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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他说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语调十分沮丧。 “她听不见。她那扇窗的
玻璃只向一个方向反射声音。”
马隆朝一扇门跑去,使劲拉,但是门没动。他又用全身的力量拉那扇门。
“没用,”俄国人说道, “即使你有钥匙,也得在六个小时以后才能打开。”
“六个小时? ”
马隆用枪托使劲向玻璃砸过去。窗户颤抖了,他更猛烈地砸过去,但是玻璃就
是不碎。
“你在浪费时间,”俄国人说, “大锤和子弹都打不碎那扇玻璃。为了双重
保险,她被关在了封闭式的房间里,以防任何泄漏。”
“泄漏? ”马隆感到头晕。
“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会那样做。”俄国人看上去有些茫然。 “贝拉萨尔说他
要杀一做百,给和他谈判的那个人看,但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杀一儆百? 上帝,他要——”
他身后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马隆看了它一眼。紧接着电话又响了,他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贝拉萨尔打来的。
他冲了进去,拿起电话。 “你这个杂种,我怎样能把她从这儿弄出去? ”
“你不能,”贝拉萨尔说, “六小时内不行。”
“六个小时? ”又是这么长时限。马隆隐约记起曾经有人告诉过他这个重要的
时间段。什么时候? 又是谁告诉他的呢? “为什么非要六——”
他想起来了,紧张得浑身变得冰凉。是拉斯特。是在弗吉尼亚的安全房里。
“这种武器和其他武器的不同在于克里巴诺夫和巴尔干尼恩从遗传学的角度研
制了天花病毒,这种病毒不会感染任何人,除非它和其他病毒结合在一起。这种病
毒没什么危险,但很稀有。”拉斯特曾经这样说, “首先释放无害病毒,一旦目
标人群受到感染,立即释放致命病毒。”无害病毒的生命周期是六个小时,之后,
即使你得了天花,也不能传染给其他任何人,只要这个人在前六个小时内没有接触
到无害病毒。时间限制是控制这种武器的一个途径,防止它传播到目标地区以外的
地方。”
“我保证把她交给你,”贝拉萨尔说道, “但是我不能保证在什么条件下交
给你。”
“你已经释放了那两种病毒吗? ”马隆的腿都软了。
“你尽可以把我的事情公之于众。没关系。当我的敌人知道了我的能力以后,
他们会更加怕我。”
“你让她接触天花病毒了吗? ”马隆大声喊道。
10
愤怒之中,他冲到楼上。我要抓住他! 我要掐死他! 我要……但当马隆接近楼
顶时,他听到了枪声,不仅仅是步枪的咔咔声,还有直升机上机关枪的吼叫声。嗖,
一颗导弹发射了出去,随后是爆炸的巨响。楼顶层的烟已经散去。他迅速从修道院
出来后,向左边他最后看到杰布和他的帮手们的地方望去,但尘土、火焰和硝烟挡
住了他的视线。
飞机已经不在原处。他左边的烟雾消散了,飞机又出现在视线中。像是恶性生
长,从它的腹部又出来一排新的武器。飞机在一百英尺的空中,在离他一百码远的
地方停了下来。透过树脂玻璃,贝拉萨尔那顽固不化的五官清晰可见。从飞机下面
的扩音器中传出他低沉的声音: “我不出售我不能操作的仪器! ”
马隆还没来得及跑回修道院,机关枪就在他身后炸出一个弹坑。;中击波把他
推倒在地。尘土、石块还有子弹一并朝他四周飞过来。他滚到了距离弹坑远一些的
地方,看到飞机改变了射击的角度,机关枪在他右边又打出一个弹坑。爆炸声震得
他耳朵嗡嗡响。
他会打死我的! 这个婊子养的在戏弄我! 马隆简直要气疯了,他转动身子做出
要向左边跑的姿势,但当贝拉萨尔也转变飞机方向时,马隆突然改变方向朝右边跑
去。
他离开了修道院。
离开了杰布和他的帮手们,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他向武器试验场奔去。
马隆听到身后飞机转变角度的声音,贝拉萨尔向他追了过来。尽管耳边有震耳
的爆炸声,他还是听到飞机已经离他很近了,他不得不扑倒在地上,飞机在他上方
呼啸而过,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贝拉萨尔还没来得及掉转方向继续追他,马隆迅速
爬起来继续向前跑去。
庄园的这部分没有被马隆的袭击摧毁。他跑到离武器试验场很近的地方,用树
篱、树木和灌木做掩护。他左边的树不见了,机关枪打飞了它们。他扑倒在地,就
在这一刻,他用来做掩护的树篱被炸飞了,树叶和树枝飞上了天,飞机从低空飞过。
马隆又一次跳起来,跑掉了,贝拉萨尔再次失手。他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跑
进一片空地,来到用木头隔栏围起来的武器试验场。他的右边是50毫米口径机关枪,
贝拉萨尔曾经用此威胁过他。但当马隆试图接近它时,贝拉萨尔开枪了,地面上的
草被打得四处飞散,在马隆和武器之间形成了一条沟。
马隆试图去拿那挺机枪,贝拉萨尔的子弹再次挡住了他。气愤中,马隆转了个
方向。在隔栏的那边是贝拉萨尔和他的客户们用来练习射击的仿真村庄。马隆上次
见到它后,它又被重建了。他朝一个隔栏疾跑过去,轻轻打开波特几个月前曾使用
过的机关,向突然生机勃勃的村庄冲过去,活灵活现的士兵、老百姓和车辆正沿着
街道移动。
机关枪的扫射打烂了他右侧的草地。他左转继续向村庄跑去。马隆这时十分紧
张,担心机关枪会向他跑的方向扫射。他计算着时间,就在机枪扫射他左边草地之
前的一瞬间,他转向了右边,但这次子弹打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贝拉萨尔已经厌
倦这场游戏了。
村庄隐约出现了。马隆迂回前进,穿过最后二十码的距离,越过一堵石墙,重
重地摔在地上,肋骨的疼痛让他喘息着,然后他蠕动着身躯疯狂地向一座石头建筑
物的角落爬去,藏在一堆碎石后面。机枪在扫射,直升机也在向村庄射击,打穿了
一堵墙,摧毁了房子的一角,把远处大街上的鹅卵石炸得飞上了天。
在飞机飞过建筑物顶端的一瞬间里,马隆沿着大街飞奔。趁贝拉萨尔还没有转
身看到他,马隆向左飞奔而去,进了一个院子,爬到另一堵墙后。他的胸部随着喘
息起伏着,汗水从脸上滴落下来。他用手擦拭脸上的汗水,却发现手上有血迹,他
意识到机枪的冲击波使他鼻子出血了。
贝拉萨尔的直升机搜寻着掠过村庄。 “不要以为你能藏得住! ”扬声器里传
出他低沉的声音。 “这架飞机上装有夜视镜和热能传感器! 只要天一黑,我就能
轻而易举地找到你的热信号! ”
马隆仔细检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里面装满了穿着军装的人体模特。
吉普车在一条轨道上,它能使车沿着大街向前移动。另一些穿着村民服装的仿
真模型在一条相似的轨道上,它的传送系统可以使这些模型移动。
“难道你想等我把燃料用完了再行动! ”贝拉萨尔吼叫着, “在燃料用完之
前,我要把这个地方炸平! ”
一辆满载身着工人服装的仿真模型的拖车看上去那么逼真,马隆突然产生了一
个想法,但立即被爆炸声打断,导弹把卡车炸成了两节,碎片横飞。许多被炸得没
有手臂、没有头的模型燃烧着在空中翻筋斗。一个火球腾空飞起。一股黑烟从他头
上飘过。炸药散发出的臭味、烤焦的金属和燃烧的汽油的味道使马隆屏住了呼吸。
“燃烧的汽油? 贝拉萨尔把村庄弄得如此逼真? ”
飞机在村子上空交叉往来,继续搜寻。贝拉萨尔一转到相反的方向,马隆立即
从隐蔽处出来,迅速向另一辆吉普跑去。他一边提防着飞机的轰炸,一边从一个模
型士兵那里抓过一支步枪,迅速跑回墙那边的隐蔽处。
他喘着粗气检查着武器。一支M 一16步枪。弹仓里装满了子弹。难道模型带的
手榴弹也是真的吗? 为什么会……
这样声响效果和视觉效果才会真实。马隆弄明白了这一切,一阵寒战袭过全身。
贝拉萨尔和他的客户向村庄射击时,必须看上去尽量真实。爆炸必须引爆汽车上的
汽油。必须让手榴弹和炮弹真炸,就像战场上炸飞军人尸体时的爆炸那样。
飞机旋转着向马隆的方向飞去。他会飞到我的上空,马隆意识到,他的心跳得
更快了。他会看到我藏在这堵墙后。
马隆朝着一条小巷跑去,他听见飞机加快了速度。他看见我了! 进了小巷,他
在房子间奔跑,小巷通到一扇门前,往前再也没有路了,他气得骂了起来。
如果那扇门是伪装的,如果是堵死的……
他没有选择,他知道下一步贝拉萨尔会做什么。他大步朝小巷尽头跑去。他猛
烈地撞击着门,打开门的插销,奋力把门撞开。冲击波把他推进了一所房子,他没
有停下,继续向前跑。他看到一扇打开的窗子,冲过去,从窗户翻过去。就在他翻
越那扇窗的时候,身后又是一声爆炸,冲击波将他推出去很远。贝拉萨尔发射的导
弹击中了房子的前部。冲击波推倒了墙,碎石四处飞。这时马隆来到一个石头建成
的院子里,肋骨的疼痛几乎使他昏倒。石块落到他身上。尘土和烟雾几乎把他吞没。
烟,尽管呛得他够呛,他原有的一个想法现在又出现了。对,是烟。炸毁的建
筑物燃起的火焰和烟雾遮盖了村庄的这部分,使贝拉萨尔看不见马隆藏在哪里。
糟糕。飞机飞得很近了,旋转的螺旋桨驱散了烟雾,贝拉萨尔隐约看到了炸毁
的房屋。
烟能起到保护他的作用,但是马隆认为必须有足够的烟。
肋骨的疼痛使他退缩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