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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宾客中.年长的曾见过绾绾。虽然程后回宫后,却极少的露面.所以.这些认识绾绾的人.印象中.依旧是那贵为皇后的模样。可今日再见.除了面容憔悴外.依旧美丽不减当日,难怪陛下对她如此的执着!对后宫三个女子的自缢事件也未放在心上。
未见过绾绾.却将她如雷贯耳的名字印在心中的大臣们.今日方才目睹芳颜。一袭白色貉皮大衣内,裹着一纤柔的身躯。面容苍白.却显得如仙女一般,晶莹剔透的美丽。那美.实在无法正视.灼伤了自己的眼睛。有些青年.怕是极为风流之人,仿佛从未见过如此佳人,竟然失态的看着易嘉良久,知道扬才问轻咳一声,众人大惊,有些惶恐。
那些青年面露惧色,尴尬的羞红了脸。
对这些,易嘉恍若未觉。
左君与尚文博,司马非凡三人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今日左君结婚,其他二人哪能不凑这个热闹?易嘉看看大厅内.忙上前扶起左老夫人,笑吟吟道:“干娘近来可好?”
左老夫人看易嘉瘦的不成样子,心疼道:“你怎么这样瘦了,只剩下一包骨头了。”易嘉笑了笑,多说了,怕老夫人担忧。于是,扶起左老夫人的手.道:“我们许久未见面了.我看看新娘子去可好?”左老夫人点点头.看向刘紊.刘紊点头示意,二人方才离开。
一切眨眼已过,那个女子半刻也未出现,这便是他们见过程后的最后一面。易嘉走后,刘紊缓缓道:“叫他们都起来吧。”扬才问点点头,朝众人道:“起吧。”
“闺女.你没事吧。”
离开大厅,易嘉浑身瘫软在宫女怀中,头晕的厉害,耳鸣声不断,太阳穴更是突突的跳。待缓过劲儿来,易嘉扯了扯嘴角,宽慰道:“无妨事。”左老夫人心知易嘉说假.也不揭穿,只道:“日后定要注意了。”
易嘉点点头.顿了顿道:“新娘子我怕现在看不上了.我困的紧,醒来再去看看也是一样的吧。”看新娘子本就不是大事,看与不看难道比身子还重要?
易嘉被安排在左老夫人房中.一沾榻,就已经沉沉睡去。这一觉醒来.都是半夜了!
动了动身子,易嘉觉得身旁睡有一人,那感觉熟悉无比.不是刘紊是谁?呼啦一声轻响,是窗户的声音,今夜怕有是寒风入骨。在宫中,睡前寝宫窗户皆要开留意缝!
窗户离卧榻较远,哪能吹到这里来?可易嘉觉得冷了些,往刘紊怀中钻了钻,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闺女一般都睡这么久么?”
“是的.老夫人。娘娘一睡就要睡上半日左右。”
耳旁没有了说话,接着.易嘉觉得一手轻抚自己脸颊,有些爱恋道:“闺女~~”仅这么一唤,易嘉缓缓睁眼,左老夫人一脸忧容看着自己!想必之前哭过,眼睛至今还红着呢。
左君和王苏辙吃过晌午饭就来寻易嘉。
王苏辙和易嘉相似不仅是面容,更是清冷的气质。刘紊让她嫁与左君,她虽不明,却也不问。她早就王苏辙和自己颇像,今日一见,果然并非传言。
左君和王苏辙朝她行了大礼,易嘉点点头.命人去取红包来。“这是给你二人的红包,希望你们百年好合,相守到老。”说完,将二红包放在二人手中。叹息一声:“我也很想要红包。”
不了解易嘉心思的王苏辙自然不明所以,只是握着红包站在那里.未作答复.显得有些木讷。
左君一笑,从怀中取出红色封皮的红包,颇显得意道:“我早就给姐姐准备好了。”说完,将手扬了扬。易嘉孩子气的问:“多少银子?少了我断然不会收的。”
左君笑容更大了一份.道:“绝不会少的。”易嘉一喜,欢快的接过来捏了捏.果然挺厚.看来分量不轻。正要拆开.左君一把摁住.道:“待会拆也不会迟的。”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易嘉挑挑眉,做些邪恶模样:“你要是敢糊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结果,她还是被左君收拾一遭。
在左府住上几日,易嘉始终不曾踏入曾经住过的地方,她只是远远的看看就成!左君为她披上披风,轻声道:“姐姐怎么不进去看看?”
易嘉站在树下.盯着那房屋许久,道:“不用了。”如今心境不同,看了,也徒增伤感罢了。
十一月初,易嘉一病不起,昏迷就整整三日。皇宫内,无人不胆战心惊。思名匆忙赶来,一路未多加阻拦,想必是奉刘紊的旨意.一进文成宫,就见刘紊坐在卧榻边缘.一动不动的注视毫无生气的易嘉。那神情,让思名止住了步伐。最后.沉默不语的走进内殿。刘紊挥挥手,众人都退了下去。
“风尘普的针,不管用么?”思名同刘紊坐在卧榻一角的边缘,未看刘紊.倒是握起易嘉的手,轻抚起来。刘紊眼中毫无怒色,不动声色的摇头:“治标不治本。”
思名学过医,点点头。一时间二人沉默。
熏香热暖暖的内室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大齐二个不凡的男子凑在一起.显得有些突兀。可二人均一句话也未说,皆看着卧榻上.透明可见血丝的女子。若这幅图被大齐女子看到了.定要疯狂不已,天下间,那个女子能有幸得到这二人的垂青?若随他们目光看去,定要醒悟,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有这样的幸福。
“我带她出宫去吧。”
嘶一声,暖炉发出一小声爆破声。
刘紊的身子一顿,缓缓起身.未做回答,只是盯着易嘉注视良久。
“她陪你一年有余了,还想让她最后的日子里,都待在皇宫内么?”思名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直触那几乎透明的脸蛋儿,面色凄苦,泪已经留下。刘紊听思名话中哽咽,一转身,就见泪流满面的思名,无声的哭泣。
刘紊咬紧牙根,眼眶渐渐泛红.喉咙滚动一番后.道:“朕想见她最后一面。”沙哑低沉,尽显无限媚惑。刘紊俊美的容颜已经憔悴不堪,显得有些狼狈。可谁又敢说了?扬才问看的实在难受的很,却无法劝阻,唯有真心求老天爷,程后的病.尽快好起来!
“我不会让你见她最后一面的。”思名擦了擦泪水.就觉身旁的刘紊怒火双目瞪着自己.顿了顿道:“我会让她一直活下去的.你死了,她还会好好的。”
这话,可是大道不道,要杀头的!刘紊不气.反而笑了起来。声音也清明许多:“说话可要算数。”
思名淡淡一笑,心道:她最后一面,你定瞧不见的。她生,他则生。她死,他则死。怕什么?
第二十章 神秘人
程娘娘走了近五月,陛下一直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娘娘的消息。
幕少爷留下幕家所有产权,和程娘娘一起消失不见了。我还记得那天他们走时,站在我身旁的陛下表情是多么的苍凉和。。。。无助!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直到看不见为止.陛下依旧脊背僵硬的站在宫门前.一动不动。夜色下的表情,我依旧看的一清二楚。
说来也怪,一直昏迷不醒的娘娘上马车那刻.突然醒来。
那眼神.是我从未有过的明亮,却也从未有过的复杂.她干裂的唇翻动几下,身旁的陛下一步箭的冲了过去,原来娘娘在唤:紊儿。我不漏痕迹的上前几步,悄悄拾起滑落在地上的锦龙彼风,耳旁.夹杂的风声,娘娘这样说道:让你一个人呆在皇宫中,对不起。
我半晌才听陛下嗯哼一声.道:早去早回.朕在这里等你。
我的手一抖.披风又一次滑落在地。心中的悲凉逐渐蔓延身体的周遭.这话听起来,仿佛往常一样的离别。娘娘每次出宫,陛下总会这么说。每次,娘娘都会回来。可此。。。。。。陛下可否等到?
等了近五月.陛下终究还是没有等来任何消息。但是.我知道.陛下定是知道娘娘去处的。幕少爷,不会这么自私的。他和陛下都深爱娘娘.是最了解娘娘,娘娘也希望,人生最后一遭,能与陛下说会话吧,即便不说,相见一眼,也总是好的。
那么看来,幕少爷至今没有消息传来,是否代表着,娘娘已经安然无恙了?身子是否有好转了?隔三差五时,就会有一封急报,陛下说了,无论何事,这信必定第一时间送到他手中.不得延误半分。
那夜.我当值.陛下刚睡下.就见一侍卫匆匆赶来,朝我道:“扬公公,南方的急报。”哦?这个时候的急报.看来非同小可,我也不敢延误.领着急报就进内殿找陛下。
自娘娘走后,陛下向来睡的不安稳,昏昏醒醒更是常事。为此,有的官员特意送来熏香.说可以助睡。我派人上太医院看了看,太医院点头,我方点上熏香.谁知道.陛下怒道:“撤掉。”我不明所以,见陛下面色难看.我慌忙命人撤了下去。
“这里有绾绾的味道。”事后,陛下是这么说的。
刚到内殿,卧榻上的陛下就已经侧头看着我.道:“什么事?”看来陛下深夜还没有入睡。
将信递上.我一边道:“这是南方来的急报。”
陛下一脸欣喜的腾就坐起来.一下接过我手中的信,因为手有些抖.好半天才撕开信封。我不仅疑惑和好奇.这信为何让陛下这般的惊慌和欣喜。不过,我大概能料到到底什么事情,写的关于什么。天下屹立不倒.行不于色的陛下,只为一人,那便是程后娘娘。
那信.陛下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挥退了众人.就连我也退了出去。约莫不久.我蹑手蹑脚的掌灯进去,陛下已经熟睡了.歪歪扭扭的倒在卧榻上.我上前小心翼翼的为陛下盖上锦被子,生怕惊醒了他。天令是长公主为陛下举荐的能人,陛下相当欣赏他,给他不高的爵位.却给他高于爵位的实权。陛下和天令二人有时相坐一起,仿佛早已熟悉彼此。我心中隐约能感受到,陛下对天令是很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