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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宫闱总重重-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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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翩翩,似天地灵秀,全在一人。
  沁雅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皇上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萧彻再也压不住心头所动,猛一个坐起倾向她,吻着那映着月晕的耳垂,情难自禁地说道:“‘平康里’自然是好的,不然,怎么会有鱼玄机的好诗?”
  沁雅被他如此突然的举动,整个人都怔住了。
  突然,萧彻把她整个人拦腰打横抱起,直直望寝宫走去。
  “皇上,臣妾自己走……”沁雅的脸埋在他怀里,红得透透的,完全不敢抬起来。
  “你的鞋都没了,还怎么走?”萧彻的声音低沉沙哑,低头贴在她耳边呢喃道。
  沁雅困窘极了,只能把头埋的更深了。她的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忽然那句‘愿得一心人,萦绕心头,她忍了忍,终是低低地说道:“柳妃和如妃还没有临盆呢……”
  萧彻被她的话猛地滞住了脚步,定在那里,看着怀里的她:“那晚你没有睡着?!”
  沁雅不答话,只把抱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
  萧彻看她想下来,蓦得把她抱得更紧了,道:“那又如何!”说完,踏步流星直奔寝宫而去。
  园子里复又寂寂无声,夜风拂过‘瀛洲’,涟漪依旧。
  张全目送二人离去之后,从假山的阴影里走出来,笑着道:“恭喜馨姑娘了!”
  宁馨也跟着走出,手臂上仍挂着沁雅的披风,微笑着对张全郑重地一福身:“公公大恩,奴婢替主子记下了!”
  “姑娘这就见外了,主子高兴,那是做奴才的本分!”张全客气地虚抬了一下手,笑道:“姑娘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早好伺候主子们起身。”
  “谢公公!奴婢告退了。”宁馨循着刚刚二人走过的方向回走,心中忧喜交加。今天府里刚刚递进消息来,说白澈将要回来了。这一下,她是该告诉,还是不该告诉?
  注:
  “‘平康里’自然是好的,不然,怎么会有鱼玄机的好诗?”
  这里的意思是鱼玄机的名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因为萧彻先前刚听过沁雅吟唱《白头吟》,故有此说。
  盛唐夜唱(部分)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烟花随流水,铜镜云鬓美
  胡姬酒肆灯花泪,黄金销尽一宿寐。暮雨轻挠美人背,丝竹罗衣舞纷飞
  豪卷添墨长安曲,将狂草一笔指张旭

  夏清晚晴

  次日清晨,沁雅亲自为萧彻着装,仔细地将紘打好结,又将瑱梳理一通,跪送他出门。
  萧彻亲手把她扶起,在她耳边道:“朕下了朝来陪你用午膳。”
  沁雅红着脸,一屋子的奴才都在心里偷笑。
  “主子……”萧彻走后,宁馨起身,犹豫地唤了一句。
  “嗯?”正想进房中的沁雅转身看着她。
  “府里……”宁馨刚想说,冯嬷嬷忙抢到:“馨丫头是想问,主子如今与皇上琴瑟和谐,是不是该回府里让老爷夫人知道,也好叫他们放心。”
  “嬷嬷做主就好。”沁雅脸又红了,转身进了内室。
  “嬷嬷……”宁馨为难地看着冯嬷嬷唤道。
  “傻丫头!你险些犯下大错!皇上和主子才和好,正是守的云开,你这时候说,除了让主子心里添堵伤心,还能怎样!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不准在主子面前提!”
  “这样,好吗?”宁馨眉头深锁,望着内室。
  “只要让皇上和主子和睦,那就是好的!听嬷嬷一句话,以后可别再犯糊涂!”冯嬷嬷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
  “可是,主子终究是要知道的……定会怪我们的……”宁馨神色忧伤,这世间的事,为何总要这样弄人!
  “不会的,主子是大略之人,会想通的……一定会的!”冯嬷嬷给了宁馨一个坚定的眼神,出去了。
  “是吗?真的能放得下吗……”宁馨一人呆呆地立在堂中,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消散在风里。
  和泰二年的仲夏,李如首先临盆,生下了皇三女。本来,两妃同时怀孕,而如妃又率先临盆,熙宁长公主在朝堂内外,都跋扈异常。所有熙宁派都坚信李如能成功生下皇长子,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随着公主的呱呱落地,李氏一方,几乎是大势已去,气焰完全消了下去,如此一来,朝堂上,倒柳的百官,四处鼓吹,柳氏一门,如日中天,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夏末,柳梦溪终于临盆,皇太后亲自坐镇,之前又从皇觉寺专门迎了一尊送子观音进宫,供奉在柳妃寝宫,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神明显灵,柳妃终于不负众望,生下了皇长子。
  本来,李如生下女儿之后,萧彻的心就沉了,若是柳妃再生女儿,那朝政又要动荡了。他倾柳氏的原因,不仅仅是柳氏是他的舅族,柳氏的根基他早已一清二楚,还有就是如文鸿绪所言,柳氏一门,并无大才,不过想揽权以保日后荣华的一帮庸人而已,他完全可以掌控住。
  但是文氏一脉则完全相反!文鸿绪早年征战疆场,在军中声望颇高,如今朝野内外依旧有许多是他昔年旧部,这样的人存在,叫他怎能放心?所以,即使他再喜欢文沁雅,但是,在朝堂之上,他依旧不遗余力地打压文氏。
  虽然萧彻对她越来越好,并没有因为皇长子的出生而冷落她,反倒到康宁殿来的更勤了,皇太后对萧彻‘一月三旬有两旬都幸皇后’颇有微词,但萧彻似乎根本不顾。
  即使文鸿绪和萧彻都不说,但沁雅怎能不知这两个人斗的凶险。她的身份,让她进退维谷,索性闭门读书,完全不去管他,反正,这个心,她也操不来,不如清净!
  宫里的内书库,本来是供皇帝、后妃和诸皇子皇女看书用的,藏书极为丰富。因为皇帝年轻,国务繁忙,而后宫又未充实,就只有沁雅她们几个,皇子公主们都年幼,所以,新朝以来,形同虚设,并没有人去。
  这个好地方便被沁雅发掘,成了她日日必去之所。
  她因家学渊源,父母又都是才华横溢,家中藏书极为丰富。可是,等她到了内书库之后,才领悟到何谓‘藏书’!从三皇五帝时代开始,先秦诸子百家,汉唐风采词华,宋元诗歌曲赋,各种各样的她见过,没见过的,应有尽有,其中不乏许多前朝的孤本,珍本,让她不得不‘望书兴叹’,感慨于皇家的豪奢。
  这段日子,她几乎已经形成了习惯,每日午膳后,便会来这看两个时辰的书,然后回宫准备迎接萧彻共同用晚膳。
  天气闷热,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萧彻本是无意间问起她的去向,张全自然是恪尽职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倒会寻去处!走,朕天天被这些老臣叨扰得烦透了!也叫她尝尝滋味!”萧彻一笑,丢下奏折,带着张全等浩浩荡荡往内书库而去。
  沁雅正好翻完了手上的《太平广记》,手抚在脖子后面,上上下下活动下发酸的颈子,一边穿行于一架架楠木大书柜之间。内书库的书柜皆是四层架子,底下是存放档案和卷轴的门柜,多为前人墨宝,件件都是连成之宝。最高一层的书都要搬梯子上去取。
  沁雅本就是喜欢这里的安静,看书也当是散心,觉得奴才们随身跟着累赘,言明了她只取她拿得到的书,用不到梯子,让他们都退下。
  夏天的下午,库房里凉爽宜人,这样徜徉纸墨间,偶尔从窗子里望出去,院子里的太阳灼灼,将石头都烤的烫起来,墙角闲闲地几株芭蕉,绿得发亮。
  沁雅自顾在书架上一排排看着书目,并未察觉有人进来。
  走到了屋子的尽头,刚想往回走,突然,眼尖地发现最后一排书架后的墙壁上,还有一扇小门。因为内墙都是木头的,而门严丝合缝地嵌在上面,跟墙壁完全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沁雅好奇地拿手推了推,发现推不开,想了想,便往两侧一移,门果然被移开了!
  沁雅疑惑极了,到底是什么宝贝,要藏的如此隐秘?从书架上随意抽了一本下来看。一翻开,“啪”一声,书就从手里落了地。
  沁雅急忙蹲下去要捡起来,没想到,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脚,抢先一步,捡了去。她大惊失色,抬头一看,原来是萧彻!
  “皇上!”沁雅的脸瞬间通红,低下头完全不敢看他。
  “《玉蒲团》?果然是好书啊!难怪能博得皇后青睐!”萧彻把书翻拢,放回原处,拉好了移门,好不容易揪到的机会,本想好好调侃她一番,可又怕她羞极生恼,所以只能憋着笑。
  沁雅真是困窘到了极处,真恨不得此刻有条地缝钻下去。
  “下次想看了,跟朕说一声,朕派人给你送去。”萧彻俯身下来,贴在她耳边低低呢喃。
  此话一出,沁雅更是从头发梢红到了脚后跟,头低到再也低不下去了还不罢休。萧彻见她如此,伸手捧起她的脸,一本正经地道:“小心,再低下去可会把脖子给扭了!”
  沁雅一听,窘迫不安地欲甩开他的手夺门而去,萧彻忙不敢再笑,拉住她道:“好了好了,朕不笑你就是,天气热得人没精神,陪朕走走。”遂牵起她的手在书库里漫步。
  “这样,就罚你现作一首诗,作的好,朕就忘了今天的事!”萧彻突发奇想,考起她的诗才来。
  “臣妾可不敢当堂作诗,怕又用了不恭的字眼冒犯天颜。”沁雅的脸色略略正常了些,红彤彤的胭脂色,煞是娇憨动人。
  “何必谦虚,朕恕你无罪便是!作诗本就该宽些,朕小时候就不喜欢师傅限韵!”
  “臣妾还是背一首前人的诗稳妥。”沁雅坚持道。
  “还是不愿意在朕面前露才?好!依你便是!”萧彻无奈地摇摇头。
  沁雅偏头沉思片刻,莲步轻移,一步一句,盈盈而出:“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夹路桑麻行不尽,始知身是太平人。”
  “陆游的《初夏绝句》!”萧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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