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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
这小东西对付别人的时候倒是挺聪明的,怎么在他面前就这么傻呢?
他可是能明显感受到她灵气波动的,这么偷偷的运气显然是在光明正大的告诉他她心动了、紧张了、脸红了。
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只不过二人都没有下车的准备。
楚凡转着手中的金丹,意味不明,考虑了很久之后,僵硬着脸色将金丹又递了回去。
“既然是你的命脉,还是你自己收着才好。”楚凡道。
景聿暝周边的气息微微一冷,这小东西竟还真敢拒绝他?作死呢。
“戴上。”景聿暝不容拒绝的说道。
楚凡一愣,眼神闪烁了两下,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不用给我了,我信你。”
景聿暝一听,片刻愉悦,但还没坚持几秒却又道:“那也要戴上。”
楚凡嘴角一抽,她这话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信,不就代表同意了么!
心里扎着小人,顿时将景聿暝骂了无数遍,这个又傻又呆的老东西,还想让她明明白白的说一句不成?不过她也不是那胆小的人,心动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我说景先生,我都说了信你,就是答应你了,而且我的意思是不用你抵押什么东西保证忠诚,这你还不懂吗?”楚凡直接说道。
景聿暝敛住眼中笑意,道:“重说一遍,答应什么了?”
楚凡眼皮一跳,总觉得景聿暝这神色很诡异。
“答应……”楚凡干咳了两声,“你做我男人。”
“很好,再说一遍。”景聿暝神色从未有过的轻松,微翘的嘴角说道。
楚凡努了努嘴,这老东西就是诚心的,才答应就这样了,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我答应让你景先生做我的男人,这样成不?”楚凡挑着眉勾着笑道。
狐狸一般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听到了十分悦耳的声响,突然身前的安全带一松,景聿暝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又道:“再来一遍,爱听。”
……
楚凡嘴角抽动了两下,爱听泥煤呀……
“我说景先生,你这动作如此熟练,经验很足嘛……”楚凡故意道。
“本能。”
楚凡两眼一翻,“上次那个也是本能?”
景聿暝眼前一亮,这小东西倒是提醒他了。
突然,景聿暝几乎是将楚凡环在了身下,神色竟是也带着几分僵硬与紧张,整个人都压了下去,柔软的唇色带着几分凉意,直截了当的触碰到那一抹香甜。
楚凡脑中“嗡”的一声,这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顿时,楚凡似乎觉得自己血气上涌,整个人都傻了下来,心跳忍不住加速,脑中在此刻竟是开始用医学知识计算心跳,成功证明她这一刻心脏出现问题,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不过景聿暝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动作僵硬而笨拙。
虽说楚凡也没正经的接过吻,但是也知道别人接吻的时候情动缠绵。
只不过他们俩……
虽说是天雷勾动地火不假,但是一动不动的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楚凡也不知是不是突然脑抽,忍不住舔了一下。
不过下一个瞬间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是有多饥渴?太丢人了!
片刻,两唇分开,景聿暝看着楚凡爆红的脸色,眼中浮现一丝宠溺的温柔,似乎还认真的考虑了一番,静静的说道:“上次,的确也是本能。”
不过这种本能倒是不错,味道,很舒服。
“那啥……我要上课了……”楚凡突然将景聿暝推到了一边,“蹭”的一下整个身子都坐直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据我所知,你翘课一天了,现在已经晚了,还能有课?”景聿暝道。
翘课?她可是人真好学的好学生,怎么可能呢,明明就是徐教授放她的假好么。
楚凡笑了笑,“所以我要回去问别人借笔记呀。”
中医方面她的确有足够把握,不过有时候一些西医方面的理论也能起到用处,所以楚凡说的话并不假。
景聿暝摸着楚凡的头发顺了顺毛,将那颗金丹又拿了出来,伸手向楚凡的脖子上带了过去。
刚要阻止,却听景聿暝说道:“别动,放在你身上我安心。”
命都给她了,这小东西总不会突然把他甩了吧?
这金丹玉坠子倒是不大,用来系着的绳子材质也不同,软入长丝,却十分结实,就连楚凡这力气都没将这东西扯断,接头似乎是景聿暝用灵气系上的一般。
“你就不怕我不小心将它丢了或是弄坏了?”楚凡摸着这金珠子说道。
“那你对我负责,也好。”景聿暝道。
楚凡心中一动,笑了笑。
过了一会,楚凡才下了车,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便接到了唐老的电话,忍不住有些紧张。
她相信如果唐老真的在乎他那个被丢掉的女儿,一定会主动去查消息,哪怕只是有一丁点希望也肯定不会放过,看来她猜对了。
电话一接,楚凡便听到唐老那带着几分苍老悲凉却还有些激动的声音。
“凡丫头……有没有空?”唐老说道。
楚凡看了一眼还没走的景聿暝,道:“老爷子想要见我?”
“我派了人去学校门口接你,现在应该是到了,你出来看看……”
楚凡一听,冲着四周望了一眼,倒是真瞧见一辆车安静的等在那里。
这辆车从她和景聿暝才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在了,显然是等了很久,老爷子怕是也考虑很长时间才打了这个电话。
楚凡应了一声,“我看到了,现在正好有时间,一会就过去。”
唐老爷子松了一口气,楚凡这丫头精明的很呢,他这次的态度和以前有些区别,可这小丫头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就是猜出了他的目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来应约,也就证明她自己也在怀疑什么。
如此一来,找到女儿的可能也就大了。
楚凡和景聿暝说了一声,便直接上了唐老的车,向着唐家驶去。
唐家,可以说是上流家族中,唯一一个在隐世家族面前都能平等对立的存在。
主要是唐老的名望与其他上流家族的人不同,他这一生救了无数人,就算是隐世家族也有人身患恶疾得唐老恩情,再者,这唐家虽说不是隐世家族,但却是却有两个儿子是先天之人,而且两个人的天赋都不算低。
京城这边有很多人都知道唐家其中一个儿子被赶出家门,但很多人都以为是第三子,但是实际上却是老大,J界的龙头。
楚凡到了唐家的时候,却见这偌大的唐家只有唐老一个人,甚至连个下人都不在。
不过与在鉴宝大会的时候相比,这唐老似乎老了许多,面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一见楚凡更是说道:“凡丫头过来,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若楚凡真的是他的外孙女,那他就算是做梦也能笑醒了,要知道中医传承不宜,他这三个儿子,老大当初虽说想学医,但却被他赶出家门,老二一心从政,更是对医术没有任何兴趣,至于老三更不用说,医是学了,可偏偏是西医!
他如今是有个嫡孙,但是孙子同样不能进他们唐家的门,有和没有也是一样的。
楚凡走过去一看,唐老的面前放着一个十分古老的梳妆盒。
梳妆盒分为三层,古色古香,上头雕刻着梅枝,梳妆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从梅花上沁出来的一般。
“老爷子,这是?”楚凡有些狐疑。
唐老眸光复杂,慢慢说道:“这是我那妻子留下的,她生前最喜欢拿着这梳妆盒摆弄,里头放的更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东西。”
唐老打开梳妆盒,楚凡一看,眸色渐深。
梳妆盒里头有一副羊脂白玉镯子,这镯子无论是成色、油性或是灵气的浓度都与母亲的羊脂白玉坠子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取自同一块玉料!
“我记得老爷子说过,您有一块白玉打造成了一副镯子和一个坠子是吗?”楚凡问道。
老爷子摸着那镯子,露出几分慈祥,道:“其实是一副镯子和两个坠子,坠子也是一对,龙凤呈祥,一块给了我那闺女,还有一块则是雕给我大儿子的。”
“恕我冒昧,老爷子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女儿是怎么丢的?因为我母亲身上也有一块羊脂白玉坠……”楚凡干脆的说道。
老爷子一听,心中大震,忙道:“真的?!那坠子什么样?”
“坠子是玉壶形状,瓶身还有雕文,玉壶耳处有着两圈玉环,小巧玲珑,瓶底还有一个‘唐’字。”楚凡说道。
此话一出,唐老爷子整个人都颤抖了两下,绝对没有错!
这坠子乃是著名的雕刻大师最后一件作品,可以说是鬼斧神工之作,设计完这一套白玉之后,便被人送去了医院,没过多久安然离世,而坠子他虽然放在了女儿身上,但是却也没有外露,只有他和妻子慕云知道坠子的各种仔细特征。
“我母亲被院长收养的时候,裹身的襁褓上还绣着姓氏,而且是人工手绣。”楚凡又补了一句。
唐老爷子顿时激动不已,连忙道:“孩子!不会再错了,我找了她四十年呀!这次绝对是我那闺女没错!”
那时候的唐家虽然也是世代中医,但是因为天下才定,时局才稳,唐家的能力也只算一般,而孩子丢了之后,虽然第一时间寻找,但还是没有消息。
时间越久,各种线索便越是模糊,接触到孩子的人不少,越多越乱,到后来几乎是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难。
能证明唐香身份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当初裹身的襁褓,一个则是羊脂白玉坠,但是这两样东西都藏得极好,尤其是后者,唐香在院长和养父母的交代之下,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根本不敢将东西外露,以免引来别人觊觎之心,更断了唐家寻找的线索。
楚凡见唐老如此激动的样子,心中的责怪也轻了几分,只是问道:“老爷子,就算您真的是我外公,我也只能说,有些事情必须要讲清楚才行,您的女儿是因为什么丢的?”
唐老一听,露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