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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沈重的心在他不断的讨好下变得轻松,他玩笑般的话他记了一半忘了一半,然後在猛然察觉他再也没看到有人向他投递情书表达爱意的事後,全记了起来。
「也没做什麽啊,就是公开告诉大家,我已经厌烦了看到有人向我表达爱意,如果再有这种人出现,我会讨厌那个人一辈子!」
他呆了,他没想到他会这麽做,他这样不会让大家讨厌他吗?
「我宁可让他们讨厌我,也要不崇你生我的闷气。」他冲他俏皮的眨眨眼。
他才没有生他的气──
「没有才怪,那天我怎麽叫你都不理我,我可是很害怕你会突然离开呢?」
会吗?会吗?他的离开会令他害怕吗?
「当然啦,崇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要你离开,你离开我会活不下去,我会死的,真的会。」
当时很为他的话感动,却没有完全相信,为一个人而死的事情,在那时的他看来,好遥远。
可是现在──
看著因为他的一死而消瘦的他,看著因为他的拒绝而憔悴的他,看著因为他的欺骗而差一点就消逝的他,在泪水滴出眼眶的那一刻,他倾身上前吻住他一直静静等待的人。
他相信了,相信他的爱,相信他会为他而死,相信他会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因为宿命的安排,因为他的坚持,才让他懂得相信爱情,让他情愿为他放弃一切。
吻在叶言溪生涩的主动下,一发不可收拾的展开。
按住他的脑勺,颜真加深了这个吻,专制且强硬的吻他。
直至呼吸困难,被迫分开一直胶合的唇瓣时,一个气喘吁吁,一个全身虚软──
紧紧抱住叶言溪的身子,颜真的表情是满足,是绝不会松手的坚定,是深沈浩瀚的浓情。
「真,小颖她让我跟她离婚……」
气息稍稍平稳,靠在他怀里的人静静地说道。
他的目光一闪,紧紧抱住了他,声音有些冷:「你不会又因为无聊的责任没有答应吧。」
他怀中的人无言,见状,他倏地抓起他,生气的正想对顽固的他大吼时,他突然说:「我答应了。」
他一愣,一肚子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说要离婚时,我想也没想,立刻就答应了。当时,我根本没去想什麽责任,我只想,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43
「在差点失去你後我才发现,我之所以拒绝你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什麽责任,而是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你。」
「虽然知道你跟那个女生不过是逢场作戏,但看到那一幕,我的心真的好痛……」
他难忘那一刻灭顶的黑暗完全把他笼罩的绝望,好难受好难过,永远不想再尝试第二次的痛苦。
所以以责任为借口包庇自己的私心,害怕再受到这种伤害,一再拒绝他,并欺骗了他。
「真,对不起,对不起……」似乎,他一直在这麽说,因为,他一直都知道做错的人是他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看著泪流满面的他,其实早就原谅他的颜真再次把他搂入怀中。
「崇,不要说对不起,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於我,那你就要说到做到,不要再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相信我,真。」靠著他,他起誓般低语。
「我不相信你,如果你想要我的信任,你就要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就算死了也不会离开,我才相信你。」
「只要你做得到,我才会原谅、相信你。」
伸出手,紧紧抱住颜真削瘦的身子,他凝视著他,沈声回答:「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做到。」
脸埋入他的脖子,用力嗅著他身上清淡的味道,颜真露出满足的浅笑。
「崇,说好了哦,不会再离开。」
「嗯,说好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真。」
「崇,我爱你。」
「我也是,我爱你,真,永远爱你。」
身子紧紧相贴,心仿佛连在了一起,这次,守护,不会再放开对方了。
永远不会。
一年後.春
一年之计在於春,一日之计在於晨。
在万象更新,生机勃勃的春天初阳普照,新枝吐露的早晨,当然是最、最、最适合计划人生大计的时候,所以,遇上了就不要错过,错过了你就会後悔一辈子的情况下,聪明如颜真当然会选择,把握时机。
一觉醒来,忙得彻夜不归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埋头大睡,看著累得眼睛下面黑了一块的人,颜真的心疼只在心里驻留了0。001秒。
为了自己的性福,颜真决定在事後再好好安抚一下铁定会发雷霆大怒的人好了。
不要怪他小人行径,任谁在禁欲了整整一年後,都会出现像他的这种行为。
唉,说到这件事,他真想掬一把心酸泪,好不容易他们解开所有误会决定要在一起,可现实却告诉他们还要很多事情等待他们解决。
他父母那关对他而言,比想象中的容易多了。
虽然之後父母一直苦口婆心的劝他,但经历他一次的放纵,二次的自杀未遂後,他们的心早软了不少,害怕他真的会自残,对於他的坚持他们也只能无奈默许了。
毕竟他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虽然觉得他爱上一个男人对颜家而言有失颜面,但在衡量之下,还不如同意,免得他们连唯一的孩子都失去。
他父母这关就这样算是过了,可是郭颖那一关──
郭颖同意离婚,但她却不想让妞妞知道这件事,毕竟妞妞还是个孩子,不一定能够承受父母的离异。
所以他们虽然很快便办理了离婚手续,但为了妞妞,崇还是继续跟她们住在一起,他为了能够更接近他,再次搬回了他家对面的那间屋子。
表面上,他们两家还是好邻居,事实上,他总是明里暗里的妒忌能够与崇光明正大在一起的郭颖与妞妞。
家里的钥匙一开始就交给了他,半年间,他用过的次数,用五个指头来数都有剩。
直至有一天深夜,郭颖拍响了他的家门,门开後,她把加班晚归的崇拉到了他的屋里,对他说:「只是做样子给妞妞看而已,晚上她睡了便看不到了,言溪他不呆在家里也可以,再说他呆在家里也只是睡客厅,还不如来你这里。你这边应该有让他睡的床吧,就算没有,一起睡也可以啊!」
她的话,让崇的脸整个红透了。
「小颖……」她离去前,崇担心地叫住了她。
回头一笑,她对他说:「放心,我不会再给言溪等门了。」
崇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有愧疚,也有感动,只剩他们两个人後,他把他紧紧抱住。
那一夜,因为崇加班到深夜的疲惫,他们并没有做什麽就睡下了。
只有一张床,不是很大,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有点挤,如果紧紧相贴,抱在一起睡,刚刚合适。
不过第二天,他还是马上换了一张大床,他想让崇睡得更舒服。
原以为,他们的幸福生活会从此开始,可是,考验他的日子才真正开始。
崇的工作一天比一天忙,有时候甚至一个月都不能回来一次,开始他还能抽时间去找他,可後来为了迎接升学考,他的学业开始变得繁忙,他们在这样的忙忙碌碌中,一个月都很少见一次面,更别提其它的了。
到了下半年,郭颖正式与崇分开了,她找到了房子搬去住了,妞妞由她照顾,对於怎麽向妞妞解释她与叶言溪的分开,郭颖只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总有一开会把真相告诉她的。
没过多久,他们也搬离开了原先他住的那间屋子,因为他考上了大学,从那边去学校距离有点远。
现在他们住的地方,地理位置算不错,不但接近他的学校也离他上班的警局不远。
但崇他回家的次数还是廖廖可数,因为他的工作真的很繁忙,忙完这件假钞案那边又冒出个杀人案,好不容易他当职的警局算是把事情忙完了,又因为他是警官,经常要到别的城市跟别的警察一起侦破大案件或是研讨学习──
就算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完全是累得沾床即睡,起来後他们还未来得及说上几句话,一通电话,他便又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留下的他,总是望著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暗自心酸──
唉,他苦啊。
不过,终於、终於,他的苦苦等待有了希望,前几天到其他城市出差的他昨天打电话回来告诉他,这次忙完了他便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他听完後,心情那叫一个苦尽甘来。
原以为他第二天才回来,没想到他一觉起来,他便已经睡在他身边。
嘿!
颜真的脸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下,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
一个翻身,他扑上了正酣然大睡的人身上,舔舔嘴唇,已经化身为饥渴色狼的颜真目光灼灼地盯住正睡得香甜,浑然不知的小羊羔……
44
睡梦中,一直有个东西在自己身上不停骚扰自己,让他睡不安稳。
想伸手挥去这个骚人的东西,却迷惑的发现双手怎麽动不了,意识渐渐清醒,才开始发觉有什麽不对。
身体有些冷,似乎他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一只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摸,胸前锁骨的部位传来湿意,一个火热柔软的物体来来回回的吸吮凹陷的地方──
半梦半醒,闭著眼的他皱起了眉,越来越觉得有什麽不对,直至一直乱摸的手倏地覆上他的中心部位时,他彻底惊醒。
眼睛张开,他便看到了埋首於他胸前的脑袋,手上传来微恙,抬头一看,他的双手居然全被绑到了床头?!
他承认太过於疲惫是让放松警惕的原因之一,另一原因是他觉得没必要在他最爱的人面前保持警惕,但事实证明,往往与你最亲近的人,你才最应该堤防。
看著专心玩弄他的身体,没有发现他醒来的人,叶言溪就一肚子火。
趁他不注意,他抬起没有被束缚住的右脚一伸,想把身上的人踹下床,意外的却被轻易挡住了。
用力把叶言溪的竭力挣扎的脚压制,颜真长长呼出一口气:「好险,幸好我反应机敏,要不然你这一脚足可以让我三天下不了床。」
「放开我!」叶言溪狠狠瞪著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放开你?」颜真挑挑眉,浅笑,「你以为我会这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