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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问傅友德:“尔可识否?”“臣略知一二。”
朱元璋吩咐他打来看。傅友德人老实,想,是你要看我的,马上请大家闪开,身上紧一紧,然后跳到当中,就将朱元璋刚刚打的“啪,啪……”打,傅友德本来功夫好,拳棒精通,因此一看就会,一路拳打得又快,又紧凑,又软,不多一会打完,见他气不涌出,也不喘,因为一喘气,胸口会动,旁边人一看就看出来。然后,傅友德走到朱元璋驾前“卜”一跪:“臣打拳尚有不识之处,望陛下赐教。”旁边众臣看了佩服,天下有如此聪明的人,看一次就会了,而且打得比老师还要好,大家脱口叫声:“好哇!”这一来,朱元璋脸倒转色了,站起来对傅友德说声:“好哇!胜过孤王。”说完,转身朝龙营帐里去。朱元璋想,我不错呀,我为了教他,打得上气不接下气,横六下,竖六下,三六十八下,打打停了三次,你们看我这样辛苦,拍拍手也不要紧呀,声音一点没有;他是我学生,刚刚教他,他“啪,啪……”打来,你们就叫好呀?!
第二日,四川、江西两邦将官不带刀枪,也不穿硬甲,一律战袍酱巾到旗门,因为今日拳战,用不着带啥武器,红营小兵见两邦人马出来,马上进去报禀元帅徐达:“飞天将讨战。”“退下。”于是徐达问声傅友德可曾准备好?傅友德回答:“早已准备。”两旁将官上马,步下,也是一律酱巾战袍,不带兵器,营门开,趟板平,到战场,站立旗门下,要看看如何拳战?
不一会,“当”一炮,岳能“啪,啪……”一窜一蹦到战场,傅友德“哒、哒……”也出来,两人在战场中心碰头。岳能先叫声:“友德兄。”“岳能。”“想你本领果然高强,小弟素来佩服。这次交锋,小弟如有过分之处,要请我兄宽忍些。今日你我二人拳术比较,如不能分什么上下,三日之后,梅花桩上决战;如梅花桩上仍不能分什么高低,我听你话,回皇都就是了。”傅友德朝岳能看看,你讲话真个简单,三日之后梅花桩决战,不行回去了。我第一日就对你说,你我不要打了,各自回转皇都,让他们打,你拿把刀朝靴底敲三下,回答我一句:“两国相争,各为其主。”现在晓得自己没有把握了,要与我拳战后再梅花桩上决战,什么不能胜了大家回去,我现在不理踩你。回符一句:“到时再说。”“请!”“请!”
“啪、啪……”两人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大运气肚功,等到转身来碰头,岳能“啪”跳过来,左右两手起子锥拳朝傅友德左右太阳穴“哼……”打上去,这叫钟鼓齐鸣。傅友德身子朝下一蹲,起左右两手朝两边分开,以推窗望月之势挠开他两边来的子锥拳,岳能急忙将身体一侧,拳收了,“哈拉——”一个金刚扫地,要将傅友德扫倒在地,想不到傅友德早已作好准备,见岳能扫过来,人“哺……啪”朝上面一窜,一个鹞子翻身,劈下来一个老君劈竹,岳能让开,起手“汤”抓起来一个太保扛旗,想要抓住傅友德的脚朝他屁股一顶,傅友德看见“啪啦”马上变个大鹏展翅之势,一只脚一缩,岳能没抓住他的脚,心一慌“汤”再跳下来。
两人来去,去来,本事相仿,你的拳法我懂,我的拳法你懂。这时,朱元璋在旗门下急得要命,嗨呀,快将我教你的一路拳打出来呀。吩咐手下马上击鼓。哎呀,拳战又没有啥战鼓的,皇帝下旨,只好拿个鼓“卜龙龙,卜龙龙……”敲。傅友德听了鼓声,心里明亮,圣驾急了,要我打罗汉拳,想你放心,你那路拳我要放在最后打,让你高兴高兴。只听鼓声敲得急,傅友德想,喔唷,在催我了,再不打;等会他会骑了马出来问的,为啥不用我教你的那路拳,岳能听见鼓声不懂,拳战么,哪有旁边敲鼓的?正在想,只见傅友德“啪”朝右边两手左右分开,身子一侧,搭好架子,这叫“长眉打坐运元功”。岳能“呀”一叫,喔唷,你说我是小人,现在看来,你红脸的也是小人。以前大家在强盗山上,你有本事教我,我有本事教你,没有保留,我没有一手拳瞒着你的,今日你这路拳没有教过我呀。其实,冤枉,他这手拳还是昨日刚刚学会的,哪里来得及教你啊。
岳能“啪,啪……”扑过来,傅友德一路打过来,岳能“卜落秃,卜落秃……”象个猴子碰着扔香烟头的人没处逃。傅友德打到最后“朝见南无双台手,求道西天一悟空”,照理傅友德应该南无手,两臂要平,身体稍带点侧,右脚直立,左脚圈起来,这样能将自己小肚子遮住,这叫“朝见南无双合手”;如果对方扑上来,双手左右分开,然后台并,叫“求道西天一悟空”。倘使这样,岳能不会上当。现在傅友德变了一下,两手南无时没有并拢,两臂虽然平但是朝下荡,左腿朝右腿伸一伸,这叫“陈抟一觉睡天暮。”
岳能看见傅友德这个姿势,心中暗暗叫声“好!”想这路拳不是你师傅教的,是师娘教的。啥意思?外行。于是岳能“啪”窜过来,两手合并朝傅友德小肚子劈来,傅友德“划”起南无,手臂摆平,左腿圈起来,岳能一看,嗯,关门啦,两手急忙伸出来,傅友德不让他伸,左右两手“哼——”分开,左腿对准岳能小肚子上“乓”踢去;本来岳能是双插手,人合扑扑过来的,现在被傅友德“哼一”一来,两只手朝自己肩上一拍,本来是对方关门,现在自己开门了,傅友德踢过来正好朝岳能小肚子踢来,岳能“汤”身体一偏,拿屁股来挡,傅友德一脚过来,岳能“得儿……”跌倒在地,爬起来双手按住屁股:“红脸的,你好哇!三日之后,梅花桩上比较。”“好!”
岳能一跷一拐回到自己营里,请医药大夫诊治,然后向三王明凤珍禀道,梅花桩需要木头,最好请陈友谅帮我们准备点木头,三天之后我与傅友德最后一次较量。陈友谅听了三王明凤珍要木头摆梅花桩,不好拒绝,想这些木头又不是普通木头,一时到哪里去弄,后来想着曾在景德镇搞了一批木头,就将这批木头拿出来,给川中军打梅花桩。
有人说,梅花桩插入地下的木头要一丈五,露出地面要两丈五尺,这是瞎说,哪里有这么长?梅花桩木头二丈五,一丈插入地下,一丈五据在地面。梅花桩一排五根木头,在边上两根木头再接上三根,这样,有四面,每面都是边上两根木头再接上三根,四面接上去就显得多起来,布置好,要二百五十根梅花桩,需要两天时间,梅花桩下的四周摆满了断刀断枪,人趺下来就死。梅花桩摆好,四川,江西搭两个看台。红营也是一样布置梅花桩,也是二百五十根桩,两边共五百根桩,也搭了一个看台。
傅友德呢,这两日休息养精神,吃也吃得好,睡也睡得着,练也练得有劲;岳能呢,两日两夜没有好好吃,也没有好好睡,为啥?连败了几次,脑子里乱了,整天神不守舍,心神恍惚。你想,一个人两日两夜不好好吃,不好好睡,哪怕你本事再大也不行。
到今日正日子,江西陈友谅、元帅张定边,水陆大将;川中三王明凤珍带领众将,两邦营门开,趟板平,各自踏上看台,弓上弦,刀出鞘,四周由兵了保护;岳能在看台下,身穿苗钢甲,坐在马鞑子上闭目养神,今天心不慌了,就是有点烦躁。红营里朱元璋,太子朱标,驸马欧阳能,元帅徐达,二招讨、三招讨、文武众将也上看台坐下,军队四周保护;傅大将军身穿望亮宝甲,坐在看台下马鞑子上等。
等到对方“当”一炮,只见岳能“啪、啪……”跳过来,两脚一抬,“哺……”跳封梅花桩上,在梅花桩上“啪、啪……”跳来跳去;红营这边“登”也放一炮,傅友德也是“啪、啪……”跳过来,到梅花桩前,“卜”朝梅花桩跳上去,傅友德两膀上下一分开,脚底板在每根梅花桩上颠一颠,因为做的时候看看很牢,今朝动手打了,万一有根木桩不牢,跳上去就要出毛病,如果正巧是对手踏上去,会说我们打仗不光采。傅友德在跳,岳能也在自己梅花桩上一根根桩上颠一颠,等到自己的梅花桩跳完,然后傅友德跳到岳能的梅花桩上一根根用脚颠一遍,岳能也跳到红营的梅花桩上一根根用脚颠一遍,双方都跳过后,两人再各自跳回自己的梅花桩上碰头。
岳能先叫声:“友德兄!”“岳能。”“这是你我最后一仗了。”“是呀。”岳能说:“想小弟种种冒犯我兄,尚望看在当初绿林中,弟兄要好份上。今日如你一定要拚,我愿依你。”“这个么……”傅友德想,我与你从小拜师练本事碰头,到后来绿林称好汉,各投各邦到今日为止,我傅友德从无伤你的心,也没有暗中伤害过你什么,只有你,车上装毒药弩箭,船上放船尾炮,处处想害我,是你对我不怀好意,今日你说出这种话来,我也不计较于你,我也不会致你于死地,要给你最后一条生路;如你不要,还要使习,就不要怪我了。因此喊声:“请!”
两人“啪、啪……”跳了一圈碰头,岳能“啪”跳过来,两只脚不停。在梅花桩上打不比在平地上打,非但手里明白,脚上也要有数,如果打时,脚踏在空档里,性命就有危险。岳能两条腿“啪,啪”踢,叫连环腿,一百零八腿“啪、啪”踢得不停腿,否则没有力,傅友德在梅花桩上“啪、啪……”偏,避,躲,闪,等到岳能一百零八腿踢完,叫一声:“傅某得罪了。”“啪一”跳过来,两手起两只子锥拳头,一手伸出两只手指头,双手就是四个指头朝岳能脸上点过去,这就叫蛇点手,总共一百零八点。想你一百零八腿么,我就回你一百零八点也不错的,岳能伸两只手“哺……”在脸上左右分开要想挡傅友德的手,想到自己只有一只眼了,万一被你点着,我变瞎子就没有用啦,因此心里更加慌,嘴上“喂,喂”叫,两手劈来劈去左右挡,等到傅友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