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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阴部众脸红脖子粗,怒道。
“谁吹牛了?我知道你这是眼红我们‘知阴部’的发展,你们‘雷霆部’这些年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老窝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众人在这里低声争吵,情绪越来越激动,好在他们也知道这里不同别处,只是争吵不休却并没有动手。
像这样的争吵处处都有,倒也不抢眼。
滕良文老老实实躲在人堆里张望,见金权权神情抑郁,眼圈泛红,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打两人相识,金权权总是如生猛海鲜般活蹦乱跳,几时有过这般模样?
滕良文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不禁心中感动异常。
正伸脖子瞧着,不想武仕友不知说了什么,牧侠微笑着转头与他回话,眼光这么一扫,正自他这面看过来,目光不由得一凝。
滕良文情知已经被发现了,吓得一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抬头再看过去,却见牧侠已经扭过头,跟武仕友如常说笑。他也不敢再逗留,赶紧地溜回了房间。
这一回,没等到晚上,变成老鼠的牧侠便跑了过来,自是免不了大大的埋怨一番。
“我不是告诉你没事少出去吗?现在外面气氛紧张,各部都憋着劲要夺总帅之位,万一碰上打斗,你没有鉴灵能力,不是找死吗?
“你在附近走走也就算了,还跑到宗庙前面去了,你知道有多少高手在那里吗?水平跟我师父相仿的不在少数,一眼就能看穿你现在的状态。
“眼看着就可以进火狱海了,你想功亏一篑吗?”
滕良文自知理亏,乖乖缩着脖子听训,好容易等牧侠训完,这才陪着小心,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进火狱海。
这个问题他每天都要照例问一遍,但始终得不到答复,这一回也不例外。听到他又问,牧侠冷冷横了他一眼。
“你乖乖等着,用不了几天了。”
牧侠又唠叨了好一会儿这才放过滕良文,变成老鼠离开。
滕良文心有余悸地抹了把冷汗,长长吁了口气,见天色尚早,但也不敢再出去了,索性早早睡下。
睡得正迷糊,他忽地心有所感,猛睁双眼,却正见一黑影正伏在层顶上,两颗绿莹莹光点正直勾勾盯着他。
大半夜睡到正酣,突然发现被这么诡异的东西盯着,任谁都会心寒胆颤。
“谁?”
滕良文忍不住低喝一声,反手摸向床头,那里有一把水果刀,他打算摸来防身。
黑影应声自屋顶飘落,悄然无声扑向滕良文,那情景就好像是一片黑纸被外来的力道从墙上揭下来一般,诡异非常。
滕良文一翻身,从床上滚下来,右手一握,短短刀刃在黑暗中划过一抹危险的光彩。
黑影周身猛得伸出无数细长触手,夺下短刀,将滕良文捆得结结实实。
滕良文只觉得眼前一黑,口鼻眼耳尽数被堵得严严实实,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他奋力挣扎,却无法摆脱,黑暗中只能依稀感觉在高速的移动着。心头却泛起那种不由自主地喜悦之情,而且随着移动飞快增长。
片刻之后,身上束缚突地松开,整个人被凌空抛出,横飞出十几米的距离后,重重摔到地上,只摔得全身骨头都痛了起来。
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眯着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在一个极为广阔的长方形房间中,四壁中离他最近的一面也在三百多米开外,而屋顶更是离他足有上百米的距离。
无论墙壁还是地面,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巨石砌成。
靠墙处立着两排真人大小的塑像,一个个面相凶恶,彷佛鬼怪。
“少主,人已经拿来。”低沉的声音在滕良文身后响起。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跟着响起的这个声音,滕良文却是有些熟悉。
“是,少主。不过在大祭之前打开入口,会被认为是极为不祥,若是被人发现的话,只怕对部主……”
“知道了,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你不说出去,难道我会说出去吗?我做什么不用你教,你只要乖乖听从命令就是了,如果需要你说话,我自然就会问的。”
低沉声音默然片刻,应了一声,便再没动静。
滕良文小心翼翼地扭头,往那个熟悉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只见武仕友正背着双手,在四五米开外笑盈盈地看着他。
“想不到是我吧?”
看到滕良文显得有些愕然,武仕友笑了笑,慢慢走过来,猛一脚踢在滕良文的小腹上。
滕良文痛苦的呻吟一声,整个身体都蜷成了虾米状。
“你的命还真硬啊,居然到现在还不死!”
武仕友蹲到滕良文身前,抓着头发把他揪起来面对自己,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抓来吗?”
滕良文咬牙将痛苦压下去。
“不知道!”
武仕友啪啪给了滕良文两记重重的耳光,打得他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我抓你有两个理由。第一,因为你坏了我在钢城的大事,所以我要给你点教训!第二,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勾引侠姐?侠姐是属于我的!”
哦,这家伙是妒火攻心啊。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难道白天的时候,他也看到我了?
滕良文心念转动,口头却不示弱,嘲弄道:“是吗?希望牧侠能认可你这个看法。”
武仕友猛一拳擂在滕良文胸口,打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这才道:“就你这废柴也想下火狱海?你也配!
“你这个王八蛋,诱惑侠姐冒着天大的风险把你带到圣地也就算了,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她会有什么后果?
“你不是想下火狱海吗?我就成全你好了!”
武仕友骂一句打一拳,骂够打够了,这才扯着滕良文的头发,好像拖死狗一般拉扯着他往大殿深处走去。
在那大殿的尽头,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立着一尊六米高下的石像,披金甲持巨斧,面覆黄金面具,手中战斧高举,似乎随时都会落下雷霆一击。
滕良文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石像,但一时却又想不清楚。
武仕友拖着滕良文走到雕像后方,伸手在雕像左脚后跟处轻轻按下。
无声无息间,雕像圆台平平移开,露出一个直径在三米左右的圆形的洞口。
轰轰闷响自洞下方传来,如雷鸣,似海涛,炙热气流随之升起,滕良文横躺在地上,隔得尚远,被这喷出来的热气一冲,立时呼吸困难,从鼻孔到气管都麻辣辣的,彷佛有股火焰顺着呼吸一路烧了下去。
武仕友扯着滕良文来到洞口,按着脑袋,强迫他正面迎着扑出的热浪向下看去,长笑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想要去的火狱海,能帮到你的‘战魂’就在这里面!”
第四章 火海余生
洞内没有火,只看到彷佛乌云似的浓烟,贴在洞口下方滚滚而动,虽然如火般的热风不停吹出,但那浓烟却并不随风而动,半点也没有冒出洞口。
浓烟中隐隐传来轰轰闷响,其间又夹杂着种种怪异的莫名声音,彷佛千百人齐声嘶响,万千兵刃交击碰撞,又似乎有汽笛长鸣。
滕良文被按在洞口,让热风那么一吹,便觉得整个脑袋都火辣辣,好似被按进了热汤中煮炖一般,不过一瞬的工夫,耳鼻脸皮都失去了知觉。
可是心中那种莫名的喜悦与兴奋,却在同时达到了顶点,他感觉到在这洞口下方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的召唤着他,竟使他有一头跳下去的冲动。
一直安安分分的真人元婴突地不安地动起来,艳丽的小脸光彩流动,神色变幻,手足挣扎,随时都有可能突破那薄薄一层的内力束缚。
“这就是火狱海!咱们炼狱的圣地,每个想要当总帅的人都得下去走一遭,面见‘战魂’,带着新的鉴灵回来。”
武仕友趴在滕良文耳旁道,“一般的护身鉴灵,只要一下去就会被烧穿烧透,每个下去的人都必须得使用圣地秘传、天下最强的护身鉴灵‘混元盾’,才能抵得住火焰烧灼!
“侠姐一定是想等大祭开始,战争之门三天大开时,偷来‘混元盾’给你,好让你下去吧?可是‘混元盾’只能挡住火焰,却挡不住高温。
“就算不接触火焰,这下面的温度也足以让钢铁融化,下去的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与鉴灵,若是顶不住,那就只有变成飞灰的一个结果。
“你觉得你在火狱海里能顶得几秒钟?”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滕良文挣扎着问,只不过说了两句话,热流涌进嗓子,他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可是,这个问题他一定要问。牧侠明明瞒过了所有人,甚至连金权权都没有告诉,武仕友又怎么可能知道?
武仕友显然没有解释的那种好心,他只是做了个下按的动作,便把滕良文塞进了洞中。
“自己到地狱去猜去吧,如果真有地狱的话!”武仕友嘿嘿冷笑着将洞口封闭,表情有点怪异。
他毕竟也是大家出身,羞耻心还是有的,因为抵抗不住诱惑而使用鉴灵偷窥牧侠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很难说得出口。
滕良文翻滚着飞速下坠,眨眼工夫穿破乌云浓烟。
眼前一片刺目的火红。
炙热狂风扑面而来,顺着鼻孔嘴巴耳朵钻进去,好像有把火从体内烧起来,五脏欲焚,痛苦不堪。
身上的衣服在热风吹烤下迅速变干变焦,散发出焦糊的味道,衣角袖口都不自然地卷曲起来。
他张大了嘴巴,却感觉自己吸不进半点空气,只憋得胸闷欲裂,眼前发花。
恍惚间,眼睛渐渐适应了那刺目的红光,雄奇的景象闯入视野。
向下看,大地赤红如血。
烈焰滚滚,彷佛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直蔓延到视线尽头天地之交,狂风卷过,掠起百尺焰浪,涌动千顷赤波。
向上看,天空乌沉似墨。
浓烟聚成的乌云滚动翻涌,那乌云之间有个孔洞正迅速缩小,一线烟尘从孔洞中扯出,直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