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咛说一定要等车子过了之后才可以过马路,等了很久小明还没有回来,妈妈就
很担心,又过了一下子小明哭着回来了,妈妈就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那
小明就哭着说:我等了很久,可是都没有车子过去。”他眉飞色舞的说完,希
祈地看着她。
她反而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
他见她没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不安。“不好笑?那
我再想一个——”
“不用了。”
他急了起来。“我说一个真的很好笑的!你不要叫我走,真的一定很好笑?
很久很久以前——”
“你几岁了?”她淡淡地打断他。
他一愣,有些失望地垂下头。“二十五。”
“退伍了。”
“没有。”他尴尬地指指自己的脚。“我扁平足,他们不让我当兵。”
她若有似无地点点头,谈话似乎就到此为止,她端起酒杯啜了口酒。
阿宝偷偷的瞄她,好一会儿才鼓足了勇气低声开口。“我是不是真的很差?”
“差!不会啊。”
“是吗!”他泄气地搓着手,彷佛自言自语似的。“可是我做了一个多月了,
点过我的人都再也不要我——小天和我差不多时间来的,现在他最红——她没
表示任何意见,到这种地方来,有必要发表任何意见吗?所以她只是沉默,离
开的念头升了起来。
“嗨!”一个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正将衬衫往自己的头上套。“我是小天。”
。 她抬起头,扬了扬眉,他爽朗的笑着,那笑容几乎不该在这种地方出现,那
么自在一她轻轻一笑。“请坐。”
他坐了下来,拍拍阿宝的肩膀。“怎么样?聊些什么?”
“没什么!”他不自然地笑了起来。“我去拿冰块。”
“我买你的全场,不要担心了。”她淡淡地,头也不抬地说。
阿宝苦笑着点点头。“谢谢!”
小天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哇!那么大手笔?我有没有份?”
她仍是一抹淡然的笑意。“陪我喝酒吧!”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眼神彷佛不经意地扫过她,事实上却已在几秒钟之
内完成了他评估的工作。
她不算老,大概三十岁的年纪,皮肤保养得极好,完美无瑕的化妆近乎不露
痕迹,修长的玉手上只有透明指甲油和一枚价值不菲,却一点都不夸耀的钻戒。
她并不顶美,修饰得十分高雅,几乎是太高雅了,平静秀气的五官上竟看不
出有什么表情。
她一点也不哀怨,从小常的口中知道她是大老林资政的姨太太,那老家伙也
的确够老了,她该是个深闺怨妇,但她看起来竟一点也不哀怨,太平静了!
那种令人高深莫测的平静反而引起他的好奇。
“快五点了,待会儿我请你吃早点好不好!”
“早点?”她的语气彷佛那是个她从没听过的名词似小天笑了起来,饱含兴
致地望着她。“莫非你有更好的提议?”
…
“别玩了啦!你已经输掉十几万了啦!”赌场的开分小姐又怜悯又同情地扯
扯他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着:“手气不好就明天再来嘛!” 。他不耐烦地扯回
自己的衣袖。“去做你的事啦!我管那么多!”
那小姐无奈又泄气地轻横他一眼。“管你去死!妮妮打了几通电话来了,再
不收手,倒楣的是你!”
他根本不理她,专注地盯着轮盘上的小白球,那跳动的数字完全吸引了的注
意力。
赌场里只有两台机器,一台宾果,一台轮盘,玩家也不多,轮盘这边坐了三
个人,宾果那里只有一个人。他叼着烟,揉揉自己的一头乱发,百般无聊似地
盯着轮盘,修长的腿跷在椅子上,神情有种无赖似的邪气。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女人,一个年华已不在的中年女人,珠光宝气而且浓妆艳
抹,看得出来是经过一番风尘挣扎女人。
她一直盯着他看,已经看了一整晚了,百看不腻似的笑吟吟地,他正在输钱,
而她正在赢钱。
“喂!帅哥,你已经输下少了吧?”
小路抬起眼,斜睨着她。“是啊,那怎么样?”
“我赢了很多哦!比你输掉的还多。”
她面前分数板上的数字比他的的确多了很多,而他仍叼着他的烟。“是啊!
那又怎么样?”,“分你吃红好不好?”她看着他手腕上原本戴着金表的地方,
带着台湾腔的国语努力要显出诱惑的样子。“我看你刚刚戴那支手表的样子很
好看,我去给你拿回来好不好?”
他挑了挑俊眉,淡淡地址了扯唇角。“然后呢?”
她的眼里立刻绽出贪婪的光芒。“我请你喝咖啡啊!”
“哦?就只为了请我喝咖啡要替我把表拿回来?”他不禁失笑,那笑容里有
一丝不屑。“不会吧?”
女人咽了咽口水,四下张望一下,生怕人家听到似的。“看看电影喝喝咖啡
啊!那也没什么……”
他太明白这样的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干了大半辈子的舞女,赚够了男人的钱,有了点小积,却年老色衰,搞不好
还弄了一身的病,没人要了,又不甘寂寞,拿着那一点钱就四处想买男人。 。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若他小路沦落到必须靠这种女人他可就惨淡了,对她,他
甚至找不到一丝怜悯。
“我看不必了。”他兴趣缺缺地回答,继续回到他的轮盘边上。 。“那我替
你付你所有输掉的钱?”
他撇撇唇角,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谢谢!不必了。”他向开分小姐示意。
“通通洗掉。”
那女人心有未甘,依依不舍地也站了起来。
赌场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从窗外看去,一个女人开着宾士五百,戴着黑墨
镜在门口等待着。
小路笑了起来,指指外面的女人,语气同情而嘲讽地。
“你以为你是凯子娘?告诉你,外面那个才是!”说完他潇洒地掸掸衣角,
推开门扬长而去。
女人定在当场,脸色一阵青白。“他妈的!什么东西?小白脸!” 。“你错
了!”开分小姐耸耸肩笑了起来。“他不是小白脸,他是个舞男!?
“又输了多少?”
“也没多少,快二十万吧!”他躺在车子的椅背上看着她。“干什么?”
女人正视着前方。“皮包里有张五十万的支票,自己拿。”
小路一愣,立刻意识到气氛不对。“干什么?”
她叹口气,将车子靠路边停下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眉头一撑,神色阴沉起来,脸转向车窗外。
“小路,别这样。”她轻抚着他的脸。“你也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可是
我那死鬼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我再见你,他一定会搬去和那个狐狸精一
起住的!你知道我舍不得你……”
“哼!是哦!” 。女人无奈地自己打开皮包拿出支票塞到他手里。“等事情
过去我再去找你。”
“好啊!就这样。”他不耐烦地将支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我在这里下车
就可以了。”
“你生我的气啊?”
“没有啊!”
女人耸耸肩,竟有些如释重负的笑意。“别生气了,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你
自己叫计程车吧!”
他一窒,立刻推开车门,站在路边看着她扬尘而去,自己倒像被遗弃的垃圾
狗——“操!”
他狠狠地诅咒一声,阴沉地倚在电线杆上点起一支烟。
他生气?呵!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些女人不都是一个德性;没事拿着老公
的钱出来乱扔,砸死一个算一个,等到玩够了又一脸哈巴相地回去舔男人的脚
趾头!
生气?呵!呵!高兴还来不及!
他拍拍自己口袋的五十万,先前的阴沉一扫而空。
那些女人全当自已是国色天香,以为他会哭着求她们不要离开,操上别闹了!
他小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舍不得?
真他妈的好笑到极点!
…
他伏在方向盘上,背脊微微发抖,那不洁的感觉驱之不去!
他想洗澡,想作呕,感觉像被强暴过一样!
听其他的男人们说过,和自己痛恨的女人上床就像被强暴,渐渐的,他终于
能够体会那种感觉。
他颤抖地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努力想平抚自己的内心,他不能以这
样的面目去见碧雪。
楼上的灯光仍亮着;她一定还在等,她总是这样的,每天苦苦地守候着他,
温柔而无悔地等待着。
堂堂一个美术系的大学生,每天下课唯一会做的就是回家,她从不出去玩,
不交朋友,甚至没有打电话串门子的习惯。
一年前她为了他的事和她的家人决裂之后,她连家也回不去了,镇日守着他
们的房子等待他。
她总是温柔而安静的微笑着,抱着她心爱的猫“侦探”躲在家里料理家事,
看书、看电视、画画,偶尔出来散散步,那就是她的生活。
他就是她全部的生活。
商碧雪只为他而活!
她是那么地爱他,从来不过问他的事,一直安静而温柔地守着他们的家等他
回来,他最艰苦的时候她去街头为人作画,去速食店打工,帮教授改卷子,从
来没喊过苦,现在生活好过一些了,她便留在家里替他管家。
他不知道他何其幸运可以拥有碧雪这样的女人,他要让她过好日子——想到
这里,他那翻腾的气血平静了下来!
快了!欠的债快要还清了,房子的贷款也不成问题,只要再过一阵子,再忍
受一阵就可以建自己的发廊,甚至带着碧雪到国外去玩!
他仰起头吐出一口烟雾。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坦然地面对碧雪每天欢迎他回家的甜美笑容——他可以坦
然地娶她!
…
两盘小菜,一支酒瓶随着几句不堪入耳的诅咒和一个男人被扔了出来,尖锐
的咒骂声刺耳的叫嚣着。
“他妈的!你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