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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无星无月,冷风肃瑟,大地一片灰暗。
这是黎明前一段最漆暗的时刻……
在这滦暗中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铁啼声,敲破了死寂的清晨。
渐渐地,东方现出一片鱼肚白,灰暗也转变为一片苍白白茫茫的烟雾中,隐约可见是位英俊的少年,骑着一匹高大黑马;恍似腾云驾雾般地飞驰着。
他是南宫远,因为,不愿别人卷入他双亲血仇漩涡中,所以他悄悄地离开了幽谷,没有带着另外的人,更没告诉李秋萍等人。
南宫远知道自己天剑潭一行,凶险无比,自己为着报仇即使伤亡,当也尽孝意,可是不能使另外那些英雄斗士,为他私人之事卖命I他内心中无比感激李秋萍、李秋兰的关照,爱恋,世就是这样,他更不能使她们为自己操心奔劳,因为他已经负她们太多的情债了。
最主要的,还是南宫远感到一件恐怖的事?
就是他已经稍微觉出自己父母当年的行为,可能就是为非作歹伤天害理,当然他不愿这件丑劣令人羞愧韵事,让事外的人知道。
所以他要独自地察探自己双亲仇怨始因,一手承担自己血仇,不必需求任何人的从中帮助。
经过三日四夜的狂奔电驰,南宫远已经来到湖北的汉阳城。渡过长江,只要再过咸宁、通山二个县境便抵江西九宫山。
在武昌时,南宫远突然发觉有人跟踪监视,但他仍然假作没有发觉,急急赶路。
来到汉阳城已经是落日时分。
汉阳、武昌、汉口,所谓武汉三镇,这汉阳城自是气派不凡,街道宽阔,车马如龙,高楼屋宇,栉比鳞次。
南宫远眼看将要入夜,若渡过长江,定然无法再赶上住宿,索性在汉阳住上一夜,明日便可赶到九宫山。
于是,他住宿于城东的“朝阳客栈”。
南宫远在一所小跨院中住下,刚吃过晚饭正想整理二下面容,出去逛一逛,突然,檐前如一叶落地飘落下一条人影。
纵然这人的轻功很高,但仍然被南宫远发觉了,他心头一震,沉声喝道:“是谁?胡乱闯入家院内做什么?”但听呵呵一声轻笑,来人已经步入厅中,只见是位青布长施老者,他对着南宫远拳一礼,说道:“阁下敢是苍道盟的拱武坛主南宫远。”
南宫远闻言一震,忖道:“他怎么认识自己,这人是谁?”
青袍老者微微一笑,“道不倒不知南宫坛主是单独远行;抑或带有人手?”
南宫远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开门见山地河着,自己岂可对他实言,于是脸色一沉,说道:“阁下如何称呼?问这个干什么?”
青袍老者笑道:“老夫前来是想借苍道盟之力,挡拒一批敌人。”
南宫远冷冷一笑,道:“阁下想得极是天真,好笑!我们素味生平,苍道盟中人会帮助你吗?”
青袍老者冷然道:“武林道援手求救,乃是常有的事,何说可笑;哼,南宫坛主,你若帮助老夫击退敌人,老夫定会重重的酬报你。”
南宫远觉得这老者,眼光闪动不停,为人阴险奸滑,心中甚无好感,何况自己身有要事,闻盲冷冷谴:“你便是什么宝物给我,我也无法抽闲帮助你,请恕我送客了。”
说着,南宫远抑拳一揖。
青袍老者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南宫远目睹青袍老者出去,心中感到无比惊异;想不到江湖武林人物当今是波诡云谲,神秘莫测,无孔不久,自己行踪竟然被人一下发觉了,他暗暗计算道:“若这青袍老者是冲着自己而来,稍有异动,自己便下辣手毙了他。”
南宫远当下打消出外游逛之念,他意识到今夜敌人定会寻上门来,于是假借这段时间,静坐练气养神。咚咚!
死寂的夜里传来二声更鼓………
就在这更鼓声响起时,南宫远听到高自己踌院不远的客栈中,传来几声闷哼。
本来这声音细小得很,可是南宫远打坐已经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便是十几丈外枯叶落地,他也能听到。
南宫远蓦然张开星目,脑海迅快掠起青袍老者说的话。
他说,要我帮助他挡拒敌人,难道他是真来向我求援的?
想到这里,南宫远猛然飞出窗外,上了屋面。
今夜乌云满天,寒风瑟瑟,星月无光,
沉沉黑夜之中,南宫远突然看到七八条人影由西面客栈中的院子里闪出,跳墙而过。
南宫远看得剑眉一皱,因为隐约间只见这七八人装扮得奇形怪状,南宫远吸了一口气,展开轻身功夫,悄悄追去。
眨眼间,这一干人已经奔出城外,直对码头那边奔去。
江水波涛,冲击岩石,轰轰之声不绝。
正行之间,忽听得领头的一人一声低哨,众人都站定了脚步。
领头的人低声喝道:“是谁?”
黑暗中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帮主在吗?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静待帮主起行。”
八人之中响起一个声音,道:“陈堂屯帆船都准备好了吗?”
南宫远听这声音熟悉得很,正是那位青袍老者,没想到他已经装扮成渔夫,棍杂在八人之中,可是令南宫远怀疑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帮会?要知武林中除了天剑、铁骑、铁手三帮闻名之外,扛湖武林中已没有另外一个帮活跃于当今武林,难道那青衣老者便是铁骑帮主?
思忖间,只见他们已经向一个沙滩疾驰过去。
果然那边靠着一艘大帆船,三檐迎风飘扬,只要一启锚便能开行。
猛地里,前面几人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摔了一跤,跟着一声惨叫,似乎莫名其妙的身受重伤。
但听青袍老者喝声骂道:“陈堂主,你背叛了老夫………”
陈堂主走在最前面,“嘿嘿嘿”,三声冷笑转身说道:“除了眼下七人之外,铁骑帮全部的人,都已经背叛了你。”
青袍老者怒吼一声,身子一晃,左手倏出,伸出那又瘦又尖的手指,往陈堂主脸上抓去。
陈堂主闪身避过一抓冷声笑道:“你已经中了毒骑钉,难道……”
他话未完,青袍老者双手犹如鸡爪,上下飞舞,凌厉无比地攻向陈堂主。
突听一声惨厉的叫声传出。
那位陈堂主已经中了一抓倒地,而青袍老者身子也摇晃后退三四步,一屁股跌坐沙滩之上。
蓦地,苍穹中突传来一声呼啸。
跌坐地上的青衣老者听了啸声,怪叫一声,连爬带滚地向前急爬着。
形状恐怖,害怕至极。
南宫远眉头暗皱,飞身过去,一手提着青袍老者,在黑暗之中,早已奔出数十丈外。
南宫远急驰一阵,耳听得潮声澎湃,后面无人追来,问道:“你怎样了?”
青袍老者哼了一声,并不回答,跟着呻吟一下。
这一下声音虽然不响,但犹似伤兽悲嗥,显是痛楚已极。
南宫远提着他走上一个小丘,四下眺望,见东北角一块突出的山岩上有一间屋宇。
于是,他提着青衣老者奔了过去。
原来这边是一片墓地,周遭残碑林立,荒芜垒垒,阴气森森,那屋宇竟是一座大坟墓。
南宫远将青袍老者提在坟墓上,伸手划起一根火折子,只见青袍老者满脸青紫,显是中毒已深。
这时青衣老者双睛露出一丝极端恐怖的眼光,呆呆望着南宫远——
斗然间,青袍老者一跃而起,厉声喝道:“你要我的落日之锁,那是万万不能。”南宫远听得一震,“落日之锁”是什么东西呢?
南宫远沉声道:“你性命垂危,纵有宝物在身,又有何用。”
青袍老者颤声道:“我宁可不要性命,落日之锁总是我的,喂!你是谁?”。
他说着,退后三步,距离远远的,双手抱着怀中,好像生怕怀中之物,被南宫远抢去似的。
更令南宫远好笑的,他竟然问自己是谁?
其实他哪里知道青袍老者,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的神经已是昏乱了,刚才极端的恐怖令他心魂失散。南宫远本来好奇心起,想要问一问那落日之锁到底有什么好处。
但这时见他双眼之中充满着贪婪凶狠的神色,宛似饥鹰要择人而噬,不禁大感厌恶转身便走。
忽听青袍老者厉声喝道:“站住!你要到哪里去?”
南宫远冷声一笑,道:“我到哪里去,你又管得着么?”
说着,扬长便走。没行得几步,忽听青袍老者放声大哭。
他哭得甚是悲痛,凄凉——有似伤兽夜叫,充满着绝望哀苦之情。
这一哭,触动了南宫远的侠义心肠,转过头来,问道:“你为何悲哭?”
青袍老者道:“老夫昔日是统率一帮之主,但今日全帮中人背叛了我,而且我的性命瞬间又要死去,得此落日之锁又有何用?”
南宫远“嗯”了一声,心中暗暗震骇,想不到这老者果然是铁骑帮鹰爪王成青德。
铁骑帮主鹰爪王成青德,顿了一顿哭道:“若我要将落日之锁送人,可是我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
这神态在可怖之中,带着三分滑稽。
南宫远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因为他尊重他仍是一帮之主,隔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
“金钱、宝物,乃是身外之物,得不足喜,失不足悲,成帮主何必为此烦恼?最主要还是如何救你性命。”
鹰爪王成青德突然怒声喝道:“你知道落日之锁是如何宝贵珍重吗?天下江湖武林中人,无不将它视为比自己性命更重要。”
南宫远轻声问道:“落日之锁,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能借我瞧瞧有什么神奇?”
鹰爪王成青德紧紧抱住怀中,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想骗我的落日之锁。”
他说了这一段话,突然又呻吟起来,显然他中毒极探。南宫远冷冷一笑,道:“不给我瞧,便不瞧。”
成青德沉吟了一会,说道:“老弟,我跟你订一个约,你救我性命,我将落日之锁的好处,分一半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南宫远仰天大笑,说道:“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