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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房这边,林海在众人的催促中挑开了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吴音宁的脸上因新娘妆而敷着一层厚厚的白粉,让她的脸色白得过分,眉间也透着些许稚气,但不难看出,妆容之下的这姑娘必是个美人胚子。只见她那的肌肤湣舾瞻睦笾σ话闼勰鄣模ぬ羯聿模嫉傲趁妫⊙坌廾迹伺紊穹桑牟示祝梦Ч鄣牟簧倌凶涌淬读松瘢创袅搜郏踔亮粑卜呕毫思阜郑戮帕苏馕宦迳癜愕娜硕�
新嫁娘含羞带怯地瞟了眼林海,又急忙低下了头,众人只道她是害羞,却不知她心内新婚的喜悦却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降了许多——诚然,林海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活脱脱的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脸上挂着的淡雅的笑容也让人觉得他对新娘十分满意——是的,刚刚那一眼她便看了出来,他对她只有满意,没有多少喜欢,甚至眼底还带着几分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疏离与冷漠,这让满心欢喜的她没由来的一阵委屈,不过转瞬间便想开了,成婚之前两人本就是陌生人,他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便又甜甜地笑开了,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喜欢上自己的。
而林海这边却没想这么多,反而在众人的撺掇下当众喝起了交杯酒。男人本就是视觉性动物,音宁相貌自是如花似玉,只是听多了“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以及看多了别家的争宠斗艳,林海也没因为妻子的貌美而有过多的欣喜,不过随着之后相处的时间增加,音宁表现得符合他的心意,两人的关系会变得蜜里调油也未可知。
之后该有的程序自是不会少,该走的人也不再留,当新房里只剩下两人、音宁也卸了妆容,舀下珠钗的时候,两位新人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开头,就连耳根也泛起了一层粉色。
片刻之后,林海才清咳一声,道:“夜了,咱们,安置吧。”
音宁一下子从脸红到脖子,手指不停地绞着丝帕,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忽地,音宁一下子被抱离了地,惊得她一声轻呼,情不自禁地环住林海的脖子,等到回过神来时她的心扑通扑通地像要跳出来一样,埋在林海怀里的粉颊热得烫人,手心紧张得沁出了汗,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她觉得自己也像是醉了般,眼眸渐渐迷离,恍恍惚惚,看不真切。
林海低头看了眼像要变成鸵鸟的女子,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轻缓地将她放到床榻上,又细细地看了看这个将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上了妆的她明媚动人,没想到素面朝天时又变得清纯可人。他一点一点地凑近她,刹时间一股少女独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动作不慢地吻上了那嫣红小巧的唇瓣,舌尖更是一阵攻城略地,让对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一时间□无边。
月上稍头,夜正漫长……
等到音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是微亮。看到身边睡着的人,她才醒过神来自己昨天成亲了。
虚空地描着他明朗的轮廓、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微薄的红唇,不由得无声地笑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夫、自己的天了,真好。
“对看到的还满意吗?”不知何时,原本紧闭的星目睁开了,眸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无可否认的是,林海对自己妻子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因而才会花了原本他自己也没料到的耐心来对她。
音宁忍着羞涩,依然定定地看着他,柔柔地开口道:“满意。”话语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林海终于收起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自觉地带出一分讶然来,似乎她变得更胆大了些,不过这样也不错,若是说句话都得红着脸,那他才该叫苦呢。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阵,见天色已经不早,便起了身收拾好准备去敬茶。
巫行云见眼前两个身着大红、一同跪在地上的人儿,心里即欣慰又心酸,却又不得不收敛着情绪喝过两人敬上的茶,按例给了红包,说着“以后夫妻俩要和和睦睦,过日子要有商有量,早生贵子”之类的话,之后便让他们起身了。
等到两人站定,巫行云又示意齐嬷嬷把准备好的匣子递给音宁,里面是一对和田玉镯,镯子色泽通透,滋润柔和,是林家的祖传之物,历来由长房嫡媳所有。“当年我嫁进林家的时候,林海的奶奶把这对镯子传给了我,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望你好生掌家,为林家开枝散叶。”最好一句话音宁脸上刚刚褪下的热度又涨了上来。
用了早餐之后,巫行云又把林家明面上的人情往来,家产基业一一讲解给音宁听,至于暗地里那些,等到日后确定了她的品性后再说不迟。
于是,一个上午就在新上任的婆媳两人的你说我听中度过了。
。
7贾赦
。
林海成亲当晚,回到房间的贾代善再也装不出笑脸,第一次对着向来得自己敬重的史氏黑了脸:“当初我便说过林海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想要把敏儿嫁到他们家,可你倒好,推三阻四,阳奉阴违,硬是把这门好亲事给拖没了,今天看到了没?去参加婚宴的大多是一等一的好人家,可见林家人脉犹在,更何况就连圣上也派人送来了赏赐……”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加之史氏向来合乎他的心意,因而也舍不得对她说重话,更何况京城的好人家不知凡几,也不是非他林家不可,因此见史氏一脸的委屈却又懊悔的模样,以为她已悔悟,便也没再多做训斥。
却不知史氏仍是打心里瞧不起林海。林家祖上虽然显赫,但如今的境况却入不了她的眼。在她看来,贾家家境殷实,位高权重,很不必将一个没落的林家放在眼里,而贾敏是她中年时生出来的明珠,是老爷对自己恩宠依旧的证明,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怎么能嫁到林家那个落魄户去受苦受难?她的女儿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说配那些个宗室王孙的嫡妻之位也是绰绰有余——她的女儿值得最好的。
不得不说女儿家还是自己的是最好的,在史氏眼里贾敏自是美若天仙,千好万好,却不知那些了解她家底细的人家断断不会聘贾敏进门,这一切还全靠了当初她刻意宣扬的贾敏品貌出众,才艺过人。要知道自古以来未婚女子的品貌才情虽然重要,但若是弄得人尽皆知,反而不美,毕竟没有谁家希望娶进门的媳妇是这么个不安分的人,而对这一切史氏仍在暗自得意,筹划着为自己的心肝儿选个家世煊赫,品貌俱佳的好人家,不得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时对古代女子虽是好事,但也是让人心眼窄,眼皮子浅的根源,而贾敏碰上这么个眼界不宽的亲娘,就算再好也将在高不成低不就中蹉跎岁月。
贾家的一切与林家无关,更何况林海得圣上恩宠,才得以任翰林院修撰,自是安分勤勉,不授以人把柄,让人诟病,给林家抹黑,只是三不五时地遇上贾赦这么个妙人,让他想不知道贾家事也是很难。
刚开始林海与贾赦也算不上多熟,只是他跟朋友一同上茶楼喝茶时却总能遇上这人而已。好在贾赦虽是贾家人,但他心思却是少有的简单,有什么事直接显现在脸上,除了女色上糊涂了点,也没多少毛病,因而林海对他没多大恶感,有时碰上了还能时不时地聊上几句,也因此两人渐渐熟知,算得上朋友。
一日,林海从翰林院回来,远远地便看到领着一群下人在那东游西荡的贾赦,像极了带着一群狗腿子横行霸道的土霸王,不由得暗自笑了笑,动作却是不慢地迎上去:“恩侯,你这是要上哪去?”
贾赦见到是他,眼睛顿时一亮,笑嘻嘻地回道:“如海,是你啊,我这正闲着没事干出来逛逛呢,你呢?”
“打算回家。”林海看了看天色,见还早,便道:“不如去我家坐坐,如何?”
贾赦从来不知客气为何物,也没推辞答应了下来。
回了府,林海吩咐管家准备些酒菜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聊。酒酣耳热之际,只听贾赦忽然说道:“如海,你说都是同一个娘生的,为什么一个不招人待见,一个却被疼宠有加?”
林海倒酒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多说什么,一则,他知道贾赦说的他家的家事,自己不便多说什么,二则,他自己没尝过这种心眼偏得没边的滋味,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好在贾赦又兀自说道:“我打小就被养在老太太身边,见自己娘亲的机会不多,所以太太跟我一直不太亲近。后来我弟弟出世,太太自己将他带在身边,自是千疼万宠,而对我那份本就不多的感情又被抽走几分,我以为就这样了,虽然不理解,但至少不再那么期待,没想到等到老太太去世、所以的嫁妆全都给了我之后,太太对我更是不理不睬,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我到底是不是不是她亲生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作践?呵,你还不知道吧,头几年我还想过要光宗耀祖,可现在却不想了,知道为什么吗?我的亲娘,和我的那个好弟妹,两个人合起火来算计,逢人就明里暗里地说我纨绔好色,没出息!我好不甘心啊,不甘心……”
饶是如今心硬如钢铁的林海,听到他最后声嘶竭力地哭喊,也不由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娘亲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来送给他,更是想把所有阻碍他成长的障碍统统扫除干净,哪会像史氏那样,把所有的宠爱全都给二儿子,视贾赦于无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得拍了拍贾赦的肩膀,干巴巴地说了句:“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只是恐怕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话吧。
也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贾赦酒劲上头,只见他那耸动的肩膀渐渐平稳,不停地重复着林海的话:“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微醺的两人默契的不再谈起这个话题,转而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