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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妍心想庄二夫人是个做生意的人,谁信她有闲情在家调弄脂粉,笑道:“这是人家糊口的营生,还是不好开那口,若要,等着人家铺子开了,再去买来使就是。”
庄二夫人见简妍推三阻四,心想还该去寻问庄政航,又嗔道:“听说你跟朱姨娘提了狄家的事?这如何使得,咱们家又不是那破落户,一心要卖女儿的主,哪里能行出叫你五妹妹去冲喜的事。”
简妍见朱姨娘跟庄二夫人说了,笑道:“果然姨娘是不乐意的,只是二婶这话莫要说得那样早。狄学士家跟咱们庄学士家正好门当户对。狄家少爷人品样貌也都好。”
庄二夫人道:“再怎么好,人一去就全空了。”说着,却不由地想庄五姑娘不成,庄六姑娘却是能够的,于是犹豫地问:“狄家少爷果然没有大碍?”
简妍道:“此时跟二婶再说什么话也没有用,二婶就只管等两个月看吧。只两个月后,那狄家少爷叫谁家先得了去,二婶可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二婶莫忘了,咱们家可有个医家圣手呢。”
庄二夫人却不怎么信庄政航的手段,只想着庄家与狄家素无来往,若是叫庄六姑娘过去,也算是多了一门亲戚。于是,心里就有了叫庄六姑娘给狄家冲喜的念头。
晚间,庄政航抱了一对兔子给简妍。
简妍笑道:“厉害,打猎打的兔子都是整个的,一点伤也没有。”
庄政航讪笑道:“我有几分能耐你还不知道吗?这是街上买的,康老爷原送我一只,我瞧着那兔子血肉模糊的,家里也没有爱吃兔子肉的,就没要。”
简妍也不理会他这话,笑道:“还记得带了兔子来就好。”又叫人将兔子收了。
庄政航又赶紧道:“我去了趟狄家,看了看,他家的少爷病倒是真的凶险,只是也并非无药可救,原是他们家只盯着叫太医看病,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太医,那些太医方子又平和,不敢开些药性大的药,才将病耽误了。我叫他们家去求了方丈师父来看,回头遇上燕曾,又叫燕曾去替狄家求医。”
简妍心想庄政航什么时候跟燕曾这么和气地说话了,难不成因为上回子燕曾帮了庄政航一把,这两人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小心地问:“燕曾如今在做什么?又是追谁家的少夫人?”
庄政航不屑地道:“那小子不务正业的很,谁知他又在做什么。只是他问我为何先前不出门,如今总出来,我就说是叫俞瀚海那王八害的,就说家里的姐妹里里外外都念叨着俞瀚海。”
简妍笑道:“这话说得好,这么一说,燕曾更要跟俞瀚海一较高下,若是他赶紧去勾引霓云郡主就好了。”
庄政航见简妍一丝醋意也没有,笑道:“你果然是翻脸无情,霓云郡主空有个女儿身子,一丝女人味也没有,也亏你能看着燕曾往火坑里跳。”说着,不免有些心有戚戚焉,心想指不定简妍哪一日跟自己离了心,就将自己当成不相干的人一般算计了。
“霓云郡主没有女人味,那谁有?”
庄政航嬉笑贴在简妍上,笑道:“自然是你有了。又温柔,又体贴,性子该烈的时候还跟野马一样。”
简妍听他胡说八道,不由地笑了,说道:“我瞧着九斤那性子到跟小红马一样,这日后得好好约束了她,叫她老实一些。”
庄政航忙道:“活泼一些哪里不好?难不成要叫她蔫头耷脑地让人欺负?”说着,就去抱九斤,哄了九斤一会子。
第二日,又儿借口陪着安如梦过去,就一早来了棠梨阁。
简妍叫人给又儿沐浴更衣,又拿了上等的胭脂水粉给她盛装打扮了一回。
安如梦道:“你只管说是你家三少爷反悔了,不舍得我,于是就叫了你过去敷衍他。”
又儿闻言,又犹豫起来。
简妍笑道:“你放心,忠勇世子素来多情,他知道你无奈无心骗他,自然会怜香惜玉。”
又儿思量一番,心里想着木已成舟,不过是多说一句话就能讨了她过去,忠勇世子必定会留下她,于是就娇羞地点了头。
安如梦又叫人送了又儿上自己的马车,然后叫人驾车去观音庵。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那马车就回了庄家,车夫回说将又儿放下就回来了。
待过了午时,果然前头又传开消息说忠勇世子再次气势汹汹地去寻庄敬航问罪。
简妍幸灾乐祸了半日,瞧见安如梦依旧淡淡的,心想她定是担心后头的事呢。
果然,这回子庄敬航并未传来什么话来威胁安如梦,反倒是外头有人说忠勇世子为了安如梦跟庄敬航争风吃醋,因这么件事,早先安如梦跟庄敬航的事又被人提起。
就在这几日间,狄家因也觉庄家门第尚好,且又急着要人冲喜,也就叫古太傅等人跟庄二老爷提亲,庄二老爷思量一番,不好不给古太傅脸面,也觉错过这次,日后难能再跟狄家攀亲家,于是就将庄五姑娘定给了狄家,定下后,又问了庄敏航、庄政航,拿了狄家少爷定会痊愈来说服庄二夫人、朱姨娘。
因为这么件事,朱姨娘瞧见简妍的时候不尴不尬的,简妍告知朱姨娘如今普渡寺的方丈在给狄家少爷瞧病,又叫庄政航作为方丈的弟子常去狄家,一来二去,庄二夫人、朱姨娘得知狄家少爷已经好转,于是就忙着庄五姑娘给狄家冲喜之事,再见着简妍,面上就带了笑。
庄二夫人因将庄五姑娘的亲事定下,又觉庄六姑娘配不上俞家,于是也就将要跟俞家做亲的心歇下了,只忙着跟狄家那边的人来往。
简妍瞧着庄二夫人对俞瀚海放了手,倒也安了心,随后简锋来了一回,简锋见过安如梦,就说:“如今还该先将外头的闲言碎语压下去再跟俞家提亲事。”
简妍道:“这事越描越黑,如何能压下去?”
简锋诡异一笑,说道:“既然人家说忠勇世子跟庄家老三是为了安姑娘争风吃醋,不如以毒攻毒,就叫人看看你们三个中到底是谁跟谁有了首尾。叫人知道庄家三少爷压根不好女色。”
安如梦心里恼了几日,此时因认了兄妹,也并未避嫌让开,只听了简锋的话就去问简妍:“嫂子,你说那好男风的男人可还会好女色?”
简妍在心里思量着这话该不该跟个黄花闺女说,随即想既然安如梦问了,自己就照说就是,于是道:“有不好女色的,也有水路旱路都走的。”说着,不由地看了眼简锋,心里依稀记得曾有人送了个貌美的小童给简锋。
简锋不时偷眼看安如梦,心里连声道可惜,又暗自庆幸认了安如梦做干妹妹,不然这辈子也难能看见这等佳人,因见简妍看他,一时反倒尴尬起来。
安如梦心知简锋不时偷看她,但见他眼神并不放肆,也就不计较,只道:“既然简哥哥想出这法子,就由着简哥哥去想法子吧。简哥哥回头跟俞哥哥商议办就好。”
简锋见安如梦不客气地将这事都推到他身上,忙摆手道:“为兄愚钝,只能想到这法子。”
简妍心知简锋是没见好处不肯出手,就咬唇笑道:“哥哥就答应了吧,答应了,那俞少将军就是你妹夫了。”
简锋闻言,心里思量一番,也想借着安如梦与俞瀚海交好,于是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口中道:“安姑娘约了你们家老三后日在普渡寺相见吧,后日普渡寺庙会,去的人多。”
安如梦点头答应了,说着,就写了信叫人捎给俞瀚海,随即又叫人传话给庄敬航,叫他后日在普渡寺相见,并说未在寺门看见他,她到了门边立时就走。
简妍心想这事有简锋、俞韩海呢,也就放了心,随即道:“明日我也过去瞧瞧热闹。”
119激将之法
傍晚,简妍见着庄政航今日回来得比先前早,就告诉他这事。
庄政航道:“太冒险了一些,随如梦如何,你在家等着消息就是。”
简妍道:“我不放心,要不,你也过去?”
庄政航犹豫一番,开口道:“也好。”又想了想,说道:“明日有庙会,你带了锥帽,穿了金钗她们的衣裳去,我领着你去逛庙会。”
翌日,简妍与安如梦、玉环、阿绮坐在马车里,庄政航在外头骑着马在前头引路,三人一同向普渡寺去。
简妍路上微微掀了帘子看外头的店面,不时地与安如梦说句话,又或者望一眼庄政航。
过一会子,有人来与庄政航说话,庄政航回头向马车看了眼,就驱马过来,小心翼翼地道:“那是柳家的人,柳家说他家姑娘不肯叫大夫看,干娘也没回京来……”
简妍笑道:“你想过去?”
庄政航听了这话,忙道:“那些上了岁数的老大夫她都拿了男女大防来说话,不肯让人看,我这年纪轻轻的过去凑什么热闹,就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以为我瞒着你什么。”
简妍点了头,瞄了一眼柳家人,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跟瞧着街边的小玩意叫庄政航买了过来。
待到了普渡寺门外,庄政航就先驱马避开,去寻住持方丈说话。
马车里安如梦果然瞧见庄敬航强撑着被人抬着出来,庄敬航也瞧见安如梦的马车,就叫了瑞草过来说话,瑞草过来,与人说了两句,听马车里坐着安如梦,就过去给庄敬航回话,庄敬航听了这话,才又被人抬进庙里。
简妍道:“这王八果然是鬼迷心窍了,自己个这么个模样,还要挣着命出来。”
安如梦道:“他是穷途末路之人,偏上头有还吊着个婕妤娘娘让他想够够不着,是以才将忠勇世子当了救命稻草。”
说着,马车就进了普渡寺后院,四人下了马车,就有一小沙弥来接应。
那小沙弥道:“简少爷请安姑娘去正殿烧香。”
安如梦答应着,叫简妍在后头等着,就去前面正殿烧了香,随即跟简妍进了庙里的厢房歇息。
隔着门缝,简妍瞧见庄敬航问了引路的小沙弥一句,仿佛是问安如梦要在哪间屋子,随即就见那小沙弥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庄敬航因听那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