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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在这个岛上几乎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有雪,气温是极低的,流芳常习道法,体温本是抗寒的;可是惊鸿却不行,但她还是每天都来看流芳,三年来,从未间断。
“璃儿,三年了,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年。”她听到流芳自言自语的对这坟墓说道。
她没有说话,是的,三年,时间走得太快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待就是三年。“要不要去问他呢?要不要先迈出这一步呢?”她在心中纠结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向前。
“为什么三年来你从不和我说话?”惊鸿大声的说道,是的,这是三年来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憋了这么久说出来心底宽敞多了。
“啊……”流芳震惊得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第一次有了颜色。他看着惊鸿红着脸立在雪中,雪花飞在她的头上。良久的沉默,没有一点生息。
良久后,“那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三年来,第一次,他笑了。
而惊鸿先是一怔,然后也笑着看着他。雪花在他们的头上盘旋,那些故事就消融在时间的尽头,蔓延开新的结局……
同时,在黎国的都城,同样是雪花曼舞。寂寞的寒烟小院,锦衣公子独自一人立在院中,看着雪花落下,手中抱着的是一把老旧的箜篌。
“三年了,流芳、墨璃,你们还好吗?流光好想你们,好想好想,为什么只丢下流光一个人?”他自言自语的呢喃,这个小院,这些回忆,到头来只剩下他一个人来承受。
雪花落下,他静静的躺在地上雪地里,抱着箜篌蜷缩着身体,满满的回忆……
那个女孩,那个男孩,那把剑,那只曲……
泪祭梦殇 卷三 幻祭——未央之巅
一 明月楼高休独倚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满了整个天际。空荡荡的景山寂寞的坐落着,俯瞰着这个卑微的世界。命运,从来都是不可理喻的。
残雪静静地倚靠在竹楼上,回忆氤氲开来,一片冰凉。
犹记得当初那抹干净的微笑,如今却变成了比忧郁还要沉闷的恨意。五年,他从未舒展过的眉梢让残雪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尽管你已经知道错了,可就是无法阻止,那种无能为力的悲哀,那样深刻而孤单的无助。
悲戚的箫声喑哑的鸣唱,那熟悉的曲调、那熟悉的苍凉。“此番下山,只为报仇!”他这样向她保证,那样的信誓旦旦,尽管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就是她的寒枫。
俯瞰竹楼下的人儿,天蓝色的油纸伞孤单的沐浴着阳光,幽静的山道上只有他的箫声回荡,渐渐的远离,留下斑驳的背影。他没有听到她凄凉的和着他的箫声“喑哑的号角鸣吹,锋利的刀剑饮泪,寒枫吹,寒枫吹,月落征未归……”
他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她还是痴痴地不倦“灿烂的烟花流离,迷失的泪滴回忆,残雪碎,残雪碎,弦音彻天地。白首对,潇湘美,江山容颜唤不回。残红血骑,柔情妩媚,空许来生会,再不负举案齐眉……”
曾经他在未央之巅为她写的词,如今他却记得曲子而记不得她。泪水,奔涌而下。她居然可以流泪,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学会了流泪。
“你一定会记起我的,寒枫,你一定会回来的!”她在心底发誓,她可以做到。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黑色的夜幕中,淡淡的透着点哀伤。静默的乾坤像是个深邃的洞穴,弥漫开来是一望无际的惨然。
夜寂静,寒声碎。高楼望尽忧思绪。酒未醉,心成泪。断剑天涯酬知己。
“她走了吗?”孤辰在心底反复的疑问着自己。
此次任务占卜师给她的纖语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害怕她的离去,害怕她一去不复返。他曾听过她在受伤昏迷中叫着“夜言哥哥”,她随身紧紧携带着的一个香囊上绣着一个“言”字,那是他永远无法取代的过去。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回忆,它屏蔽了现在的所有。要怎么把她留在身边,他不知道;要怎么放她离开,他也不知道。从八岁那年遇到她,就注定了她是他逃不开的劫。
“皇上,楚堂主已经连夜出发了。”侍卫明白他在想什么。
黯然的凝望着远方,漆黑一片。这些年,为了父皇的仇恨,为了心底的那个声音,四处征战和杀戮,不断的阴谋和反叛,只有当兵临城下的那一刻,他才有安慰和快感,但那不是高兴,从始至终他都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
“派十二‘惊月铁骑’去帮她吧,确保万无一失!”是帮助还是监视,他自己都分不清。
他和她相伴整整十二年了,只有她让他有那么一刻的温暖,所以他就不顾一切的爱上了那一刻,而她却在心底为另一个人保留了最重要的位置。
因为他叫孤辰,所以他的心永远是一座孤城。
二 故人觉来双泪垂
景国的天空,蓝的发白,干净的阳光洋溢出温暖的气息,熟悉却又陌生场景,预演过多少次的画面,可依旧就惶恐不定。
夜言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有机会回来。天蓝色的油纸伞在人潮纷拥的街道上格外的耀眼,但所有的行人却都向道口涌去,似乎有盛大的集会。
今天是本国太子大喜的日子啊,大家都想一睹新任太子妃的美貌,一位百姓如是说。
尽管五年来,他都居住在景山竹坞里,但是尘世间的事他依旧了如指掌。最后的最后,他还有日照,唯一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奴才”。
兀自冷笑一声,“很好,你计算很准确!”从袖筒里拿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瞬间粉碎在掌心,只留下灰烬,慢慢散去。
日照一言不发,静静的看他做这一切,脸上似乎还挂着一抹微笑,把伞擎得更稳了。
大队的车马浩浩汤汤奔赴向那富丽堂皇的王宫,“这是她想要的,她终于得到了。”夜言在心底默默的恨着,恨着那个男子,也恨着那个女子。
“公子,我相信你,我也相信初阳。从过去到未来,一直都是!”日照突然严肃的对夜言说道。他不在乎他用毒药控制他,他也不在乎他刚刚把解药粉碎,他知道他的痛,他感同身受却无法替代,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相信他,用生命和信仰去相信他。
夜言怔怔的看向日照,不致一词。还可以相信吗?早已丧失了爱的能力,只为了接受命运给予的斑驳和伤痕。沧海桑田并不需要太久,一霎那就足够!
梧国的初阳公主,下嫁景国的储君夜悟公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同时以唇亡齿寒之理自喻,化解澜国四处征伐,攻城掠地,兵临城下的危机。真是一笔绝好“交易”啊!
与撵车擦肩而过,他触到她的眼睛。五年原来如此遥远,遥远到我们如此陌生。
初阳,初升的太阳,可以照亮在黑幕中呢喃的夜言。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溢出,咸咸的涌在嘴角。有些过去,在心底里永远无法过去。再多的忘记也抵不上一次相遇。
没有人留意到,撵车上的女子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的神情。高贵的血统注定了优越并寂寞的一生。失去自由的笼中鸟勾勒着天空的蓝图,无法逃脱的是宿命的流离。
“夜言哥哥!”恍惚中他好像听见这熟悉的旋律。一定是错觉,我们早已回不去了。
车马呼啸而去,热闹过后的空虚笼罩着所有,没有人敢僭越街道一步。迷迷糊糊的抬头,街道对面那熟悉的面孔让他错愕不已。愣愣的看着她发呆。
她似乎也感应到了这道目光,回应着朝他望来,那种淡淡的忧伤唤起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共鸣。相遇,原来是这样的不经意。一个眼神的无辜,也可以导演一场无可遏制的悲剧。
命运太过顽皮。一切早已注定。从始至终,他们都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激荡起来了。感慨着刚刚的惊鸿一瞥,热闹着他们自己的热闹,悲伤着他们自己的悲伤。吆喝叫卖,迎来送往,真实的生活,现世的嘴脸。
他和她,对望一眼,各自走上了自己的道路,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心中都忐忑不安的若有所思。
“哈哈,还有什么难得到我!”一位白面书生似的公子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漂亮的收合,敷在掌心。
“是是是,公……”被白了一眼,结巴得道“公子最厉害了。”捂着嘴笑了。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蔽疏窗。沉思往事细思量。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销的泼茶香。当时知道是寻常。
三 人生愁恨何能免
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李煜《子夜歌》
漫天的纸鸢自由的翱翔着,飞向梦想的天空,在这个不自由的国度蔓延着愉悦的气息。
第一次见到她,她牵着天蓝色的纸鸢在草地上奔跑着、欢笑着,孩子的天真罄露全都显现在脸上,快乐幸福是那样的简单裸露。
那一年,梧国最年幼的公主轩辕初阳作为人质入住在景国的皇宫,只为景国出兵协助梧国抵御悱国的入侵。战争,把最无辜的孩子推到了断头台上,等待凌迟的降临。
“真正的自由不是由你握着线掌控得到的!”他倔强的扯断纸鸢的绳子,淡淡的望着天空独自出神。看纸鸢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终是消失在天际。
“赔我纸鸢,你赔我纸鸢!”女孩对着他拳打脚踢。被一旁的宫人连声喝止不住。
白色的长袍沾染上些泥渍,淡雅的唯美。他触到她的眼角,那是怎样的光明和纯美。
毫无预兆的,他拉起她的手奔跑在景国的皇宫之内,一直到了他的宫殿——未央宫的巅峰。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