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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在一个多世纪前,人们普遍认为左撇子是一种不正常的生理现象,甚至把它看成是一种疾病,以为这是由于产妇遇到难产时,婴儿的左侧大脑受到了损害,使控制右手以及文字和语言功能都产生障碍,婴儿在能后的生长期过程中经常地用左手。
然而,事实却与一个多世纪前人们的认识以及依尔文假说推出的结论有很大的出入。我们生活中的左 子大多是一些聪颖智慧、才思敏捷的人,特别是在一些需要想像力和空间距离感的职业中,左撇子往往都是其中最优秀的人才。据调查,美国一所建筑学院29%的教授是左 子,而且准备应考博士或硕士学位的优秀学生中,左撇子占23%。不仅如此,世界上最佳网球手的前四名中有三名是左撇子,而乒乓球、击剑队、羽毛球队中的左撇子的选手也相当多。
现代解剖学给了我们如下的解释:人的大脑的左右半球各有分工,大脑左半球主要负责推理、逻辑和语言;而大脑右半球则注重几何形状的感觉,负责感情、想像力和空间距离,具有直接对视觉信号进行判断的功能。因此,从“看东西”的大脑到进行动作,右撇子走的是“大脑右半球—大脑左半球—右手”的神经反应路线。而左撇子走的是“大脑右半球—左手”的路线,左撇子比右撇子在动作敏捷性方面占有优势。据此观点,左撇子又是生活中的强者。
那么,以上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究竟谁是谁非?左右手真正的奥秘何在?这需要进一步探索、比较和分析,才能得到圆满的答案。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1期
生命的呐喊
'美'兰斯。阿姆斯特朗 梁庆春 编译
〃你活的每一天;都应把它当做是你的最后一天去度过。〃这句俗语确实是个不错的忠告;但它并不奏效。就拿我来说吧;我曾经尝试过;而我的体会是:如果我只是追求快乐;仅为眼前 而活着;那我将是一个差劲的丈夫和父亲;一个永远幼稚无能的庸俗之辈。是癌症使我认识到这一点。我懂得了;如同无法实现的愿望和意外的惊喜一样;遭受痛苦对于美好的人生同样是必要的。
在患癌症之前;无论我设想幸福是什么;但很快都会庆倦;或认为它是想当然的;或干脆丢到一边。一个公文包;一辆高级小轿车;一个咖啡机;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就连我的头发;对我而言同样也是重要的。可是后来我失去了它们;包括我的头发。
在25岁的时候;我被诊断为晚期睾丸癌;病灶已经转移到了肺脏和大脑。我卖掉汽车;辞掉作为一名世界级自行车赛手的职业;耗费了大量钱财;几乎到了垂死挣扎、苟延残喘的地步。
在病情稍有缓解的时候;我就想;幸福应该意味着放纵自己。由于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了;我可不想再受罪了。我已经遭受了几个月的痛苦——内心的恐惧不安;在我皮肤上留下了像是胎记的高强度化疗印记;还有切除掉两个肿瘤的外科手术。那个时候对我来说;幸福就是神志清醒起来。
我吃墨西哥食品;打高尔夫球;躺在沙发上歇息。追求幸福;意味着去我最喜欢的餐馆;买它一盘辣椒肉馅玉米饼卷;蘸着粘果酸酱细细品味。
有两件事改变了我。第一件发生在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妻子克里斯汀放下叉子;说道:〃你得决定一些事情啊;在你的余生岁月里;你就只想打打高尔夫球、喝喝蜂蜜、吃吃墨西哥食品;做个无用之人吗?即使这样;我也仍然爱着你。但我必须知道;因为果真如此的话;我得去找个工作。在你打高尔夫球的时候;我可不能只是坐在家里。〃
我凝视着她。
〃我烦透了。〃 她说。
我突然醒悟到;其实我也厌烦。庆烦无聊;漫无目标。我认识到;责任心;例行的事务;早晨刮脸的习惯;有份工作去做;有个妻子去爱;这些才是把我的日子连在一起;并体现度过有限生命的价值的事情。
没几天我就重又骑上了我的自行车。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是在用真正的气力和耐力、怀着明确的目标来骑车。
第二件使我发生转变的事情;是伴随我儿子卢克的出生而来的。
我是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长大的;在我几乎还不会走路的时候;他就离我而去了。因此我发誓;如果我有个孩子;我一定在每个方面都陪伴他;完全彻底地陪伴他。
由于患有癌症;想要个孩子显然并非易事。我将我的精液进行了冷冻;克里斯汀不得不做手术;卢克是通过人工授精才怀上的。
他发育正常;但在出生时克里斯汀遇到了难产。婴儿出现危机;医生不得不动用器械接生。他体形瘦小;浑身发青;不会啼哭;肺里没有空气。因此;他们急忙把他从克里斯汀身边抱走; 跑进一间侧室;给他放上一个面罩;往他肺里打气。
我记得我只是束手无策地站在那里;克里斯汀望着我;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未做任何回答。我只能看着医生们在工作;而自己却爱莫能助。我经历了许多可怕的事情;但这件事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医务人员心急火燎地进进出出于那个房间。而我在想;哭啊;请你哭啊!
我惊恐得呆若木鸡。在那个时候;只要能昕见他哭;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然后我看见他们拿掉那个面罩;他张开嘴;皱起眉;发出一声响亮有力的哭声——〃哇!〃
听上去;那就像是生命的呐喊。我本来想让他见识见识;但他刚刚让我长了见识——生命是与顽强连在一起的;只有拼搏才能延续。
是癌症成全了我:经历了恐惧和痛苦;使我变成了一个更加具有同情心、更加明白事理的男人、丈夫和父亲;因此也成为一个更加充满生机的人。
我想起我们最初把卢克接回家后的许多个夜晚。我有时把他从童床上抱出来;抱回床上同我呆在一起;我常常把他放在我的胸膛上。
他的每一声啼哭都令我快乐不已。他常常向后仰着头;下巴颤抖;两手在空中乱抓乱挠;大声号啕。我总是对他说:〃对;就是这样。继续。〃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1期
数据日本
作者:赵晓
过去二十多年特别是最近十多年中,中国经济建设突飞猛进,日本却陷于停滞甚至负增长泥潭。面对中国蒸蒸日上,日本似乎有走下坡路的趋势,某些人的头脑中逐渐形成一个“幻觉”:中国即将超越日本。在日本,有人炮制有人相信所谓“中国威胁论”;在中国,一些热血青年,亦正日益表现得对日本满不在乎。
在我的经济学同行中,甚至也出现了高看中国轻看日本的倾向。有段时间,北京盛传着一个笑话,说将来全球只要有三个经济学家就够了,一个懂美国经济,一个懂欧洲经济,还有一个懂中国经济的。至于日本,回答是轻蔑的一笑:哈哈,日本可以不用管它了!
这实在是弥天大谎,实在是无稽之谈!
中国正在快速崛起,这是事实,但只是部分事实。从诸多指标看,中日两国的差距依然十分悬殊,在许多方面,中国要赶上日本,不仅非常遥远,而且困难重重。中日两国的差距,中国真正的状况值得国人警省,而不能再陷于自欺欺人的幻觉之中不能自拔。
最近有两则关于日本企业的新闻弥足观瞻:一是索尼收购米高梅事件;二是日本第二、第三大银行争抢第四大银行的并购权一事。前者已于9月13日画押,标志着索尼在与美国华纳的竞争中胜出,成为全球持有电影资产数目最多的公司。后者尘埃未定,不过无论谁笑到最后,其都将在资产上超越美国花旗银行,成为全球最大的银行。
正如笔者过去撰文指出的,日本经济在最近十多年中,并非处于一个走下坡路的趋势,而是在不断调整中力图有所突破。如今,日本一系列经济指标仍傲视全球。
单纯的一国GDP数值或许不会给人以深刻印象,那就用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所做的一组城市的比较来说明:作为日本国的首位城市,东京的GDP总量相当于上海的20倍、汉城的10倍、香港的7倍、巴黎的5倍、伦敦的3。5倍。想想后面这五大城市的GDP总量加起来也不过东京的4/5,就可以知道日本列岛4。3万亿美元的GDP,总额是一个什么概念。而算上它的海外总资产,日本的经济总量还可以再增加3/4。
早在20世纪70年代,日本就逐步进入了以服务业为中心的“后工业化”时代,但日本仍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制造业中心。2003年,日本制造业总量是9111亿美元,相当于中国的2。4倍。从生产效率上看,日本每使用千克油当量的能源可创造出10。5美元的价值,为全球之冠,约相当于中国的15倍。
从国民拥有的财富来看,日本的外汇储备世界第一,国民储备总额世界第一,是世界第一金融大国和最大的债权国。都说日本坏账严重,可是处在转轨期的日本银行,坏账率仅为5%。
R&D(研究和开发)经费支出占GDP比重,一定程度上反映国家经济增长的潜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2000年,日本在这一指标上的支出占GDP的比重是3。12,高于美国的2。65、德国的2。37、法国的2。17、英国的1。87,在全球又是雄踞榜首。
事实上,1990年以来日本R&D经费支出占GDP的比重一直是世界第一。其每万名劳动人口中的研究人员数也是全球之最:2000年为109。3人,高于美国的73。8人、法国的60。3人、德国的59。6人以及英国的54。8人。
中国人还必须记住的一个数字就是:已有12名日本人获诺贝尔奖,中国仍是0。
日本在1994年的时候,在世界500强中的企业家数与美国平分秋色,并包揽全部第一、二、三、四名,前十名当中,一大半都是日本企业。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全球唱衰日本。可是2003年,日本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