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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迷失了人们的双眼,瞳孔猛地收缩,鸣人闪电般地朝爆炸方向掠去。
梦幻的淡蓝色翅膀在少年背后轻轻颤动,少年那臃肿的身体忽然就变的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随着轻风飞走,眼神坚定的望着前面的路,那里有同伴走过的痕迹。
“鹿丸……我失言了……”泪水缓缓从眼角划落,少年踉跄退后几步,淡蓝色的翅膀一点点变淡,最后终于消失在树林里,在也找不到一丝痕迹,少年轰然倒在地上,执着的睁大眼睛。
恍惚间,那个扎着马尾巴懒洋洋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笑着对他说:“丁次,你果然是最棒的!”
“鹿丸……对不起……请你一定要成功……”
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臃肿的少年,坚毅地撕开那层皮,为了他最珍惜的人,为了他心中的守护,在那一瞬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蝴蝶,温柔,且善良。
死死咬住嘴唇,鸣人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丁次的,那种感觉,复杂的难以言语,等他看到前面树下的那一抹白色的时候,他忽然前所未有的愤怒了。
那个清冷高傲的少年,虚弱地躺在地上,黑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旁,嘴角有一点殷红,胸前的肩膀上,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红的血,洒落在纯白色的衣服上,恍如是那忘川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
一抹金黄色突然出现在在视线里,纤长的睫毛一颤,少年虚弱一笑,温柔地道:“鸣人,佐助在黑暗里找不到路了,去把他找回来吧。”
小樱的泪,丁次的善良,宁次的温柔,眼睛里忽然就湿润起来,模糊的前面的路,宇智波佐助,你这个白痴,你这个混蛋,你的执着为什么……
在鹿丸等人的帮助下,鸣人顺利走出森林,当他看到对面阻拦自己的少年时,缓缓停下脚步,清冷的风里,树叶纷飞,冷俊少年站在风里,坚定不移地说:“为了完成大蛇丸大人的心愿,我绝对不会让你过去。”
明明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明明下一秒说不定就会倒下,是什么样的执念让这个少年那么坚持,到最后一刻也不愿意倒下。
“辉夜君麻吕!”鸣人平静地望着眼前的少年,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认识我!”少年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动。
不知道从何开口,鸣人扣住袖子下的手里剑,冷然开口道:“我知道你是大蛇丸的弃子!”猛然间趁少年情绪波动的时候瞬间冲上去。
“哼,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白大蛇丸大人。”少年愤怒的抽出一根骨头,猛烈的攻击而来。
辉夜一族,天生的战斗狂,无与伦比的体术,在少年的手里展现的淋漓尽致,优雅的动作,翩翩舞动,白衣飘飘,少年燃烧着自己最后的生命,演义出一曲最凄美的修罗之舞。
手里剑寒光闪烁,避开少年凌厉的攻击,鸣人猛地高高跃起,从一个最刁钻的角度刺向少年脖子右颈的大动脉,突起出现的骨矛狠狠刺穿了鸣人的手臂,鲜血飞洒,暴出一蓬凄迷的光,紧咬着牙凌空一翻,早已蓄好的淡蓝色查克拉爆发出强劲的光,打在少年的胸前。
一排排骨矛像坚实的盾,螺旋丸打在上面也紧紧只有少许裂痕,鸣人皱起眉头迅速后退,捂着右臂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偶尔间视线对上那个清冷少年的眼睛,鸣人刹那间愣神,那双平静冷漠的眼底极力隐忍着什么,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如果不是心里的执念说不定他已经倒下,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
“明明大蛇丸只把你当作一件失去价值的工具,抛弃了你,为什么你还能做到如此!”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大蛇丸大人!!”少年坚毅的大吼出来,一排排骨矛仿佛要证明他的誓言,从地底下钻出,幽森的白光从骨矛上闪过,却炙热的仿佛能融化世间的一切。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吗?那么,就由我来为你证明吧……
“螺旋手里剑!”泛着妖美红光的查克拉出现在鸣人手里,一条妖异的查克拉尾巴在鸣人背后晃动,脚下一用力,眨眼间鸣人就落在少年的身前,橘红色的查克拉丸印入少年的胸口,空气里有风,在凄厉的嘶吼……它在为谁哭泣……
“大蛇丸大人……我终于……可以和你融为一体了!”少年带着满足的笑缓缓倒下。
很久以前,鸣人不懂,他不懂那个善良的纯白色少年,那样单纯执着的只想跟随自己信任的人,从来都不曾后悔过,即使是当作工具一样的存在,现在,躺在脚下的少年依旧那么单纯,到死都不后悔的只想跟随那个并不把他放在心上的人,坚定、执着,恍惚间,少年脸上平静幸福的微笑,和记忆里那个纯白色的少年慢慢重叠在一起,这一刻,鸣人忽然有那么一点明白。
咬着牙拔掉手臂上的骨矛,鲜血立刻不受控制的流出,这是那个少年留下的最后证明,鸣人默然地看了少年一眼,拿出绷带简易地处理好伤口,朝前走去。
“喂!吊车尾,你不来学校也一样!”记忆里那个少年总是一副别扭的样子对自己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好像除了这句话,他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很讨厌这个人,明明想跟人说话,却偏偏摆出一副高傲的不的了的样子,生怕被别人人看出来他那蹩脚的示好,摆着一张臭脸,很受那些乱糟糟的女生欢迎,偏偏这家伙喜欢坐在自己旁边,吵的连他上学也不能安宁一刻,上课的时候最爱出风头,狠不得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厉害,还在大家的夸奖声中很欠扁的朝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可是,那时候,那个少年是那么的真实,一条宽阔的鸿沟横在眼前,那个少年就这么背对这他,决绝的朝前走去,暗淡的阳光下,此刻,那个身影显得那么模糊的,那么不真实。
“宇智波佐助!”鸣人大吼一声,猛地不顾手上的伤,愤怒地跃过鸿沟,猛然扑到那个身影,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砰!”少年狠狠摔在地上,他缓缓爬起来,眼里带着一丝残忍邪魅的笑,冷声道:“鸣人,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理由!”鸣人冷冷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选择的路,我不想阻止你,但是,我需要一个理由,是什么让你可以抛弃一切。”
“哈哈哈哈!”少年疯狂的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理由,变强需要理由吗?我是一个复仇者!”
少年疯狂的笑着,笑的脸都开始扭曲,嘲讽的笑声掩藏着他痛苦的心,“住口!”鸣人紧紧握住拳头一拳,毫不留情地打在少年的脸上,“你给我清醒一点,当年宇智波一族到底发生了事情,以你的机智你不可能猜不到,你口里的那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杀死所有的人,宇智波家的天才,难道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丝丝鲜血从少年的嘴角溢出,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少年冷冷的看着他,忽然一把卡住鸣人的肩膀,力气大的狠不得把鸣人的骨头捏碎,他竭斯底里的大吼道:“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什么都没有了,父亲、母亲、大家都死了,都不在了,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恨我还能做什么,既然那个男人要我恨他,既然他认为恨他可以让我变的强大,我为什么不恨他,除了恨他,除了恨,我还剩下什么,你这个混蛋!”
蓦地少年愤愤地挥拳朝鸣人打去,仿佛想要发泄什么,毫无防备,鸣人被这狠狠的一拳打落山崖。
“嗵!”大片的水花溅落,伤口在湖水的撞击下,点点殷红,浸染了湖水,冰冷的湖水刺激下让鸣人的头脑变的清晰,仰头望去,阴暗的天空下,那个少年眼底最深处的痛苦一点一点被挖掘出来,压抑的窒息感让少年几乎抬不头来,他咬着牙,倔强地昂起头,一步一步走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鸣人,冷声道:“人是被逼出来的,而我,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样,我还可以怎么样?”
压抑以久的痛苦在少年的眼里喷薄而出,忽然想起,少年那个宽大阴暗的家,曾经幸福欢笑的家在一夜之间就这么消失了,空荡荡的家,死气沉沉的,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少年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无助地蜷缩在一起,独自垂泪,身边没有一个人,那时年幼的少年,是用什么样的信念才能再次站起来,走出那个黑暗的角落,那个时候,他真的就只有恨了。
缓缓站起来,紧了紧手臂上的绷带,鸣人忽然平静的开口道:“那,佐助,其实人,还可以破腹产的!这是常识!”
少年原本还痛苦不堪的脸顿时很不幸的黑线了……
扬起手一拳打在少年的眼睛上,其实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那张脸一直都很欠扁,就跟那个男人一样,“佐助,小樱她哭了一整晚,宁次和丁次,他们为了追你回去伤的很严重。”
捂这眼睛,少年嘲讽的一笑:“这关我什么事情,什么同伴之类的傻话,只会成为我复仇的阻碍,我,不需要。”
“是吗?”鸣人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愤怒过,挥起拳头打过去,“你这个混蛋,就算是走,我也要把你给揍成熊猫。”
在佐助眼里,他一直以为鸣人是个吊车尾,即使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鸣人也不会比他强多少,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那一拳一拳结实的打在自己身上,即使是写轮眼也只能捕捉到一点影子,该死的混蛋。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两个相同的术撞在一起,佐助惊讶的看着鸣人,那结印的姿势,比自己还要娴熟。
收回术,鸣人冷冷大叫道:“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你拼命,为你受伤,你知不知道,丁次几乎都没命了,他们都把你当成同伴,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你不能侮辱他们”
“雷切!”腥红色的写轮眼翻涌旋转着,千鸟鸣叫着,哀号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