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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的脑袋懵了,她暗忖原来马思敏也不像表面上那样清廉,原来也是贪官一枚。她想着,抬头便见马思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便低声问道:“你到底有多少家产?”
马思敏眼中露出警惕,嘴里仍旧笑道:“我不告诉你,免得你转身就告诉你三哥去。”
“你那点家产我三哥未必看得上,你这样小心眼子,我还瞅不上呢。”
凤歌觉得马思敏的态度有些阴阳怪气,她恼怒道。
“凤歌,晋王在你心中当然算是好人,这几日,你和他吃在一处,玩在一处,只怕你
心中没有一刻会想起我来,可在我看来,他就是小人。”马思敏的话明显带着嘲讽。
凤歌听马思敏那么说话,心头惊讶气愤,转念一想,马思敏行事本就邪气,在宫里有他不少眼线,自己和三哥的事自然瞒不住他。
见马思敏侮辱三哥,虽然明知三哥如愿以偿当上晋王后会贪念大发,但凤歌仍旧忍不住生气,气恼之下,她淡淡地说:“你可小心着点,别舍了兔子还套不着狼。”
马思敏亲了亲她的腮,柔声笑道:“你这话我爱听。”
凤歌推开他,转身走出天牢。
朝廷里派纪纲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究竟,几天后便把马思敏放出了天牢。
十五那晚,过了二更,因次日要值班,凤歌便打算睡了,她脱了衣服正要吹灯,突然听见有敲门声。
她心下暗忖,不知是谁会这么晚过来。
素锦在外面开了门,然后听见马思敏的说话声:“姑娘可睡下了?”
素锦答道:“还没有。”
凤歌立即穿衣下床,走到外间,只见马思敏穿着单薄的囚服站在屋中,那模样显得很儿狼狈。
凤歌一见他,先前的气也消了,说:“你怎么这样就过来?”
素锦生起火盆,马思敏答道:“他们这才把我放了,城门关了,城里宵禁,今晚我是回不去了,因此便想到你这里来住一宿。”
凤歌嘴一撇,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下披在他身上,嘴里说:“嚯,我说你怎么会想起我来呢?原来是没地儿可去了。”
马思敏打了个寒战,也不避讳素锦在场,搂着凤歌的腰肢,低声笑:“你这屋里可是销魂窝,让人日思夜想。”
素锦的脸羞得通红,说:“主子,你们要打情骂俏赶紧进屋去。”
马思敏便说道:“素锦,你也不用生火了,自个儿歇息,我和你家主子进屋说话去。”
马思敏并没有告诉凤歌他有多少家产,只说他置那些东西完全是为了将来能让他们继续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言语中他似乎对官场极为厌倦。
☆、第五十二章 刺宫(一)
二月中和节那日,明成祖带领皇室宗亲及文武百官到神乐观上香,由钦天监摆开法坛代替皇帝向天祷告,乞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凤歌用眼角余光在宫人们当中搜寻鱼佳音,却没发现她的影子。
祭天完毕,明成祖带着朱瞻基和几名内阁大臣在观里歇息,凤歌侍在门外,朱高煦走过来,大声叫了一声:“在看什么?”
凤歌答道:“看小鸟。”
朱高煦看了看前方,说:“不过就几只麻雀而已,改日爷送你一只鹰。”
凤歌狠瞪他一眼,说道:“你见过女子玩鹰的么?”
朱高煦笑道:“你不是女张飞么?有什么你不敢的?”
凤歌没好气地说:“原来你是成心想在奴婢这里找乐子不是?”说罢,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朱高煦慌忙说道:“好好的,恼什么?哎,你可别不说话,爷错了还不行么?”
凤歌这才转过头来,脸上仍带着不甘,说道:“殿下这是折杀奴婢了,当着这么多人给奴婢陪不是,你也不怕丢了脸?”
朱高煦把眼狠狠一瞪,恶狠狠地说:“谁敢对爷不敬,爷就摘了他的脑袋。”随后小声说道,“凤歌,我看我那皇帝老子这两年也没把你看得那么紧了,或许再过些日子,他就放你出宫去,你的年纪看着也大了,也该为自个儿做打算了。”
凤歌眼角余光便扫视到观内,嘴里却说道:“我还没想呢。”
朱高煦说道:“要不爷还是去请求老头子把你赐婚给爷?”
凤歌叹息一声,说:“殿下为奴婢费心了,奴婢可指望着能托殿下的福沾殿下的光呢。”
一席话说得朱高煦神采飞扬,他笑嘻嘻地附在凤歌耳边轻声说:“只要你肯嫁,爷就敢真真把你迎娶回府。你就静心等着爷的大红花轿吧。”
凤歌撇了撇嘴,说:“殿下可是有王妃的人。”
“只要你过门,爷找个日子就休了她。”
凤歌笑了笑,不置可否,心里却没把他的话当真。
她再次看向前方,只见朱高炽正皱着眉由两名侍卫扶着倚栏而立,她暗叹一声,去年明成祖征讨蒙古,回途经过北京,在北京行宫,朱高煦借机在明成祖面前状告他怠于政务,于是明成祖回到金陵便狠狠训斥了他并且囚禁了他身边的杨溥和黄淮,从此朱高煦便又在明成祖心里的地位得到提升。
朱高燧背着手凭栏远眺,显得悠闲自在。朱高煦过去后,两人便沿着走廊一路走远。
凤歌看了一会,便垂下眼皮,眼观鼻鼻观心,突然听见朱高炽唤了一声:“凤歌。”
凤歌抬头,正好见到朱高炽对她招手,她走过去,垂头说道:“殿下唤奴婢来有什么吩咐?”
“你在宫里也快八年了,你的年纪也越发大了,如若有朝一日你从这宫里走出去,你可要为自个儿做好打算。”
凤歌不语,心里想虽然朱高炽和朱高煦都对她出宫之事表示关心,但明成祖那道赐婚的圣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颁得下去呢。她就是着急也没用。
“瞻基对你喜欢得紧,不知你可愿意做他的姨娘?”
凤歌的脑子一下蒙了,她下意识地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恭恭敬敬地说:“奴婢承蒙太子殿下抬爱,奴婢感激不尽。”
下午,一行人才在明成祖的带领下离开神乐观。
五月的一天夜里,凤歌一边研着墨一边出神,年前她奉旨回靖南侯府住了三日,自那以后她那每月准时报到的月经便再也没来过,如今算来她已怀孕足足四个月,幸好她穿着长袖大袍遮盖着日益长大的腹部,加上她没有表现出呕吐反酸甚至嗜睡的明显娠妊反应,倒也在人前掩饰了过去。她一直想对马思敏提及此事,却始终没找着时机。
她瞄了瞄正在看折子的明成祖,想对他奏请出宫养胎一事,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突然一名锦衣卫匆匆跑来报道:“皇上,有人意图行刺太子殿下。”
“人都抓住了么?”
“当场击毙一人,另一人让他跑了。”
“可查清那刺客的来历?”
那名锦衣卫双手捧着一块染血的腰牌呈上,凤歌看得心惊肉跳,王安接过那腰牌转呈明成祖。
明成祖看了看腰牌,脸色变得铁青,额上青筋毕现,他伸手把书案上的折子扫到地上,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迸着:“来人,去把朱高煦带到宗人府。朕要连夜亲自审问。”
凤歌不便跟随,明成祖带着王安离去,她蹲下身收好散落一地的折子,将其重新放在书案上,才走出御书房,随手轻轻关上书房的门,独自撑着灯回到乾清宫。
明成祖一夜未归。天亮时,凤歌跟来接班的宫女做了交接,才慢慢转回自己的住处。
令她奇怪的是,屋子的门还紧紧闭着,她上前推门却推不动,心想素锦是不是睡过头了,便擂门叫道:“素锦,开门。”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素锦的脑袋从里面伸出来,眼珠滴溜溜地乱转,不停地打量四周,看起来很紧张。
凤歌嗔道:“青天白日的,你关什么门呢,还不快打开透透气?”
素锦神神秘秘地说:“主子,这门可打开不得,你还是快进来吧。”
凤歌说道:“小蹄子,做得这么神秘,是不是你昨晚拾到宝贝了?”
刚进屋,素锦便关上门,接着从里间走出一个黑衣人来,那人对凤歌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地说:“属下参见郡主。”
听见声音,凤歌吃了一惊,失声叫道:“朱将军?”
那黑衣人抬起头,果真是朱篱,与四年前相比,他的下颌及上唇都蓄起了胡须,整个人显得有几分沧桑几分成熟,但他的脸色显得过于苍白,嘴唇皮也泛着病态白。
凤歌这才明白素锦关门的用意,看见朱篱,她立即想起了三哥朱济熿,便抑制不住激动,问道:“朱将军,三哥他近几年可好?”
朱篱恭恭敬敬地答:“王爷身子倒无碍,只是整日里郁郁寡欢。前几日想到郡主,便垂泪不止,特吩咐属下来瞧瞧郡主在宫中过得可好。”
凤歌听着心里觉得安慰,点点头,微微笑道:“我这几年过得很好,三哥那里我是鞭长莫及,一切起居事宜还有劳将军费心了。大哥在去年九月被皇上下旨废黜并罚去看守老王爷的陵墓,如今三哥就是晋王,若艺的碑上怕也是刻上了晋王妃三个字了吧。”
朱篱仍恭敬敬地说道:“原来郡主在宫里还时刻关注着王爷。”
“美圭和太妃娘娘可安好?”
“世子和大爷一道守老王爷的陵墓,太妃她老人家身子仍然硬朗。”
“那就好。”
停了停,凤歌又说:“朱将军是几时入的宫?可有人带着?”
朱篱答道:“昨夜属下跟随汉王的一名在宫里的亲信进的宫。”
凤歌便想到昨夜太子东宫发生的行刺事件,一刹那她便明白了朱篱进宫的目的,她便紧紧盯着朱篱,说道:“那昨夜与将军一同进宫的是不是还有一人?”
朱篱见她眼神犀利,挺直胸膛,也不避开她的直视,答道:“不错,不知郡主还知道些什么?”
凤歌又说道:“昨夜你们是不是去行刺太子了?”
“是的,属下本想去行刺朱棣那个老头子,但可惜把守乾清宫的锦衣卫太多,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