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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文学评介丛书 显微镜中看人生-自然主义文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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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和母亲一模一样。

  这部小说还有一个明显的自然主义特点,作者总是不厌其烦、不避其讳地描写生理性细节,如古波临死前的疯狂状态;对一些生活现象也作了过于繁琐的、堆砌性的描写。

  《小酒店》中男女主人公的女儿娜娜从十五岁起就浪迹街头,沦为下等妓女。她成了左拉家族史小说第九部《娜娜》中的主人公。小说开始时,她被低级剧院经理捧上万象剧场舞台,主演一出庸俗的歌剧 《金发的爱神》。她的演唱极为拙劣,但她的裸体却赢得了狂风暴雨般的掌声,使得观众迷离心醉,轰动了整个巴黎。上流社会的淫徒色鬼趋之若鹜,她家门庭若市。她一面与绅士们周旋,一面仍去妓院。不久,她得到银行家史坦那的供养,同时又接待未成年的资产阶级小少爷乔治·于贡与朝廷大臣莫法伯爵。史坦那破产后,她抛弃了他,转向莫法伯爵,由于伯爵没给她多少经济上的实惠,加以她又爱上了演员丰当,于是向莫法揭发他夫人与新闻记者浮式瑞通奸的丑事,并把他一脚踢开。她真心热爱丰当并与他正式结了婚,渴望过正常的生活,但受到丰当的虐待与盘剥,再度沦为娼妓,生活相当悲惨。万象剧场排演《小公爵夫人》时,她又被邀约扮演其中的荡妇,她却渴望扮演正经女人,并在莫法伯爵帮助下如愿以偿,从此她在莫法伯爵的供养下,过着奢华生活,可她又并不忠于莫法,对一切有钱男人门户开放。她的色情与淫乱使上流绅士不能自拔,使许多男人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后来她去了国外,也受到当地王公贵族的宠爱。普法战争前夕,她携带大量钱财回来,从儿子那里染上了天花,烂死在旅馆里。

  这部小说具有尖锐的揭露性,充分显示了自然主义文学暴露社会丑恶、腐败现象的特殊力量。左拉第一次在文学中展示了无所不在、无孔不人的淫靡之风,并充分灌注了自己的鄙夷、嘲讽之情。如王公权贵出入后台围着裸体女演员;剧院经理厚颜无耻地宣称他的剧院就是妓院;乔治的哥哥去娜娜的淫窟挽救乔治,却连自己也陷进去了;莫法伯爵在浮式瑞门外游荡,守望,明知妻子在里头与奸夫鬼混,却不敢进去捉奸,后来在家庭舞会上竟与情夫握手言欢;他为讨好娜娜,不惜在她面前装畜生,给她当马骑,当狗打,还按她命令在自己的徽号与勋章上践踏。

  正如作者通过书中人物之口所说的:“上等人都是禽兽”,“许多道貌岸然的上流人物,比平常人放纵得更显出猪形”。

  左拉的自然主义描写,有时到了令人们的道德感和作为人 (区别于动物)的自尊心难以忍受的地步,如莫法伯爵的岳父舒阿尔侯爵,其下流的程度几乎象一个低等动物。由于长期的荒淫生活,他早已衰老不堪,但他仍然将色迷迷的眼光盯着鲜艳的石榴裙。他追逐娜娜一时没有得手,就用重金买了一个妓女的小女儿来作玩物。左拉用令人心惊肉跳的字句写到,这个行将就木的老淫棍,被自己的女婿看见,象一堆残骨摊在娜娜的怀里,令读者恶心不已。

  左拉在这部小说中仍然强调遗传和生理与主人公行为的联系,说娜娜由于父母酒精中毒的遗传,在生理上与神经上形成了一种性欲本能特别强烈的变态,渲染娜娜的“色欲光波”、“肉之魔力”、“性欲的火焰”。

  不管自然主义有多少缺陷,作为一种新的文学潮流、总有它特定的存在意义,它和现实主义有不同的特点,但不一定是缺点和弱点。如果因为它描写的繁琐的而看不到其精细的一面,因为它渲染的露骨而看不到其尖锐的一面,因为它角度的片面而看不到其深刻的一面,就容易对它产生误解。

  欲望与罪行

  性爱与“浸染”

  评论家们一般认为,左拉后期创作超出了自然主义范畴而带有更多批判现实主义的成分。他的自然主义代表作当是前期的《雷斯·拉甘》与《玛德莱娜·费拉》。

  黛蕾斯·拉甘是一部以生理学分析为基础的病态心理分析小说,也可说是一篇犯罪研究的作品。拉甘太太原是一个外省杂货商,小有积蓄,丈夫死后靠利息维持富足生活。她的儿子卡米尔幼患大病,身体虚弱,发育不全,虽进过高校,但脑中空空,满足于做一点简单、机械的事务,拉甘太太早年从她弟弟,一个在阿尔及利亚服役的上尉手中收养他的私生女,这是他与一个部落酋长之女结合的产物。后来,上尉在非州战死,这个私生女,即黛蕾斯·拉甘,正式过继给拉甘太太。黛蕾斯从小与卡米尔同吃同睡,一齐长大成人,婚姻是顺理成章的事。二人成婚以后,全家迁往巴黎,在一条小巷里开起一爿小杂货店,卡米尔则到铁路公司谋到一个雇员的差事。在婚后生活中,身体强健、性格粗犷、内心炽热而外表冷淡的黛蕾斯苦闷异常,度日如年。一天,卡米尔把他童年时在外省乡下的朋友洛朗带回家中作客,这个身材高大、体魄健壮的青年人引起了黛蕾斯内心的骚动,而洛朗本就是个品质恶劣、好吃懒做、贪求色欲的人,一见黛蕾斯就心存不良,有所企图。他设法成了这个家的常客,并占有了并不反抗的黛蕾斯。从此两人沉溺于疯狂的肉欲。而洛朗并不满足,渴望永远霸占这个温暖舒适的家庭和性欲旺盛的女人。他产生了谋夫夺妻之心,并得到黛蕾斯默许。一天,三人同出郊游,泛舟于塞纳河上,洛朗突然把卡米尔扔进湖里,这个善良、可怜而迟钝的丈夫还惨声向妻子呼救。洛朗制造了翻船落水的假象,并得到冒死救友人妻子的美名。虽然两人得以逍遥法外,但互相的关系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犯罪的行为使他们先是不敢接触,竭力回避,而后都开始了心理上的不安。他们以为正式结婚后就可以消除,于是巧妙地取得了亲朋与拉甘太太的信任与同情,而后成为夫妻。然而,从新婚之夜起,被淹死的丈夫的形象与回忆就不断地困扰他们的神经,增加了他们的不安与恐惧,而他们彼此的存在,不仅不能使各自得到一点点安宁,反而使得他们陷入罪恶感而不可自拔。这样,两人的共同生活反而成了共同的枷锁与苦刑,只有在分开的时候才有所缓解。他们开始互相厌弃,互相憎恶,互相推诿罪责,乃至争吵、殴打。拉甘太太不幸中了风,不能说话和行动,虽然她从奸夫淫妇的争吵中听出了儿子被害的真相,但她已没有任何报复与揭发的能力,只能以仇恨的眼光看着,等待着。黛蕾斯为了从悔恨的歇斯底里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开始经常外出不归,找其他男人麻醉自己,洛朗也大肆挥霍、纵情酒色,而且,二人互相都有了戒心,唯恐对方揭露罪行。为了彻底解脱,两人都起了杀心,一个准备了毒药,一个准备了利刀,他们几乎同时动手,但此时他们都发现了对方的意图,于是共饮毒药,双双自杀,拉甘太太象一尊无言的复仇女神,在近旁看着这最后的结局。

  小说写黛蕾斯和洛朗在感官欲望支配下犯罪并因自己不能为世所容的罪行而恐惧不安,自行覆灭,这样的情节人们在莎士比亚的著名悲剧

  《麦克白斯》中可以看到,区别是莎士比亚注重人的社会性欲望——权位,而左拉描写的是人的生理欲望;黛蕾斯与洛朗是自我毁灭,麦克白斯夫妇是受到正义力量的制裁。相同的罪行给两对主人公都带来灵魂上的不安。莎剧具有生动性与丰富性,具有现实主义因素,从《黛蕾斯·拉甘》与它的比较中可明显看出左拉小说的自然主义特色。

  作品主人公的犯罪与由此产生的变态心理,可联想麦克白夫人的不断洗手—-想洗去那手上的永远、时时沾着的鲜血——去理解之。这种变态是由潜在于每个人内心的道德感、法律裁决意识与其反法律、非道德行为的激烈冲突,与其不可遏止的欲望、不可避免的罪行的冲突。不过,左拉并不这样认为。他将这一切归因于生理。他在小说序言中说,人们如果细心地阅读这部小说,就会看到每一章都是对某种生理的奇特病情的研究。对于导引黛蕾斯罪行的情欲,左拉最根本的解释是:她的母亲是未开化部族的蛮女,具有钢铁一般强壮的体质、旺盛的生机,放任的、不愿受社会约束的性格和疯狂无度的热情。然而,狭小阴暗的房间,发散霉气的店铺,面目可厌的几个亲友,年老的姑母与多病的丈夫,使她的内心不得伸展。她压抑得太久,婚前,自小就和生病的表哥同住,轻言细语,不声不响,整天闻着药味;婚后,她不得不在浑身发散着病人气息的、发育不全的丈夫身边渡过一个又一个空虚的夜晚,她炽热的情欲象洪水被堤堵住了一样。一旦遇到外来诱惑,那高高的理智、道德、法律之堤倾坍,本能冲动便再也无法管束,使她一步步走向犯罪。

  至于洛朗,左拉在他身上也安置了一个根本的病因——他在生理上是一个血气旺盛的嗜欲者,游手好闲,贪图享乐,尤其是耽溺淫欲。他的经济条件难以保证他充分满足自己这种邪恶的癖好,因此就时时琢磨获得一种便宜的肉欲生活。他一见黛蕾斯就决定引诱她,因为他看出有机可乘。他本来并非色胆包天,只是逢场作戏,见好就收,但黛蕾斯狂热的肉欲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生理上的刺激,使他一发而不可收拾,越陷越深,沦入罪恶深渊。

  小说结局是二人自杀,这比互相谋害更具悲剧色彩,引起的不再是人的厌恶、恐惧,而是喟叹,甚至一丝伶悯。他们的悲剧既不是社会条件造成的,也不是性格造成的,而是由生理与气质造成的,是人的官能要求被放纵、动物性压制人性而泛滥的悲剧。正如作者在序言里所说:“在《黛蕾斯·拉甘》中,我是要研究人的气质,而不是人的性格。”“我选择了两个人物,……在他们血肉之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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