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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古今 作者:断桥月(晋江2013.10.08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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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摆脱这些女子,他佯怒道:“小南,说给她们听听,我是何等人。”
  顾湘月把目光从台上收回来,愣了片刻,站起身来叉着腰道:“我家老爷是礼部尚书周大人,我家公子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今次的状元郎,难道就用这些庸脂俗粉来招待么?你们家花魁娘子在哪里?”
  周文宾哭笑不得,他本来以为顾湘月会转得过弯来,随意编一个身份也就是了,谁知她竟把事实说了出来,倘若传到父亲耳中,不外乎又是一顿好打。但话已出口,无可转圜。
  这些女子一听,更加欢喜不禁,手更不愿意松开了。这个说:“原来是周公子呀,难怪这般年少俊美。”那个说:“周公子看我如何?可还够资格侍候公子么?”
  老鸨走了过来,驱散了这些女子,赔笑道:“原来这位就是才如子建貌比潘安的杭郡周公子!公子的声名如雷贯耳,如今来到绣月楼,真是让敝处蓬荜生辉。但不知公子可有相中的姑娘么?”
  周文宾只盼着随便找个借口离开这里,便道:“方才我的随从已说过,除却花魁,本公子岂会看的中这些寻常姿色?我也知晓花魁不是说见就见的,我改日再来。”
  他起身扯住顾湘月就要走,顾湘月正看得高兴,哪里肯走?一只手抱住柱子,道:“公子,这些姑娘也不错的,你选一个就是了,还有红包拿,多好!”
  原来青楼有个规矩,但凡来的恩客还是童子之身的,那么他点中的姑娘反而要包一个红包给他。这是顾湘月有一次无意偷听到唐寅与祝枝山聊天说起的。
  “你!”周文宾一时气结,老鸨又拉住他笑道:“公子勿慌,今日咱们的花魁若晴姑娘恰巧有空,我这就带公子上去。”他赌气道:“如此甚好!”
  他跟着老鸨上了楼梯,回头看了一眼因为玩真了而目瞪口呆的顾湘月,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下去,道:“小南,你若等不了,便先回家,切记路上小心!”
  老鸨回头笑道:“公子真是善心,对家中小厮如此关怀!”
  周文宾心不在焉,看着顾湘月走了,暗暗叹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①注释,看杀卫玠:来源于《晋书?卫玠传》。传言魏晋时期,晋国美男子卫玠由于其风采夺人,相貌出众而被处处围观,最终因心理压力大而病死,当时人因此说其被看死。后来多用于形容人被仰慕。
  




☆、误卿卿命

  他跟着老鸨来到楼上一间房门前,老鸨轻轻地敲了敲门,道:“若晴,客人来了。”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
  老鸨又温言道:“若晴,今日这位公子你若不肯见,往后定会后悔的,他是今次状元郎周文宾周公子啊。”
  她话没说完,里头冷冷地传出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我今日身体不舒服,任何人都不想见。”
  周文宾听了这话正中下怀,忙道:“若晴姑娘身体不舒服,我便不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房中又道:“且慢!我有一上联在此,苦思不得,公子请赐下联。”
  周文宾无奈只好道:“姑娘请说。”
  房中沉默片刻,道:“逐艳寻芳,何敢妄称才子?”
  周文宾一愣,他原以为这位姑娘定是思索一个非常难的上联想来难倒他,谁知竟是骂他“既然是来寻花问柳的,又何须假称自己是知名才子?”
  他想了想,答道:“我想姑娘误会了。有求必应,只缘相悦美人。文宾告辞了!”
  门无声开了,一位女郎站在那儿,诧异地看着周文宾。
  她粉黛未施,秀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任何首饰都没有,一张容光照人的瓜子脸,柳眉杏眼,穿着月白色上袄豆青色下裙。这般天生丽质,只怕放在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纵周文宾阅人无数,也看得呆了。
  老鸨抿嘴一笑,自行离开了。
  若晴道:“公子下联指的美人是何人?”
  周文宾叹道:“是我那刁蛮妹子。实不相瞒,今日本是带着扮作小厮的妹子出来玩耍,怎知走到此处,却被姑娘们拉了进来,舍妹不曾见识过如此情形,心生好奇,便将我推了进来。方才我心中与她赌气,这才留了下来。不敢搅扰姑娘,这就告辞了。”
  “公子留步,”若晴裣衽一礼道:“方才误会了公子,还请公子恕不知之罪。”
  周文宾连忙还礼,道:“小生来得唐突,惊扰了姑娘,该小生赔礼才是。”
  若晴道:“久闻公子擅长隶书,肯对小女子指点一二么?”
  她作了个手势,周文宾只好走进了房中,这姑娘确实不愧为花魁,有一副倾国绝世的容貌,但他一向无意欢场女子,虽对她的天香国色有些许心动,却并不想留下。见若晴出去吩咐丫鬟送酒菜来,忙道:“姑娘,我担心舍妹顽皮惹出事来,实在无心久留。”
  若晴回过身来,微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公子方才与令妹赌气留下时,便该有此准备才是。令妹既作小厮装扮,想来也没甚要紧。公子请坐。”
  周文宾道:“姑娘既然这般说,我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若晴嫣然一笑,取了自己写的字请周文宾指教,她的隶书写得颇具火候,周文宾仔细看了一遍,笑道:“实在没什么可指教的,姑娘写得胜我百倍。”
  “公子太谦虚了!”若晴看丫鬟送来酒菜,轻轻坐了下来,待酒菜上完丫鬟退下后,两人一时俱都无语,若晴倒了一杯酒放在周文宾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默默喝了,酒意上脸,本来白皙的双颊就如抹上了淡淡一层胭脂,桃色似晕,眼中也浮上了浅浅泪光,半迷蒙半娇怯地凝视着周文宾,“公子可知我为何喜欢隶书?”
  
  不等周文宾回答,她自问自答道:“因为公子擅写隶书。”
  周文宾也不知如何回答,尴尬地举起酒杯来喝了,这酒入口香远醇厚,他微微一怔,道:“这是女儿红么?”
  若晴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十二岁,我悄悄地为自己埋下了这坛酒,到如今不过六年光景,虽不久远,今日却也可以喝了。”
  周文宾道:“姑娘此话怎讲?”
  若晴又替他斟满一杯,自己又倒一杯,举起酒杯来,“今日正是若晴十八岁生辰,请公子再满饮此杯!”
  周文宾笑道:“原来今日是姑娘生辰,但我不曾备下贺礼,只好仅以此酒恭祝姑娘福寿安康。”他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若晴站起身来走到琴前坐了下来,自顾自弹了起来。
  周文宾是四子之中最擅音律的,但若晴弹的这曲子他却听不出来,只是其中前段心酸,后半段的旋律却欢快起来,仿佛有满腔的喜悦在向人倾诉着,他甚至能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一曲奏罢,若晴又回到了桌前,轻声说道:“你一定以为我会说一个曲折悲惨的身世博取同情,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姓甚名谁,甚至不知为何会来到绣云楼。然而我过得并不凄苦,十二岁我就在这里学跳舞弹琴,十五岁时我被封为京城花魁,鸨母对我千依百顺,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不管是京城的也好,外地来的客商也好,无数男子只为见我一面,一掷千金。我虽身处污秽之地,却也有自己的清高,我只见那些有才华的人,即使他们出不起钱,而那些商贾,愿意出钱让我从良,我却不予理会。也许公子要问,既然我自诩高洁,为何不愿从良,是么?”
  周文宾正听得入神,忽听她发问,沉吟片刻,道:“文宾不敢妄言,想必姑娘定有自己的一番思量。”
  若晴抿嘴一笑,又继续道:“公子说得不错。我不是不肯从良,我甘付一生,只愿等来我心中的那个人。公子大概不敢相信,我如今始终不曾梳拢,正是在等待我心里的这个人。”
  她自倒了酒喝了,脸色愈发红晕,眼波流动,更增千分娇媚万种风情,“三年前,我迎来一位客人,他很有才华,他的诗,让我心生钦慕,但我只愿与他结为异性知己,却怎么也不肯答应他为我赎身娶我为妻,因为他还不是我想等的那个人。与他认识后的第三日,他邀我参加一个聚会——那是一个文人在一起谈诗论文的宴会,去的不止是我,还有别的姑娘,或跳舞、或弹琴、以助酒兴。就在那晚,我终于见到了我梦中的人儿,可是整晚他一眼也没有看我。他才高八斗、温润如玉、妙语连珠,加之身份高贵,使在场诸人众星捧月一般,这也许是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原因罢。之后,我再不曾见过他,虽说我知晓他的姓名他的身份,但我与他之间,却隔着屏障万重,他让我第一次生出卑微之感来,甚至我偶在练字时写他的名字也彷佛是亵渎了他……”
  周文宾微微皱眉,道:“姑娘太过妄自菲薄了,既然姑娘肯为他守身如玉,何不央中间人去说上一说,未必他便会拒姑娘于千里之外。”
  若晴又是一笑,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何尝不是若晴心中所想?那时我虽觉得论身份与他实在是有若云泥之别,但究竟心中爱慕难解,也不禁生出自不量力的想法来,于是我左思右想,写了一封信给我那异性知己,委婉地表明了我这番心思,只因他与那位公子正是至交。谁知信去后,却如石沉大海,这些年,别说那位公子,便是我这位异性知己,我也不曾见上一面,既遭蔑视,我岂能再自取其辱?我只盼着好歹见他一面,亲自问个明白,他朝寻个姑子庵,了此残生也就罢了。”
  周文宾宽慰道:“想是信在途中丢了,你那位异性知己不曾收到姑娘的信。”
  若晴轻轻叹了一声,道:“当时这冤家曾作了一首诗,这三年来,我日夜吟读,竟不曾忘却。凤鸣期不来,瑶华几消歇。唯有山中人,吹箫弄明月。”
  这时的周文宾,脑袋中嗡嗡作响,如闻平地一声惊雷。这首诗,正是他所作!他顿时想了起来,三年前,他来京城看望父亲,受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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