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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你小……”
还没等白咏秋回答。他的同伴便七嘴八舌的开始调侃他,他再深看了白咏秋一眼。倒不再与她搭话,坐回桌前阻止着起哄的同伴的奚落。
白咏秋揉揉被抓得发疼的手腕。干脆的转身离开。她不知,她这头才转了身,那个撞了她后再拉了她一把的男的视线跟着就追了上来。
抬起头,看楼梯间早就没了沈承砚的身影,白咏秋的胸口浅浅的疼了下,一声叹息不受控制的从唇间钻了出来。
“咏秋!等死我了,怎么这么晚?”沈承雪好像要让整个四季酒楼的人都认识白咏秋一样,边冲下楼来边嚷嚷着,嚷得白咏秋暗暗喊晕。
“你别喊了。”头疼得快裂了,白咏秋揉了揉额角。
“好好,不喊。”沈承雪笑嘻嘻的到了白咏秋的身边,伸手挽住她的手臂,跟着笑容一收,诧异地问道:“咏秋,你的身唔唔……”
话没说完,白咏秋就捂了她的嘴。
这小妮绝对是来坏事的……
“行了,什么话都别说了,我头疼着呢。”压着声音说完,白咏秋再瞄了眼二楼,再说道:“承雪,你先走吧。”
大概是明白了白咏秋不想人知道她在生病,当她拿开手的时候,沈承雪倒是乖乖的降低了音量,问道:“咏秋真的没事?真不要我留下来?我可以帮咏秋骂骂我二哥的!”她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让白咏秋瞧着暗暗好笑。
这小妮还真是帮理不帮亲,不过……有这么严重么?
白咏秋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丢下句,“不用了,我又不是想骂他。”拎了裙摆朝二楼走去。
两步一歇的上了二楼,只见沈承砚背对楼梯而坐,手里抓着只杯,不知是酒还是茶。
对于这种对她视而不见的态度,白咏秋看在眼里无奈在心底,脸上却是毫无变化。她平静的走到桌边,并不等他请便坐了下来,末了先一步开口说道:“砚哥,有些话昨日没有时间说,此刻并无闲杂的人,我们可以聊一聊么?”
沈承砚放下手里的杯,斜了白咏秋一眼,瞳仁里虽有闪烁却都是些不耐的暗光。
“想聊什么?你说吧。”平淡得没什么情绪可言的话,让白咏秋掀了掀唇,本来准备好要说的话,硬是哽在了喉间。
白咏秋哽了多久,沈承砚便等了多久,二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唯一不同的是白咏秋瞧着沈承砚,而沈承砚则是瞧着桌面。
店伴端了菜上来的时候,二人还在沉默。看气氛不对,店伴不敢多话,将菜摆好桌就迅速的离开。
闻到油腻的味道,白咏秋有些反胃的转开头干呕了下。这个侧身,让她错过了沈承砚眼底的忧色。
转回头来,沈承砚盯桌面的视线,已经改在了碗上,却是同样的保持着沉默,有点打死都不说话的感觉。
娘的,这是玩沉默是金还是怎么的?白咏秋暗骂了一句,有几分浮躁地说道:“我不知砚哥是什么打算,也不想过问砚哥太多的私事,只是想知道砚哥想何时和我完婚。”
半垂的眼睑并未抬一下,眼睫刚好挡住沈承砚瞳底的黯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他分明就是在气白咏秋,分明就是在逼她放手,可当她还算平静的说着无所谓的话时,他却心疼得无法呼吸。
自嘲的笑了笑,沈承砚仍未看白咏秋一眼,用着刻意冰冷的语调,说道:“还有什么好完婚的?你不是和人私奔了么?现在回来说这些干嘛?”
此话让白咏秋的脑炸了一下,她惊讶的看着沈承砚,半晌才问道:“什么私奔?你听谁说的?”她离开北宵城的各种版本里,并没有私奔这个版本,她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大嘴的胡说八道。
“你不用管谁说的,总之我沈承砚不可能娶一个破鞋回家!”沈承砚还是没瞧白咏秋一眼,却说了句非常伤人的话。
“破鞋”二字刺得白咏秋的怒意超过了心疼。
要不是非得依靠丫的关系,才能保全的白家,她才懒得受这鸟气!表以为她喜欢他,就可以说这些话来伤人!
她深吸了口气再狠咬了牙,缓了缓愠怒的情绪,说道:“不论砚哥听谁说的,总之此话都不尽事实。我离开北宵城,全因二哥在瑶乡镇出了事,若你不信,可去问……”
“不必,这种事,我还没那脸去问!”沈承砚直接将白咏秋的话打断,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他认定了,她就不必解释。
白咏秋再愣了下,突然有点明白了什么,怔怔的瞧着一直没正眼看她的沈承砚片刻,她再说道:“砚哥还记得第一次在四季酒楼吃饭时,你欠下的我一句真话么?”
沈承砚愣了下,隔了许久才“嗯”了声。
还好丫的今天不玩失忆。白咏秋暗吁了口气。
“既然如此,砚哥能告诉我一句真话么?”大致猜到他冷漠的原因的白咏秋,此刻在说话时已没了之前那种无力感了。
白咏秋缓过那股劲来,沈承砚却有几分心烦。
此时的情况已脱离了他的初衷。他真不是想和她心平气和的聊天的。硬要让他说清来龙去脉,他只能说,他想让她伤心的离开他,就连着婚约也一并的取消掉,同时让她绝了对他的念头,最好就当他是死了。
想法是这样,可他的做法却是有差异,他分明是想让她主动提出解了婚约,却偏偏的不想让她将他忘记。
压着烦躁的情况,沈承砚继续看着碗,问道:“你要问什么?”
啧,丫是在和碗说话么?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说道:“砚哥是真觉得我是‘破鞋’么?”
沈承砚很明显的愕了下,轻声答道:“不。”
白咏秋再吁了口气。
“不过……”沈承砚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白咏秋说道:“白咏秋,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纵是你还是处之身,但仍然也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的北宵城。此人是谁,本少就留个面不说了,但本少绝对不可能娶你这样的女人!”这番话他嚷得大声,但凡在酒楼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本来热闹的酒楼突然安静了下来。
白咏秋呆了一拍才猛地起身,当触到他眼里的决绝,她丰润的双唇哆嗦了下,想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夫君难缠123_123 三见四季酒楼!更新完毕!
124 代替我照顾她!
夫君难缠124_124 代替我照顾她! 怎么出的酒楼,白咏秋已经没了记忆。 她只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瞧她,所有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中途似乎有谁过来扶了她一下,总之她没有那一段时间的完整记忆。
这是第二次体会心疼到麻木的感觉,白咏秋是头痛欲裂,胸口也堵滞得难受。此刻,她的脑好像空了一般,什么都没去想,也什么都没敢想。她头重脚轻的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失魂落魄。好在此刻时间并不早,天色也暗下来,路上的行人不多,并没谁注意到她狼狈的模样。
她真是狼狈,还从未像这样狼狈过。她以为沈承砚只是吃醋,所以做了那么多多余的事,哪知他那一吼才将她吼醒。
他哪里是在吃醋,他分明是想让她恨他……他不愿意保全白家么?
白咏秋不能深想,好像多动下脑,她的头就会炸掉一样。
“咏秋!”
可能离了四季酒楼有些距离,或许还在酒楼的附近,听到有人喊她,白咏秋没去确定身在何处,只是略显僵硬的转头瞧去。视线触到那张熟悉的清秀的面容,忽略掉他脸上的担忧与关切以及眼底的心疼,她用力的扯了扯嘴角。她原本是想对他笑却只硬扯了个很惨的笑容,末了她暗叹了声再轻声说道:“孙青怎么来了。”
白咏秋不知道,孙青其实一直都在。
准确的说,白咏秋从茶庄离开没多久,拾喜就拜托着孙青去暗中保护她家小姐,刚巧孙青也有跟过去的打算,便就顺水推舟的跟了出来。
然后四季酒楼的一切。孙青基本上都知道。
白咏秋与沈承砚的对话,那些轻言细语的内容孙青没听太清楚,但沈承砚最后那伤人的一吼,他却是听得明白的。在孙青看来,沈承砚喜欢白咏秋的心情绝对不会比他少,然而当他吼出那些话时,沈承砚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冷漠。
他变心?孙青认为,那绝对不是变心那么简单的。他想问他个清楚,可偏偏没那立场让他问个明白。
随着白咏秋一路出来,孙青硬是纠结了许久才开口喊了她。结果她非但没借机撒娇,反而努力掩饰,这样如何不让他更心疼。
他伸出手,脑里闪过沈承砚的话,指尖还未触到她衣衫便再收了回来,随后他侧开头,说道:“我先送咏秋回府吧,回头再让华瑞送拾喜回去。 ”
白咏秋无力的抬手摆了摆。说道:“不用,还是先去……”话没说完,她只觉双眼一黑,跟着膝头一软,眼看就要跪倒在地。就在这时,她的手臂被孙青手快的一把拉住。随后耳里便传来孙青惊讶的声音,“咏秋,你的身怎么那么烫!”
她掀了掀唇,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唇角挂着个苦涩的笑容,毫无预警的晕了过去。
“咏秋!?”
扶着的女突然软了下去。孙青吓了一跳,他也没多想的将她拦腰抱起。转过身,刚好看到远处走得匆匆显得狼狈的背影,他愣了一拍,眉间顿时拧紧。
他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居然都没注意到沈承砚也追了出来……
埋头瞧着这个蹙紧眉头的女,虽说脸上有淡淡的妆容,却早就掩不住她惨白的脸色。他应该怎么做?孙青抿了抿唇。
夜已深,北宵城中除了风华街还灯火通明之外,其余各处都已静了下来。
室内独坐着一人。他怔怔的、静静的,将视线落在桌上的油灯上却未聚集。他都不知自己看着油灯有多久,更不知他看着油灯有何意义,唯一知道的只有那桌上的油灯在燃烬前绚丽绽放,之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夜了……黑了……
室内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