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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庸 - 玉连环-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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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震寰闻言勃然而怒,冷笑了两声,道:“他只有一女,难道咱们桑家就该断了香火?

  这事从此体要再提了。”

  转面又对桑琼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好孩子,要提得起放得下,把心思多用在练武上,替爹争口气。”

  桑琼没有出声,从此果然专心练武,他不想叫爹爹失望,因为他深知父亲望子成龙,对他寄望是十分殷切的。

  提亲未成,两家更加断交息游,竟若路人,没有多久,欧阳天寿举家北迁,在燕京创设“天寿宫”,短短八九年,声誉日隆,居然一跃而为北五省武林盟主。

  八九年中,两家始终未通音讯,桑琼看得出父亲心情一天比一天忧郁,一身武功,也尽都荒废,他渐渐成人,心里虽然惦念儿时伴侣,却绝不敢再在父亲面前提起。

  第九年春,尚在壮年的桑震寰突然一病不起,病重之际,把桑琼叫到榻前,含泪说道:

  “孩子,这些年来,、爹知道你仍忘不了你那玉儿妹妹,但此事已决无成功可能,你是爹的好孩子,就听爹一次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尽快把她忘了吧!”

  桑琼不愿父亲在病中多增忧烦,只得默默颔首。

  桑震寰长叹了一声,又道:“爹练功失慎,真气走岔,沉疴难愈,自知不久于世,所以,已替你文定了桂家女儿,趁爹还活着,早些迎娶,也让爹了却一桩心愿,桂家虽非武林中人,但那女孩子却是金陵城有名才女,将来相夫教子,当可无虑,你愿意吗?”

  桑琼泪如雨下,突然脱口道:“孩儿年纪还小,这件事,还是等爹病愈再说吧!”

  桑震寰脸色一沉,不悦地道:“你的意思,是要等爹断了气再说?”

  桑琼忙跪了下去,泣道:“孩儿不敢如此不孝,一切但凭爹爹作主就是。”

  桑震表这才安慰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立即择日迎娶,爹要亲眼看着你迎娶成礼,才死得瞑目。”

  可怜桑琼满心委屈,无处倾吐,还须强作笑颜,安排迎亲之事,回到房里,自己用棉被堵着嘴,尽情痛哭了一场,迎娶前数日,更终宵辗转床第,夜夜以泪洗面,白日却仍得支撑着在父亲榻前承欢,其间苦况,唯有自知。

  迎亲之日,卧龙庄盛宴达旦,贺客盈门,但大家心里都隐藏着一个无法理解的疑问——

  是什么原因,使得东庄和北宫反目?

  这也正是桑琼心底埋藏很久的疑点,可惜一直没有求得解答的机会,新婚第二日,老庄主桑震寰真的便与世长辞了。

  他病得怪,死得也怪,照说,一个具有深厚内功的武林健者,岂会壮年便遭夭折?当然其中必有原故,只是秘密已随尸骨埋地下,再也无法发掘得知了_。

  桑琼哀伤逾恒,含泪殓葬父亲,心灰意懒,整整难过了一两月,所幸桂氏夫人果然贤淑,百殷慰劝,才渐渐收敛悲怀,毅然继承亡父遗志,以二十岁英年,接任东庄庄主大位。

  其后一年,他逐渐发觉桂氏夫人潜在的美德,夫妻相敬相爱,情感日增,这才将思念欧阳玉儿的心,慢慢淡去……

  岂知上天偏好捉弄,桂氏夫人由于他的好大喜功,缺乏卫护,终于含恨而殁,而正当他悔恨欲绝之际,竟又在此追踪太阳谷人马途中,突然遇上了儿时伴侣欧阳王儿,随着欧阳玉儿蒙面白纱的扯落,他的一颗心,直如堕入五味缸中,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

  他瞑目良久,才轻轻推开怀中的北宫彩燕欧阳玉儿,黯然一叹道:“玉儿妹妹,十年来,你还好么?”

  欧阳玉儿仰起泪脸,幽幽道:“好什么,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几次要往金陵,都被爹阻住,我也不懂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每当我提起你,他老人家就不愿多谈,直到桑伯伯去世了,爹才对我放松了些,可是,那时你已经娶了嫂嫂……”

  提起亡妻,桑琼突然暗暗一震,顿时从迷乱中惊醒,脚下疾退一步,垂首道:“是的,我就在先父去世那一年娶的亲,那……那是先父的意思。”

  欧阳王几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是……”。话至此,忽然语气一转,柔声问道:“听说嫂嫂是金陵才女,她对你好吗?”

  桑琼目蕴泪光,道:“如芳虽非武林中人,但,她的确是位好妻子……”

  欧阳王儿赧然低头,南哺说道:“我猜,她一定比我好,据说她琴、棋、书、画,无不精绝,不像我终日只知舞刀使剑。粗野横蛮……”这些话,似自语,又似羡叹,语声呢哺,几乎不易分辨。

  桑琼只觉她娇憨之态,一如十年之前,心里不期微震,忙道:“玉妹妹快不要这样说,你是女中丈夫,北宫五燕这个名号,武林中何人不知,如芳她不过是个纤弱女子…··,”

  欧阳玉儿粉颊上突然泛起一抹红晕,侧目扫了桑琼一瞥,话锋忽又一转,嫣然道:“琼哥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玄武湖采莲蓬的事吗?有一次,船翻了,我们两个都落在湖中,后来被人救起来,我却从湖底抓起一样东西,那件东西,你还留着吗?”

  桑琼微微一笑,探手襟底,解下一件佩物,道:“你说的是这个?”

  那是一付通体晶莹的玉制连环,双扣相连,叮叮作声,身琢制作十分精巧,是用一块整玉雕琢而成,两只碧绿的环儿上,刻着四句诗句:

  “双扣玉连环,恰似妾与君,

  记此绵绵意,永世不离分。”

  欧阳玉儿接过连环,低头把玩,热泪又复滚滚而下。

  那次坠湖,她糊里糊涂从湖底抓起一把烂泥水草,这付连环,赫然就在其中,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自是不会懂得诗中含意的,只因有“永世不离分”这句,她才坚持送给了桑琼,想不到一隔十年,连环仍然无恙,人事却已全非了。

  桑琼见她目注连环,默默落泪,一时也感触万端,喟然说道:“自别玉妹,这付送环朝夕未离身畔,十年来,每每睹物思人,儿时情景,恍如昨日,可惜逝去的时光,已经不再回来了!”

  欧阳玉儿霍地扬起头来,问道:“嫂嫂她知道这件东西的来源故事吗?”

  桑琼凄楚一笑道:“她………自然知道。”

  “那么,她没有不高兴?”

  “她不是善妒的俗妇,怎会不高兴?而且,她对玉妹也十分倾慕,常常自怨无缘一见。”

  欧阳玉儿感叹一声,一面亲手将连环仍替桑琼系回腰际,一面安慰道:“这么一位贤淑的好人,竟会天不假命,上天也真大无情了,不过,逝者已矣,纵或伉俪情笃,长留忆念固可,假如因此颓堕自毁,却是不应该的,琼哥哥,不是我责怪你,你在飞云寺中,一时心灰,竟将辛苦练得的一身内功毁去,仔细想想,那是多么傻的事啊?”

  桑琼惶然颔首,无言以对。

  欧阳五儿紧接着又道:“我去迟了一步,费尽唇舌,凌镜大师才让我见你一面,那时你昏睡未醒,脸上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我又怕又急,只恨不能以身相替。后来你忽然被人劫走,我又急急携带青猡剑,一路追寻下来,昨天在合肥城外林中,目睹你的面貌,越看越像,却不敢相认,不得已,只好假用你们帮中秘议的图记符号,将你引到这儿来……”

  她说到这里,无限怜惜地仰望桑琼,秀眸之中,充满柔情,轻轻又问:“这些日子,你觉得内腑之间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么?”

  桑琼摇头道:“没有。

  欧阳玉儿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了,凌镜大师在你真气破散之初,已用少林至宝大檀丹替你护住心脉,如再能在百日之内,寻得一种“千年冰蚕蛹’,并且由三位修为深厚的高人协助,你还是可以续接心脉,恢复内功的。”

  桑琼闻言微微一惊,内心不禁闪现一缕希望的火花,但他却极力压制住激动,没有表示出来。

  欧阳工儿又道:“我已一再打听‘千年蚕蛹’的出处,可惜这东西太难找了,许多人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我想既称‘冰蚕’,书上又说是‘海人所献’,这东西如非产于北方冰天雪地中,一定就在海底了……”

  桑琼苦笑道:“这种希罕珍物,天下之大,何处可得,玉儿妹妹一番盛意,愚兄永铭不忘,只是天意如此,实在不必再徒费心力了。”

  欧阳王儿道:“我却不甘心认命哩!”短短八个字,说得好不坚强。

  桑琼忽然感到一股暖流,起自心灵深处,怔怔地望着欧阳玉儿,似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手,不由自主又触摸到腰际那枚工制连环上,环上余温犹存,心想这件饰物,不知何年何代?哪一位多情少女?曾经用来赠送给自己的意中人的?……“双扣玉连环,恰似妾与君……”这是何等诚挚的心声啊!可惜如今双环依旧,人儿却不知何处去了……

  玉儿妹妹当时偶获此物,偏要送给自己,情深一如此环原主人那位少女,然而结果……

  唉,难道此环乃是不祥之物?

  回忆往事,仿佛如梦,桑琼一阵伤感.怅惘莫名。几乎泪下。

  欧阳玉儿并未注意到桑琼神色的模样,接着又嫣然笑道:“俗语说:吉人自有天相,我正愁千年冰蚕蛹无处可觅,却意外得到了另一件东西,也许它对你恢复功力有些帮助,琼哥哥,你看————i

  说春,从怀里取出一卷纸轴,含笑递给桑琼。

  桑琼诧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欧阳玉儿笑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桑琼心不在焉地展开纸轴,低头一看,不禁骇然一跳,原来那轴中竟是一轴奇怪的图画,画上一名全真,背外面里而坐,只见背影,不见面目。

  他连忙举手揉揉眼睛,凝神端详,一点也不错,正是六指臾侯昆扬给他看过的那幅“武库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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