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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中正冷哼道:“为什么要跪你心里会不清楚吗?你以为在朝廷上沉浮了大半生的父亲会看不出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杨齐垂下了头。
“不懂事啊,不懂事!”杨老太君轻轻叹道:“我们之所以选中你做郡主驸马,是因为害怕朝廷上一朝风月变啊,唉!那时就算我们杨家与姓萧的闹翻,你至少也会有一条命在啊!”
杨齐猛然抬起了头,盯着杨老太君,眼眶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婉儿回来了
许落微终于出了杜府,很可惜,她没有能力把春枝秋水带出杜府。
“等我几天,我会去求薛姨娘把你们放出来!”许落微承诺道。
“还有我!”小夭说道,这几日相处下来,共同抗敌对彼此都有了些感情。
许落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出府以后,用轩辕辛予给她的钱,在一个寂静的地方寻了一间房子,付了三两月租;然后她再用她们卖绣品的钱换来了宣纸和毛笔——她在二十二世纪是在著名的美术大学毕业的,她如今想在古代写生,素描!
许落微在家里试验了几天,突然发现素描的话黑炭比毛笔要好用,于是她寻来了竹筒,把黑炭削的跟铅笔一样细,然后放进竹筒里,当铅笔一样用,可这些做好以后,她试画了几幅画之后却发现黑炭画的画很不容易保存,她苦思良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所有准备工作做好以后,她就出发去街头卖画了。她把摊子摆在俞作舟旁边,然后笑着跟俞作舟打了个招呼。
“我也来卖画了。”许落微对俞作舟说道。
喻作舟看了看许落微摆出的一个板子上,一墨不染的宣纸问道:“大奶奶你卖什么画呢?”
许落微咳嗽两声“我现在不是大奶奶了,请叫我姑奶奶。”然后她问道:“请问你愿意花十文钱买我的画吗?”
俞作舟看着许落微,想了想就同意了。
接到出来摆摊的第一张单子,许落微立即兴奋起来,她摆好画板拿出自制笔,仔细的观察了下俞作舟的面目特点,然后就开始笔走龙蛇的画了起来。
俞作舟看的目瞪口呆,不一会儿吸引了很多人来看,但见许落微笔下的人栩栩如生,线条柔和,跟被画的对象有□分相像,纷纷都惊奇起来。
一幅画画完,用了约摸用了一柱香时间,当她把这幅画递给俞作舟时,俞作舟都惊呆了。
俞作舟将那副画看了又看,看着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他给别人画了那么多幅画,却没想到会有人给自己画张像。
“满意吗?”许落微笑着偏头问道。
俞作舟忙不迭的点头。
“那么——”许落微向他伸出手:“拿钱来!”
待俞作舟付给了她十文钱后,周围都沸腾了起来。
“哇,这么便宜只要十文啊?”
“啧啧,这也太值了。”
“嘻嘻,既然觉得值得,那你也去啊!”
“去就去,刚好画一副让人捎去给我外地读书的儿子!”说着就有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要许落微帮他画移幅。
许落微想了想,她知道,这十文钱其实是连本钱都没赚回来的,最开始给俞作舟画,不过是想拿他做个试验。俞作舟看她面色为难,灵机一动便说道:“今日是许姑奶奶,开张做生意的头一回,给大家最实惠的价格,每幅十文,今天只做十幅画!”
许落微听了稍稍心安,不然真不好意思现在加价钱,定了定神,她便开始忙着画画起来。
第二日,许落微照旧上街买画,今日她依旧卖画十幅,不过加价到了百文钱。
第三日,仍是卖画十幅,价钱七百文一副。
第四日,卖画十幅,价钱一两银子一副。
第五日,许落微搬到了繁华的西街,给一些富家小姐公子画像,一幅画二十两!
如此忙碌几日,许落微自顾自的做着事好像把许落扬遗忘了一样,直到第七天千鹤衣衫破烂的闯到她的画摊前。
“大奶奶,您这几日过的可好?!”
许落微抬眼看了一下她,但见面色发黄,头发蓬乱,衣衫破烂隐约露出被打的鞭痕,许落微淡淡道:“何必每次见我就问这句话,仿佛我过的好一点就刺了你的心一样,我们如今自己的日子,凭的是各自的本事!”现在许落微用挣的钱买了一个小院,下一步就是要将春枝她们弄出府来,至于许落扬,许落微相信轩辕辛予会帮忙照看,让他在狱中多吃一些苦也应该。
千鹤咬了咬唇道:“大奶奶,你好没良心!许少将军如今在狱里受苦,你却一眼都不肯去看他,你良心何安?!”
许落微目露精光,语气加重了几分:“当初我让你早点离开少将军府你可听了?明知自己以前是什么身份,还只顾一己之私的往落扬那里凑,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情,又全然怪起我来,千鹤,你可真有良心!”
千鹤失控道:“我是什么身份…。我做姨娘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许落微冷冷道:“你原来只是个奴婢!千鹤,别以为我曾经把你当姐妹你就以为自己也是小姐了!你只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奴婢!”许落微猛的点醒她。
奴婢,自己是奴婢…千鹤忽然想起自己初进许府的时候,那时自己还很小,被母亲牵着带到许落微的面前说:“以后她就是你的小姐,你要好好伺候她。”而许落微则腼腆的看着她,露出友好的微笑。
从此后她与许落微同吃同住,许落扬待她也比旁人好,渐渐的她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跟许落微不同,心里还隐隐看不起脸色有块胎记的她,所以当杜之行要了自己身子后,她是那么的恨许落微,凭什么!她凭什么把自己献给杜之行!
此时看着许落微冷清的眼睛,千鹤有些不敢直视,是啊自己明明是个奴婢,可偏偏心比天高,凭什么啊?原先凭的不就是许落微待自己如亲姐妹的那份亲密吗?
许落微轻轻道:“想通了吗?没想通就自己去淋一桶冷水,想通了就自己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千鹤脸色一变,却无可奈何的走了。
一周时间过去,一天晚上轩辕辛予忽然来到许落微的住处。
“睿王爷?”正在练习画画的许落微看到轩辕辛予的到来不由得有些吃惊,因为自从琴湘郡主的婚礼上一别,他们已经许久没见了。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轩辕辛予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画道。
“是关于落扬吗?”许落微放下画笔问道。
轩辕辛予回答道:“是的。”
“噢!”许落微噢了一声,静了静然后又拿起了画笔。
轩辕辛予惊讶于她的平静,不由得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杨齐公开承认琴湘腹中的孩子是他的,而琴湘也附和说他们两人早已有情有义,如此一来许少将军就被证实了清白。”
许落微噗嗤一笑:“他本身是清白与肮脏都没关系,决定他到底是清白肮脏的是当权者的那张嘴!”笑罢她又轻轻一叹“可惜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功夫可以验处男的,不然一切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说着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
轩辕辛予一脸尴尬的看着别处,唉,这个女人的言语可真是大胆。
“婉儿回来了。”轩辕辛予想了想还是把司徒婉回来的消息说给许落微听。
许落微看了看他问道:“你把你初恋情人回来的消息告诉我,是想暗示我什么?”
轩辕辛予眼神一暗道:“没有想暗示你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说她。”轩辕辛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那段情感在他心里压抑了太久,如今他想倾诉。
“婉儿跟我一起长大的,她一直很乖巧,幼年都是梳着双髻,总爱穿着一身粉红长裳;那时我母妃还在,我也甚得父皇宠爱,于是司徒家便有意与我结亲,当然我也是愿意的;可是后来我母妃病逝,外祖父一族无依,司徒家便把婉儿嫁给了有权有势江天侯;婉儿哭哭啼啼的嫁出去了,可是一直过的不好,江天候宠妾成群,并不怜爱婉儿,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甚至还幻想过江天候有一朝一日能休了婉儿,我就又能拥有她了,我知道这种心思在你听来觉得很可笑。。。。”
许落微一边听着一边画着自己脑海里对司徒婉的想象,她现下正画了她的见轩辕辛予停顿了,许落微便微笑道:“请继续。”
轩辕辛予面色凝重道:“去年江天候突然染病,婉儿虽一直在他身边侍疾,可他对婉儿还是没有好脸色,如今他一命呜呼,可怜年仅十九岁的婉儿就要为他守寡,我想为她做些什么,可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许落微神情淡然的听完,然后在她的画纸上司徒婉的脸上画了一个囧,然后停了笔冷冷道:“你可以替她守寡,守寡五六十年就可以得个贞节牌坊了。”
轩辕辛予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许落微点点头,继续说道:“到时候她能流芳百世,万古传名,此之所为对她而言岂不是大善焉?”
轩辕辛予有些不能理解问道:“你怎么可以怎么说,你们同为女子怎么就丝毫不同情她?”
许落微面带着笑把轩辕辛予连送带退的赶出了家门。她关上大门,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心道:轩辕辛予果然是情商无下限,在我面前谈自己的前任不说,还口口声声想娶那个加过人的寡妇,哼,真当老娘是吃奶粉长大的吗?!
许落微在院子里徘徊了两圈,心道,不能再等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