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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被剥夺了未来的死者也好。
就算这是美好到不真实的梦境也好。
怎么都好,请不要停止。
作者有话要说: 他喵的,这两人终于告白了。
一直都是两情相悦还能磨这么久,突然间觉得我也真是够能折腾的【摸下巴
话说虽然看起来是悠奈主动,但其实银时上次在温泉旅馆那次的行动就已经充分表达了他的态度,心意简直不能太明显。
论难得没有傲娇的悠奈的战斗力。
→→总觉得我的撒糖技术磨练得愈发娴熟了。
话说O型血是特别香甜还是怎么地啊,我一条胳膊上有将近二十来个包,我为何如此之叼!【你快够
每次只要看到自己的蚊子包就知道夏天到了。
下次大概周二更新吧。
一下子双更,又是大进展什么的我得缓缓【躺
☆、出门前最好先看一下黄历
“咦,所以说阿银和悠奈小姐……”
“啊,在一起了哦。”
面对着新八惊疑不定的目光,银时垂着死鱼眼挖了挖鼻孔,懒洋洋道。
于是她就这么看着新八瞬间石化在了原地,只余一副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白光。
站在吧台后方的登势闻言扬了扬眉,气定神闲地吐出一口烟:“啊拉,你不会才知道吧,就冲银时这家伙最近脚步都在发飘的样子也应该猜得出来才对吧?”
虽然语气平静悠然,但对方的脸上却满满的都是“终于可以把那个麻烦的卷毛扔出家门了”的欣慰。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就是说阿鲁,”正抱着电饭锅大吃特吃的神乐抬起沾满米粒的脸,露出鄙夷的神情:“新吧唧你就是因为这么迟钝才不受女孩子欢迎的阿鲁。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早在八百年之前就知道了阿鲁。”
“……不管怎么看你这家伙都是一副刚刚才知道的样子啊喂!”从石化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新八张口吐槽道。
坐在沙发上的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目不斜视地一巴掌拍掉身旁某人不安分的手。
——话说为什么她现在要坐在居酒屋里接受众人如同围观珍稀动物一般的打量啊喂。
“那个,我有一个疑问,”绿发的机器女仆:小玉,举起手:“根据储存在我数据库里10YB的肥皂剧来看,一般男女在确定了恋爱关系以后行为相处的模式都会有很大的改变,但银时大人和悠奈小姐之间好像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既没有【哔——】也没有【哔——】,更是没有【哔——】。”
“小玉小姐你说的变化到底是指什么变化啊喂——!话说为什么要用10YB来储存肥皂剧喔?!”
“哈?你在说什么啊,福利肯定还是有的。”银时则是蓦地凑近一把揽住她的腰,然后飞快地在她脸侧落下一吻,接着转头面向惊呆了的众人:“比如说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什么的。”
语气里是毫不顾忌的嘚瑟。
按捺住想要从沙发上蹦起来逃走的冲动,她睁大了双眼,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任由银时的手臂紧紧地揽着自己的腰间。
“咦,好像是这样没错,可是银酱以前也一直都在不停地试图吃悠奈酱的豆腐吗阿鲁。”神乐睁着无辜的眼神一下子翻出了银时之前的黑历史。
“咳咳,”感受到了众人投过来的‘我果然没看错这个卷毛肮脏的本性’的目光,银时清了清喉咙然后摸着脖子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啊,经你这么一提醒,说起来的话好像还真是这样,既然如此……”
他肃了面容,赤褐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她,以难得的正经语气建议道:
“我们要不要来一发……噗。”
回应他的,是悠奈毫不犹豫的一击肘击。
“阿银你真是够了啊喂!节操已经掉光光了哦?!节操真的是已经掉光光了啊喂!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拔光你的卷毛喔?!瞬间解决掉纠结了你多年的卷毛的烦恼喔!”
终于受够了对方荡漾无下限的行为,她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舒展着自己的指骨,关节间不断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
“……非常抱歉。”
*
——银时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但真要说起来的话,除了这一点以外,和自己与日俱增的忍耐力,她在万事屋的生活和以前比起来几乎是没有一点变化,平凡安稳的日子如流水般眨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打扫卫生、洗晒衣服、煮饭烧水、完成委托,明明还是和往常一样平淡无奇的日常,却好像哪里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连为对方做饭的过程都好像是变成了享受。
不知从何时起,绷着的嘴角已经掩饰不住从眼角眉梢中悄然流露出来的温暖笑意。
不论她如何试着在银时偷吻她的时候板起脸,面部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柔和下来然后展颜露出微笑。
明明正严肃地说着教却噗嗤一声笑出来的例子绝对不占少数。
说起来的话,厨房是防范重点。
银时这家伙总喜欢在她做饭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一边环着她的腰一边将毛茸茸的脑袋枕在自己的颈窝上,然后盯着自己的动作时不时地提出对于晚餐的意见:“再加点糖。”
“医生已经说了,你的血糖早就超标了。”
她总是会这么提醒道,然后扒拉开对方缠在自己腰间的爪子,无情地将对方撵出厨房以免打扰自己烧菜。
——只要那个家伙呆在厨房里的话,自己肯定是无法集中注意力的。
“喂,下楼了哦。”
在她发呆的时候,位于玄关口穿靴子的银时回过头来懒散道,一下子就将她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
“抱歉,我马上来。”
她抿了抿唇,隐去自己嘴角弯起的弧度,然后追上对方的身影。
今天的委托是要替出差的客人到邮局去取一份重要的包裹,由于她也顺路要去附近在打折促销的超市购物的关系,银时会先捎带她一程,然后在办完事之后正好折回来接她。
扶着木质的楼梯噔噔噔地走到底时,银时正好推着小绵羊从小巷子里走出来。
“诺,把这个戴好。”
他垂着死鱼眼将手里提着的头盔按到她脑袋上,欠揍地拍了拍,然后拉下自己的防风镜。
她抽了抽嘴角,然后系上扣子,接着跨到后面的座位上坐好。
“坐稳了?”银时没什么起伏的慵懒声调自前方传来。
然而不待她回答,身下的小绵羊就骤然间启动了,车身猛地前倾,害得她惯性之下差点一头撞上前面银时的背脊。
“等……等一下啊喂!你这家伙好歹先等我回答啊口胡!”
对方却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甚至是在前方的拐角处加速急转,一个漂移险险地和旁边的汽车擦肩而过。
“咿——?!”
她发出短促的叫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银时的腰身以固定住自己不稳的身形。
“啊啊,真是好险呢。”银时以夸张的声音呼出一口气:“真是的,源外老爹那家伙又因为嫌弃钱少的关系而偷工减料了呢。”
说着,还一边摇头一边频频发出啧啧的声音。
接着,才像是猛然间意识到车后面还坐了一个人似的转头正经道:
“阿悠你没事吧?”
“……”她面无表情地和那双看起来颇为无辜的死鱼眼对视,手还保持着环在对方腰上的姿势。
“请你好好看着前面的路啊啊啊,混蛋!”
妈蛋,坐这个卷毛的车她是不是得有英勇献身的觉悟啊喂!
现在虽然不是处于上下班的高峰期,但江户的马路上还是有着很多车流,不时有汽车呼啸着从两人的身旁刮过。
迎面吹来的风中没有了冬天的刺骨冷冽,显得温和不少。整齐的街道旁种满了樱花,此刻正在和煦明亮的阳光下傲然盛放,一眼望去就犹如绚烂燃烧着的彩霞一般,充满了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绚丽光彩,映衬着碧蓝的苍穹美好如画。
行驶过樱花树下时,飞舞的粉色樱花花瓣像是雨一般自头顶飘落,在光阴斑驳间闪闪发光。
小绵羊在前面的红灯处缓缓停下,悠奈转头打量了一下两人所在的位置,然后嘴角微抽地道:
“阿银你确定邮局是这个方向吗?”
“咦,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吗?”银时一边趁着这个空闲挖着鼻孔一边微微向后瞥来,语气显得颇为惊讶。
这明显是绕了远路吧。
刚想这么说时,她却在接触到对方隐藏着笑意的眼神时微微怔住。
“咳咳,走这条路线也行啦。”心口微微发烫,她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接着小声地补充道:“吹吹风也没什么不好的。话说最近樱花都盛开了呢,沿途赏赏樱花也挺不错的。当然,我也不是特别想这么做啦,只是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们顺便兜兜风也可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感到身下的小绵羊一个打滑差点没侧翻。
“卧槽,你在搞什么毛线啊?!”
好不容易重新掌握了车身的平稳,银时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半是无奈地低声道:
“喂喂喂,我说啊,在行驶过程中调戏驾驶员可是很危险的啊。”
慵懒的声线中透着满满的笑意。
“什……?!”她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紧接着将脸埋到对方的背上,好像这样子就能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我只是不介意我们多吹会儿风罢了,你可不要会错意了。”
“是是。”
两人几乎是一路斗着嘴到了目的地,即使是在回来的路上也是嘴炮不断。
正为了《Jump》上新连载漫画的作家究竟是男是女展开无营养的对话时,银时蓦地将注意力转到了她手中提着的购物袋上:“里面都是什么?给阿银的草莓牛奶?还是红豆糕?”
“……除了甜品你还能想到什么吗?”她露出无奈的表情:“最近马上就是樱花祭了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啊哈哈,当然没有,怎么可能会忘嘛。”“一看就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