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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法就是让尸体失踪。没有尸体就没办法证明有人死亡,因此谋杀案的调查就没
办法进行,整个案子就变成只是失踪人口而已,而这失踪的人可能是跟哪个男人或
女人私奔,或只不过是决定到哪个地方去开始全新的生活罢了。话说回来,毁尸灭
迹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要你用点头脑去思考就行了。不过幸运的是,多数的凶
杀案,就算不是一时冲动,也是某些类似的原因所造成的,而多数的杀人犯也都是
些笨蛋,接下来他们这所以露出马脚,也都是毁在大嘴巴上面。
但这次的情形并不是这样。假设这是牵涉到性的凶杀案,他可能在发现尸体之
前就听说了―――那种案子通常都是犯案的人自己去宣传的,因为他们为了某种不
合常理的缘故,希望自己被抓、被定罪,所以那种案子的嫌疑犯没有一个能闭上嘴
巴,什么都不说。
不对,这个双重谋杀案从各方面看来,都有职业杀手下手的特征,因为两具尸
体都是以同样的方式遇害,而且晨遇害以后才被铐在一起……可能是为了要让这件
事隐瞒得更好、更久一点。两具尸体上都看不出有挣扎的痕迹,而且很明显都是体
格很好,受过训练、具有危险性的人。他们可能是在猝不及防的状况下遇害的,通
常这就表示凶手是这两个人认识,而且信任的人。两个警察都搞不懂为什么这些罪
犯会去信任他们的同行,‘忠诚’这个字,他们恐怕连拼都拼不出来,更不用说遵
守了……奇怪的是,那些罪犯却整天开口闭口就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在两个警察的注视之下,法医从两体积抽了一点血,好做毒物分析。这两个人
可能是先被下了药,才在头部挨枪遭到杀害,虽说看起来不像,但是却很有可能;
这件事倒是值得去调查一下。此外,法医也从两具尸体的所有指甲上采了样,这些
样本搞不好也是毫无价值。最后,法医采集了指纹,以便用来辨认身分,不过这项
工作大概不会很快有结果,因为莫斯科的中央档案局是出了名的没效率,所以两位
警察还得去对付本地的繁文缛节,才有希望找出这两名受害者的原来身分。
“叶夫坚尼,这两个人如果还活着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和他们为敌。”
“我同意,安那托利。”两名警察中年长的那位接口道,“不过有人要不是根
本不怕这两个人……就是怕他们怕得要死,所以不得不采取这种非常戏剧化的大动
作。”其实,这两警察已经很习惯辨简单的凶杀案,那些案子里的杀人嫌疑犯不是
几乎马上就和盘托出事情始末,就是在众目睽睽下犯案。这个案子真的是对他们能
力的一个挑战,所以他们会向他们的组长报告这个状况,看能不能多弄点资料来协
助侦办。
两位警察看着法医为尸体的脸部拍照,不过尸体的脸部已经扭曲变形得几乎无
法辨认,因此这些照片在确认死者的身分上可说是毫无用处。然而这是法医在打开
尸体头颅前的必要程序,寇尼耶夫医生在这方面可都是按部就班地绝不马虎。两位
警察走出解剖室去打了几通电话,顺便找个气氛轻松一点的地方抽根烟。等到他们
回到解剖室时,两颗子弹已经都被取出放在容器里了。寇尼耶夫告诉他们,初步判
定两个人的死因都是一颗子弹射入脑部;而从头皮上明显的残余火药痕迹来看,两
个人都是在不到半公尺的近距离下中枪。法医还告诉他们,凶器显然是一把五点四
五毫米口径的警用PSM 手枪,用的是二点六克的标准子弹。不过,两个警察大概都
会对这个判断嗤之以鼻,因为虽然那种手枪是警方的制式配备,但是已经有相当多
的数量流入了俄国的黑社会。
“美国人称这种案子是专业化的手法。”叶夫坚尼说道。
“这的确是需要一点技术才干得了的,”安那托利同意,“接下来,首先……”
“首先我们得先查出这两个倒霉的混蛋是谁,然后是他们到底有哪些敌人。”
野村觉得,在中国吃到的中国菜没有洛杉矶的好吃,而他的超常反应认为大概
是因为里面的成份吧。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个像美国食物药物管理局一样的单位,
那么在他的行前简报里一定是漏掉了这一部份。每当他走进一家餐厅的时候,第一
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事情就是:他不想知道这餐厅的厨房到底干不干净。就像北京
大部分的餐厅,这家餐厅是小本经营的家庭式餐厅,位于私人住家的一楼;而要用
那一个标准中国工农兵群众家庭的厨房来应付二十个客人点的菜,厨师大概要有千
手观音的本领才行。餐厅里的桌子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很便宜的小圆桌,椅子坐起来
很不舒服。但是终归一句话,这一切都为这个国家在政治领导作风上的基本变革提
供了最佳的证言。
他今晚的任务对象柳明就坐在他的对面。她身穿藏青色的工作服,这种样式的
衣服几乎已成为政府各部中级官僚的制服。她的短发像一顶头盔般地顶在头上。这
个城市的时尚业不知道是哪个痛恨中国人的王八蛋所主导的,竟这样把每个人都打
扮得这么没有吸引力;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见过哪个本地女人的穿着可以称得上
诱人的―――除了少数从香港进口的衣服之外。东方的问题就出在一致性了,完全
没有变化可言。除非你把在此地日益增加的外国人也算进去,只是他们站在人群中
时,仍然像鹤立鸡群一样突出,而且他们的存在也只是更加突显出周遭众人的一成
不变。在成长的地方,就以南加大来说好了,你可以有―――喔,不,中情局干员
自己在心里更正,该说是可以看到这个星球上任何种族的女性,包括白人、黑人、
犹太人、非犹太人、不同族裔的黄种人、拉丁美洲人、一些如假包换的非洲人,以
及许多的欧洲人―――其中又有各式各样的差异,像黑发、粗俗的意大利人、高傲
的法国人、一本正经的英国佬和硬梆梆的德国人,再加上一些加拿大人、西班牙人
(你一眼就能区别她们与本地的女性),和一大堆的日本人,可说是牌一个种族大
杂烩里。那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加州的那种气氛,每个人竭尽所能地表现自己,让
自己变得更诱人,而这一点简直就是加州生活中最棒的一环。因此在那个直排轮与
冲浪板的大本营里,观察美好身材也成为另一种度过休闲时光的方式。
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的每个人穿在身上的衣着都是一模一样,长相看起
来也一样,说起话来的内容也没什么差别,甚至连行为举止都没什么差异……除了
她以外,她就是有那么点与众不同,野村忖道,而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要约她出来吃
饭的缘故。
这叫作诱惑。不知道从哪个久远年代开始,色诱就是间谍作业准则里的一部分,
然而野村从来就没有用过这一招,虽然在日本,野村也不是那么地谨守独身主义。
新一代日本人的观念与上一代之间已经有相当多的改变,年轻男女可以约会,也可
以……用最原始的方法彼此交流。但既残忍又讽刺的是,愈来愈多的日本女孩抢着
对美国人投怀送抱。有人说,这是因为美国人在一件事情上名声远播,那就是他们
在床上的能力远超过日本男人,而近年来由于日本女性在性方面的开放,这种说法
已成为她们之间的热门话题。另外一种原因则是她们听说美国男人对待女性的方式
比日本男人好,而日本女人又远比西文女性来得温顺;对男女双方而言,这种关系
似乎是天造地设的组合。但是,恰特·野村是个用日本薪水阶级身分掩护的间谍,
他已经完全融入所扮演的角色中,所以本地女性会认为他只不过是另一个日本男性
罢了,就这样,他的专业外表对他的社交活动形成了极大的障碍。野村跟多数美国
男人一样,是在OO七电影的伴随下成长的,对那位风流倜傥的间谍先生及其为数众
多的艳遇可说是耳熟能详,所以像他这种外勤干员的遭遇,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大公
平。好吧,野村也没摸过几次枪,从他离开‘农场’―――中情局的训练学校,位
于维吉尼亚州的约克镇,六十四号州际公路附近―――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碰枪,
更不用说是打破什么纪录了。
但是这次机会倒是有可能成功的,这位外勤干员暗忖。不过他的脸上仍然不动
声色,而且在外勤守则中,也没有哪条规定不准他在工作中跟女人上床。他心想,
如果真有这种限制的话,对局里男性干员的士气会是多大的打击呀!局里有时候会
办外勤人员聚会,这种聚会不常办,但要办的话都是在‘农场’里办,威尼斯是在
正式活动后的啤酒联谊活动里,最后大家的话题都会转移到这上面来。对恰特·野
村来说,自从他来到北京之后,他的‘社交活动’就只剩下在色情网站上东翻西找
而已。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亚洲的文化环境却使得网站上充斥着这一类的东西,但
野村并不觉得他这种嗜好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所以他总是得为自己在性方面的需求
找出某种出路。
野村心想,只要稍加打扮,柳明应该会很漂亮。首先,她需要把留长;再来大
概要替她的眼镜换个镜框,她那副镜框简直像是用回收的铁丝做的;接下来就是要
化点妆,至于要怎么化,野村也不是很确定―――他在这方面并不是什么专家,不
过她有着如同象牙般光滑的皮肤,如果用些化妆品来加强效果,可能会变得更加诱
人。但是在这里的文化之下,除了在舞台上工作的人以外,所谓的化妆,就是在早
晨洗过了脸。他断定,她最诱从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睛,既灵活又……可爱,使她整
个人显得生气盎然。此外,她的身材搞不好也相当不错,但是以她现在的衣着来说,
这一点实在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