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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609病房弗尼斯那颗疲惫不堪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弗尼斯的死成了一条轰动全国的新闻,医院董事会迅速做出了解雇麦克拉斯的决定。麦克拉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但他对自己的决定并不后悔。尽管失去了一切,但他却在巨大的压力下,始终坚持住了自己生活和行医的准则:公正和良心。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胜利的手势
作者:洛瑞。摩尔 编译:王流丽
收到鲍勃照片的时候,我很难把相片上这个搂着最佳射手奖杯、一脸阳光的年轻人同12年前那个瘦弱畏缩的男孩子联系起来。但是,他高高举起的右手是划破我记忆的闪电,那是一个孩子对生命的坚强诠释。
12年前,我受蒙特利哥学校邀请,担任该校足球队春季集训的教练。他们是崇拜我的,训话结束后我对孩子们说:“现在轮到我认识你们了。大家站成一排,在我和你们握手的时候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我从一个个孩子面前走过,夸奖着那些自信地喊出自己名字的孩子,最后走到队尾那个瘦小的男孩面前。他很紧张地看着我,小声说:“我叫鲍勃。”然后,他缓缓地把左手伸到我面前。“哦,这可不行,”我说,“你应该知道用哪只手握手吧?而且你的声音还可以再大一点。怎么样,小家伙,我们再来一次?”鲍勃低下头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这时,他身旁的狄恩说:“教练,鲍勃的右手生来只有两根手指。”鲍勃猛地抬起眼睛看着我:“我能踢得很好的。做候补我也愿意。”
我平静地把右手伸到鲍勃的面前,温和地说:“你愿意跟我握下手吗?”鲍勃迟疑地将他残缺不全的手放到我的手心里。我双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小手:“鲍勃,你记住,没有必要遮掩什么。恰恰相反,你有一双幸运的手。上天如此安排,为的是能让你比别人更快地打出“胜利”的手势(用手指打出英文单词胜利“victory”第一个字母“v”)。
鲍勃苍白的脸上渐渐浮起灿烂的笑容。集训结束时,有一场和邻校的汇报比赛,孩子们举着手争先恐后拥到我面前,希望自己能首发出场。鲍勃的左手几乎要举到我眼前,我装作没看见。剩下最后一个名额时,我沉默地看着鲍勃,鲍勃涨红的脸上突然有了凝重的神情,他坚定地举起右手,微微张开两指:“教练,请给我一次机会。”
我记得那回鲍勃进了2个球。
伤痕往往是上帝的亲吻,如果你能够正视。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世上总是好人多
作者:萧伍
前些日子,朱军在深圳人民医院的病房现场做《艺术人生》,采访胃癌手术后即将化疗的青年歌手丛飞。我坐在电视机前从开始看到结束,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
这几天静下心来细想了一下,觉得丛飞令我感动的主要是两点:其一,丛飞确实是一个好人。他以个人并不稳定也不丰厚的收入,资助了178个贫困学生,为此背了债、离了婚,还被人当作“傻瓜蛋”和“神经病”,但身患绝症的他无怨无悔、一如既往,言谈中最牵挂最担心的,还是万一他走了以后,“那些贫困学生怎么办?”其二,丛飞的成长经历中遇到了那么多的好人。家里贫穷,丛飞上小学时早上经常饿肚子,一位女老师知道后便常常买馒头给他吃;去深圳参加青年歌手大赛,身无分文、衣衫邋遢的他,靠睡桥洞和吃人家剩饭度日,一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听了他的演唱之后,不仅帮他解决食宿,还花600多元钱给他买了西装和皮鞋,使他顺利进入了决赛;这一次喷血舞台,被急救入院以后,当地一家报社的一位女记者立即采访报道了丛飞的事迹,在深圳引起巨大反响,深圳人民医院聘他担任医院的“爱心大使”,给他免去了一大笔手术和其他医疗费用……
把这两点合在一起,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丛飞这一个好人,是他所讲述的许多好人所造就的。
由此我还想起了黄永玉,一位比丛飞老得多但和他一样被许多好人所造就的艺术家。黄永玉现在是著名的画家、诗人和作家,青少年时却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盲流”,而从湘西出发辗转大半个中国到达香港的数年“流程”,则是他人生转折的关键。他写了一本《那些比我还老的老头》的书,极其细微地记述了张乐平、沈从文等十几位早年帮助过他的前辈,以示没齿不忘。但是,就是这么一位重情重义的老艺术家,有一次在巴黎街头写生时,却没敢喝一直跪在身后看他作画的一位法国女士递给的一杯水,他怕水里有“蒙汗药”。而且,当那位女士起身离开向他挥手微笑时,他还伸手摸了摸后裤袋的钱包。回国以后,黄永玉深为自己当时的念头和动作感到脸红,慨然作文说:“我们心底的不信任的基础太多了,辜负了太多的善意!”
有一句老话这样说:世上总是好人多。然而,当今社会却正如黄永玉所检讨的,许多人分明已经忘记或正在怀疑这一句老话,总觉得周围有太多的坏人、太多的陷阱,似乎稍不留意便会上当受骗被人所害。殊不知人生的道路必须前行,前行的路上又必定有相遇,如果人人都怀着这样一种戒备甚至惧怕的心理,谁能够迈得开自己的步子?谁能够坦坦然去做好人?又有谁能够得到好人的帮助?又有谁能够像丛飞和黄永玉一样被那么多好人所造就呢?
以丛飞、黄永玉和造就他们的好人们的名义想一想我们的过去和将来,大家是否都应该重新记起这一句老话?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天堂的门
编译:侯松
一位老人和他的狗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老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老人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他回忆起临死时的情景,也想起身旁的这只狗早在几年前就死了,他不知道这条路将把他们引向何方,只是茫然地朝前走着。
走了一段路程,他们发现前面路边高耸阗大理石砌的围墙,围墙正中是流光溢彩的拱门,门上装饰着珍珠,非常华丽,门前的路由纯金铺就。老人兴奋不已,他想他们终于到了天堂。他带着狗朝着门走过去,只见门口放着一张有着精致雕刻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打扰一下,这里是天堂吗?”老人问道。
“是的,先生。”看门人回答。
“太好了!那你这里一定有水喝吧?我们赶了很远的路。”
“当然,先生。进来吧,我马上给你弄些水来。”看门人向身后做了个手势,那扇门慢慢地打开了。
“我的朋友也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吧?”老人指着身后的狗说。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宠物不能入内。”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想到狗多年来对他的忠诚,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扔下它。他谢过看门人,转身带着他的狗继续前进。
长途跋涉之后,老人看见路边有扇破旧的木门。通往那扇门的是坑坑洼洼的土路,看上去那破门也似乎从来没有锁上过。他带着狗走了过去,只见门里面有个人在一棵老树下看书。“打扰一下,”老人对看书的人说:“请问,你这儿有没有水喝呀?我们赶了很远的路。”
“当然,那边有个水龙头,”看书人指着门内看不太清楚的一个地方说,“进来,自己过去喝个痛快吧。”
“那我的朋友能进去吗?”老人指着他的狗问?
“也欢迎它的进来,水龙头旁边有个碗。”看书人说。
老人和狗进了门,果然,那边有个老式的水龙头,旁边放着一个碗。老人拿起碗接满水给狗喝,然后自己也美美地喝了个够。他们满足地离开了水龙头,回去找在树下等着他们的看书人。“这是什么地方?”老人问。
“这里就是天堂。”看书人回答。
“哦,那就怪了,”老人说:“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天堂呀,路上也有人说他那里是天堂。”
“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不是有黄金铺成的街道和珍珠装饰的门?”
“对!那里简直是太漂亮了。”
“告诉你吧,那里是地狱。”
“原来是这样,你们不介意他们盗用了这里的名号吗?”
“当然不介意,他们为我们省了很多时间,替我们把那些为了物质享受而抛弃好朋友的人都挑走了。”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写给秋天
作者:罗兰
尽管这里是亚热带,但我从蓝天白云间读到你的消息。那蓝天的明净高爽,白云的浅淡悠闲,隐约仍有北方那金风乍起、白露初临的神韵。
一向,我钦你的安闲明澈,远胜过春天的浮躁喧腾。自读小学的童年始,我就深爱暑假过后,校园中野草深深的那份宁静。夏的尾声已近,你在极度成熟蓊郁的林木间,怡然地拥有了万物。由那澄明万里的长空,到穗实累累的秋天,就都在你那飘逸的衣襟下安详地找到了归宿。接着,你用那黄菊、秋叶、征雁、秋虫,一样一样把宇宙染上储蓄淡雅的秋色;于是木叶由绿而黄而萧萧地飘落;芦花飞白,枫林染赤,小室中枕簟生凉,再加上三五日萧萧秋雨,那就连疏林野草间都是秋声了!
想你一定还记得你伴我度过的那些复杂多变的岁月。那两年,我在那寂寞的村学里,打发凄苦无望的时刻,是你你带着哲学家的明悟,来了解慰问我深藏在内心的悲凉。你让我领略到寂寥中的宁静,无望时的安闲;于是那许多唐人诗句,都在你澄明的智慧引导之下,一一打入我稚弱善感的心扉。是你教会了我怎样利用寂寞无聊的时刻,发掘出生命的潜能,寻找到迷失的自我。
你一定也还记得,我们为你唱“红叶为他遮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