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崾窃跹撵话玻�
算了,还是先不要告诉师父实情了,随他天马行空爱怎么想怎么想去吧;说不定他是把自己当成桃花妖了呢,以后要是他再训自己,还能躲起来好好吓唬吓唬他……黄瑢小童鞋忽然笑弯了唇角。
这日过后,桃花岛多年来声势浩大却始终无果的找人行动终于有了个明确的行动方向,并且很快便有了结果——冯默风终于找到了,因为怕他不信,还是陆冠英亲自跑了一趟去接回来的。望着与当年四师兄十分神似的眉眼,纵是冯默风也不得不相信了师父是真的在寻自己回去——多年来的企盼一朝成为现实,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禁热泪盈眶——终于踏上桃花岛土地的那刻,看到十几年来竟似半点未变的师父从容地向自己走来,冯默风不禁扔了手中拐杖,双膝跪地,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修炼旋风扫叶腿法的陆乘风也渐渐有了不小的进益,觉得双腿虽然仍不能直立行走,却渐渐有了些力气,不再形同虚设;他本来觉得一生也就是这样在轮椅上度过了,倘若果真能够治好,纵然不能修炼下盘功夫,但若有一日能从轮椅上站起来,也算是一大喜事;却万万不料,接回默风的这一日,师父将他二人叫到书房,宣布了另一个更大的惊喜——他们的腿竟然有希望完全痊愈,并且武功亦能修炼如常!
黄药师的想法很简单——黑玉断续膏,续的乃是骨骼;陆乘风与冯默风当年是被他打断了脚骨,连脚筋一并受伤。然而既然断骨能续,断筋又如何不能?只要知道了这黑玉断续膏的配方,凭他黄药师的能耐,定然能寻出法子让自己徒儿的脚伤痊愈如初!
冯默风还十分年轻,被黄药师逐出岛时只有八岁,如今也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当初年幼之时,他便极为聪慧,天资颖悟,又有脾气、有血性,很得黄药师的喜爱;如今见自己伤愈有望,且还能跟着师父继续学武艺,自是喜上眉梢;但转念一想,这黑玉断续膏的方子乃是那金刚门的不传之秘,想必也是护得死紧,师父虽然厉害,到底西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过了这十几年能重回桃花岛门下,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便道:“陆师兄不是说,师父给的旋风扫叶腿法也很好么?至于伤愈,师父大可不必强求……”
黄药师拍案怒道:“什么叫不必强求,断的又不是我的腿!师父替你操心,你还不乐意了!”
他不动怒还好,这一发脾气,可不就把里屋的黄瑢引出来了;黄瑢一天到晚整日也没什么事做,要么去料理桃花,要么就到书房打个转转,又或是去瞧瞧梅超风;梅超风如今自己废了之前从九阴真经所学来的一身武艺,正是从头练起。个中艰难自不必说,然而她却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此前修炼九阴真经上的功夫时不得法门,这才走火入魔,心性大变;如今的梅超风却是心性平和,褪去了在外打拼的风尘疲惫,眉眼清丽犹胜往昔;只是她还时常念着早逝的陈玄风,重回桃花岛后,难免又念着旧事,一时半会儿不能释怀罢了。
看着她一天天地好转起来,黄瑢心里也十分高兴;现在的梅超风甚至还会同她开玩笑,今天知道冯默风差不多就要到了,还故意逗她说:“你还不老老实实在屋里坐着试嫁衣裳?我看只怕师父是等不及了,待冯小师弟一回来,就要摆桌子请我们吃喜酒了!”
黄瑢不能说话,一时急得直跺脚,又羞又恼地跑回书房去,抽了本书跑进里间去看;谁料一本书没翻完,就听见黄药师在外头发火。她也没听真切,把书一放就走出去观望,却不料黄药师对面还坐着陆乘风和一个拄拐的年轻男子,身材高大结实,眉目修峻硬朗,眼神锋利如鹰——除了冯默风之外,简直不做第二人想。
……黄瑢的脸唰地就红了——因为这书房里间,其实原是黄药师专用的休息室,床椅桌凳一应俱全,可谓是第二个卧房,有时黄药师看书看得晚了就直接住在里面;如今她却是从里间出来,还被陆、冯两个亲眼见了去,这、这……
冯默风早听陆乘风说过,师父要续弦了,对象算起来还是他们的小师妹,便不由很想见上一见;如今见这女子匆匆忙忙打里间出来,举手投足间一股天然的温柔羞怯,观之却觉美丽可爱,足有十二分的动人,不由心生好感,上前见礼道:“这便是小师妹罢?”
黄瑢正要还礼,忽然听见师父大人极其威严地——咳了一声。
黄瑢:“……”
陆乘风:“……”
冯默风脑子转得快,顿时明白了自家师父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不禁笑着重新见礼道:“看我一时糊涂,可不是该改口了么?徒儿冯默风,见过师母。”
这回黄药师满意地点头,黄瑢的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匆匆忙忙还了一礼就要夺路而逃,却被黄药师叫住了:“新衣已经送来了,去试试罢!”
新衣?不是年节,做什么新……啊?!新、新衣……难道师父说的是……
黄药师也不管还有两个徒儿在场,脸上带着遮都遮不住的笑意,缓缓道:“嗯,就是嫁衣,去试试合不合身,等会儿穿给师父瞧瞧。”
“……”这回没等他喊,黄瑢就羞愤万分地跑了——师父坏人!坏人坏人坏人!
“……”陆乘风和冯默风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家师父大人,顿时心有戚戚焉地悟了——
陆乘风:师弟,你说罢,师父他疼你。
冯默风:师兄,还是你说罢,谁让你是师兄……
陆乘风:师弟,师兄一把年纪,儿子都快跟你一边儿大了,再挨师父的训不大妥当……
冯默风还要挤眉弄眼地回过去,却听黄药师冷声道:“在为师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做什么!想瞒着师父偷偷做坏事?咱们刚才的话可还没说完呢!默风你……”
冯默风顿时一个激灵,打哈哈道:“是……是师兄说的,说我今日回来桃花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喜事,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喜上加喜,把师父的婚事……也一起办了呗……”说到后面,声音愈来愈小,背后早被陆乘风狠狠拧了一把——坏小子,这都多大的人了,做错事爱拉个人垫背的臭毛病居然一点儿没改!
谁料黄药师闻言,居然若有所思道:“唔,这倒不错。乘风你说,今晚就办会不会仓促了些?”
“……”师父你说啥?徒儿我没听错吧?!
陆乘风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自家师父拍板定案了:“管他那么多,成个亲哪有那么多破规矩,烧上喜烛拜个天地入洞房不就得了么!就这么定了,晚上就办!”
“……”陆乘风和冯默风顿时风中凌乱,师父,其实您关心的重点……只有“入洞房”那三个字吧是吧是吧是吧?!
☆、52贺新婚特别番外
【五十二】贺新婚特别番外:桃花岛生活报告一日纪
【岛主大人视角——】
卯时三刻;准时睁眼。
熹微的晨光已在天边半遮半露地冒了个角;卧房里一片安静的沉黯。身边有个均匀的呼吸声;显是睡得还熟;他转过头去盯着她的睡脸看了片刻;禁不住笑笑,抬手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重新闭上眼睛——有些时候;早早起来练功的习惯也大可以改上一改;为了枕边这个犹自睡得黑甜人事不知的小笨蛋、更是他下半生全部的情思牵挂和想望,纵是再多贪欢片刻又有何妨?
此即温柔乡,而他恨不能终老此乡。
其实他已经睡醒,此刻便再也睡不着了;借着渐起的熹微晨光;他一双眼又细细将怀里的宝贝打量了个遍;明明每一缕发丝每一根线条都早已深深映刻在心底了,却还是怎么看也看不够,恨不能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辰时二刻,天光大亮。
怀里的黄瑢翻了个身,在被里拱了两下,愣愣地睁开了一双妙目,眨巴眨巴再眨巴,正对上他一双含笑而温存的眸子,颊上不知为何,忽然飞起了一抹薄红,那情状娇憨不已;被人拱了又拱的岛主大人当即狼性大发,心说天时地利人和等等一切优势都在自己这边,何况这鲜肥之脍都自个儿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遂就势扑倒,**辣好一通狼吻。
……正是意乱情迷、待要入港之时,忽然外面骤然响起一声极其嘹亮清脆的啼鸣声:“喔喔喔——”
“……”
“……”黄大岛主默默发誓,今天中午就把这只该死的公鸡炖了做汤!
黄瑢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登时从半梦半醒之中回过了神,鸡叫?再看天外,可不就是天光大亮了么!
啊啊啊师父讨厌,差点又着他的道了,还险些被拉着白日宣那啥啥——也不想想外面陆师兄冯师兄还有梅师姐都还在等着他去指点武功呢,他要是不去那不就是明摆着今日君王不早朝了吗!师父你怎么好意思QAQ!前一刻还被人亲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的黄瑢童鞋顿时清醒过来,慌不择路连忙要跑,结果就这么手忙脚乱抱着被子一头栽下了床。
郁闷的岛主大人有心将人拽起来继续,却听见一声古怪的“咕——”,再一看,黄瑢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头,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表情。
无奈地叹了口气,岛主大人认命地抬腿下床准备洗手作羹汤博夫人一笑,临走之前还不忘转头,抱着小徒弟揉捏一下,最后调戏了一把——“这么早便饿了,莫不是昨晚……”声音暧昧地拐了个弯儿,“累着了”三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黄瑢羞恼交加地一把推了出去。
都成亲了,脸皮还是这么薄……一点也不羞于承认自己实在很厚颜的岛主大人心情甚好,就差没哼着歌儿下厨了——早上做些什么吃的好呢,蜜煎雕花会不会太甜?三脆羹倒是不错;不过他更中意红豆紫米甜汤——自然不是他爱吃,实是因为这道汤羹颇有益气补血之效,咳,说不定到明年,桃花岛上就又能添丁进口了——
心怀美好憧憬的岛主大人悠悠而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