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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茂……”双唇止不住地颤抖着,泉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果好看……如果你觉得好看……我就天天穿给你看……直到你看腻为止……”
“傻瓜……”朔茂笑了,翘起手指抹去了从泉竹大大的猫眼中掉出的泪,“婚服哪有天天穿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我不管,我就要穿!”泉竹的泪不停的往下掉,但是没有哪一颗泪敢挡住泉竹拼命要将朔茂的脸记下来的目光,“谁笑我,我都不管!只要朔茂喜欢……我只穿给朔茂看……”
“呵呵……”朔茂的笑容虚无无力,“泉竹……我可以抱抱你吗……”
“当然,当然!”泉竹拼命点头,俯身搂住了朔茂,将脸贴住朔茂的脸“我说过我是朔茂的,朔茂要怎样都可以……但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语气带了恳求,可怜得令一旁拼尽全力抢救朔茂的天善红了眼圈。
“小傻瓜……”朔茂笑了,没有回答可以或是不可以。胸腔中传来的针扎一样的疼痛使得朔茂一时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忍住了疼痛,朔茂才开口,并艰难得抬起一只手,放在泉竹背上,“泉竹,答应我几件事……好吗?”
“你说,我听着。”泪水终于多得模糊了双眼,泉竹不住地点着头。
“真好啊……泉竹……我多幸福啊……”朔茂眯起眼笑了,眼中有星光在闪,“第一件事……我想拜托你照顾好卡卡西……”
“……”
“我是个很不负责任的父亲呢……”朔茂长出一口气,叹道,“在卡卡西小时候……我为了不耽误出任务……就将他放在邻居家……偶尔等我回到家后,我会太累了而管不了他……甚至于忘了将他接回家……等到后来他长大了,上学了……我也从未为他准备过任何的文具……那都是他自己去买的……然后我就听邻居们说啊……说卡卡西真是懂事呢……这么小就会照顾自己了……在我颓废时……也是卡卡西那孩子默默地陪着我,什么都不说,一人挡住所有的压力……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但我知道……那孩子想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
“……你果然很不负责……”泉竹评论到。
“呵呵……是啊……”朔茂笑了笑,“可是现在……我就快可以给他一个家了……但是我又不得不离开了……”
“你不要说了……我明白……”泉竹不愿再听朔茂说自己的死,虽然他也明白朔茂是必死无疑了。
“那我说第二件事了哦……”朔茂继续开口,“泉竹啊……无论我的下场如何……你都千万不要恨……”
“为什么……我连恨都不可以呢……”泉竹咬了咬牙,问到。
“因为我的泉竹啊……最适合笑了……”朔茂解释着,一点没有力量的理由却打动了泉竹,“你笑起来多美啊……认识你后的每个夜晚……只要想起你的笑脸……就会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呢……”
“……好……”泉竹点点头,“我答应你……还有事吗?”
“嗯,还没完呢……”朔茂无力地点头,“泉竹……你让医疗班的人停止向我体内注入查克拉……很疼……”
“……好。”泉竹说着,勉强抬起手,从地上拾起掉在朔茂身边的白牙刀,一挥手抵在了一旁正向朔茂体内注入查克拉以维持其生命的医疗忍者喉前,毫不客气地开口,“你退下!”
“这……”被威胁的医疗忍者在犹豫。
“退后!”泉竹扭头眼神凶狠地瞪着那个无辜的医忍,“否则杀了你!”
“……前田你退下吧。”天善见状,摆了摆手。
“是。”前田点头,退开了。
“……你还真是强势啊……”朔茂见状,笑着对泉竹说。
“我也该对你强势一些。”泉竹放下手,在朔茂耳边说到,“如果那时我用刀抵在你喉前……你就不会离开那个房间去执行那个该死的任务……”
“呵呵……”朔茂笑了,“我快没力气了……泉竹……我现在要说最后一件事了……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我答应你……你说吧。”泉竹合上眼帘,盖住了其中的绝望。
“泉竹……”朔茂借着最后一口气,开口了,“我爱你。所以……忘了我……”
泉竹骤然睁大眼,感觉到朔茂的手从自己的背上滑下,而刚刚那句话,似乎成为了其一生中的最后一句。
“朔茂……”泉竹呢喃着。
逐渐升起的太阳直射着这片土地。泉竹觉得自己穿得或许太多了,或许今天的太阳太辣了……她感到晕眩,说不清楚的晕眩;她还觉得冷,就算是蜷缩在这个曾经是她生命中最温暖的热源——朔茂的怀里——也依旧觉得刺骨的冷。
“小竹!小竹!”泉竹依稀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并试图将自己拉离朔茂的怀,“小竹!小竹……”
——我大概中暑了。
泉竹这样想。
——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渐渐合上双眼,泉竹将自己浸泡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正文 第八十章,埋葬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09…8…23 9:50:04 本章字数:9619
是夜,大地一片肃杀之气,星空璀璨炫目,好似颗颗钻石。
她挑起帐篷的帘子,轻轻走到那个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自己心里的银发男子,生怕会吵到他。
她正在端详他英俊的脸,而他却在此时睁开灿比星空、深若黑夜的双眼。她惊在原地,面对他的调侃时却镇静下来。
他听见她说:“我喜欢你。”
那之后,他们拥抱,相互亲吻对方的脸颊,称其为祝福之吻。
是黄昏,夕阳无限好,天色如玫瑰一样浪漫。
他面对确定他安全后而松了一口气的她,一瞬间想收藏起眼前只能容纳进自己一个人的双眼。
于是他从枕下取出一早买好的订婚钻戒,递到她面前。
她听见她说:“嫁给我好吗?”
那之后,她流下了与钻石一般美丽无暇的眼泪,俯身与他接吻,接受了他的承诺。
他与她依偎在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和黄昏。
却在那个早晨,他的手滑了下来,心脏随之停止跳动,只在离开之前,留下一句:“我爱你,所以,忘了我……”
“不!”在许多天的沉睡之后,泉竹睁开双眼,憔悴,但是却坚定的面向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强硬地拒绝了朔茂的最后一个请求,“绝不忘了你!”
“小竹,你终于醒了!”听见动静,坐在一旁的琳站起来,充满欣喜地跑到泉竹床边。
“我睡了多久?”泉竹眨眨眼,看着琳,问到。
“有五天了!”琳回答,照泉竹的意思,将其扶了起来,并细心立起枕头好让泉竹靠着舒服一些,“大家都快急死了!”
“是嘛……辛苦大家了。”泉竹点点头。刚醒过来的她还有些虚弱。
“哎呀,瞧我的脑子!”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有些自责的意思,“我这就去找母亲——她是泉竹这回的主治医生。”
“等等。”泉竹叫住琳。
“怎么了?”琳停步回头,看着泉竹。
“朔茂呢?”泉竹开口问道,“已经下葬了吗?”
“这……”琳的脸上出现了悲伤,“倒是还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泉竹追问道:“不用照顾到我的心情,我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你说吧。”
“是这样的……”琳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木叶长老们经商议,决定不将旗木上忍以烈士的名义下葬,并且也不会将其名称刻在慰灵碑上……原因是木叶上忍旗木朔茂虽然因任务而死,但是其曾经藐视规矩,徇私而弃任务于不顾,乃忍者的耻辱……”
“这样啊。”泉竹合上眼,长出了一口气,“也好,免得我在刻得密密麻麻的慰灵碑上找他的名字找得太困难。”
“而且……”琳听泉竹一说,愣了一下,有继续说到:“由于木叶上忍旗木朔茂生前曾身为木叶精英忍者,知晓太多木叶高层机密,身携太多秘密……于是决定由木叶尸体处理班解剖处理……”
“什么?!”一听这个,泉竹诧异地跳下床来,握着琳的肩,“你再说一遍!”
“旗木上忍……被交与木叶尸体处理班做解剖处理……”琳听话重复了一遍,“但是!”琳立即又开口,“但是火影大人和水门老师以及其他上忍们坚决不同意,已经将木叶长老团对旗木上忍的裁决拦了回去……现在正在讨论中。”
“是嘛……”泉竹松了一口气。刚要再开口,却呛住了,“咳、咳、咳……”
“小竹,你还很虚弱!”琳见状,急忙想要将泉竹往床上赶。
“不,我没事。”泉竹推开琳的手,开口:“告诉我,火影大人还有那些什么名不见经传的所谓长老们现在在哪里?”
“哎?!”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泉竹要做什么,“不可以!你需要的是休息!其它事,就交给水门老师他们吧!”
“不行,我得去。”泉竹绕过琳,要向外走,“如果你不知道,我就去问别人。”
“小竹!”琳伸手去拉她,泉竹脚下一个瞬步,闪身躲开了琳的手。
“琳,不要拦她。”这时,天善出现在了泉竹病房的门口,开口说到:“火影大人以及众上忍还有长老们现在在会议室……你去那里就可以找到他们。”
“母亲……”琳带些疑问与责怪的眼神看向天善。
“会议室就在火影岩的后面,你去了就能找到。”天善不理琳的阻止,继续对泉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