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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没有回答她。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几乎快要让她精神崩溃了。她晃了晃头,举起魔杖,随后的记忆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她只记得一片绿色的光芒,然后是一阵痛彻全身的剧痛,仿佛有千万个刀子在她的体内切割着。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疼痛消失了,她感到非常疲惫,却又觉得异常轻松。她抬起眼,便看到了克劳奇涣散着目光看着天花板——他已经死了。
第131章 130
丽塔斯基特的文章很快让一些学生对伊芙再次充满了好奇。伊芙不得不承认,斯基特的文笔还算不赖,把那篇纪实写得非常煽情,让人们不由得对这个出身坎坷的年轻女孩产生好奇,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是斯莱特林唯一在世的继承人。
文章里甚至有一些连伊芙自己都不太清楚的细节——比如她母亲曾经想要给她起名叫艾米丽,而不是伊芙;又比如她祖父原来曾经是个麻瓜律师,而她的外祖父是个中国人,三十岁的时候移民到了英国,跟她的外祖母结了婚。
伊芙对学生们说,如果对她感兴趣,可以到她的办公室去跟她聊聊天,而不是在课堂上拿着预言家日报在那里窃窃私语。
当然,最终并没有学生去她的办公室跟她聊天。过了没多久,学生们的热情终于减退了。
*
二月份的某一天,伊芙的办公室来了一个稀客。她到霍格沃茨任教后,几乎没跟这位同事说过什么话。
魔法防御课教师奥利维亚派垂克从伊芙还在上学时开始,就对她颇有偏见。伊芙还清楚地记得那次不愉快的实践课。伊芙一直不喜欢这个歧视斯莱特林的教师,现在也同样不喜欢她——虽然她的偏心并没有斯内普那样明显。不过伊芙总觉得跟斯内普的阴暗相比,她更讨厌奥利维亚的虚伪。
“你有什么事吗,奥利维亚?”伊芙的视线从论文上挪开,冷淡地问道。
“是关于我的儿子,希恩。”奥利维亚单刀直入地说,“我有点担心他。”
“希恩?”伊芙放下手里的羽毛笔,“他怎么了?”
奥利维亚犹豫不决地抿了抿嘴唇,“他一直有点奇怪。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但是最近他总是……我也说不好,总之,他变得有些不同了,有时候就像换了一个人。”
“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总会这样的,”伊芙说,“我想你不用担心。”伊芙心想,奥利维亚为什么偏偏会跟她说起这件事?
“你应该记得,两年前,希恩曾经在列车上被克劳奇那个混蛋击昏了。我一直怀疑可能是那次事件的后遗症。”奥利维亚说,“我想带他去圣芒戈医院再进行一次检查,但是他却因此跟我发脾气。”
“克劳奇用的只是普通的昏迷咒,我想应该没什么关系。你放心吧。”伊芙说道。她还记得希恩是第一个被克劳奇击昏的学生,他当时就站在伊芙包厢外边的走廊上。克劳奇当时穿着隐形衣,而希恩只是挡住了他的路,所以才被他击昏的。
奥利维亚盯着伊芙,表情上写满了不信任,“也许克劳奇对他用了什么咒语,你没有看到?比如,钻心咒。”
“我确信希恩没有中别的咒语。我当时查看过他了。”伊芙回答。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阴沉地扫视了一下两人,“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忘记下午的教员会议。”他说完,就转过身大踏步离开了。
“哦,看来会议时间快到了。”伊芙站起来,“那么我们以后再聊这件事吧。”
奥利维亚盯着伊芙几秒,叹口气,“我想还是不必了。”
*
如果说伊芙最头疼的学生是谁,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是伍德洛马尔福。
第一次看到他的姓氏,伊芙就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又一名马尔福家族成员。
“把那个放下!”伊芙用魔杖敲着黑板咬牙切齿地怒吼。
伍德洛•;马尔福正举着魔杖,在他左手边的空气中漂浮着安娜•;史密斯的牙套。看起来伍德洛正打算把那副牙套顺窗户扔出去。
“但是,”伍德洛一脸无辜地说,“这只是一个愚蠢的麻瓜牙套。我告诉过她一百次,圣芒戈医院用一分钟就能矫正他的牙齿。”
“还给他,立刻,”伊芙怒道,“不然我就给你父母写信!”
“他们还在德国呢。”伍德洛耸耸肩。
“那就给你的叔叔写信!”伊芙忍无可忍。
这句话似乎起了点作用,伍德洛马上瘪了瘪嘴,把那个牙套快速地扔到史密斯的桌子上。
果然只有他的叔叔德拉科才能管得住这个顽皮过分的男孩。
“斯莱特林扣两分。”伊芙叹息着说道,“然后,你,马尔福先生,向史密斯小姐道歉。”
坐在他前面的安娜正泫然欲泣地看着自己桌面上已经完全变形了的牙套。
伍德洛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假装没有听到伊芙的话。他那副傲气十足的模样还真像当年的德拉科•;马尔福。
“很好,”伊芙扶住额头,“关禁闭,马尔福先生。从今天晚上开始。”
伍德洛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是伊芙已经转过身开始写板书了。伍德洛愤恨地瞪着伊芙,然后趁机将安娜•;史密斯头发上的发夹扯了下来。安娜立刻放声哭泣起来。
伊芙忍住抽搐的嘴角,缓缓地转过身,“看来我必须给你的叔叔写信了,伍德洛•;马尔福。”
伍德洛发出一声呻吟,“哦,不,求求你啦。”
伊芙没理会他,她清了清嗓子,“现在翻到课本的第一百五十九页……”
第132章 131
当天晚上,伊芙就将伍德洛的“罪状”写到信里,寄给了德拉科马尔福。数日之后,伊芙竟然收到了德拉科的回信。
“我会转告他的父母的,在这之前,还请你对他严加管教。”德拉科在那封简短的信上说道,信上的语气十分客气而疏离,就像任何一位家长写给学校老师的信一样。
伊芙想象不到德拉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的模样。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圆体字,伊芙甚至会认为这封信并不是德拉科写的。
伊芙忽然想到,自从上次在订婚仪式上分别以来,她已经三年多没有见到德拉科马尔福了……
她把那封信放进抽屉里,然后忽然发现她抽屉里的东西似乎变了位置。
她拉开抽屉,翻了翻,果然是有人动过了她的抽屉。那人尽量把东西放回了原位,但是却还是露出了马脚。
伊芙翻遍所有的抽屉,终于发现了是什么被偷走了——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伊芙几乎都要忘记她曾经把挂坠盒放在那里了。也许偷走挂坠盒的人只是想偷点值钱的东西,因为伊芙抽屉里除了梅林爵士团勋章以外,就只有这个挂坠盒最值钱了。而勋章又不能卖了换钱,所以偷这个挂坠盒最划算。
伊芙不想为了挂坠盒大张旗鼓,不过,有人曾入侵过她的办公室是个不争的事实。另外,霍格沃茨不能允许学生的偷窃行为——伊芙认为应该不会是哪个教师做的。
在几天后的教员会议上,伊芙将她的办公室遭窃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同事。
“偷窃是不能容许的罪行。”麦格教授立刻严肃地说道,“每个学院都必须贴出公告,劝说那个偷窃的学生把东西还给伊芙。”
“我相信不会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做的,”斯普劳特教授说道,“我们学院从来不出小偷。不过我还是同意麦格教授的话。”
斯内普哼了一声,“这样的学生应该马上被开除。”
“不过我们应该给学生一个赎罪的机会,不是吗?”弗立维教授尖声道。
最后,教员们一致投票同意给那个学生一次机会,当然不包括斯内普最终弃权的那一票——只要他愿意交出偷的东西,就免除对他惩罚,不过仅是免除开除这一项惩罚,关禁闭和扣分还是必须的。
“我很高兴大家得出了一致意见。”一直保持沉默的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斯内普冷冷地哼了一声),“那么就散会吧。”
*
公告贴出来以后过了很久都没有学生到院长们那里去自首。
到了五月份,距离公告贴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伊芙早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她需要给学生们加大作业量,以应对快要到来的期末考试。
突然有一天,当她批改论文的时候,一篇论文下面的一行小字吸引了她的注意:“教授,那个盒子在我这里。”
伊芙惊讶地看到那篇论文的署名是伍德洛马尔福。
“竟然是他……”伊芙喃喃自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她一直认为伍德洛只是一个精力过剩的调皮男孩罢了,没想到他还会偷东西。她在论文上写下一行批注:“明天晚上七点半,到我办公室来。”
第二天,在伍德洛来之前,伊芙一直在考虑要怎么处置他。最后她还是决定先看看那男孩认错的态度。
七点二十分,伍德洛走进了伊芙办公室的门。他一直低着头,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先说说,你为什么要偷那东西呢?”伊芙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才没有偷!”伍德洛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伊芙认出那是装挂坠盒的那个盒子。
“我如果说我也不记得了,你会相信吗?”伍德洛小声说道。
伊芙扬了扬眉毛,接过伍德洛递给她的盒子,“不记得了?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偷这东西。”伍德洛急急忙忙说道,“我那天本来在场地那边看魁地奇呢。中途我去还了一次盥洗室,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拿着这个空盒子站在走廊里了!我说的是真的——”
“慢着,”伊芙打断他的话,“一个空盒子?”
“是啊。”伍德洛点头,“公告上不是说你丢了一个木盒吗?就是这个呀。”
伊芙打开盒子——果然,挂坠盒不见了。
她心脏猛地一沉,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说明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你是说你根本没有偷走这木盒的记忆吗?”伊芙抬头严肃地看着伍德洛。
伍德洛被伊芙突然变得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