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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一看了一下倒在旁边的「艺术家」,好像没有受伤,仍旧在打着呼。淳一抓起皮包,迅速走出侧门,飞奔而去。
回到车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用梳子弹掉头发和衣服上的尘埃,他发动了车子。消防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开始喧嚣地划破了寂静……。
**********
回到家里,真弓还没有回来。
「唉,真是得不偿失……」
淳一在长椅上坐下,点了根香烟。实在是无法理解,到底是为了什麽目的而放置炸弹呢?对那座雕像有什麽仇恨啊?何况那是随处可见的雕像,又不是只有一个。是不是有人与美术馆结仇呢?
即使这样,为什麽要连同那名「艺术家」一起杀掉呢?守卫一人被杀、一人受重伤,不是相当残暴的炸弹狂,就是有什麽特别的理由……哎、哎,现在爆炸现场一定是一片混乱。淳一一边想着,一边吐出烟来。
既然这样,计画最好就此取消……
一回神,淳一发现前方有人站着。
「回来啦?」
转过头……眼前正对着枪口。
3
「……真弓!干嘛这样!」
好不容易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淳一自沙发上起身。真弓杀气腾腾地,以双手射击的姿态握紧枪枝,枪口对准着他。
「危险啦!把枪收起来。」
「我听说了。」
真弓开口。
「什麽事?」
「你……我们结婚时有过承诺。如果你杀死或杀伤了无辜的人,我会亲手杀了你!」
「啊,我记得。可是……」
「我可听得很清楚哦!美术馆的守卫一死一重伤。你做了什麽好事!」
「喂……慢点,真弓!」
「我不想听你解释:不管是什麽原因,我们已经讲好的。」
「这我知道。可是……」
「你闭嘴!」
真弓哭了起来。「我也会陪你死的,你就乖乖的赴死吧!」
「别开玩笑了!那不是啦!不是我的炸弹!」
真弓的手指勾上扳机。「你听不懂吗?那不是我的炸弹!」
淳一拚命叫道,真弓才眨着眼睛说道:「不是……你?」
「对,好了,把枪放下,拜托。」
真弓撤下枪口。淳一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
「真是的。你也真是冲动!要先搞清楚状况嘛。」
「我……以为……」
「隈,左轮枪的枪栓还立着喔。」
「真的?」
真弓看了看手上握的枪,突然砰一声爆响。「啊!」
真弓跳起来。
「喂……你没受伤吧!」
「没、没关系。碍…啊,又在地毯上打了一个洞。」
「将来这里成了遗迹时,可以立一个『古战场址』的牌子。」淳一说。
「可是,到底是谁放的炸弹……」听了淳一的话後,真弓摇头说着。
「那个『艺术家』一定被抓起来了。」
「咦?难道他有意寻死……」
「我又没有说凶手就是他。我只是说警察一定会逮捕他,毕竟警察都很单纯。」
「什麽话!才不会呢!」真弓愤然抗议。
「你自己刚刚不也是妄下结论,想要把我杀掉吗?」
真弓语塞。
「那是……不过依你的想法,不是那个穷画家的话,那麽……」
「再怎麽想和憎恨的人同归於尽,也不可能会在炸弹上熟睡。再说,那种睡法是不自然的。」
「呃?」
「那是被弄睡的。」
「那麽歹徒是为了要杀他。」
「大概是要让人误以为他是因操作炸弹错误而死吧。这麽一来,杀守卫的帐就会记在他头上了。」
「好狠啊!」
「杀人都是狠毒的。话说回来,你那边的凶杀案怎样了?」
「啊,对了。你看这个。」
真弓从刚才抛开的皮包里而取出折起来的信封,接着又说:「里面有一张照片。」
「什麽照片?裸体照之类的吗?」
「说是裸体也没错。」
淳一抽出照片时,眼睛一亮。
「哇!这个……」
「这是你可爱的维纳斯小姐,不是吗?」
「是没错,可是为什麽你会有这个?」
真弓说明那是在受害者柜子里找到的,顺便也把事件概括说给淳一听。
「谁是歹徒,有个底了吗?」
「连边都投摸到。不过还没有做多方面的调查,接下来才是决胜关键。」
「歹徒如果是外来的客人,在门口应该会受过检查吧?」
「我也这麽想,可是或许是那家公司的後门离车站很近,员工好像都从那里回去。而且正好下班时间人很多,只要假装是厂商,似乎完全不会被发现。
」
「这样子,真是漫无头绪。是哪一家研究所?告诉我,我今晚就潜进去。
」
「少来了!」
「开玩笑的,表情不要那麽恐怖。」
淳一笑着:「倒是这个维纳斯好奇怪。」
「是埃我问过受害者的同事,他好像对美术并没有特别的兴趣……不过不知为什麽,他近来时常一个人留下来加班。」
「哦……不过事情也真巧。你的是维纳斯,我的也是维纳斯……」
「美术馆那边的歹徒,只要重伤的警卫或那个穷画家醒过来,应该就可以知道了吧?」
「大概吧。倒是有一点……」
「什麽事情?」
「没什麽,只是我觉得那个装炸弹的纸袋特别的大。」
淳一接着又说:「我们睡觉吧。」
「好,我也累了。这麽一来,你的计画就泡汤了喔。」
「怎麽说?」
真弓讶异地说:「因为……你不会真要进行吧!你现在进行,前面的事情都会推到你头上呢!」
「你放心,我不会那麽糊涂的。」
淳一笑了笑,不知在想什麽。
**********
「死了?」
真弓看着道田。「重伤的守卫?」
「嗯,很遗憾。听说是在昨晚叁点左右。」
真弓在办公桌前坐下。
「那麽,今天要怎麽调查?」
道田摊开手册,「先去研究所那边……」
「我们去医院看看。」
「咦?」
道田愣了一下,「你不舒服,怀孕了吗?」
「你少乱讲话!」
真弓胀红了脸,「去见美术馆爆炸的嫌犯啦!」
「啊?可是那……」
「你忘了昨天在受害者的柜子里找到的照片吗?走吧。」
在医院的走廊上,真弓看到负责的刑警在和穿着气派的西装却矮孝不起眼的男人说话。
「嗨,野崎。」
刑警察觉到真弓,跟她打招呼。「野崎」是真弓婚前的姓。
「啊!抱歉,应该是今野。什麽事来这种地方?」
「我想我们现在办的案子可能和美术馆这边的事件有关系。」
「哦!那来得正好,这位是馆长圆泽先生。」
「事情真是严重喔,很遗憾守卫他……」
「是呀。」
圆泽以沉重的表情摇摇头,「到底是对我们的美术馆有什麽仇恨……」
「嫌犯呢?」真弓问负责的刑警。
「也许是爆炸时受到惊吓,还在昏睡状态。那麽,你那边的案子呢?」
「馆长,请看这个。」
真弓将维纳斯的照片取出,给圆泽过目。
「啊,这是我们正在展示的维纳斯嘛。可是……这张照片并不是宣传照。
」
「其实这是M光学一位名叫炯中的人所持有的,你知道这个人吗?」
「这个嘛……M光学……」
泽左思右想後,对站在稍远处、有似秘书的中年女性问道:「中村,你知道吗?」
「这个人大概是那个来拜访好几次,希望我们让他拍摄的人……」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他说要用来当公司的资料,希望能够让他拍摄维纳斯。我认为不严格把关的话,可能会被拿去用在广告上,没有答应。」
「那麽这张照片……」
「不知道耶。」
圆泽又陷於思索。看似秘书的女性便代为回答道:「也许他是从媒体那边拿到的。」
「唔,对!一定是这样的!我在这方面脑筋就是转不过来,什麽事都是这位秘书中村处理的。」
「我名叫中村康子。」
这位看起来年约叁十五,一副职业妇女姿态的女姓向真弓他们致意。
「我就此告辞了。」
圆泽很忙碌的看了手表,和秘书一道离去。
「守卫的死亡好像不太让他感到震撼。」
「当然罗,他是那种把美术品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人。爆炸的展示间幸好没有很重要的陈列品,他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倒是你的案子呢?」
「持有这张照片的人被杀了。慢着!杀死守卫的凶器呢?」
「没有发现。应该是很重的棍棒之类的钝器。」
「同样的情形,我这边也没有找到凶器……」
「你是说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不无可能。那个叫炯中的为什麽那麽想要拍摄缴纳斯呢?」
这时一名护士快步走来。
「刑警先生。」
「什麽事?」
「患者从昏睡状态中醒来了。」
「太好了!可以讯问他吗?」
「医生说五分钟以内的话没问题。」
「够了!」
「我也一起去,可以吧!」
这麽问只是形式而已,真弓已经一起走去。
**********
美术馆挤得水泄不通。
「不要挤!请排成叁排!请排队!」
守卫和美术馆的馆员拼命哑者嗓子喊着。淳一安分地排在队伍中,泛着讽刺的笑容。
「大家真的都懂得美吗?」
队伍从维纳斯那间特别展示室的入口,如传说中的大蛇般蜿蜒,再从内厅往外连绵到大马路,让行人都瞪着眼睛,猜疑是什麽事情。甚至有个太太以为有什麽特卖活动,排队排到美术馆的入口,才发觉搞错了,而向馆员抗议。
提早前来的淳一已经快要排到进入展示室的地方。展示室里仍是昏黑的。
由於为了避免危险而限制进场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