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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望着这样的流川,心里不由涌起一股柔情。
他俯身过去,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生我的气了?”
流川偏开头。
仙道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扶转回来,“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地问。
流川抿着唇,面无表情凝视他良久,突然在他鼻尖上狠狠咬上一口,“我才不和白痴生气。”
眼里活泼泼装满的是狡黠与得意,外加一点点满不在乎的挑衅。
仙道吃痛地摸摸鼻尖,“你骗我?”语声带笑。
“你活该。”流川丝毫不假以辞色。但那眉眼微挑的一瞥却怎么看怎么让人有种被撒娇的感觉,于是,仙道笑得更是开怀。
长手一揽,将流川整个人圈入怀中,却被流川在肩上不留情地推了一把。
“白痴,不要碰我!”
“有什么关系?反正大家都湿了。”
“你敢过来我揍你!”
“我才不怕。”
“走开!”
“不要!”
两个半大不小的人开始像三岁小孩儿似地在浴室里打闹起来。细细密密的水花四下飞溅,氤氲的水气弥漫了一室……
“啾!”有谁发出一声不和谐的音调。
流川和仙道同时转头,只见被冷落在一旁的小猫很大声地打起了喷嚏。
流川甩给仙道一记白眼,挣开他,抓起手边的毛巾裹住猫,“都是你害的。”
而仙道一把抢过猫,“我来。”一边说,一边把流川朝门外推,“你先去我房间换衣服。”猫着凉了固然不好,人感冒了更不行。
流川迟疑了一下,抓起仙道,“一块儿去。”
仙道怔了怔,随即笑着点头,“好啊。”
等到两人都换回一身干净衣服,又将小猫的湿毛用吹风机吹干,暮色已在窗外降临。
流川把猫抱在怀中让它取暖,仙道拥住流川靠坐在窗前,两人静静欣赏着天那端升起的第一粒星辰。
仙道强健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流川细软的黑发,说话的声音也同样如夜风般轻柔。
“听说你上午又和樱木打架了。”
“……嗯。”略微惊讶于仙道消息的灵通度,流川没有否认。
“他说了什么?”仙道有几分好奇。全天下有那个本事轻易便挑动流川情绪的人,除了自己,就数湘北的樱木花道了。
流川瞧着玻璃窗,“不关你的事。”
仙道微微笑着,流川不说,他也不再追问,指尖依旧温柔地梳理流川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流川开口,“他说……他问我为什么老是要传球给他。”这种问题也只有那种傻瓜才问得出口。
“所以你就骂他白痴,然后两人大打出手。”仙道拿他没辙地叹笑,流川有时候其实和樱木一样,都是一般的小孩儿心性。
流川哼了声,对他话中的调侃表示不满。
仙道把下巴抵上流川头顶,喃喃地问,“那么,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流川两眼紧盯着窗外,“反正不是因为你。”
仙道撇撇嘴,“真让人伤心。”
“……我只是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流川低低地说。
“只是‘不错’吗?”仙道不放过地继续追问。
流川不说话了。
仙道把他往怀里拥紧了些,跟着皱眉,“你好瘦。”
流川白他一眼,打掉他放在腰上的手。
仙道下一个动作又环了上去,“以后晚饭跟我一起吃。”
“不用。”
“为什么?”
“麻烦。”
“可是你在练体能吧?”仙道的口气变得强势,“没有营养可不行。”
“谁让你把我的泡面全扔了?”流川从下方斜睨他。自己并不觉得那种食物有什么不好,可仙道在第一次去他住的地方时,就把整整一箱泡面全送给了收垃圾的欧吉桑。
“嫌我的手艺不好么?”仙道笑笑地问。
“没什么差别。”流川不给面子。
仙道刮了下他的脸颊,“不老实。”
说着,收起笑声,“如果不把你养得壮壮的,将来在外面被人欺负怎么办?”
“……”流川的背似乎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啊。”仙道吻吻他的额头,“你的理想——应该不只日本这么简单吧?”
温柔的气息拂过流川的眼,他长长的睫毛急速闪动了一下。
仙道自上方凝视流川的双眼,“你的天空在更高的地方,所以——”他以手捂住流川急欲开口的唇。
“所以……不要停。”仙道温柔地命令。
……
唇上的手移开,抚上流川凉凉的面颊。
流川迷惑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他定定看着仙道,用力咬了下嘴唇。
“你……会在吧。”
不是询问的询问。
仙道含笑。
“我会。”
……
流川微笑。
暗色背景下,玻璃窗上映出两道模糊的身影,下方的那个抬起头,吻住了上方那人的嘴唇。
(十五)
季节是有规律的,当这个冬天过去而下个冬天结束的时候,时间已走过一年。
一年,可以短如午夜春梦,也能长如宇宙恒河,对于忙碌的人来说,它或许只不过是三百六十五个晨昏的流逝。
初春时节,万物勃发,新生与重生的事物总令人感到喜悦而欣慰,在这样的日子里没有人会不高兴,更何况是本身就有理由快乐的人。
挤在鱼住家的料理店里,陵南一行人早已在酒精的刺激下醉得东倒西歪,满地狼籍。
要是往常,他们恐怕早被人猿大王以未成年人不得沾酒的罪名给统统扔了出去,可今天却是例外。
“仙道学长……我们舍不得你走啊……”最先倒下的彦一在睡梦中大声嚷嚷,即使在清醒的时候,他说得最多的也是这句话。
身旁忙着收拾善后的三人不约而同相视苦笑。
“学长,我们舍不得你走啊——”越野学着彦一的声调,朝仙道揶揄地挤挤眼。
仙道则露出一个与世无争的笑容,自顾自收拾桌子。
越野排好椅子,撇撇嘴,“彦一这小子,难道我就不是学长了么,干嘛只会记挂着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再怎么说他也是陵南的副队长啊,难道他这三年来混的人缘就这么差?
一旁鱼住递过一张抹布,“别不服气,对陵南来说,仙道是不可或缺的。”没有陵南的仙道仍是仙道,可没有仙道的陵南却必须在王者之路上重新开始。
越野叹口气,“连老大你也这么说。”与其说他是不服气,不如说是不甘心,这三年里他哪时哪刻不是在为仙道这家伙收拾烂摊子,他最宝贵的三年青春啊,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葬送在了名为仙道彰的人手里。实在是憋气憋气!
想到这儿,越野不由恶狠狠地咧嘴,“我警告你啊仙道,以后没事别来烦我!”虽然他和仙道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但两人不同系,这点无疑是最让越野觉得庆幸和满意的。
仙道不以为然地笑笑,把最后一张桌子收拾干净。
“老大,这样就可以了吗?”他问。
“嗯。”鱼住看看四周,“已经很干净了。”他擦擦手,“你们也累了,进里屋睡吧。”
“不用了。”仙道婉拒,“我得回去收拾行李。屋里那些家伙就麻烦老大你照顾了。”那堆醉得东倒西歪的队员们恐怕要等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得过来。
鱼住点点头,“也好。那越野你……”
“我跟仙道一块儿走。”越野无奈地摸摸鼻子,“我老妈已经打来电话催了好几次。”说什么要他这个作儿子的陪家人渡过最后一晚,呿,又不是生离死别,说那么严重其实是怕他走后没人可唠叨所以才想一次补完罢了。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鱼住送两人到门口,“好好干!”他用力拍拍两人的肩膀,“我会一直看着的。”
“是。”
“放心,老大。”
在回去的路上——
“老大一定到现在还想不通。”越野说。
“什么?”
“别装傻。”越野一手搭上他的肩,“对你选择上东大的事,我想整个神奈川没有人会不觉得奇怪。”身旁这家伙不但拒绝了深泽体大的邀请,更选择了一个与篮球完全没有联系的专业,摄影。
“说实在的,就连我也想不通。”越野皱起眉头,“也难怪有人会以为你不再打篮球了。”
仙道闻言,含笑的目光投向眼前笔直的马路,“他们的想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越野一时语塞,“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他轻叱一声,“既然会继续打球,干嘛又要绕这么多弯子?!”老老实实打球不就好了,学什么摄影?!
“因为喜欢啊。”仙道回答得理所当然,“没人能一辈子打篮球,我总得为下个十年寻找想做的事吧。”
“你……”越野发现自己只要跟仙道在一起就不得不叹气,“算我服了你。”他摇头。
并非不明白仙道的想法,早在他对自己说出“人生并不是只有一个阶段”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在寻常人眼里总是漫不经心的男子,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懂得计划自己的人生。
由于仙道从来都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不需浪费时间去迷惑,什么时候可以偷懒,什么时候应该投入,全都在他游刃有余的掌控之中。然而越野也曾一度对他这种生活方式产生过置疑——凡事都在其预料中的生活,是不是缺少了一点刺激,以及,一个值得让人兴奋的理由?
“你想说什么?”仙道突然转头问。
心知自己的困惑被他发现,越野自嘲地笑了下,“假如……没有流川,”他有些犹豫地说出这个名字,“你会觉得快乐吗?仙道。”
会得知这两人的关系源于越野的一句玩笑话,当流川同仙道交情颇深的话题传开后,越野曾取笑地对仙道说——
“你们这样子,简直就像情侣一样。”
而仙道居然正正经经地回了一句,“本来就是啊。”说完,竟当着他的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