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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打出任何痕迹。你的手和我的手都不能彻底毁掉它。”
“你这小小的炉火,当然,连普通的金子都熔不了。这只戒指刚才已经被这样的火烧过了,对它丝毫无损,它甚至都没有被烧热。在这夏尔国也根本没有任何金银匠的炉火能够改变它。就连侏儒的熔炉和铁砧也办不到。据说巨龙的火焰能熔化和消耗魔戒,但现在世界上活着的巨龙已没有一头能有古代那种足够热的火焰;也没有任何巨龙能够做到,甚至连黑色的昂卡拉贡,都不能伤害这‘独一魔戒’—— 魔戒之主,因为这是索伦亲手制作的。”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奥罗德鲁因火焰山的深处找到那些‘死亡裂缝’,把这么戒扔进去。如果你真的想毁掉它,想使它永远不落人公敌的手中,这是惟一的办法。”
“我真的是很想毁掉它!”弗罗多嚷道:“或者说,嗯,让它被毁掉。
我生来不是探险的料子。我但愿从来没见过这戒指——它为什么偏要奔向我来呢?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呢?“
“这样的问题我就没办法回答了。”甘达尔夫说:“你可以肯定那不是因为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优点——无论如何不是因为你的力量和智慧。但是你既然被选上了,你就应该把你的全部力量和心智都用上。”
“但是我的力量和智慧都这么少!你又聪明又有力。你把魔戒拿走,好吗?”
“不!”甘达尔夫嚷道。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再加上那魔力,我身上的魔力就变得太大、太可怕了。魔戒也会从我身上获得魔力,变得更神通广大,更能致人死命。”他的双眼闪着光,脸上烧得通红,像有火在里面似的。“别打我的主意!我不想变得像黑暗之君本人那样。我之所以对这戒指的事这样关心,是因为怜惜之心,同情弱者,同情那些需要力量去做好事的人。别打我的主意!我不敢拿这戒指,即使就这么保存,不使用它,我也不敢。想要支配它的欲望会变得太强烈,我的力量抵御不了。我会变得很需要它,巨大的危险就在我眼前。”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百叶窗。阳光反照进屋内。萨姆沿着外面的小路走过,嘴里吹着口哨。“现在,”巫师转身对弗罗多说:“决心要由你来下,但我会始终帮助你的。”他把手放在弗罗多的肩头。
“只要这是你应该承担的,我会帮助你挑起这个重担。但是我们必须赶快动手,敌人已经在行动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甘达尔夫重新坐下,叭哒叭哒地抽着烟斗,好像陷入了沉思。他双眼看上去好像开着,但睫毛下的目光正注意察看弗罗多的动静。弗罗多双眼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炉中红色的余烬,直到它们占满了他的整个视野,他好像正朝着一个深深的大坑并看下去。
他在想着那神话传说中的死亡裂缝和恐怖的火焰山。
“喂!”甘达尔夫终于说话了。“你在想些什么?你决定怎么办了吗?”
“没有——”弗罗多回答道。他从一片黑暗的冥想中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天并没有黑,望望窗外,他可以看到阳光明媚的花园。“不过……也许,好吧,决定了!根据我对你所说的话的理解,我想我应该保存着这魔戒,而且保卫它,至少目前是如此,不管它对我会起什么作用。”
“不管会起什么作用,它都只能慢慢地起作用,慢慢地变坏,如果你是为坏的目的保存它的话。”甘达尔夫说。
“但愿如此,”弗罗多说:“但我希望你能快点找到别的人来保存它。
但同时我看来也成了一个危险、会危及所有生活在我身边的人。我不能拿着戒指住在这里了。我得离开巴根洞府,离开夏尔国,离开一切,远走他乡。“他叹了口气说。
“我希望使夏尔国得救,如果我能办到的话——虽然以前有些时候,我觉得这里的老百姓行为愚蠢、言辞笨拙,觉得一场大地震或者巨龙的入侵可能对他们有益。但是我现在不那样想了。我现在觉得,只要有夏尔国在我的背后,安全而舒适,我就觉得流浪生活会比较好受一点;我会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一个坚实的立足之地,即使我的双腿再也不能踏上那里。”
“当然,我有时也曾想离开这里,但我总是把那看成是一种假期,一连串像比尔博那样的或者更好的冒险行动,有平静的结局。但这次这样离开却意味着被放逐,从危险逃到危险,老把危险带在身后,而且我应该独自走,如果我打算离开而让夏尔国得救的话。但我觉得我很弱小,很无依无靠,那样很可怕。”
他没有告诉甘达尔夫,当他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一种想追随比尔博的愿望在他心中燃烧起来——跟着比尔博,如果再找到他多好。这愿望如此强烈,以致于他连害怕都忘记了;他连帽子都没戴就几乎要立即跑出去,沿着大路往下跑,就像比尔博在很久以前一个跟这差不多的早晨做过的那样。
“我亲爱的弗罗多——”甘达尔夫喊道:“我说过,霍比特人真是有趣的生物。你在一个月之内就能了解所有应该了解的东西,熟悉他们的生活方式;可是就是再过一百年,在危急之时他们照样能使你大吃一惊。我几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即使作出答复的是你。比尔博没选错继承人,尽管他当初不太了解这原来是多么重要。恐怕你是对的。这魔戒不能在夏尔国再藏匿下去了,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别人,你得走,而且还得隐姓埋名地离开。到了夏尔国境外,或者说在大世界,再用巴金斯这个姓氏会不安全。我帮你取一个旅行用的名字吧。
你出外的时候,就改用‘昂德希尔’这个姓氏吧。“
“但我认为你不必独自走。除非你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值得你信赖的,没有一个愿意跟你一起走的——没有一个你愿意带去冒不可预料的巨大危险的。但如果你要找伙伴,要小心选择!而且你讲话要小心,即使对最亲密的朋友也要小心!敌人有许多探子,有许多偷听的办法。”
突然他停下说话,好像在听什么。弗罗多觉得四周非常安静,内内外外一片安静。甘达尔夫悄悄走到窗子一边。然后他一纵身窜上高台,伸出长长的手臂向下抓去。只听一阵喳喳的叫声,萨姆缩着头被揪着一只耳朵拽了起来。
“喔,喔,上帝保佑我的胡子!”甘达尔夫说:“你是萨姆。甘吉吧?
你在干什么呀?“
“上帝保佑你,甘达尔夫先生,老爷!”萨姆说:“没什么——不管怎么说,我刚才只不过是在修剪窗子下面草坪的边缘,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他捡起他的车剪给他们看,作为物证。
“我不明白,”甘达尔夫冷冷地说:“我已经好一会儿没有听见你的剪子声音了。你在那儿偷听多久了?”
“偷听?老爷,我不懂您的话,请您愿谅。这巴根洞府也不是偷听的地方,我说的是实话呀。”
“别装傻了吧!你听到了什么,为什么要偷听?”甘达尔夫的双眼发出闪光,他的眉毛一根根倒竖起来。
“弗罗多先生,老爷呀!”萨姆颤抖着喊道:“不要让他伤害我呀,老爷!不要让他把我变成怪物呀!我老爸会伤心死的,我没有恶意的呀,我发誓,老爷——”
“他不会伤害你的,”弗罗多说。几乎忍不住笑,虽然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而且有点疑惑。“他跟我一样,知道你没有恶意。不过你要站起来,直截了当地回答他的问题!”
“是,老爷,”萨姆微颤着说:“我听到一些话,但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讲到一个敌人,还有戒指,还有比尔博先生,老爷,还有巨龙,还有一些着火的山,还有——还有小精灵,老爷。我之所以要听只不过忍不住想听听,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上帝保佑,老爷。不过我真喜欢那样的故事。而且我相信那些故事,不管泰德怎么说。小精灵,老爷!我真想看看他们。您能带我去看看小精灵吗?老爷,您什么时候走?”
甘达尔夫忽然大笑起来。“进来吧!”他喊道,伸出双臂把吃惊的萨姆,连同他的草剪一起提起来,捧进窗子,放在地板上站住。“带你去看小精灵吗,嗯?” 他说,仔细地看着萨姆,但脸上绽开了微笑。“那么你听到弗罗多先生要走了?”
“听到了,老爷。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哭了起来——你肯定是听到我哽咽的声音了。我使劲地忍住想不哭,老爷,但是忍不住——我太难过了。”
“哭也没有用,萨姆,”弗罗多难过地说。他突然意识到,逃离夏尔国不仅仅是意昧着痛苦地与巴根洞府熟悉舒适的生活告别。“我必须走,但是——”讲到这里他紧紧盯着萨姆看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关心我,你就要严守这个秘密。明白吗?你只要把在这里听到的东西讲出去一个字,我就让甘达尔夫把你变成一只癞蛤蟆,而且让花园里长满车蛇。”
萨姆双膝跪下,浑身发抖。“起来,萨姆!”甘达尔夫说:“我想到一个比那些更好的东西。有一个办法可以堵住你的口,又可以恰如其分地惩罚你的偷听。你得跟弗罗多先生一起走!”
“我吗?老爷!”萨姆叫道,像一条狗听说要带它出去散步一样,“
蹦就跳起来。“我去看小精灵、去见世面喽!乌拉!”他大嚷大叫,接着又放声大哭起来。
第三章 三人行
“你得悄悄地走,而且得快走。”甘达尔夫说。已经有两、三个星期过去了,弗罗多还不像准备好要走的样子。
“我知道。但这两方面很难同时兼顾,”他提出异议道:“如果我就像比尔博那样消失,那故事立即就会传遍整个夏尔国。”
“你当然不能就那样消失!”甘达尔夫说:“那是根本不行的!我说要‘快’ 但不是‘马上’。如果你能想出某种办法悄悄离开夏尔国而又能避免广为人知,那就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