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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这才注意到了站在钱瑟瑟身边的詹闲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临元国的逍遥王爷何时做起了这等无本买卖?”
詹闲云拿刀子的手颤了颤,认识他?对方是谁?脑袋微微一瞥,看见钱瑟瑟面不改色,心里也跟着淡定了起来,并不开口说话。
“逍遥王爷?”钱瑟瑟瞪大了双眼,“小云子,你什么时候成了王爷了?你跟着我打劫都有五年了,什么时候当上了王爷?”
男子看着钱瑟瑟的模样不似作假,皱了皱眉头,莫不是他看错人了。
詹闲云见男子的注意力被钱瑟瑟转移开了,这才开始打量起对方来,这世上很多人都知道逍遥王爷,但是他常年在外面流浪,甚少回京,因而这世上很多人都知道临安国有一个逍遥王爷,却不知道逍遥王爷究竟长成什么模样。这次若不是钟离和的父亲做寿,他也许还在不知名的地方游荡,直到七月大婚才回国。
此番去原都,并没有人知道,更何况现在是在临元国,并不是在临安国,眼前的男人却在他蒙面的情况下知道了他,可见是非常熟悉之人。但是眼前的人,他分明不曾见过。
“美人,到底要不要给钱吗!本姑娘的时间很宝贵的,在迟疑可就要加价了。”钱瑟瑟看见詹闲云盯着对方看,眼见得对方就要回过神来了,连忙说道。
“姑娘都说在下是美人了,可否看在在下的这张面皮上,打个折扣。”男子看着面前的蒙着面纱的小姑娘,眼中划过些许趣味,嘴角勾起一抹与其那张清秀的脸截然相反的魅惑众生的笑容。
钱瑟瑟看着男子嘴角的那抹笑容,眼神渐渐涣散,嘴角留下可疑的银线,在微透的面纱之上印下一道明亮的线。
“咳咳。”詹闲云见钱瑟瑟被对方迷惑了,连忙咳嗽了几声,示意对方回神。
却看见钱瑟瑟挥挥小手:“美人师叔别吵,瑟瑟要看美人!”
原来瑟瑟情迷之下,竟然把这里当成了岛上的时候,把詹闲云当成了公孙闫,说完才发觉了不对,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打劫。
再看将自己迷惑的男子,一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摇了摇头:“哎呀哎呀,怎么就被这样子的清粥小菜给迷惑了呢?莫不是自己的审美观下降了。”
说完之后,又抬头,伸手说道:“速度给钱,不然就把你怀里的女人留下好了。虽然不值钱,但是本姑娘身边真好缺这么一个丫头。”
男子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女子,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想把这麻烦给送给了她,只不过现在还有用。
心中掂量了一下,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叠的银票,塞到钱瑟瑟的手中:“姑娘可得收好了,莫不要遭贼惦记着。”
钱瑟瑟看了看银票的面额是一百两,又数了数张数,正好一百张,立即笑眯了眼:“好说好说,本姑娘的钱,本姑娘一定会藏好的,即便是贼要惦记,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美人你说对不对?”
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钱瑟瑟说道:“后会有期。”说完将怀中晕着的白蝴蝶扔到了马背上,跨马离去,背影中一块玉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的钱瑟瑟连连摇头,在心中叹息,居然没有抢到那块玉佩!叹息完又转身一本正经的对着身边的詹闲云教训到:“小云子,做男人就要做一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
说完转身要上马车,詹闲云扔掉了手中的刀子,心情甚好的问正努力爬车的钱瑟瑟:“你家美人师父要不要也怜香惜玉呢?”
钱瑟瑟摇了摇头,很是笃定的回答道:“美人师父永远只会怜惜我这朵小娇花,至于其他的野花,只有辣手摧花的份。”
詹闲云只是开开玩笑,却不想钱瑟瑟回答的一本正经,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师徒俩真的有jian情?可是这不是禁忌吗?
钱瑟瑟似乎早就猜到了詹闲云心中的想法,努力爬车之余,还不忘解释到:“我和美人师父又没有血缘关系,他未娶,我未嫁,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刚从车厢里出来的钟离邪,正好听到了钱瑟瑟的那一句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双眼眯起,嘴角的笑容肆意:“逍遥王爷,莫不是想当媒婆?”
詹闲云看着一脸温柔的钟离邪,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抖了抖,下意识的回到:“我可什么都没有说,钟邪可不要有什么误会。”
钟离邪伸手将地上的钱瑟瑟抱上了马车,揽入怀中,低头用眼神询问。
钱瑟瑟摇了摇头,解释道:“美人师父,小云子真的没有说什么啦。他只是问瑟瑟美人师父是不是也很怜香惜玉。”
此时的钱瑟瑟憨憨的摇着脑袋,脸上挂着两个小酒窝,哪里还有打劫的时候的精明模样。
詹闲云看着惊奇,却是不忘问钱瑟瑟讨要分红:“瑟瑟小姑娘,当初说好的分红呢?”
钱瑟瑟闻言,手伸进钟离邪的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詹闲云,此时詹闲云已经爬上了马车。看着钱瑟瑟手中的银子,立马不满了。
“瑟瑟姑娘,为什么我只有这么一点,你都有那么多?”
“瑟瑟赚了很多?嗯?”钟离邪闻言,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东西,但是那神情分明只是对怀里小东西感兴趣,至于多少钱,从来不是他该关心的。
钱瑟瑟闻言,连忙将一锭银子塞进詹闲云的手中,然后自怀中掏出一叠的银票,递到钟离邪的面前:“美人师父,瑟瑟赚了十万两银子。”
“瑟瑟很厉害。”钟离邪伸手揉了揉钱瑟瑟的小脑袋,笑道。
眼见得自己被无视了,詹闲云扯着嗓子又喊了起来:“瑟瑟小姑娘,我的分红为什么就只有这么一点?”
钱瑟瑟看见詹闲云盯着自己看,连忙将银票塞进钟离邪的怀里说道:“美人师父,这钱先放你这里。晚上得时候那人估计回来拿回去。”
做好这些,钱瑟瑟这才放心的转过头来:“小云子,做人要厚道。”
詹闲云哭丧着脸,究竟是谁不厚道啊,他出力,还得不到一半的分红。
钱瑟瑟见对方还是一脸的不情愿,于是很严肃的说道:“小云子,你说说你有做过什么吗?又说过什么话吗?”
詹闲云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好像除了那一句似有可无的话,就没有说过其他话了,至于做过什么……自己不是拿着刀子站在哪里……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说过什么话。
于是摇了摇头。
钱瑟瑟看见詹闲云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这就对了,你再想想,本姑娘带你学习怎么打劫,你都还没有付学费呢!”
扑倒师父不负责爱 第五十章 觊觎钟离邪的下场
因为中间的这段小插曲,一行人并没有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
车厢内,钟离和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看来今晚要露宿在外了。”
钱瑟瑟点点头,其实住在山林里还是住在客栈里于她和美人师父没有什么区别的,反倒是山林之中灵气浓郁对他们的修炼有莫大的好处。
詹闲云看见钱瑟瑟点头,有些诧异,之前在驿站里,钟离邪的表现,明确的告诉别人这是一个对于吃住很有讲究的人,但是现在说要住在荒山野外,居然没有意见。
“钟邪,你不是……”詹闲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钱瑟瑟打断。
“小云子,民以食为天,吃乃第一要事,自然要讲究,但是睡觉就不一样了,睡在哪里不是睡,当然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此时的钱瑟瑟窝在钟离邪的怀里,长长的睫毛落在眼脸上,肉嘟嘟的脸颊鼓起,眼见得就要睡过去了,但是又很顽强的睁开了起来,嘟囔着说道。
钟离邪将钱瑟瑟搂紧了些许,然后对着詹闲云说道:“路途劳累,我先下去寻一处地方。”
话间不曾看一眼钟离和,起身走到马车外,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马车外的劳伯看着钟离邪离去的方向,面无表情的靠着车厢上,眯眼休息了起来。
车厢内,钟离和看向还坐着的詹闲云:“那个钟邪……王爷是怎么认识的?”
詹闲云看着一脸警惕的钟离和,突然笑了起来:“钟离不用这么警惕,钟邪不是什么坏人。相反他还是一个值得本王结交的人。”詹闲云想起了曾经钟离邪卖给他的那一块暖玉,触手的感觉以及所表现出来的功效都证明了钟离邪不是一个常人。
“倒不是我警惕,只是那钟邪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啊。”钟离和至今还不曾放弃钟离邪是他大伯这个想法,虽然知道这个想法有点不可思议,毕竟那钟邪的模样最多也不过二十岁,而自己已经三十又四。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的那个没有了音讯的大伯,只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外貌与脾性都相似的人存在。这叫他怎么能相信他不是自己的大伯?
“你说的是你大伯?可是钟离这怎么可能呢?”詹闲云摇摇头显然是不肯相信的。
钟离和显然也不欲与詹闲云争辩,转开话题说道:“看来今晚要在马车里过夜了,我先去打些野味来充饥。”
詹闲云点点头,和钟离和一起出了车厢。他和钟离和常常一起在各国游荡,这种露宿野外的事情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不过他们向来分工明确,也到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
这边钟离和和詹闲云生火烤肉做的热火朝天,劳伯只是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似乎更没有分一杯羹的打算,坐在马车的横木上,不动如钟。
那方钟离邪抱着钱瑟瑟寻了一处小溪,钱瑟瑟看着面前清澈的溪流,瞪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这是自家美人师父要洗澡的意思。可是……钱瑟瑟抬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可供她休息等对方洗好澡。
“美人师父。”钱瑟瑟可怜兮兮的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