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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2005读者合订本-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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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的当天,是郑玉珠的生日。她吹灭生日蜡烛后,余根松突然拿出一枚戒指,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就在她生日前十天,余根松悄悄用量好的尺寸,定制了戒指。余根松双手捧起正在输液的郑玉珠的右手,将那枚小钻戒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束红玫瑰,俯身对她耳语:“给你,我的爱人!”经过连续三个疗程的化疗与放疗后,掉光了一头黑发的郑玉珠流泪了,余根松也流泪了,紧贴在一起的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泪水。余根松说:“我会爱你直到永远!”郑王珠使劲地点着头: “我信!”随着郑玉珠准备进入第六期放化疗,她身体的承受能力也越来越差。肝、肾、脾乃至心脏和骨髓的造血功能都降到了最低。猴年的最后一天,余根松和郑玉珠领取了结婚证。两天后,郑玉珠开始肚子疼,她的癌细胞已经转移到胃肠。

  他们的爱情经过媒体曝光后,感动了无数善良的人,也得到了无数人的帮助。2005年春天,这对历经磨难的情侣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举行了婚礼。新娘穿着一袭漂亮的婚纱,坐在轮椅上微笑着向大家致意。可刚到婚宴大厅不久,她就虚弱得险些昏倒。特地从台湾赶来的张君逸先生立即与自己带来的两个医生一起上前急救,他是挎着药包与氧气包来到婚礼现场的。他说自己是为余根松爱之坚定感动,也为郑王珠在生命垂危时还想着捐献眼角膜、捐献遗体而感动,是良心和感情让他跨过台湾海峡赶来祝福的。

  当婚礼司仪宣布新郎,新娘向双方父母三鞠躬时,郑玉珠咬着牙坚持从轮椅上站起来,她将背深深地弯到90度,流着泪先向公公、婆婆深深地鞠躬。婆婆扶起了媳妇,将媳妇脸上的泪水擦干……在场的三百多位来宾泪流满面。郑玉珠城恳地说: “我一过门就无法为婆婆煲汤、做饭,还要让婆婆这样照顾我,我希望上天能给我多留—点时间让我孝敬公婆。”接着余根松唱了新娘最爱的歌《两只蝴蝶》,当他唱到“亲爱的来跳个舞”时,他哽咽了;当他唱到“飞越这红尘水相随”时,泪水更是滂沱而下。他顾不得为自己擦泪,却俯身将爱人脸上泪珠轻轻抹去……

  一首歌没唱完,他已被泪水呛了9次。“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两只蝴蝶》的音乐仍然在萦绕。极度虚弱的郑玉珠没有坚持到婚礼结束的那一刻就被医生扶出婚礼大厅,大家高高地举起了盛满红葡萄酒的酒杯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这对爱情英雄致敬……这时的郑玉珠仍然保持着幸福的笑容,再次向亲友们鞠躬道别。

  这是一个让我喘不过气的爱情故事.他们真的像两只美丽的蝴蝶,虽然脆弱,但是爱让他们变得坚强而不可战胜。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12期









马里亚纳海的爱情灯
  作者:影子

  从她小的时候,就一直羡慕父母之间的爱情,父亲是那个城市里赫赫有名的

  画家,开过无数次画展,对母亲的关爱更是无微不至。她时常觉得,母亲应该是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够得到像父亲那样优秀的男人那样无私的爱。

  她经常看到父母在一起作画,他们从幼年的时候就是一个老师带出来的。他

  们作画的时候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先由父亲用淡色的画笔在画布上描出细致的轮

  廓作上色彩。最后成就的一幅画,就如同两个人爱情的结晶一般,有鲜活而灵动

  的生命力。

  当她慢慢地长大,也谈了恋爱,然后步入婚姻的时候,她发现丈夫和自己的

  生活并不像她从小到大希冀的那样。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爱好,业余时间常是各

  行其是,她觉得生活就像是一辆载满平淡空虚的列车,来回反复,曾经的爱,就

  像遗失在了某个漆黑隧道里的烟头,只兀自闪亮过几秒随后便不知所踪。

  结婚两年的时候,丈夫在工作上遇到了瓶颈。她面对失意的丈夫,不但没有

  好言相劝,反倒觉得自己和母亲比起来,一直都是一个太不幸的女人。不仅没有

  找到一个兴趣相投的伴侣,还要面对丈夫的无能。

  她是在和丈夫的一次争吵后回到父母家的,那时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一年多。

  她把自己对生活和丈夫的不满都告诉了父亲,她委屈地问父亲,为什么自己永远

  都拥有不了像父母那样美满的爱情?

  年迈的父亲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展开一张画布,开始在她面前

  作画。她对父亲的行为感到十分吃惊,因为自从母亲过世之后,父亲就没再画过

  一幅画。

  十分钟后,父亲把那幅画拿给她看。那是一幅仅有一种颜色的画,所有的色

  彩都是沉静的蓝,深深浅浅的染满了一张画布,画布的中央,是一条畅游在深海

  里的鱼,在它的头上,长着一只小小的灯,发出幽蓝的淡淡光芒。

  面对她的不解,父亲告诉她,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只能用一种颜色作画。

  原来在父亲年幼的时候,就被检查出患了严重的色盲症,在他的眼睛里,世

  界永远都只有一种色彩。从小和父亲一起学画的母亲为了不让父亲放弃绘画,于

  是每次都帮父亲在完成的单色画稿上着上色彩,也正是因为那些丰富了色彩的精

  美画卷,才让父亲在城市里享有了盛誉。

  所以一直以来,真正最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你母亲,而是我,一个得到了

  你母亲那样无私的爱的男人。父亲对她说。

  父亲把那幅画送给了她,并让她回到了丈夫的身边。

  从那以后,每当看到家里客厅中悬挂的那幅画,她便想起父亲告诉过她的那

  个关于深海里的鱼的故事。

  在世界上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深处,海水又深又冷,几乎没有生物存活下去

  的条件与可能。可就在这样的深海里,却有一种叫“安康”的鱼快乐地活着,生

  儿育女,一代一代地繁殖。虽然越长大的安康鱼越盲,看不到前面的路,但只要

  有爱情在它们身上发生,它们就会长出一盏照亮前路的灯,从而安然地在深海里

  畅游。

  她终于明白,原来,爱情就是为所爱的人,在黑暗中亮起那一盏小小的明灯。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12期









民勤沙殇
  作者:吴晨光

  这里曾是汉代匈奴人的优良牧场;这里拥有亚洲最大沙漠水库——红崖山水库,这里过去盛产黄河蜜瓜、甘草……民勤,这个曾经的重要商品粮基地县,这个曾经因为“人进沙退”而名扬世界的甘肃小县,目前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沙漠正以每年8~10米的速度吞噬着这片土地,越来越多的人不堪严酷的生存条件,抛弃了这块祖祖辈辈洒下汗水和热血的土地而远走他乡……

  这是一抔灰褐色的土,泛着微微白光。如果你愿意用舌尖沾上一点儿当地人已经尝遍了它的苦涩盐和碱的味道会刺激你的味蕾。

  土壤没有任何水分和黏度,它顺着指缝不停地滑落。一阵干冷的风吹来,灰尘飘散,扬向远方。

  随着扬尘的方向,一条分界线从面前延伸到天边。东侧是腾格里沙漠耀眼的红黄色,由于年代久远、日照时间长而形成;西边则是巴丹吉林沙漠的淡青色,它出生的时间比腾格里晚得多。

  现在的位置是甘肃省民勤县青土湖,绿洲与沙漠的交锋处。当然,湖水已经干涸了40年,惟有满地的贝壳,会证明这里曾是一个碧波连天的地方。。。。。。

  沙进人退

  青土湖区,中渠乡煌辉村农民盛汤国在院前忙碌着。

  炽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古铜色的忧郁更加明显。今年的沙尘暴、霜冻和旱灾几乎让我的6亩棉花颗粒不收。这位52岁的男子说。

  盛汤国就生在这里。一家兄弟四人,分别以尧、舜、禹、汤取名。他解释说,这是对盛世的一种渴望。

  但这种渴望已经被现实击得粉碎当年的煌辉村有着1300多人,今天只剩下300多人;盛汤国所在四社只剩下两户五口,是他和他的三哥一家。

  能走全走了,但像我这个年龄的人,又能去哪里呢?盛汤国说。

  在这个年收入只有几百元的贫困地区,种棉和养羊是当地大部分农民的主要经济来源。盛汤国望着他羊圈里的8只绵羊说,那是他今年生活的全部指望。

  盛汤国的羊圈就坐落在邻居的院子里。在青土湖区,这样被废弃的房子随处可见房顶上能用的材料都已被拆走,只剩黄土垒成的四壁。风沙随时消磨着土墙,它们一年矮过一年,直到化为这块土地的一部分。

  邻居张金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1999年搬走的,去投靠内蒙的一个亲戚。盛汤国的语气中流露着孤单,我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他走前和我喝酒、痛哭的情景。

  如果没有看到当时的录像和图片,你无法想象那种背井离乡之痛。贴着生态移民字样的大客车来了,女人和孩子们哭着喊着走到门前;男人们依然跪在坟前,向父母和祖宗磕最后一个头。另一些没有坐上客车的人,就乘着拖拉机甚至驴车走向未知。

  他们的去向大都是内蒙古和新疆,很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民勤县环保局局长石多义说,在异乡的生活是艰苦而孤独的,因为要重新立业,而且要遭受当地人的冷眼和欺负。

  生态移民以中渠乡煌辉村及字云村等湖区农民为主。据民勤官方统计:2004年移民共120户、620多人;近十年来外流6480多户,26400多人。所以,这里留传着一句话:天下有民勤人,民勤没有天下人。

  当地人称:生态难民是描述他们更恰当的词汇。

  灾难来自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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