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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从来没有对于江江发过脾气。唯一一次是她生日,她跟踪到他家里来,他一下楼,正看见她善良地在帮他妈妈推三轮车。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丢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没有秘密,非常羞耻。不安全感像洪水一样把他吞灭了,自卑将他压抑的那些焦躁和不满全部点燃,他全然爆发了出来,即使是用克制的口吻,仍然狠狠地伤害了于江江。
她不会懂,他只是害怕,害怕她会因为这一切怯步,害怕她会因此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人都是如此,越是珍视的人,越是在她面前胆怯。
于江江出国,她的父母找到了他。
那么和善有礼的一对父母。没有给他任何难堪,像全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一颗心都扑在自己孩子身上。
于江江的妈妈打量着陆予,半晌说:“你是个好孩子,我女儿眼光好,听说你考了北都大学?”
陆予紧张得抓着自己膝盖,不卑不亢地点头:“是的,阿姨。”
于江江的爸爸笑着,慈祥地拍着他地肩背,问他:“你喜欢我的女儿吗?”
陆予愣了一下,耳朵有点红。他眼神倔强,即使什么都不说。于江江的爸爸还是了然于心。
他抿着唇,郑重其事地对陆予说:“娶我的女儿没有标准。只要你认为你有资格了,你就来吧。”
……
这么多年,陆予一直急切地想要成功,可欲速则不达,拔苗不能助长。他始终只能在浅显的层面获得一些成就。要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北都生活下去,他还远远不够,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谈照顾于江江?
于江江的爱情很简单,只想一时。可他是男人,他要想的是一世。
得知于江江到北都的时候,他荒唐地接受了同来北漂的女同事的追求。他想,有这个挡箭牌的话,于江江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吧。
不能给她好的生活,至少不耽误她吧?
可是至今日,陆予明白,一切都错了。可他却回不了头了。
无意得知一切来龙去脉的女同事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涵养那样好的一个女人。她和他分手的时候冷静而平和地对他说:“陆予,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可我也相信,成功的代价,是永失所爱。陆予,不是每一种爱情都只要靠物质支撑。你太过小看女人。”
失去于江江,亲手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身边,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局。
当一切真的发生,他才发现这一点,是不是有点晚?
公司最近投资了一个全新的科研项目。大中华区老总亲自启动的项目,总投资十亿,目前只融资五亿,全公司都在为资金的不足焦头烂额。大中华区老总承诺谁把融资做成,奖励现金一百万,北都福利房一套。
即使是这样优厚的奖金,也没有一个人敢去揭榜。五亿,这个数字太大,如果完不成,损失的巨大,是谁也承担不起的。谁也不愿意以失业为前提去做项目。这代价太大。
陆予是全公司唯一一个立下军令状的人。年纪轻轻的他用前途赌了这么一次机会。
老总见到陆予的那一刻一点都不意外,仿佛他早就猜到陆予一定会来一样。
老总是个老美,用一口调侃式的美式英语问陆予:“如果做成了,你准备拿奖金做什么?”
陆予微笑着,无比认真地说:“向喜欢了七年的女孩求婚。”
如果,他还有这个机会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读者不理解为什么陆予会这样,其实有时候人的自卑是在内心的。
和然哥短暂分手的时候,我曾和一个家境不如我的男孩子在一起一个月。
那个男孩子总想在我面前维持形象。
因为我花钱不算数,所以不知道出去吃了几顿饭已经吃掉了他的生活费。他坚持要付钱,不肯让我请客,没钱了找人借钱。后来我知道这件事,他感到非常难堪。我也非常不解。
因为我和然哥在一起的时候这穷逼没钱了都直接把空钱包丢我身上买单的时候还装大爷说我钱包在你身上你去付钱啊!
后来我朋友告诉我:那个男孩子要面子,其实他下意识有点自卑,怕被你发现这些事,怕你知道他没钱了。而然哥很坦然接受他就是个穷逼,所以不会觉得怎么。
这就是每个人对自卑的表现不同的。从我们来看,陆予已经很优秀。可陆予自己却始终觉得配不上江江。因为这种自卑已经到了骨子里了。
不要急~不要老是说段沉形象不鲜明。。。
戏份的安排是一步步的~~别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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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看着陆予一步一步地离开,于江江心里还是有微微的痛感。
时光像一条长河;将陆予和她隔在河岸两边;遥遥相望,于江江一直在等待一艘渡船;能将她渡到陆予心里去;可她怎么等也等不到,七年了;她终于明白;这样的渡船;也许从头到尾都不存在吧。
眼眶涩涩的;看着前方的眼神有些空无。眼前那些五彩斑斓的东西渐渐开始失焦,还不等她眨眼;紧紧扣着她的那只手突然放开了。她下意识正要回头;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骤然的漆黑让她突然觉得内心一片平静,也渐渐在这车来人往的街头找到了些许安全感。
“别再用那么悲伤的表情看着他了。如果你频频回顾,就会错过沿途的风景。”
于江江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叹息:“不看他以后,就失去焦距了。”
段沉松开捂着于江江眼睛的手,将头凑到她眼前,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段沉用一脸狡黠戏谑的表情看着她,嬉笑着说:“不看他,你可以看着我。”
第一次,于江江没有吐槽他,而是郑重其事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敢真的只看着你,你敢只看着我吗?”
段沉被她严肃的表情所震慑,笑容凝结在嘴角,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很错愕和困惑的表情看着她。
最后是于江江忍不住笑出了声:“瞧把你吓的,怎么可能只看着你?我又不想催吐减肥。”
两人在街上游荡了很久。从人潮汹涌到店铺打烊。两人靠着路边已经关闭的店铺橱窗随意地聊着天。
段沉从附近的超市买来啤酒,两人一罐接一罐的喝,好不酣畅淋漓。
于江江和段沉从啤酒说到留学,从澳大利亚说到美国,从毕业说到工作。话题到最后远到于江江已经扯不回来了。
相似的经历让于江江和段沉有很多共鸣,也很能互相理解。
于江江问段沉:“为什么你要回国?”
段沉喝了一口啤酒,反问:“那你呢?”
“我啊?”于江江看着面前的空酒罐,苦笑着:“回来报效祖国呗。”
“我也是。”
“哈哈哈。”两人笑了起来,都心知肚明没有说实话,却也懒得揭穿。
于江江想起陆予,又想起张晚情的事,感慨地说:“我有个客户,姓张。和男朋友在一起十年,准备结婚了,结果被拐卖了,十年后,她回来了,想和从前的爱人结婚,结果那人已经另娶她人。噢,那个‘男朋友’就是你认识的那位苏先生。‘他人’就是你师姐。”
段沉脸上没有什么波澜,淡然地点点头:“嗯,我知道。”
于江江觉得有些难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段沉?”
段沉安静地坐在于江江身边,眼神幽远,也不知道在看哪里,良久,他有些语重心长地说:“于江江,你最大的问题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太真实了,不管是对爱情还是对工作。”
“是么?”于江江低低地垂下头去,她坐在橱窗前的台阶上,冰凉的大理石将啤酒凉得恰到好处,喝到胃里一开始凉凉的,随后酒精才开始从喉头烧上脑袋。
于江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有些虚幻了。眨巴着眼睛,她突然好奇地问段沉:“你是怎么认识乔恩恩的?”
段沉看了一眼于江江有些迷醉的眼睛,闪烁得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夜风凉飕飕的,吹动她的额发,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飘着酒精带来的粉红,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楚楚动人。
段沉想,他也许有点醉了吧?
顺着于江江的话匣子,段沉回想着三年前遇到乔恩恩的情景。
那是一场很普通的朋友聚会。段沉刚刚毕业回国,留学时候的朋友找了机会就要聚一聚,当时除了他,每个朋友都带了一个女孩过来,乔恩恩是其中一个。
段沉对自己这些酒肉朋友的脾性也很了解,自然对那些女孩没什么好印象。正常聚会他不是在被灌酒,就是在自斟自酌。
聚会散场,大家都抱着各自的妞准备再找地方续摊。段沉对后半段的行程总是兴趣缺缺,找了个理由准备走人。
喝了酒不能开车,一个人走到会所外面等出租。还没出去就碰到了自己的朋友和一个长发的女孩在角落里争执。
段沉原本没怎么在意,径直准备走人,谁知角落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