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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与贾老夫人谈了一会话,正要告辞时,贾老夫人见崔夫人形容可怜,不由得心软细细地安慰了几句才让崔夫人走了。
傅静贞与贾珺拖鞋上炕后,见傅祥贞睁着眼睛看着她们,异口同声惊呼道:“原来你早就醒了。”
“没有想到大姐姐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傅静贞假意嗔怪。
“啊……”傅祥贞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一个哈欠,“哪有偷听你们说话,我又没有藏起来,你们明明知道我在这里还说那么隐私的话,根本就是不顾及我嘛,虽然我是睡着的,但是你们还不是毫不介意地大声说话,也就是说,你们是想让我听到。”
傅静贞想到刚才与贾珺说的俏皮话,一张俏脸红了又红,“就你嘴皮子嘴利索,我才说一句话,你后面就有好几句话等着我,贾姑娘,你也不帮帮我。”
贾珺鼓着腮帮子,两手插着腰,气呼呼道:“竟敢欺负我亲嫂嫂,虽然我贾珺不是你的对手,还有我哥哥在后面罩着呢,这么大的块头你竟然敢无视。”
傅静贞羞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你们原是一伙的,我真的不和你们好了。”憋着红脸说完一番话,傅静贞立即躺下,然后将被子拉起盖满自己全身,被子里还传来隐约不清的声音,“你们等着嫁人后,我也这么嘲笑你们。”
傅祥贞无奈地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光景,静贞羞涩可人,贾珺活泼可爱,真是闺房生机盎然。贾珺一回头看见傅祥贞眉目舒展,嘴角挂笑,疑惑道:“我怎么感觉祥贞老了好几岁。”
此时被子里的傅静贞掀开被子,脸色依然通红,“姐姐是再担心今日的事?”静贞不会以为自己是因为今天的事愁得老了好几岁吧。
傅祥贞看着两人向孩子一般仰脸向着自己,不由得失笑出声,“我岂会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应该说只有至亲之人才能伤害我,别的陌生人怎么样关她傅祥贞什么事呢?又不是牵扯一辈子的人,傅祥贞收起思绪,“对了,今日太后娘娘说长公主已经成婚,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傅祥贞很明显地察觉自己说完话时,傅静贞眼神有些慌乱,而贾珺则是情绪一瞬间低落起来,傅祥贞很肯定李福仪是尚给宋什么的男子了,只是不知道过程是如何,好吧,她承认是抱着冷嘲热讽的心态想了解一切关于李福仪的龌蹉事,傅祥贞假意疑惑道:“你们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怕还有人偷听,还是某些人还在伤怀于逝去的情郎。”
前半句话让脸皮薄又善于想像的傅静贞闻言,脸儿不受控制的红了,贾珺则是如打了鸡血一般梗着脖子道:“什么情郎啊,他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去伤怀,哼,只不过是太过伤风败俗了不想说出来脏了自己的嘴。”
“那就好,那就好。”傅祥贞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既然贾姑娘不想说那我就不听了,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傅静贞挑眉看着自己的姐姐,你的口气可不像是不想听哦。
贾珺闻言皱眉,怎么祥贞的话怪怪的,说的好像她还忘不了那个男人似的,贾珺就是这样的性格,你越让她做她越不想做,你不逼她了,她还赶着上前问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谁说李福仪没有举行婚礼?她的婚礼盛大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姐姐可知道大晋有阅兵的惯例?”
为了震慑周边的国家而举行的练兵仪式,这个谁都懂,傅祥贞点点头,这和李福仪有什么关系?傅祥贞好奇地看着贾珺,眼眸的焦急丝毫不掩饰。
“阅兵是近九月底的时候开展的,皇家成员和来使都在一同去了皇城外观赏气势恢宏的将士风姿,我们大晋的长公主尤其积极,看着看着就看到床上了……”贾珺好似被什么梗着在喉咙上,唔咽了几句便不说话。
傅祥贞见贾珺一副要焉掉的样子,心里当然也跟着不痛快,宋渔那个男子她确实没有见过,不知道样貌如何,能吸引贾珺这个性子活泼的姑娘,她估计在样貌上应该有英雄气概的感觉,为人她就不敢恭维了,能在皇城外执行公务时和公主苟且,这样的人品算是好吗?虽说食色性也,但是两人没有成亲,又都是正经人家出身,这么不顾家风还让人发现了,说是两人蠢笨被别人下套?还是两人蠢笨没有挑好地方被人发现?还是李福仪蠢笨去勾引宋渔又没有挑好地方被别人发现……不管是怎么样的假设,这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情伤这种病,如果没有一个英姿勃发品性端良爱慕贾珺的男子出现,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傅祥贞如此想着,现在还没有心情安慰贾珺,毕竟这是小女儿心态。够她发愁的事还很多,在这个节骨眼上,傅府和襄阳侯府的生死存亡可都还是未知数呢,虽然她一介女儿身不能做什么,但是涉及到的小事上还是不要出错,也就是说她们女眷这边不要出什么大问题。
“我现在最愁的是及笄日还有三日就到了,太后娘娘似乎不知情。”傅祥贞愁眉紧锁。
傅静贞闻言愣住了,是啊,姐姐的及笄礼在她之前不过提前几天的时间,她是因为皇家赐婚,婚事在及笄礼前,所以可以忽略,就算是有人想中伤她也得掂量着皇上这尊大佛,但是姐姐的婚事日期是十二月底,是在及笄礼前,要是不出席,傅府和大姐姐的面子上都过不去,虽然是因为太后请进来耽误的,但是人家可不管这个,你缺席自己的及笄礼是事实,人家可不会说是太后强人所难,就算是太后自己知道了,也不会承认这个罪名,可能还会斥责傅祥贞没有告知自己,而且还有可能被冠上谄媚的名声。现在的选择是要么与太后说明自己的苦衷,承受太后被人扫兴的不快,这个不快可能会影响深远。要么是等着以后被撮脊梁骨。
贾珺豪气道:“我去与太后娘娘说罢。”
傅祥贞感激地看了贾珺一眼,“今*为了我得罪了刘芜,闹了不快,若是再为我去求情,宫里的人都怎么看你,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自有办法。”
夜深人静,宫内个院子下钥后,外面偶尔巡逻的太监窸窣走路声,清冷的月光静静地飘落在京师的屋顶上,刘芜住在储秀宫的西配殿,房屋为硬山顶面阔三间的建筑,屋子内对着门的是一张黄花梨束腰云纹桌,两侧是同木质的靠背椅,椅子两侧三四步远处左右对称摆着一个青花瓷大花瓶、一个放着紫金花盖顶香炉的案几,整个屋子内的样式给人虚无缥缈之感。
屋子东侧的月亮式花梨木板上刻有竹柏、柿子、如意寓意百事如意的纹样,从月亮门顶端飘洒着粉色几近透明幔帐,由这个月亮门隔出了休息用的隔室;西侧的隔室与东侧隔室的月亮式木板无论材质纹样幔帐都是如出一辙,主子的休息处的暖炕是临窗而设的,屋内宽阔却不显空荡,主要是因为有繁复精巧的八宝阁,上面的瓷器无一重样,都是官窑中的上品;还有两个高低不同的紫檀木画金纹衣柜;架放在有束腰案几上的珐琅金盆两个;稳重大气的紫檀梳妆镜;更重要的是在炕和梳妆镜的中间摆放了一把古琴,古琴的面板上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弹筝北窗下,夜响清音愁。张高弦易断,心伤曲不道。
刘芜等人都知道这是某个妃子的伤春悲秋之作,但即使是没有外人,刘芜等人也不敢瞎嚼舌头根子。
因为储秀宫离得宫后苑很近,是以刘芜发疯之后很快就被架了回来,叶姑姑将刘芜安顿到床上便走了,此时的刘芜自言自语地谩骂了一会之后便困倦不已,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主子安稳了,与刘芜一同来的丫鬟石榴、莲子、红枣可都还是仍然提心吊胆,本来刘芜的心腹还有香草,这四个人是从小照顾刘芜的丫鬟,是刘夫人特地为女儿教导出来的忠仆,但是刘芜的落胎事件中香草忠心为主却换来了不得好死,这样意外现实的情况让剩下的三人对待刘芜的的心思有了稍微的改变,不再像以前那么忠心了,因为不知道下次主子会让自己如何送死。
三人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惶恐和不知所措,现在尊妃娘娘在皇宫出了那么大的糗,回到二皇子府后她们的责罚肯定是少不了,不是二皇子恼羞成怒,就是尊妃娘娘恼羞成怒。
三人正在自叹命苦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轻轻的声音,“尊妃娘娘如何了?两位侧妃娘娘和常夫人都很担心,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便探望。”是张侧妃的贴身丫鬟阳春,三位丫鬟慌了,都是她们太过惊慌失措,竟然忘记支开一个人去守门,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妃嫔们发现了尊妃娘娘的狼狈,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她们家娘娘呢?三人为了尽量挽回面子,便派了石榴去,因为石榴是二皇子取的名字,是为尊妃娘娘‘怀胎’时二皇子给的恩泽,如果是石榴去,娘娘们应该会给点面子识趣一些。
虽然刘芜今天闹得不好看,回到王府肯定不会是遭到斥责那么简单,但是大家同属于二皇子府里的妃嫔,刘芜丢了面子,自己也跟着被指脊梁骨,张侧妃撇撇嘴,这个让自己里外不好看的女人她才不想管呢,要不是常夫人腆着脸来求她说一定要看望,不看望便会被别的皇府王府嗤笑说二皇子府窝里斗,也许还会被说成是做贼心虚,说不定是不顾皇府脸面一起图谋尊妃娘娘。
张侧妃确实被常夫人的一番猜测给唬住了,于是不得已只能叫上小钟氏一起来‘探望’。
三人走到里面的时候,刘尊妃还在静静的睡着,美丽的容颜尽是安详,三名丫鬟见娘娘们一起造访,哪敢怠慢,于是搬圆墩,递热茶地忙活开了,常云纤坐在炕边,看了一眼刘芜,伸手覆在光洁的额头上,眼泪便扑簌簌落了下来,常云纤从袖筒里拿出帕子擦拭眼泪,“姐姐怎么会这样呢?果真是忙于皇府中的事,累得头脑混沌了吗?而且现在还发了烧,太医有没有来看过?”
“额……额……”三个丫鬟额了半天也额不出个所以然来,常云纤也不急,在一旁擦拭着没完没了的眼泪耐心地等待着。
三个丫鬟觉得自己额了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