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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单筑儿是何让爷儿青睐有加,此时追问也属无益,倒不如利用她单纯的个性与目前受宠的短暂时间中,为自己谋得一线出路的机会。
只要她能上得了文仲雅的床,那接下来就各凭本事了!
怡音的要求让单筑儿拧起眉心。她不是不肯,而是不知怎么向她们解释,她对文仲雅的“惧怕”之心让她实在很难对着他开口,更遑论是这种“复杂”的要求了。
“呃,怡姐,我看……爷儿今晚应该是不会召我去云翔楼的。”她婉转地解释。
“怎么会?”怡音不信,“爷最近不是夜夜召你到云翔楼去?”
“呃……”单筑儿犹豫了下,”我已经好些天没去过云翔楼了,所以……”之前她或许夜夜被召唤至云翔楼,可最近这些天她就不曾再去过了。
“嗄?”怡音惊愕—呼,“怎么会这样?你这么快就失宠啦?”
全京城谁不知文仲雅府里侍妾成群,府外红粉知已无数,温文风流的名声与权富滔天的“皇商”美名并为齐驱,无人不晓……
可才半个多月时间而已……这个单筑儿也未免太不济事了吧!
“失宠?”单筑儿疑惑重复,不解的目光看向面前两人,心中感到莫名。
“难道不是?”李媚回答她自问似的话语,眼底渗出不屑的嘲讽。
就凭她那副傻模样,看也知道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更何况是如文仲雅这般的天之骄子。
“呃?”
单筑儿对她话语之中明显的鄙意感到疑惑,才正想开口问个明白时,房门口突然传来温文低沉的男性嗓音,打断了她想问的话。
“好热闹的气氛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房中三人一阵愕然,目光顿时齐聚房门口发声之处——赫然发现发声之人是一名长相英廷俊美、气质矜贵迷人的年轻男人。
曾见过文仲雅一面的怡音在认出来者何人时便呆愣当场,而李媚即使并不认得来人,可他那俊逸温雅的魅人风采在瞬间便眩花了她的眼,心中亦隐约有了答案。
“啊!”单筑儿讶呼一声,最先反应过来,不经考虑的话语冲口便出,“你怎会来这里?”
“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吗?”文仲雅噙着一抹她—直
不能理解的沉笑,低柔的嗓音仿似无害。
“呃……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单筑儿瞠大水眸看着走进屋内的男人,心中暗骂自己的失言。
笨!笨死了!这文府每一寸地方都是属于文仲雅的,瞧她问了什么笨话出来!
“或许是我贸然前来,破坏了你们谈体己话的气氛?”文仲雅走到单筑儿身旁,俯头凝视她眼丸大瞠、满眼受惊的有趣俏模样,嘴角淡淡勾起笑容。
“呃……当……当然不是。”单筑儿战战兢兢地辩解着,心中既是因见到他而感到莫名的开心,可想起他极端阴晴不定的性子又令她心中产生戒备。
与他多次的“接触”,即使她仍然不明白他此刻挂在脸上的笑容代表何意,可她却可以确定,这种笑容绝非代表他的心情是愉快的。
此时,一旁已然回神的怡音由椅中站起,体态婀娜地福了福身,用着比平日更加嗲柔百倍的嗓音,娇滴滴地唤了声,“爷……”
反应灵敏的李媚由怡音的言行中证明了自己心中猜测,更加不落人后的绕过圆桌,走近文仲雅,口中亦大胆地唤着,“爷……”
“免礼。”文仲雅优雅地摆摆手,慵懒魅惑的目光瞟向两人,“你们是……”
“妾身李媚。”’
“妾身怡音,爷。”
“好。”文仲雅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淡淡笑容,“我突然前来,扰了你们的兴致了。”他的目光飘—旁圆桌上的点心。
“好精致的糕点,像朵花儿似的。”他随口赞道。
“爷要不要尝尝?”李媚反应快捷的出声,呢哝软语地问道。
“也好。”文仲雅沉凝的眸底掠过—丝兴味,上前一步,有些轻佻地捻起—块桌上的点心放进自己嘴里咀嚼起来。
忽尔,“好吃,这糕点甜而不腻,芳香四溢,我怎不知文府有这么一位技艺高明的糕点府子?”他并不嗜甜食,可这点心却是与众不同。
“这‘水晶糕花’不是厨子做的,是筑儿亲手所制,爷。”即使心中不愿,怡音仍是不敢隐瞒,不甘不愿的道出。
“筑儿?”文仲雅有些讶异地睨向单筑儿。
像她这般单纯又迷糊的心性,也能做出如此细致的糕点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单筑儿不敢多言,仅是坦承的点点头。
文仲雅挑挑眉,不太满意她眼底未消的警戒,“这点心叫……对了,‘水晶糕花’,这个名儿是你自己取的?”他瞅着她的小脸。
“不。”单筑儿小声地开口,“这名字是教我做这点心的厨子告诉我的。”
“文府的厨子?”他追问。
“不是。”她半垂眼帘回答。
文仲雅瞅着她不自在的小脸,心中有些纳闷,这么一个不懂得对人娇嗔迎合的女人,他为何会冲动地跑到这里来找她呢?
是—时兴起,抑或是因为她与其他人不同的态度?
之前每回见她,他并没有看错,她纯真灿亮的水眸底总是带着一抹不自觉的戒慎神色,就仿若他是—只择人而噬的猛默,随时都会朝她—扑而上。
她看不见他—向示人的温文儒雅,所以也不会如其他女人一般主动迎含求宠,憨实不解事的小脸总是表露出令人发噱的表情。
她的表现实在不像一个满怀目的、意有所图的侍妾!他已几乎可以确定了。
或许她的表现就是让他对她的“兴趣”至今还无法消除的原因。
“既然不是文府的厨子,那就是单府的罗?”脑中浮掠过的思绪并未让他的表情有所变动。
“嗯。”她再次点点头轻应了声。
“爷。”不甘被忽视一旁的怡音插嘴进来,“筑儿没告诉您,她在单府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厨房里的,所以说就算会做几道点心也是应该的嘛!”
“是吗?”文仲雅不置可否地瞟了怡音—跟,带着慵懒神色的眼底掠过一抹邪意的诡光。
“来,我们走吧!”倏地,他展臂将站在身旁的单筑儿揽进自己怀中,并带着她往房门外走去。
不及反应的单筑儿直到被带着走到房门口时,才猛地回神,语气结巴地问:“呃,爷……爷有事……要筑儿做吗?”
文仲雅嗤笑一声,继续搂着她往外走,用着—种不轻不重却是大家皆可听清楚的音量回答她的问话。
“还用得问吗?我找你,当然是为了要做一些你我都喜欢做的事罗!”
轻佻的回答夹杂男性低柔的调笑声慢慢远去。
留在房里,彻底被忽略的二女,在文仲雅带着单筑儿离去很久之后,仍是双双瞪着房门,眼中充满着又嫉又怨又不甘愿的神色。
久久……
不知道其他富贵人家的家里摆设,是否都如同文府里的摆设一般堂皇,就如同她此刻身处的地方与所坐的椅子?
单筑儿在—张可容纳三个她的椅中,慢慢地转动着头颅,数不清是第几次的环视身处的“大”书房。
她一边觑着四周,—边也顺便活动活动久坐而几乎僵化的身躯。
之前文仲雅将她由芳华苑带走时,她并不明白他口中所谓做一些两人都喜欢的事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后来他把她带来这间大书房,并要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后,就不再理会她,直接埋首不远处那张好大且上面还放满册子的书案上。
直到过了很久,她才理解原来他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桌后,看着摆在桌上一本本的册子,而她喜欢做的事则是坐在这张椅上不动且发着呆……
可……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坐在这里,无事可做地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呀!
或许她也可以数数占满一座墙的书架上,到底是放了几册书……单筑儿无聊的目光悄悄投向文仲雅身后的那个大书架……
可没多久,她忍不住的目光又再—次停留在文仲雅微俯的侧脸上。而这几个时辰内,她已数不清多少次这么做了。
单筑儿定定的看着文仲雅的侧脸,胸中涌起—股熟悉的热流。而她一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每次见到他时,就会产生这种反应?且还有愈来愈盛的趋势……
她也曾努力去理解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对文仲雅有这种反应,可惜在无人可问兼之自己也想不通的情况下,她干脆就顺其自然地随它去了。
坦白说,假若文仲雅不要老是拿一种令人猜不透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睐着她,他还真是她这辈子里看过最好看的男人。
他的五官英挺俊美、轮廓分明,浑身上下时时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尊贵气息,却又充满着男性的迷人魅力……那是说,只要他如此时此刻,只用侧脸对着她的时候……
“发什么呆哪?我还没见过有人看我会看到魂都飞了的。”安静寂然的忒大空间,文仲雅那含着嘲弄的嗓音蓦地响起。
单筑儿被乍起的声音所惊扰,拉回远扬很久的心神后,赫然发觉原本侧对着她的俊脸,早不知何时已转了过来,而他脸上那双炯然有神的俊目此刻正定定地注视着自己,且唇角还噙着明显的嘲笑。
她心头—惊,小脸窘然地涨红。糟了,糟了,自己发呆太久,被他发现她偷窥的行径了。
看到单筑儿惊慌涨红脸的反应,文仲雅唇边的笑意更深。
“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用‘那种’目光看着我,你甚至可以再走近一些。”
单筑儿脸上热度更高,感觉无地自容,红唇微张地动动唇片,却发现实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
文仲雅一挑眉,正要再说些什么,书房门上突然传来几下敲门声。
“爷。”随敲门声而来的叫唤声是文仲雅的随从俞廷的嗓音。
“进来。”文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