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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母还被把持着,那么豫亲王的能力便大大增加了,没想到她竟然还猜出了哀家不想让豫亲王登帝位。”
听着太后的喃喃低语,叶姑姑惊讶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太后有这个想法,太后不是最疼豫亲王吗?豫亲王也是太后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太后不愿意呢?难道是忌讳天下人的是非之言?
顾昭仪透过仙鹤展翅窗隔板望向太后的正宫方向,“母后,你该怎么做呢?要么眼睁睁地看着定国公府走向灭亡之路,要么帮助本宫的儿子坐上皇位,你以前是多么的威严赫赫啊,平定五王之乱,智擒企图谋反的大将,还在皇上年幼时着手政治吏治,给皇上铺平一切道路,当时的你与皇上有什么区别呢?现在还不是必须违背自己意愿做事。要是本宫的话,本宫就自己坐上那皇位,岂不比扶持养不熟的白眼狼要好?”
傅祥贞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刚一睁开眼的时候,因为处于思维混沌的时候,她竟然分不清是前世还是今生,难道前不久所经历的都是一场梦?她实际上还是在镇国公府里!傅祥贞慌乱的四处张望,见自己身处蒹葭阁里,安心的舒了一口气,红绡端着药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东张西望后露出了放心神情的大姑娘,“姑娘,您终于醒了,这都睡了有两日了,平常只能给你喂些深汤稳住元气,你现在一定饿了吧,等一会奴婢去给您熬些肉粥过来,等过了今日就能好好吃饭了。”
傅祥贞张开嘴想和红绡说话,她想问她,管府……管府的都怎么了?虽然她觉得生还的可能性都不大,毕竟那一剑是贯穿了管太傅的心脏,赵长宣的剑是有多厉害她又不是不知道,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有力气上来刺伤她,害得她昏睡了两日,还有那么大的火,在她逃出来被刺之前已经烧到了管太傅……
还有……管二夫人竟就这样死去了吗?虽然不是她亲手杀死,却也是死去了,不能再做出什么谋害她的打算了,让她最难过的是外祖父,那个曾经用关爱的眼神俯望着她的老人,他帮助她赶走了企图送女儿进豫亲王府的王大夫人,若不是真心疼爱她这个孙女,何必要得罪自己岳家呢。傅祥贞又想到了墨琴,眼泪滴答便落了下来。
“怎么哭了?”低沉的男音,傅祥贞惊讶地抬起头来,发现李韫慢慢从帘子处走来,身上是华贵的银狐对襟云锦披风,玉带束发,狭长眼炯炯有神,“你……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做。”傅祥贞又是惊讶又是慌乱,竟然忘记了请安问好。
李韫哈哈大笑起来,那有磁性的笑声传遍了傅祥贞小小的暖阁,好吧,本来傅祥贞觉得自己的暖阁还是很大,李韫进来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暖阁显得逼仄了,是这个男人长得太高太壮的缘故,“具体的婚期已经赐下来了,是下个月的初三,只是……”李韫叹了一口气,“也许是老天要多给我们一些磨练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韫已经走到了傅祥贞的床边坐下,并用修长干净的五指轻轻地梳理着傅祥贞的秀发,“你还要为你的外祖父服三个月的孝行,想是皇兄最近‘体力活’太多竟然忘了这茬。”
傅祥贞觉得李韫出现在自己的房里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她觉得自己也许还在梦中,竟然在梦里梦见自己的未婚夫,她是太渴望成亲了吗?傅祥贞摇摇头,她没有这种心思,那……为什么呢?为什么李韫……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说的话她听得见,但是那一个字一个字组成的词语句子,她现在完全理解不透,“你妹妹能在及笄礼之前嫁到襄阳侯府,那是皇上高于一切的圣旨使然,但是,你不一样,若是在孝期嫁人,以后不管你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有皇上的圣旨也一样。”
李韫听说管府遭遇灭门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傅祥贞,想到的是他们的婚期又得延期了,要不是皇上故意推脱,早将日期什么的罗列明白,现在祥儿已经是他李韫的人,李韫暗自嗟叹,看着那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神情,李韫觉得自己忍耐要到极限了,毕竟他也有三个多月没有碰女人了吧。
现在,就只要他和她在,只有有她,不管是漫天大雨的凉亭里,还是凉风习习的湖泊小舟上,都是全天下最美的美景所在。
“祥贞,”李韫叹气后,轻轻吻了傅祥贞洁白的额头,傅祥贞叹道,梦中的李韫,唇竟然是这般的温热……“对不起,你处在危险的时候,我没能保护你,不会有下一次了。”李韫将唇挪开,直视着那依旧迷茫的双眼。
他的眼神好热,里面摇晃着炽烈的火焰,梦中的李韫,好温柔,傅祥贞痴痴地想着,“我先走了,现在朝中的局势益发的凌乱,我得趁机将其调整明白,现在大好的时刻,等过了一两个月,我会将你带在身边,保护你一生一世。”
“可是,张王妃已经怀孕了。”傅祥贞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一番话,反正是在梦中,这么说不要紧吧,梦中的李韫应该不会说谎,她就看看他怎么说,那毕竟是他的骨肉和生了他骨肉的女子,他怎么能专保护她一个人,在梦里霸道一些不过分吧。
李韫低低地笑出声,“你这是在吃醋吗?”
傅祥贞鼓着腮帮子道:“我是在陈述事实,以事实纠正你的错误言论!”前世她就知道李韫腹黑,没想到在别人梦中也一样,这般的花言巧语!
“事实就是……”李韫将湿热的唇瓣抵在了傅祥贞小巧的耳垂边,原本是舔|弄那可爱的小耳垂,但是傅祥贞身上传来淡淡的暖香让李韫有一刻痴迷了,只顾贪婪地嗅着。
“事实是什么?”傅祥贞看着案几上六角纱罩,上面的仕女随着灯光的闪烁而忽明忽暗,梦里现在是晚上?那这肯定是梦了,要不然李韫不会在晚上还能进她的闺房,傅祥贞又肯定了她的这一想法。
吧嗒一声,李韫将吻印在了傅祥贞的唇瓣上,“事实等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说出来就不灵验了,祥儿……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危险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犯疼,傅祥贞却觉心里暖暖的,那一句‘我不会再让你受这危险’一直萦绕在傅祥贞的心头,就连李韫笑着走了,傅祥贞还恍若未知。红绡见李韫出来了之后才敢进暖阁看望傅祥贞,边走边祈祷自家的姑娘还是全须全尾,天知道李韫进去的两刻钟里对红绡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因为特殊的经历,红绡把傅祥贞看成是自己的归宿,在红绡心底,也许以后自己会嫁人,不过即使有了夫君孩儿,傅祥贞依然是她心底最重要的存在,因为是这个曾经的敌人救了她的命,并给予了她安稳的归宿。
傅祥贞一个晃神便看见了红绡坐在自己跟前,并且红绡的眉角眼稍皆是担忧,红绡见大姑娘发丝没有那么凌乱,衣裳也不像是脱了又刚穿上的光景,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大姑娘的眼神满是疑惑,一点经历了……那事之后的妩媚风情都没有,“哎……这下奴婢就放心了。”红绡欣慰道,庆幸豫亲王爷没有狼性大发,不是她高看自家的姑娘,而是不相信所有的男人。
红绡的行为举止很诡异,傅祥贞如是想着,不过,她更关心刚才李韫地到来是梦里还是现实,“红绡?你刚才说要给我熬些汤品是真的吗?”傅祥贞说话的声音很弱很轻,如清风细雨,若不仔细感受根本就察觉不到,李韫和红绡因为关心在意,所以并没有忽略这如羽毛般轻微的话语。
红绡傻了,难道姑娘会认为自己是哄着她玩的?这个语气很怪异啊,“当然是真的。”突然想到因为豫亲王的打岔,自己还没有喂姑娘喝药呢,“姑娘先等着,奴婢给您去将温着的药拿过来,喝完后你要是觉得还想喝汤咱就喝汤好吗?”傅祥贞嘴唇蠕动正要说话,红绡便一起身走了,傅祥贞流血太多身子虚弱,真的没什么力气再说话,更别说让拉扯红绡坐下,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红绡走了,她还有很多事问问红绡,比如有没有派人找墨琴,比如管府的事处理的如何了,有没有抓到凶手之类的。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好弱啊!
豫亲王从蒹葭阁出来后便在小厮的引导下去了东苑的一进院子,这里是崔夫人平日里接见奴婢分派俗事的地方,所以摆放很是简单,两张紫檀木透雕荷花太师椅,椅子中间是一方有束腰小方桌,上面是一鼎焚着香的小鼎炉。在座位前面是一柄绘画了雄鹰展翅的鸡翅木屏风,这个厅堂东西向还设置了两个小暖房,以前傅祥贞和傅静贞代替崔夫人管家的时候,便是住在的西暖阁,不过豫亲王当然不会知道这一些,他只觉得傅霖已经是正二品的兵部尚书了,还住在原来正三品的宅院里是有点委屈了,这厅堂构造都还是正五品官员至正三品官员的五间七架,因为是自己未来的岳丈大人,李韫心之所偏也是情理之中。
“王爷千岁。”傅霖的气色真的很差,原本白净俊朗的面上已经是白过了头,炯炯有神的双眼此刻暗淡无光,眼窝也是呈凹陷状,背也有些佝偻了,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岁。这可不是好兆头,管太傅和傅霖的感情好到这种地步了?让傅霖比死了亲爹还难受,额……当然了,因为年龄上的差距,豫亲王也没见过傅霖死爹时的状态,只是看看傅霖意气风发的往昔,再看看傅霖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豫亲王不得不大发感慨,不过,豫亲王要是知道这位伤感得如此没有形象是因为自己老婆的死对头,不知道会不会砸了这个厅堂的屏风,这个厅堂也就是屏风还值得砸一砸。
一时国礼完毕,两人共同坐在了主位左右两边,场面冷清了好久,主要是豫亲王不大会安慰男人,傅霖因为心灵严重受创也没有心情找话题聊,豫亲王咳嗽了一声,想说傅大人节哀顺变,但是两人都准备是亲家了,这么说显得关系不够亲密,要是说岳父嘛,傅祥贞不是正王妃,这么称呼并不符合礼制,私底下倒没什么,傅霖不会傻到举报他吧,只是祥贞还没嫁到他府上,这么叫有太……太不是事儿了,感觉自己很轻浮。
“王爷……王爷?”傅霖疑惑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