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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话也是自有深意,一半是责怪,一半是期望。
责怪凝脂怎么就让一个哑巴抢了恩宠,期望凝脂早日东山在起,重得帝宠从而稳固她的后位。
凝脂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臣妾谢过皇后娘娘的赏识,只是现在身子笨重,不好服侍皇上,臣妾也相信皇上心底还是挂念着宫中各姐妹,自是会迷途知返的。”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端正了身子,说道“各位妹妹们都要谨记,不可专宠一身,后宫才会平和稳固。”
“连宠都没有,何来的专宠?”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出,凝脂循了声音望去,原来是刚到还未来得及坐下的雅兰和如月,说话的是雅兰。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如月拉了拉雅兰的袖襟,这下两人才齐齐地福身行了礼。
皇后脸色冷素,只是淡淡地说“来晚了就快坐下吧。”
“是。”如月的礼数一直都是周到的,雅兰直来直往的性子也没有半分改变。
如月对上了凝脂的眼神,高兴地挥了挥手,拉着雅兰欲往凝脂这边走,可谁知雅兰一甩袖,径直坐到了谦贵嫔的身后,倚靠着红柱,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郁郁荷花林。
如月没办法,只好朝凝脂苦涩地笑笑,也随了雅兰坐了过去。
“方才是你们二人谁说的话?”皇后开口问道。
“回皇后的话,是臣妾。”雅兰起身,恭敬地行着礼。
雅兰还是那个雅兰,识大体,懂规矩,却性子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雅兰。
“哦?那本宫倒要听听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皇后继续追问着。
雅兰站直了身子,说道“回皇后的话,臣妾不敢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只是臣妾自进宫以来就从未看到什么雨露均沾的景象,臣妾也不觉得是那遥芬仪的错,如果遥芬仪是蛊惑君心的妖人,那一直盛宠不断,福泽不浅的语妃娘娘呢?”
雅兰咄咄逼人,凝脂有些诧异。
雅兰误会自己,不原谅自己没错,可之前也顶多是绕道而行,避而不见,可今日却剑拔弩张,烽烟四起,凝脂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雅儿姐姐就会戏弄我,皇上对我的宠爱也是多亏了皇后的庇佑和各位姐姐的相助,要是单单凭我自己,怎么会过得如此安稳。”
说着,凝脂手叉着腰,费力的站起了身,向在座的妃嫔们微微褔了福身子,说道“妹妹今儿个,就借着皇后娘娘的东风,像各位姐姐道个谢。”
“语妃快别这样,我们可承受不起~”惠贵嫔一直以来与凝脂投缘,又是两个孩子的妈,更加看不得凝脂挺着大肚子还要弯腰,忙起身扶住了凝脂。
凝脂感激地一笑,说道“谢谢姐姐~”
“什么姐姐,论位份,你可在我之上呢!你们看看,咱们语妃娘娘多么谦逊有礼啊,怎么会霸着皇上不放呢,我看啊,那遥芬仪要是有语妃一半识大体就好了!”
惠贵嫔扶着凝脂坐了了座位上,又拿了果子放到凝脂手里,一脸嬉笑着拍拍凝脂的手。
“惠贵嫔说的是,温德仪也是为皇上操心,本宫也体恤你的用心,还是坐下赏花吧。”皇后一挥手,算是不让雅兰再开口说话的懿旨。
雅兰有些微微生气,想要开口,却被身后的如月硬拉着坐了下来。
雅兰忿恨地看向凝脂,只怕,这误会又深了一层。大家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眼看着太阳也快要下了山,皇后兴致却没有减,而是传了御膳房,召了语妃去重阳宫一同用膳。
凝脂胃口一直不是很好,即便已经七月身孕也是晕吐不断。
“语妃,贞贵嫔近日可好?本宫有些时日没见着她了!”
皇后陡然问起,凝脂微微一愣。
凝脂知道皇后不待见月怡,现在有了身孕也自然想要做手脚,月怡一直避而不见也是凝脂去祈阳那讨了旨,希望让月怡安宁养胎免了所有的晨昏定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防着皇后,毕竟皇后对月怡,有着当年的杀子之恨呐。
凝脂匆忙挂上一幅微笑,说道“皇后娘娘放心,臣妾知道怎么做。”
皇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向来是聪慧的人,她这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生下来的。”皇后的声音有些耍凰し镅劬鄢闪肆降啦野追胬牡度小�
凝脂收敛了笑,说都“皇后放心,这孩子,凶多吉少。”跟皇后扮演好关系于凝脂来说是一件于人于己的益事,至少在和尚齐书互通消息时方便了很多。
先皇珍妃一案,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除了尚齐书一直在找的一份名单外,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被找到了,被找到的证据也都被销毁了,只留了几个能够指正太后的证据,而所有与冷宫下毒逼死珍妃一事的线索也全部被消失殆尽了,这样,尚家,就可以真正的安全了。
凝脂在重阳宫用完晚膳后,在采轩采芊的搀扶下,下了轿辇慢慢地走着,说是要消消食。
突然阵阵乐声传来,凝脂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采芊踮起脚尖看了看,说道“那是清溪殿的方向,听闻皇上夜夜都要看遥芬仪舞剑才能睡得着,所以才会有音乐传来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如今才一年有余,景色竟然就换了样。
凝脂轻轻一声叹息,说道“本宫累了,还是坐轿辇快快回宫吧。”冰蓝色的长袍长衫,一柄水墨画轴的扇子,半抹邪气的笑,
“他爱你!他更爱别的女人!可我,我只爱你!跟我走吧!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想离,不就是你想的吗?”
“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这兔子,是从御膳房溜出来的罢?”“啊~”凝脂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梦里全是蓝烟宸的影子,挥不去散不开,只会越来越浓,越散越稠。
------题外话------
(1)《喜晴》范成大
窗间梅熟落蒂,
墙下笋成出林。
连雨不知春去,
一晴方觉夏深。
☆、第五十九章 遥芬仪
这个漫长炎热的夏过的特别的快,荷花从茂盛到枯萎似乎只是一夜之间。
凝脂离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月怡的身孕外人只晓得也就七月左右,却只有凝脂和月怡才心知肚明那已经是八月的肚子了。
所以月怡一直深居宫中养胎,鲜少见人,才不会惹人怀疑。
这一日,凝脂月怡二人坐于小竹园凉亭中下棋,忽的听到有通报声,
“皇上驾到~”
凝脂月怡二人连忙站了起身迎了出去。
祈阳依旧气宇轩昂,明皇色的龙袍被阳光照的熠熠生辉,面容也被爽朗的笑容覆盖的满满。
凝脂多想跑过去扑进那个熟悉的怀里,可是当看到祈阳身旁淡然微笑着的遥芬仪时,凝脂只得端了架子缓缓向前,微微颔了颔首行礼,心中叫做情愫的东西,被冷冷的压了下去。
“臣妾参见皇上,今日怎得空到臣妾这来了?”凝脂如鲠在喉,声音生硬,面色也有些冷淡。
月怡也上前微微福身行李道“皇上万安!”
祈阳并未察觉凝脂的不悦,连忙上前扶住二位佳人,关切道“爱妃不要多礼,贵嫔也起来罢,肚子都这么大了,就不要顾及这些礼数了。”
按理说遥芬仪应当向凝脂和月怡行礼,可她只是直直地站在一边,冷冷淡淡的看着,唇边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难怪后宫纷纷扬扬说遥芬仪侍宠生娇,凝脂今日一看,心中也是有了几分打算。
“遥妹妹,自上次含元殿一别已经数月不见了,本宫身子不适无法到清溪殿去探望,今日看到妹妹你脸色红润本宫也就放心了。”待四人进了主殿坐定之后,凝脂挂着安静的笑问道。
遥芬仪仍旧是不动声色,微微颔了颔首,转而含情脉脉地望向祈阳。
祈阳面色闪过一丝尴尬,忙又笑着掩饰了起来,说道“语妃有心了,吟儿平日里不大开口讲话,她的嗓子天生娇弱,受不得过多刺激,所以朕也就准了她少言语。”
祈阳说完回望过去,二人相视一笑。
这样的默契,这样的眼神,不是你承诺过的只给凝儿一人的吗?
凝脂心情苦涩的无法言语,只是悄悄地抓了抓裙摆,端庄地说道“原来是这样,臣妾就说嘛,遥芬仪也不像是不懂规矩的人。”
凝脂有些加重了语气,只是嘴角的笑依旧未减。
祈阳有些沉了面色,招手,一名脸生的太监上前,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只人参。
“朕今日来,一是看看二位爱妃,二嘛,”祈阳复又挂上了一幅笑容,对着凝脂说道“你父亲尚大人已经查清了朕母后的案子,明日会在大理寺开审,朕只是想要问爱妃愿否同行?”
凝脂心中打鼓,爹爹并未告诉凝脂明日就要开审了啊,虽然不利我们的证据全被毁了,但那份名单依旧没有找到,也不敢保证就不在太后的手里,这样草率,并不像爹爹的作风。
凝脂只在心中盘算,面色确是欣喜不已,说道“那可真好,爹爹一直为了此事废寝忘食,现在终于可以歇歇了,皇上也可安心了…”
“太后娘娘呢?”问这句话的是月怡,月怡的肚子显得比凝脂的都大,所以坐着都有些吃力。
祈阳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温柔地看向月怡,说道“小风筝,你还好吧?”
月怡忙别过眼去,说道“臣妾很好,劳皇上费心了。”
祈阳干笑一声,说道“明日太后定会是座上宾,此案她可是重要人物~”祈阳的声音有些森冷,好像已经认定了太后就是害死珍妃的凶手。
凝脂哀叹一声,翩翩有情郎,怎会与我长相厮守呢?看来,是自己一直想得太多了。
凝脂的心中苦涩,也不再噙着笑,只是淡了神色静静地品着这夏末的龙井。
“爱妃,你可是在生朕的气?”半晌,祈阳突然问道凝脂,一脸的柔情蜜意。
凝脂抬眼扫过了那英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