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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了四夫人喝药,入画帮她掖了掖被角,便坐在一旁陪着她。四夫人慈爱的看着她,入画心中一动,对她说:“四夫人,你想吃什么吗?画儿给你做去。”
四夫人淡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不用,看见你回来我很高兴。”
入画眼眶一红:“对不起,我早该回来的。”
四夫人用瘦尖的手拍了拍她的手道:“别说这等话,你本不该一直待在梅园的。这里桎梏着我就够了,不应该也桎梏你的。你能回来也难为你了。”
入画心下凄然,她知道四夫人是多么渴望离开这个困了她十几年的“家”,但是四夫人无力冲破这个牢笼,只有等她油尽灯枯之时,借助幽魂离开此地了。她强颜欢笑道:“夫人,回来看你是画儿应该的。唉,我就是贪玩,早点回来多做些好吃的东西与你,你定会比现在好很多。不过不要紧,如今我回来了,定会把你养得好好地,你就放心吧!”
四夫人温柔的笑着,把手抬起来,入画忙靠近她。她轻轻抚着入画的脸:“瘦了些,画儿也吃了不少苦楚吧。我的女儿要是能养成便与你一般大了,无奈我与她有缘无份,竟连见也未见过一面!还好,上天让你来到我身边,稍解了我对她的渴念之情。”
入画听了更难过了,她以前从来没听四夫人谈论过自己的女儿,如今说出这种话,怕是感觉到了些什么了吧。她赶紧说道:“夫人别想这么多,画儿会一直陪住你的。你要养好身子,赶紧好起来才是。”
四夫人闭着眼睛道:“嗯,我现在有些倦了。”“那你歇息吧,画儿在这里陪着你。”
好不容易四夫人睡着了,入画叹息着看了她一眼,心下烦闷,打算去外面走走。
入画心不在焉的走在梅林中,如今的梅林是绿绿葱葱一片,满园的梅花落尽,结出小小的果实挂在枝头。突然间,她觉得有人在窥视着自己,忙回头一看,后面的枝叶闪了一下,并未看到什么东西。她按住怦怦乱跳的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了西子翼,心底不实,以前曾经有过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努力镇定下来,回头慢慢走回去,前面还是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于是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
陆郎中又来给四夫人复诊了,又开出一大堆的名贵补药。这些东西没什么用,每次熬好后,四夫人都不太吃。陆郎中走后,西子清还留了一会儿,嘱咐梅园的人要尽心服侍好四夫人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因为西府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西三小姐大婚后没多久西子清就先回来了,见梅姨娘的身体每况日下,所以特地让人从京城请了陆郎中来。等他嘱咐完所有事情,示意入画送他出梅园。
在曲折的幽径中,西子清跟入画一起走着,江河跟在他们后面。按照规矩,不能跟主人并排走,所以入画特地落后他一点。然而西子清把脚步放慢了些,好让她与自己平着走。
“画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听说为了照顾梅姨娘,你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西子清温柔的向她说道。
“这是画儿应该做的,四夫人病了那么久,我早该回来照顾她的。”入画恭顺地说。
西子清看了她一会儿,道:“总之你在梅姨娘身边我也放心了些,只是别累着,看你比京城时憔悴多了,也瘦了些。”
入画觉得有点窘,总不能跟他说因为遭受某种打击才变得憔悴了吧,而且西子清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觉得有些不习惯。她想了一下说:“或许是天气渐热,胃口差了些。”
西大公子“嗯”了一下,又看着她说:“最近我们府里有又喜事,所以我以后会少来梅园。假若这边需要什么或者有任何问题,你只需打发人过来跟我说一声,我会尽量解决的。”
入画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说西子翼回添城办喜事。
西子清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又说:“因为二弟是男丁,所以他的喜事必须回到添城来办。虽说你以前跟在他身边,但是梅园这边人手本不够,因此你还是继续待在这里的好。”
入画感觉到西子清逼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垂下眼睑说:“画儿哪儿也不想去,只想待在梅园。”
“如此甚好。”西大公子回道。
该来的总会来,就算自己离开京城又如何,始终逃脱不了面对西子翼婚事的时刻,这就是命吧。梅园里有个重病人,西府的婚礼再热闹,应该也影响不到这里。想到这入画又放心了些。
“对了大公子,画儿想求你一件事。”她转过头看向西子清。
“有什么事你说吧!”
他总是那么温文尔雅,让人好感顿生,所以入画企盼的说:“这段时间四夫人吃得不多,所以画儿想去书屋看一些药膳之类的书籍,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对夫人有益的书。”
“这有何不可!我让人跟看守书屋的说一声,你随时都可以进去看。”
“那画儿在此多谢大公子了。”入画喜道。
西子清眼睛亮了一下,她总算有点笑容了。
此后的许多天,西子清果然没有来梅园,只是时不时打发人来看一下。上次京城西府热闹完,现在轮到添城西府。上次的热闹入画曾高兴地参与其中,这次的热闹她避之不及。除了梅园跟书屋,她哪里也不想去。每当看到贴着的“喜”字跟红灯笼,她的心中都会刺痛一下,只盼望四夫人赶紧好起来,自己好早日离开这里。
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理由要她非走不可,原因就是她发觉自己被人监视了。一开始她是怀疑,后来当她特地走到离出口比较近的地方时,马上就有人出来拦住了她。平时就算再近出口,只要不出府都没人说什么。入画当时心中雪亮,怀疑了很久的事终于被自己证实了,所以当时就以迷路为借口,平静的返回梅园。
入画刚开始怀疑是西子翼的人,但是后来又否定了。因为那时在西子翼身边时就发生过这种事。再仔细想了想,她才把怀疑对象转移到西玉山身上。
在京城时,西玉山身边的婢女曾经要入画把自小一直佩戴的玉佩给她看。当时入画觉得有点奇怪,那婢女跟她不怎么熟,而玉佩的事也不多人知道,就当时被人捡到的时候,包括文管家在内的几个人看过而已。不过那时在西子瑶婚礼前夕,要忙的事情多,所以她很快把这件事忘了。
直到发现自己被人监视,入画才把这些事连接起来。想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他们一定是发现了自己这个身体身份的秘密。她想起西玉山每次看自己那种不善的眼光,明白了这个身份在这个地方对自己来说,一定不会是好事。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就怕自己知道了反而有危险,所以趁没有打草惊蛇之前,赶紧离开西府才是。于是入画在照顾四夫人之余,苦思离开西府的计策。西府的人不能相信,只有靠自己了。
伤离别
这些天,四夫人的病情反反复复,入画的心情也起起伏伏。昨天四夫人病的连米汤也吃不下去,所以入画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
终于支持不住,她趴在床沿睡着了。睡的朦朦胧胧间,入画感觉到有人在摸她,抬头一看,正是原本昏昏沉沉的四夫人。她正望着丫头,一双凤眼清亮了些。
入画赶紧坐起来,惊喜地问道:“四夫人,你醒了,想吃点什么?画儿给你端去。”
“不必了,先扶我坐起来。”四夫人虚弱的说道。
入画赶紧让旁边的小丫头弄高枕头,她用力把四夫人扶起,靠好。
四夫人昨日滴水未进,入画叫人端来些米汤,喂她吃了起来。才吃了小半碗,夫人摇摇头不要了。“夫人,您多吃点吧。把精神养好,老爷很快就会回来看你了。”尽管知道这不是安慰人的话,入画还是伤心无奈的说着。夫人病成这样,连她都有些无措起来。此时此刻,入画多希望梅非雪在身旁。
四夫人摇摇头,弱声说“你让她们离开,我有话跟你说。”入画赶紧让旁边的两个丫头退下了。
“夫人,你有什么话清说吧。”
她目光如水的看着入画:“画儿,你听说过那个人吧!”
入画愣了一下,顷刻间明白过来,她小声说道:“夫人,您说的那人是不是绍辰公子?”
许久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四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两腮竟然难得的见到一抹淡淡的红,她唇角翘起了些:“画儿,你把剪刀拿给我。”入画愣了一下,赶紧去把剪刀找出来递给她。
四夫人费力的把长长青丝拉到身前,手指挑出一缕,用剪刀利落的剪了下来,然后递给入画。她忙用双手把秀发接过来,疑惑地看着四夫人。
“如若见到雪儿,让他把这头发交给那个人。我怕我等不到他回来了。”四夫人疲倦的笑着,带着满意的神情,似乎刚才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入画可吓坏了,忙说:“夫人,看你说的,你一定会好好的,你一定能等到梅大哥回来的!他一回来你就没事了。”
“画儿,别安慰我了,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我也就这几天了。这一生亏欠了他太多,我能给他的也只有些。惟愿这缕青丝能伴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四夫人美丽的凤眼里渗出晶莹的泪珠,但是目光里却是喜悦的神色,似乎不久就可以见到心爱的人一般。她很清楚自己就要解脱了。
一直以来不管自己心里有多难受,总是不愿意在四夫人面前露出悲伤情绪的入画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她哽咽着说:“夫人,你千万别说这些话,你一定要撑下来,求你了!”她低泣着,无力的看着眼前孱弱的身躯。
“傻瓜,人难免一死,早晚的问题罢了。我想对我来说,这未必是件不好的事情。”四夫人安抚着她,边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替她戴在手腕上。
“这是我及笄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