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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虎娃均匀的呼吸,细洗的喘息声,知道他已经睡熟了,不禁庆幸没有带他去那里,否则他怎么能忘得了那样惨烈的画面!
天恐渐渐出现了鱼肚白,我才朦朦胧胧的有睡意,梦魇不断的折磨着我:我看见夜风哥满脸血污的哭泣,看见齐飞凡拿着刀子说要杀了我这个绝情的女人,陈雪黯在身后在这人拿着大刀追杀我和虎娃,我拼命的跑却怎么也抬不起脚来……
那种绝望和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此的清晰。
我挣扎着起来,虎娃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抹了一把脸,满是泪痕。
“姐姐,你在梦里一直在说对不起……”虎娃站在我身边,嘟着嘴说道。
我勉强扯出个笑容,一夜未眠让我的头像炸开了一样,太阳穴蹦一蹦的抽搐着。
我拉着虎娃的手让他坐在身边,轻轻的对他说:“虎娃,姐姐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而且还会伤害到别人,你愿意和姐姐在一起麽?”
我很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不喜欢,因为就算他不喜欢,怕也拒绝不了。
“姐姐,你不要总是顾及我,你做什么虎娃都会支持你的!”
我舒心的一笑,摸摸他的头接着嘱咐他说:“到时候我们会去一个王宫,那里的王爷可能会有点凶,你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对任何人说。”
虎娃郑重的点了点头。
“有一个哥哥对姐姐很好,为了救姐姐现在有很大的危险,姐姐必须要完成这次任务,所以我们要好好配合哦!”
我对他笑了笑,伸出手掌,他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拿着他肉肉的小手,和我的手一击:“加油!”
☆、未雨绸缪——下药(1)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和虎娃被带出李府,我回头望了望这个巨大宅院,它的两扇大门还大开着,我忽然觉得它像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要将我吞噬,一年后再回到这里会是如何?
我们坐上了马车,我撩起帘子向外看,夕阳的余晖渐渐的将大地渡成了橘红色,翠竹松柏山川河流,多么美好的景象,只是,它们对于我永远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马车穿过了山区,坎坎坷坷,颠地我七荤八素四七二十九。
一弯新月渐渐挂上了枝头,天空像是被墨汁渲染过的宣纸,静谧,清冷……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我坐在车上觉得异常的困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还是醒的,有时候猛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做在车上,恍惚是刚刚睡过的……
又不知方向的走了一阵,马车终于停了,我看着身边熟睡的虎娃,欣然一笑,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下,还是郊外,怎麽回事?陈雪黯的王府不可能会在这里。
李万金这只老狐狸又敲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姑娘,你已经想好了麽,是否真的要配合主上完成霸业?”车外赶车的男人忽然张口问道。
我冷笑道:“难道我还有什么退路麽?”
“既然姑娘已经想好了,那就把这个吃了吧?我们自会有安排!”
“这是什么?药丸我已经吃过了,一年后没有解药我会去见阎王。”我没有接过药。
“陈雪黯疑心极重,你若想接近她很难,主上已经想好了策略,既然姑娘命都肯还害怕什么呢?”
我望了他一眼,黑夜中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感觉那语气像铁块一样冰冷。
说的也对,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退缩,我拿起药毫不犹豫的吞了进去!
“就送姑娘到这里了,再前走不远就是陈雪黯的城门,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的!祝愿姑娘你顺利,早日完成任务!”
我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虎娃抱了下来。他向我拱了拱手,然后上马呼啸而去。
☆、未雨绸缪——下药(2)
我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虎娃抱了下来。他向我拱了拱手,然后上马呼啸而去。
虎娃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对我说:“姐姐,咱们要去哪?”
我笑着说:“去接受任务和挑战!”虽然说得风行云淡,一脸大无畏的神情,但是我内心各种忐忑。
前路漫漫,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想起前世特别赞成的一句话,因为不确定,所以心不安!就像刚刚我吃下的药,到底是什么我都不知道,算了,命都在人家手里最多不过是一死,况且李万金现在怎麽舍得我死。
我向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迷迷糊糊的,路高高低低的不平,颠簸的我睡意更浓,周围漆黑的像一块化不开的黑幕,我倒是很想大喊一声,以证明我还在这个黑夜中存在。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迷蒙的看见前方似乎有了些光亮,带着不知是睡是醒的虎娃加快了脚步。
“前面什么人,站住!”远远的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声,把我震得清醒了不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在又犹豫的时候,只见飞过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男人,狐狸一样的眼睛似月光一样皎洁,姣好的容颜衬托着欣长的身体更显得潇洒不凡,我惊呼是那个护理潇洒男——斩星。
他是李万金府里的人,我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他也是安插在陈雪黯府里的卧底。
“你……”我还未把话说完,只感觉后颈被重重击了一下,我想大骂,但是两眼翻白,什么也出不出来。
只觉得天旋地转,渐渐失去了知觉,耳边虎娃的喊声越来越飘渺,终于头一沉,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好热好热,全身都像是在火炉中炙烤一样,我迷蒙的张开眼睛,只看见天花板上无数的星星再旋转。
从内到外感觉不断的散着热量,热力,一点点的侵蚀到血脉里,似乎连骨头都痒了起来。
神啊?怎麽会这么热,热的我恨不得把皮肤扯下来,让血液奔腾,我扭动着身体,和床摩擦一阵却感觉更加难受,干脆扯下衣服,似乎感觉好些了。
☆、未雨绸缪——下药(3)
神啊?怎麽会这么热,热的我恨不得把皮肤扯下来,让血液奔腾,我扭动着身体,和床摩擦一阵却感觉更加难受,干脆扯下衣服,似乎感觉好些了。
马上一袭袭热浪又吞噬了我,骨头里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嗜咬。
“嗯……”我低低的呻吟一声。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在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全身软的像是一滩水,又像是一块被煎烤的牛排。
我滚到地上,身体触到了冰凉的地面,让我略微感到舒服了,很快这样的冰冷也不能为我降温,皮肤是冰冷的,可血液是滚烫的。
我索性把头发解开,一头青丝散落开来。
“王爷,您来看看吧,她昏迷有一阵了,刚醒来就……”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件事让他们把嘴都管严点,不能对外面透露半个字!”
“吱”的一声门开了,外面还是星光点点。
两个男人瞪着眼睛看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了一件肚兜,想挣扎着起来,却毫无力气,只能在地面上蜷缩着,想张开嘴求救,不想一张开嘴,就低吟了一声。
“你出去。”
这个男人是谁,声音好好听,又好熟悉……
门轻轻的被关上,没有凉风的吹拂,我的身体里的血液又沸腾起来。热……我伸出手,向他求助。
他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身上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前世我给陈建飞洗衣服所用香皂的香味。
我微微的抬起头——“陈建飞”的俊脸就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他这么严肃呢,连眉毛也拧到了一起,眼神里也没有什么温度。
我像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的勾住他的脖子,他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动。
陈建飞今天怎么这么帅呢,虽然没有平时那么温柔的看着我,但是我却忍不住想扑过去……
我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能那么随便!妈妈教育我说女孩子要矜持端庄。
他的手忽然摸了摸我的脸,嗯……好舒服。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我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能那么随便!妈妈教育我说女孩子要矜持端庄。
他的手忽然摸了摸我的脸,嗯……好舒服。
我迷蒙的看这“陈建飞”,他的笑容怎么这么怪异呢?他的眼睛绽放着光芒,而他的红唇却像是下了魔咒一样吸引着我,一定软软的,冰凉凉的,好像咬下去哦。
他的手在我身上不断的游移,我却一点也不反感,所到之处,就像是冰水一样让我不再燥热,身体舒服了一些,更加往他的怀里钻。
我不断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双手不受控制的抓着他的背,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只有他能拯救我,夜色迷离,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脑中全是陈建飞迷人的笑容。
眼前的他笑意越来越明显,却充满着戏谑。是在嘲笑我吗?我想有点骨气推开他,意志却早已迷乱,反倒咬住他的唇,不断的去索取。
唔,我低低的出声。
“帮帮我……好难过……”我含糊的求助!他不再简单的抚摸着我,回应着我的吻,我吻得更加热烈。
他欺身压住我,在我的耳畔蛊惑的说:“女人,你不要后悔你今天所作的一切,玩火要付出代价的!”
猛一刹那,我感到痛得撕心裂肺,叫得惊天动地,泪如泉涌。
男人女人最原始的情感开始了。
……
一室春光,一室旖旎。
墨蓝色的天空上,星星渐渐隐退在云彩里,一会又偷偷的探出头,人间的种种谁说得清?冰冷的月光,洒了下来……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那么亮有那么冰凉……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此时的齐飞凡还在倚靠在冰凉的石柱上,这是第几个晚上?他忘了。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却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世间种种总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就像是一直在逃脱,却还是躺在陈雪黯怀里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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