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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罗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我不杀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对於这个人,自己已打破了许多原则,虽然是因为他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但这已让他感到极度不悦。
释对迦罗仿佛初见时毫不掩饰的杀意视而不见,笑著执起他的右手。“不相信麽?”说话间,左手在虚空划了个弧,一道蓝芒浮现出来。“以吾之名,对御楼.迦罗立下誓约,此生绝不背叛。”柔和的声音在广阔的殿外回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让那面无表情的容颜微微动容,冰晶般的紫眸起了一丝波澜。“你知不知道你立的是什麽?”太古死约,不容得一丝一毫的违背,那是以生命起誓的约定。
“死约呀。”释念完誓约,将手收回,轻松的笑容仿佛是刚吃完一顿饭。“小御很寂寞吧,”轻轻地拥住他,下巴抵在肩头,叹息般地低语:“从此以後,你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著你的哟。”那人默默无语地任他拥著,毫无感情的紫眸,此刻仿佛泛起一丝名为温暖的波光。
幽深的黑幕里,几盏青色火焰不时闪动,为冷寂带来几分诡谲可怖。
“你怎麽让人全都驻扎下来了,难道你只想靠我一个人?”“哼,这你就不必管了,只要负责好你那边的就行了,我当然不敢冀望你,真不该相信你可以置那小鬼於死地的话,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跟你合作了。”另一个声音阴沈地反讥,口气十分不快。
“他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就把那人一起杀了。”“你知道什麽,”轻哼一声,有些恼怒。“再说你以为魔帝是软柿子任你揉捏的麽,他的能力在整个魔界都是无可匹敌的。”
“你不要现在才来告诉我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当然不是,我自然会有法子,只不过在这之前先要做一件事……”阴阴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地方,更显森冷。
18
旁人很惊奇地看到,魔帝似乎与以前有什麽不同了。在人前,他依然是手段狠辣,冷酷无情的魔帝,然而在释面前,他的眼神会稍稍柔和下来,纵容著那人的各种要求。
枢机殿内。
“小御,你笑一个好不好?”释继续趴在桌前望著那双百看不厌的紫眸笑。白吃白喝赖在魔界的他,如鱼得水,心血来潮时会帮著出一些主意,虽然大都未知效果如何,而迦罗也总是毫无异议地采纳,但大多时候,他还是喜欢什麽也不想,懒懒地趴在这里欣赏那张精致无比的绝世丽颜。怎麽会这麽漂亮呢,释眼睛眨也不眨地研究并加以感叹著,若在这张容颜上出现一个真心的笑容,那必定是倾国倾城的了。即使在神界,也难以看到这麽养眼的风景啊,所以更得好好把握才行。
“玩够了没有?”淡淡一句,冷眼扫向那只正抓著他长发的魔手。“当然不够,小御的头发摸起来好舒服。”释对那足以吓跑所有人的表情视而不见,笑眯眯地回望。“小御总是很忙,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哀叹完,魔手继续在那柔顺光滑的长发上肆虐。
魔帝脸上微微一僵,依然不习惯别人的碰触,然而眼前这人似乎看出来了,偏偏每天都要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一旦粘上,就再也甩不开了,神界都是专出这种败类的吗?想要放开的手,对别人依然残忍的心,却会在他温如煦阳不屈不饶的笑容中不知不觉地柔软了一个角落。再这样下去,他或许就会有弱点……
手中的笔微微一顿,耳畔便传来那人清朗的声音:“小御,你又要杀我了吗?”侧首对上那双碧水般澄明的蓝眸,对那一瞬间心思的波动被看出来而略显讶异,然而却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魔界的魔帝,是没有任何弱点的,眼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无害,却总让人摸不清深浅。
带著些许探询的意味,手随著思绪抚上那白皙的颈项,收紧,看著那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蓝眸却依然凝视著他,没有丝毫挣扎,清亮如昔,漾著温柔的波光。“我死没有关系,但在那之後,小御便又是一个人了,寂寞的时候怎麽办?”
“这不用你担心。”紫眸一冷,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释便不再言语,缓缓闭上眼,唇边犹带著一丝浅浅笑意。看著那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唇色渐青,只要再加一点力道,就可以……
陡然松开手,冷然不语盯著自己的右手,神色复杂。还是下不了手麽,御楼.迦罗,你是可以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人,统御魔界的魔帝,怎麽会独独对眼前这个人下不了手?
右手突然被握住,抬眼,那苍白却温柔的神色对上他,“小御,我不会让人有借我而来威胁你的机会的。”他在想什麽,自己都知道,他矛盾挣扎的心理,自己也一清二楚。“对不起,让你如此挣扎,可是我不会放手。”微微一笑,却深藏著只有迦罗才看得懂的坚持。
两人默默良久,失神般缓缓抚上那张苍白的笑颜,脸逐渐靠近。“小御?”释眨眼,浮现不解的神色,却没有躲闪。印上血色渐渐恢复的唇,伴随著微微开阖的低语:“以魔帝御楼.迦罗之名,庇护此人,至死不渝。”自己和他的唇被他咬破,些许鲜血相互渗透,最终交融在一起,从此以後,便是生死纠缠的宿命了。
“小御……”蓝眸微微瞪大,带著些许不可置信和动容,尔後露出溢著满满感动的灿烂笑容,紧紧拥住眼前的人。不能否认,自己方才是在试探,试探自己对於他来说的分量,却没有想到那样别扭的人,愿意为了他束缚自己,立下永恒纠缠的宿命。“你再多掐我几次脖子吧,我怕是在做梦。”
白痴,冷眼扫过去,狠狠覆上那张老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唇,让他顷刻闭嘴。
“天气真好,花儿也漂亮,一些白云飘来飘去……”
如此难听的歌声,难以想象是拥有一张俊雅如仙的容颜的人唱出来了,其魔音穿耳的程度,花听花枯,鸟听鸟亡,连那个活著的人,也快受不了落荒而逃了。
“释……你的心情好象很好?”摇光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东西,转过身,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然罗,小御终於是我的人了,怎麽会不高兴呢?”释笑得十分开心,拈起一枚樱桃放入口中,继续哼著五音不全的调子。
一旁的摇光早已张大了口,“你,咳咳,你说的是什麽意思?”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已经重听了,这样暧昧的话,不,她下意识地摇摇头,竭力否决掉自己从释的话中所联想到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释回望,有趣地笑看著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你,难道你说的是那个意思?”摇光不死心地再确认了一次。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怒而威,一脸寒冰的陛下被释压在身下的情形……不是真的吧,摇光的脸又更青了些,实在太可怕了。“可不就是那个意思。”释玩著不置可否的文字游戏,愉快地看到摇光一脸僵硬,顿时石化。
小御的心是自己的,那人不也就是了,这样理解也没错吧。释快乐地吃掉剩下的樱桃,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混乱和误会。
在这里的日子真是无忧无虑啊,久到让自己几乎,也要忘了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19
翯在落月池边有一拨没一拨地弄着琴弦,显然也没心思去欣赏落月池一日成四季的瑰丽景色,杏靥上写满心不在焉。
“什么锅就该配什么盖,居然也学人家买弄风雅。”不屑的声音响起,清朗如风。翯听到那熟悉的讥讽,立时抬起头,妍丽的容颜换上意料之中的表情。“我就知道,所谓的司火,原来也就是有事没事搭个小炉点两朵火煮食物的料,”抚上如瀑的发丝,不紧不慢地接道,“难怪镇日都那么闲。”
启,衡与她都是从小便极爱缠着释的,长大以后反而变成极尽所能地去宠他,想来便有些好笑,却只怕永远也放不下这种心情了。只是衡寡言不爱说话,她和启却是天生不对盘,只要一见面,必然针锋相对分毫不让。
启闻言不怒反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只会跟在释后面团团转。”
“是吗,”翯弹了一下纤指,动作看来优雅无比,再加上胜雪的天姿,不愧是被誉为除了天迦殿下以外神界最美丽的天女。然而在启眼中却如同垃圾一般,甚至比垃圾还不如,像这样心口不一的女人就该被放逐到魔界去,居然到现在还顶着那张皮相在招摇撞骗。“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她的心情也很不爽,将为释连日来的担忧全都发泄在这家伙身上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轻哼了一声,启的视线别开去,在落月池四周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释没在你身边?”
“释为什么要在我身边?”轻笑着反问,眼角微挑,勾起一丝魅惑的风情,却对启毫无用处。“你不时时都要缠着他么?”
“释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会如你一般见识吗?”“你不是有事瞒着我吧?”就着杯口的朱唇微微一顿,翯面不改色。“瞒你什么?”
“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启轻勾嘴角表示不屑,冷眼瞥过翯的表情,愈发狐疑。“难道释出了什么事?”“释向来行踪不定,我如何会知道?”掩口打了个呵欠,翯起身往回走。“等等,我要借你的观心池一用。”观心池可以看见所思之人的行踪,素来是翯的众多宝贝之一。
“不借。”丢下干脆的两个字,徒留启在那里瞪着她的背影。如此反常,必定有问题,难道释真的出了什么事……
“小御,我们去浮水印那里好不好?”释笑容可掬地望着刚从议事殿回来的魔帝,突如其来地问道。“你想去那里?”迦罗有些意外。“你忘了我说过来到这里的目的吗?”释一手扶膝,一手搭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