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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路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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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寻找守候我,知我入宫后不惜犯险探这虎穴……」   
    宫雪漾笑,「是死了的。不过当你摔破脑壳一头撞进江湖的陷阱时,们分兵去围你府上,当时中人庄遣许多人救下闻,闻急切间想护走府中你搜刮的那些宝贝,结果只抱了两对鸽子。还记得那两对附骨鸽么?你在腌臜会上赢的。闻派人把你爹妈送去中人庄护好,中人庄毕竟百年大庄,他们不敢惹也无必要惹。只是中人庄当时是为了记叙这一武林大事,尽遣半数以上庄众去浮云山原,闻是挂名的下任庄主,只好被中人的队伍绑去观战,恰躲在离我不远的树上。中人庄的庄训是只管秉中记述,即便爹娘死在眼前也绝不插手,于是闻被制住不能动,又一个眼看着你生生死死的。等到尘埃落地,人马走光只余尸体时,中人庄从隐处出来待要离开,闻说他哭得天崩地裂,突然想起手边鸽子,不管真假便把你饲过血的那对放了出去,下得树来见我血还未凝透,便用我血喂了另一董…」他止住话头,笑看她,轻轻把她挡眼的额发拨开,「明白了?」   
    柴洛槿瞠目结舌,「于是……呃,附骨鸽真的叫你起死回生?叫我们起死回生了?」   
    宫雪漾抱着她闲闲靠在根,「唔。附骨鸽天下七绝,可以追命还魂,追命者可将死不足日之人的肉身回复,新身处处健全有如重生……咳,还魂鸽可以将死出七日之人的消散魂魄回还。附骨鸽共只有七对,一生一育。我们未等它们生育就用了,那便只剩五对了……据闻的说辞,附骨鸽生功之时,霞光紫气,彩虹环绕,如火中,最后如涅槃般,鸽子竟得证凤凰模样,化成轻烟不见。」   
    柴洛槿呵呵傻笑,真有意思,可惜自己没见着。   
    半晌,「咳,我冤枉整了你,怎地不说?」还扭一扭,不好意思。   
    「吾何尝有机会……」望天。   
    柴洛槿一个一指头弹过去,「给点口水你就泛滥……哦,我要离开这里,我们去大陛好不好?我们去赚大陛的无良财,做财主,做恶霸,做奸人,做狗男……不对,你……」声音小了点。   
    宫雪漾初而一脸惊诧,「你不是想留这儿?……我道也是。」后而一脸憋屈,「是狗男!」   
    柴洛槿安慰地摆手道,「知晓明白了解通透,至多我这受不住之时,去找个骈头泻火……啊,正好开个鸭店供用,钦封你为小倌头头……」   
    宫雪漾一脸受挫,看天看地看菩萨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蔑儿的人怎么就不知道从字里行间发现玄机呢……于是扁着嘴慢慢解裤头,只穿着薄薄亵裤,英勇无畏状脸上红透,别脸闭目道,「自己看。」   
    柴洛槿低头,跳起来指,「啊!!!!!!!小小草好像长出来啦——」   
六十八、将飞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小草长矣,于彼茅房;娘子来矣,于彼新床,活活活——」柴洛槿耸肩晃脑,摇个折扇,换上一袭男装,远看的话,端的潇洒,恁是风流,近看的话,也很下流。 
  近日宫里大为风光活络,源于柴小主无处不在的好心情。柴小主心情好了,下人们也容易做了,除了不大找得到她的影子 。 
  比如方才还在某个宫门前晃,顷刻就尿遁屁遁随意遁消失了,连皇上几次悄悄来看她,都觅不着人影。 
  郑显驻足在丫鬟打盹、太监摇骰子、嬷嬷摆龙门阵的毓秀宫前蹙眉,里面热热闹闹,不见柴洛槿,于是转身往外走,循着那些热闹折腾的地方去,措辞了很多天,他有话要与她说,斩钉截铁。 
  「皇上,柴小主往文则殿去了——」门口一位公公跪道。 
  郑显皱眉嗯一声,负手提步向外朝去。 
  「又是文则……」     
  文则殿内人影寥寥,言归院里声稀言疏,人头攒动全都挤在言归院步正堂旁边的小房,那本是掌院大学士、鸿儒韩方止的书房,后来给了最后编排进来的宫修撰做执事修文之处。 
  柴洛槿小身形往人缝里挤,再挤,刺溜就钻到了书房门口,摇着扇子抢在一群脑袋前往里看。 
  只见房内方桌一张,桌上茶香杯盏一套,锦垫三个,垫上盘腿端坐三人。 
  三人中却有一位,正是她那个到哪儿都藏不住的宫小草,不卑不亢、收放有度地与另两人侃侃长辩中,纤长手指挥斥指点,周身仿若辉光舞动,眼中的自信和隐约傲慢明若暗夜星子,在这书腐沉浊的书房内尽展一身才智。 
  柴洛槿凝神听了半晌,原来是宫雪漾上次批注的大逆不道文书被韩方止看见,暗自激赏之下过来与他探研理辩,恰逢韩方止的至交好友某将军来拜,三人便从君臣道神侃到了高祖文治武功又到文武孰重孰轻之争,舌上硝烟起,无刃的刀剑来去,震了整个文则殿,殿内文官们纷纷来看大将、鸿儒与小匠之辩。 
  柴洛槿拿扇子遮住笑嘻嘻的嘴巴,她的小草别的不说,侃功神乎其技,一张嘴巴可绝不下于她。 
  宫雪漾正在激越处,微微有些忘形,起身大步,负手扬声,含沙射影地对刚落幕的北凉兵变横加讽意,还以北疆第一权将舒不换的此次失手为例证明治军需辅以文的道理。 
  言罢一室无声,宫雪漾突然神色一敛,他是个极有分寸很难放肆之人,恣意之后立马醒悟过来,掀衣摆拜倒,「宫雪漾一支秃笔,写的是乱语,一张豁嘴,说的是浑话,疯癫之下犯了大不敬,还望两位大人在上,肚里走个船。」。 
  那位将军轻轻把茶杯一顿,缓缓抬首带笑道,「舒某虽为武官,垂老身体却不怎么强健壮实,恐怕没那么大的肚子啊……」手指在杯口摩挲。 
  宫雪漾打个寒噤,已经了然面前何人了。 
  柴洛槿见亲亲小草可怜紧地跪在地上,从额头到下巴的俊极线条勾出一个谦卑紧张的侧影,叫她心尖儿疼得软趴趴的,扇子愤而啪地一收。 
  只见一位身量不高的清俊玉面书生越众而出,握一柄扇子华丽丽走上前。 
  宫雪漾一愣,嘴角挑开无奈笑意,她又来做什么了。 
  舒不换微微抬眼,与韩方止一起往她看来,「怎么韩老你院里的文书,这般淡薄礼仪么?」语意不善,却是笑着说。 
  柴洛槿在室中站了许久,望着前方做深沉学问状,她实在还没想好这会儿出来要说什么,呃…… 
  「区区只是路见很不平,所以拔刀挫一挫,咳,将军之肚不大,却能吐出(她更想说拉出)雄兵百万,料想也能容良言一句————古来文治而武攻,文武之间较长短也是常有的事。区区以为,文武之间如水与乳,看似分,实则合,完全无需高下较量啊。」 
  舒不换挑起眉梢道,「水乳交融,似分实合?文为经史,武必兵马,何处相合?文武之较可定国业之所重,又如何不需?」 
  「区区说,若是比较文武截然不同的地方,那么有如鸡与狗咯咯大比生蛋、狗与鸡汪汪汪争骨头,既然全然不同那又争个什么劲,若是比起文武交融的地方,既然浑然相合已成一体,那就好比大腿与膀子较劲,都是一个身子,互相拧起来有害无益。所以文武不必较量。」 
  舒不换一双利眼光芒微放,炯炯看向她,「诡辩,本将问你,文武何来交融相合?」 
  柴洛槿舔嘴巴,自取一个杯子倒上茶,砸吧一口道,「区区家乡有位兵家云,令之以文,齐之以武,是谓必取。说的是用『文』的手段即用政治道义教育士卒,用『武』的方法即用军纪来统一步调,这样的军队打起仗来就必定胜利。区区故国的开国太祖,便是政治委员出身,他在每一级部队编排负责思想教育的文官,使兵卒从脑子里认可将帅的作战意义,这样比起仅仅屈服于棍棒军令的军队,显然更为严整有力。正所谓知胜有五,其一是『上下同欲者胜。』。即是说,官兵同心,上下协力,就可夺取战争的胜利。又如何令上下同欲呢,『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也。』——文教之于武功,何其重要,何其攸关!」转身负手望着天花板,何其潇洒倜傥,其实一只眼正歪歪扫荡着小草的跪姿。 
  郑显缓步踏入了文则殿后殿,一路示意臣下噤声,走至言归院时,恰看到围得水泄不通的房门,于是在众人身后慢慢绕去房子另一侧,从微开的窗户往里看。 
  又见男装执扇的柴洛槿,一张嘴开开合合,恣意宛若当年,她正说到不但治军需文,攻城略地亦需文,讲起一篇利如刀剑的文章在战役中击溃军心的攻心作用,还说起一种闻所未闻的战法——心理战。 
  郑显看着飒爽写意的柴洛槿,又是痴迷,又是心揪,为那双可以万里鹏程任遨游的翅膀,为那束不住的伊人。 
  正欲转身,等她玩累了再回来说话,却见她受邀盘腿坐下之时,悄悄把自己的锦垫往宫雪漾膝下挪了挪,挡在桌下身侧的手在他膝头轻轻按揉。 
  郑显在窗边停下脚步。 
  「这位……是姑娘吧……」舒不换赞赏的眼光不减,以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揭穿她。 
  柴洛槿咧嘴笑,不否认。 
  「这位才俊难道是他院的文书,不知如何称呼?」韩鸿儒捻须问。 
  柴洛槿眉梢微抬,「嗯……表字嫪嫪(音lào)。『念将决焉去,感物增恋嫪』之嫪,取爱惜留恋之意。」说完忍笑。 
  舒不换于是念道,「嫪嫪……」笑这女子表字,总爱取些娉娉、嬛嬛之类。 
  宫雪漾在桌下把柴洛槿的手握住一紧,有些无奈地笑看她,柴洛槿一撇嘴,一副老子就要的样子。 
  言谈几句,舒不换念着柴洛槿提的那几个新妙的治军行兵法子,急着和韩方止起身走了,宫雪漾那大逆不道文和冒犯大将之罪不了了之,反倒很受赞赏一番。 
  待大将与鸿儒一走,门口那批崇拜者也追随散去。宫雪漾出去与同院修撰搪塞几句打发了,关上他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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