太有水平了,说到了她永远也不可能说到的点子上,这简直就是省长的水平啊!她抱住杨永德就啃了他一口,贴住他的耳朵亲热地低声说:“杨永德,今天晚上我让你随便弄。”
杨永德不禁惧怕地抖了一下,他害怕俞晓梅这样开恩于他,他宁可俞晓梅让他整夜拖地,或者去刷墙。但他更不敢对俞晓梅说出他真实的想法,于是尴尬地转了话题说:“马勇,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你和晓红的事儿。”
俞晓梅也急切迎合杨永德道:“是呀,马勇,我觉得你们俩——”
“大姐,姐夫!”马勇打断这两人的话,说:“我和俞晓红,我们俩不合适,要合适我们俩就不会离婚了。但对俞晓红,我不会不管她的,我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哪怕只看在她给我做了七年饭的份儿上,我也会帮她帮到底的!我会想办法给她介绍个好对象,找个好人陪伴着她,让她快乐起来。”
马勇说着,回头去望着不远处亮着灯的俞晓梅家,他远远地看见俞晓红的身影就投在窗户上,一团黑黑的孤独的剪影,透出一股不可名状的凄冷来,这让马勇心里的酸涩更加浓重。马勇决心要实现他刚才的诺言,要安排好俞晓红未来的婚姻生活。马勇想他确实要认真地给俞晓红找一个适合她的好男人,他会郑重地去跟那个男人说:请跟我的前妻谈恋爱吧!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 第二章(1)
马勇思前想后,最终选定了张琪来做俞晓红的男朋友,继而去做她的丈夫。
张琪和马勇同在日报社记者部当记者,两人是哥儿们,马勇认为张琪比较合适。首先,张琪和马勇同岁,也就是说,张琪跟俞晓红也岁数相当。其二,张琪未婚,从理论上来讲还是处男,但马勇估计张琪在漫漫的革命人生征途上早就破了身了,现在的人没有那么老实的,现在即便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只要在城市里呆的时间长了,都会有外遇和别人上床的,何况张琪这一俗人。但马勇认为一个已经破了身的未婚男人反而更好,他既没有老处男的那种隔涩怪异难以相处,同时又因为未婚而在投入恋爱时就避免了很多的麻烦,譬如张琪就绝没有前妻和孩子的拖累与搅和,那样都是很麻烦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张琪的性格好,张琪比较柔顺随和,不象马勇和俞晓红,俩人都强硬地要命,于是就互相掐,于是就掐到了离婚散伙,而张琪会顺着俞晓红,张琪是一贴膏药,会把家庭里特别容易僵硬撕裂的日子柔软地贴合起来。另外张琪还自己有俩车,是一辆二手的“捷达”,别管是不是二手车,张琪毕竟也算是城市有车阶级了,马勇不想给俞晓红找个经济贫寒的,现在是市场经济,连去火车站的公共厕所撒泡尿都要先交五角钱的撒尿费,马勇认为在爱情的经济基础上也要对得起俞晓红。因此马勇觉得张琪在各方面都对俞晓红挺合适的。因此马勇决定郑重地去跟张琪说:请跟我的前妻谈恋爱吧!
又一日,太阳还是很红,国家和人民也都挺好的,马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