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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成?”裴珏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仍未忘转回恬头,沉声道:“战兄,这些人若真是—
—”“神手”战飞面色一沉,道:“小弟此举,自有深意,裴兄稍等一会儿,便可知道了。
卜”黑驴追风“贾斌目光一直狠狠望着这边,此刻放声大喊道:“姓战的,你要拿你贾老子
怎样?”
“神手”战飞冷笑一声,缓步走了过去,冷冷道:“你且猜猜我要将你怎样?”
“黑驴追风”虽已受伤,但剽悍之气,却丝毫不减,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仍狂笑着
道:“我倒看看你敢将你贾大镖头怎样,除非你以后不想在江湖上混了!哈哈,‘飞龙镖
局’镖师们,便是被人砍下脑袋,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只是,姓战的,你敢吗?你敢——”
话声未了,“追风铁笔震江湖”突地冷笑一声,掉转笔锋,以那判官笔的铁柄,在他肩上轻
轻敲了一下。
贾斌一声惨呼,扑地倒在地上,陆天骇这一笔实已用六分真力。
看来虽轻,其实已将他肩肿大骨击碎。
这种其痛彻骨的痛昔,便是铁汉也忍受不住,“黑驴追风”贾斌更是痛得满头冷汗涔涔
而落,挣扎着坐了起来,口中仍大骂道::‘姓战的,你有种就将贾大爷切了,若再要这样
零零碎碎地折磨你贾老大,莫怪大爷我要骂你祖宗八代了。“他到底是自幼便是混迹江湖,
耳濡目染,江湖习性颇重,此刻急痛之下,口中便忍不住说出江湖中的粗野之话。”神手
“战飞面寒如水,目光如刀,冷然望着他,冷冷道:“我们要看看你如何骂法!”
掌中折扇一摇,“追风铁笔”陆天骥双眉扬处,又是一笔敲下。
这一笔用的力道更大,不偏不倚地敲在他另一边的肩胛骨上,贾斌又是一声惨呼。
“追风铁笔震江湖”陆天骇冷笑道:“你骂吧。”
但贾斌双肩俱碎,痛彻心腑,早已晕了过去,哪里还骂得出半个字来。
四下群豪,俱都被“神手”战飞如此狠毒的手法所惊,人人面色大变,裴珏更是看得无
法忍耐。
他一步掠了过去,方待出手劝阻,哪知人丛中突地大叫一声,如飞奔出一条红衣大汉
来,竟是那“鸡冠”包晓天。他如飞掠到贾斌身侧,双手一张,向“神手”战飞瞠目大喝
道:“战庄主,你难道真要打死人么?”
“神手”战飞冷冷扫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可是‘金鸡帮’中的‘鸡冠’包晓天?”
“鸡冠”包晓夭道:“正是,战庄生,这姓贾的人并不坏,也没有做什么错事,还对我
有些恩惠,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
他性情鲁莽,言语粗豪,竟敢对“神手”战飞如此说话,“巴山双煞”面上齐地泛出一
片杀机,群豪亦自耸然动容。
裴珏却在心中暗叹一声,忖道:“此人倒是条热血汉子,受人恩惠,至死不忘。”
口光转处,只见“神手”战飞面上仍是一片冰冷,沉声道:“你身为‘江南同盟’的兄
弟,竟敢无端受别人恩惠,已是一罪;此刻居然敢在‘裴大先生’及我面前张牙舞爪,我倒
要问问你,你自以为何人?敢在这里如此说话,难道也不怕死么?”
他言语中亦含蓄着一片杀机,“鸡冠”包晓天大声道:“我还要怎样说话?难道要我跪
下来么?”
话声未了,陆夭骥掌中双笔一闪,包晓天只觉膝弯一麻,其痛彻骨,身不由主地跪了下
来。
裴珏心头一动,暗踏吃惊:“这姓陆的好快手法。”
只听“鸡冠”包晓天大喝一声,似待站起,“追风铁笔”出手如风,双笔齐飞,在他
“肩井”、“曲池”两处大穴之上,各各点了一下,包晓天喝声还未完全出口,便已有如石
像般被人点在地上,身躯不能动弹,连嘴巴都合不拢来。
“神手”战飞冷笑一声,道:“想不到,金鸡帮‘中,也有这般败类,今日我倒要替向
一啼管教管教你这奴才了。”他浓眉扬处,向“巴山双煞”微一示意,”巴山双煞”兄弟两
人,立刻将贾斌、包晓天自地上挟起。此刻群豪俱是各各变色,那十余个被黑衣大汉制住的
人,更是骇得面容苍自,噤如寒蝉。一个形容威猛的汉子,骇得满头俱是冷汗,突然噗地跪
了下来,挣扎着在地上爬了几步,大喊着:“我刚才只是忘了欢呼,不是故意的,战庄主,
你饶了我吧!裴大先生,你饶了我吧!我和‘飞龙镖局’毫无关系,我是最拥护‘江南同
盟’的……战庄主万岁,裴大先生万岁!”
裴珏双眉皱处,长叹一声,缓缓道:“战兄,你怎能如此做法?”
口光转处,突见“巴山双煞”已挟着贾、包两人向黑暗的荒野之处走去,不禁脱口大喝
一声!
“且慢!”
身形一飘,轻轻飘在“巴山双煞”的面前。
“神手”战飞面容突变,便瞬即微笑道:“裴兄,你有所不知,这般奴才……”
裴珏面色一沉,朗声道:“无论如何,他两人既无杀身之罪,你便不该妄下毒手。”
“神手”战飞干笑数声道:“帮有帮规,家有家法,裴兄——”裴珏此刻已全无他昔年
的柔弱之态,目中炯炯射出精光,沉声道:“不错,帮有帮规,但你莫非忘了谁是江南同盟
的盟主么?”
“神手”战飞面容又是一变,转目望了四下的群豪一眼,突地大喝道:“裴大先生既已
有命,还不将这两人带下去好好为他们疗治伤势,解开穴道,难道你们都已忘了谁是‘江南
同盟’的盟主了么?”
说话之间,他目光淡淡向陆氏兄弟做了个眼色,“巴山双煞”躬身应命,小心地拖着
贾、包两人的身躯,缓步走入人丛。
裴珏长叹一声,道:“战兄,我并非有意如此,只是——”“神手”战飞哈哈笑道:
“我与盟主相识已久,盟主,你那仁慈宽厚的性情,难道小弟我还会不知道么?其实小弟我
又何尝有取他们性命之意,不过只是吓吓他们,教他们有所警戒,不要忘了江南同盟的规矩
而已。”
跪在地上的形容狠琐的灰衣汉于,此刻突地挣脱了黑衣大汉的手掌,飞步奔到裴珏身
前,扑地跪了下来,哀呼道:“裴大先生,饶了我吧!”
“神手”战飞微一摆手,两条黑衣大汉随之掠去,这灰衣汉子一下扑到裴珏身上,哀呼
道:“救救我……救救我!”
裴珏双眉微皱,虽觉此人行为有些卑鄙,贪生惜命,竟一至如此,但心中仍不觉升出侧
隐之心,沉声道:“根本无人要取你性命,你何苦如此——”话声未了,突觉一股大力,自
这灰衣汉子双掌上袭来!
这形容猥琐的灰衣汉子,此刻目光一凛,双臂环抱着裴珏的身躯,竟以内家掌力,猛击
裴珏的后背,口中大喝道:“姓裴的,拿命来吧!”
刹那之间,群豪俱皆变色惊呼,“冷谷双木”双双腾身而起,“神手”战飞目光闪动,
亦不知是惊、是怒、是喜?
眼见裴珏全身俱都在这灰衣汉子双臂环抱之中,有如被人以铁链匝住,手足难以施展,
群豪惊呼未已,他已“噗”地倒了下去。
“冷谷双木”目光动处,只觉心头一震,有如当胸被人击了一拳,飞掠的身形,也不禁
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兄弟两人对裴珏之关心,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四下群豪震天价发出一声惊呼,“神手”战飞双肩一挑,大喝道:“好大胆的奴才,还
不替我拿下来。”
那形容猥琐的灰衣汉子一看得手,身形跃起,轻灵矫健,无与伦比,哪里还有半丝方才
那种猥琐卑鄙之态。
他目光四下一转,便己揣量好地势,双臂一振,向黑暗中如飞掠去,部两个黑衣大汉虽
已到了近前,竞仍然追他不上,眼看他身形只要再一起落,便要没人远方黑暗的山野里……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之间——
惊呼连连,人影闪动,远方黑暗之中,突地掠出数条黑衣大汉,似乎要挡住这灰衣人的
去路。
“神手”战飞长髯一甩,身形突起。
“冷谷双木”大惊之下,微一迟疑,立刻跟着扑了过去。
哪知他们的身形还未掠出三步,平卧在地上的裴珏突地有如飞矢一般掠起,头前脚后,
急射一丈,双臂一抡,身形拧转,大喝道:“哪里去!”
灰衣人身形本来极为快速,但听到这一声大喝,心头却不禁为之一惊,几乎要惊呼出声
来。
他方才明明以内家掌力,着着实实地击在裴珏的后背上,他武功不弱,自信以这二掌之
力,便是武林高手也难以担当得起,裴珏招式之妙,虽胜于己,但年纪轻轻,怎会受得下自
己这一双铁掌?
而此刻裴珏的呼声却又明明自后传来,真力充沛,震人耳鼓,显然非但未曾身死,而且
丝毫未受伤害。
他大惊之下,脚步微一顿挫,裴珏身躯一长,左掌闪电般伸出,五指箕张,已一把抓住
他肩头衣衫。
众人又是一阵惊乱,“神手”战飞目光又是一变,他见到裴珏未死,心里亦不知是高
兴,抑或是失望?
只见那灰衣汉子身子向前一扑,“嘶”的一声,后背衣衫,撕下一片,他却斜斜向左一
冲,又自冲出一丈。
“神手”战飞长髯拂动,突地暴喝一声。
“打!”
只听一缕锐风,划空而去,他竟将掌中折扇当做暗器,“甩手箭”的手法,击中了那灰
衣汉子身后的“气海俞穴”。
四条黑衣汉子一拥而上,将他紧紧按在地上,另一人取起地上的折扇,双手交回给“神
手”战飞。
裴珏伸手一拂衣袂,面色如常,竟丝毫没有惊惶失色之态,方才那件变故,似乎根本不
是发生在他身上。
“神手”战飞见到他这般镇静的神态,面容又不禁微微一变,伸手接过折扇,连声叹
道:“好险好险,裴兄,你可受惊了么?”
裴珏微微一笑,道:“方才他双掌拍下之际,我也觉全身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