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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怎么样?”约翰问。“看起来血已经不流了,不过你的伤口很深啊。”
埃蒂笑了起来。“的确疼得厉害,但是我还能走。应该还不算太倒霉。”
“里面有卫生间,如果你想洗洗的话,”卡伦指指里屋。
“唔,最好洗洗。”埃蒂回答。
洗伤口很疼,但也让他的心放了下来。腿上伤口确实很深,但肯定没伤到骨头。胳膊上的伤更没什么大问题;子弹从正中穿了出去,感谢上帝。埃蒂在卡伦的药箱里找到一瓶双氧水,把双氧水倒在子弹穿出的洞里,顿时痛得龇牙咧嘴。接着他趁自己的勇气还没消退,继续用药水处理了腿上的伤口和头部的刮伤。他努力回忆佛罗多和山姆有没有面对过双氧水这样的恐怖疼痛,哪怕近似的。噢,不过当然,有精灵替他们医治,不是吗?
“我有样东西,大概能帮你,”等埃蒂出来,卡伦说。老兄弟闪身走进旁边的房间,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棕色的药瓶,里面有三个药片。他把药片倒进埃蒂手心,说,“这是去年冬天我在冰上摔断锁骨后开的药剩下来的。羟考酮,它叫。不知道有没有过期,不过——”
埃蒂脸色一亮。“羟考酮,啊?”还没等约翰·卡伦答话,他就一口把药片吞了进去。
“你难道不要喝点儿水吗,小伙子?”
“不用,”埃蒂兴奋地嚼着药片。“我搞得定。”
壁炉边的方桌旁立着一个玻璃柜,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棒球,埃蒂走过去凑近一看。“噢上帝啊,”他大叫起来,“你居然有梅尔·帕诺签名的棒球!还有莱弗提·格洛!真他妈的!”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卡伦拿起烟斗,答道。“你再看看顶上那层。”他从边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撮阿尔伯特王子牌的烟草,塞进烟斗。他瞥见罗兰正盯着他。“你也抽烟?”
罗兰点点头,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片烟叶。“也许我可以自己卷一只。”
“哦,我的招待可会比这个好,”卡伦说完又离开了房间。里面是一间书房,还没储藏室大。尽管摆放的书桌算得上迷你型,卡伦还是得侧着身子才能走进去。
“真他妈的,”埃蒂看着卡伦说的那个棒球。“竟然是贝贝·鲁斯的亲笔签名。”
“嗯哼,”卡伦回应道。“而且在他加入纽约扬基队之前,扬基的签名我还看不上呢。那时鲁斯还在为波士顿红袜队效力……”他突然打住。“在这儿,我就知道我还有。我妈妈常说,可能有些陈,不过总比没有的好。给你,先生。我侄子留在这儿的,不过反正他也还没到能抽烟的年纪。”
卡伦递给枪侠一盒装满四分之三的香烟。罗兰若有所思地来回翻转烟盒,指着盒子上的商标问道:“图上画的是单峰驼,不过上面写的不是这个词,对不对?”
卡伦对罗兰笑笑,有些谨慎,有些好奇。“不,”他答道。“那个词是骆驼,不过意思都一样。”
“哦,”罗兰努力表现出明白的神色。他抽出一根香烟,仔细打量了滤嘴一番,最后把烟草那头儿放进嘴里。
“不,反过来,”卡伦连忙提醒。
“真的?”
“当然。”
“上帝,罗兰!他竟然还有巴比·多尔……两个泰德·威廉姆斯签名的球……一个强尼·佩斯基……一个弗兰克·梅尔隆……”
“这些名字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是不是?”约翰·卡伦问罗兰。
“嗯,”罗兰说。“我朋友……谢谢你。”他接过卡伦递过来的火柴,点燃香烟。“我朋友好久没回来了。我猜他一直很牵挂这一切。”
“上帝啊,”卡伦感叹。“时空闯客!我家里来了时空闯客!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没有杜威·伊文斯?”埃蒂问。“你没有杜威·伊文斯签名的棒球。”
“什么?”卡伦反问,带着浓重的缅因口音。
“哦,也许他们这时还没开始这么叫他,”埃蒂几乎是自言自语。“德怀特·伊文斯呢?那个右翼手?”
“噢。”卡伦微微颔首。“我只收集最棒球员的签名,难道你不知道吗?”
“杜威绝对出类拔萃,相信我,”埃蒂说。“也许现在他还没有资格进约翰·卡伦的名人堂,但是再等几年,等到一九八六年。顺便说一句,约翰,同是棒球迷,我想告诉你两个词,想听听吗?”
“当然,”卡伦回答。他发这两个字的方式和卡拉人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罗兰深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皱起眉头,仔细打量起手里的香烟。
“罗杰·克里门斯,”埃蒂说。“记住这个名字。”
“克里门斯,”约翰·卡伦重复了一遍,一头雾水。这时在基沃丁湖的对岸,更多警车鸣笛尖啸而过。“罗杰·克里门斯,好的,我记住了。他是谁?”
“你会想要他的签名的,就放在这儿,”埃蒂边说边敲了敲柜子。“也许就放在贝贝·鲁斯的同一层。”
卡伦眼睛一亮。“透给我点儿消息,小伙子。红袜队最终到底赢没赢?他们有没有——”
“这根本不是香烟,不过是些混浊的气体,”罗兰责备地看了卡伦一眼。那种眼神如此不像罗兰,把埃蒂逗笑了。“根本毫无味道可言。这儿的人真的就抽这个?”
卡伦把香烟从罗兰指间抽出来,掐掉滤嘴,又递还给他。“现在再试试,”他说完又转向埃蒂。“啊?我刚刚帮你们脱离了险境,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到底有没有拿到冠军?至少到你的年代为止?”
笑容从埃蒂脸上隐去,换上颇为严肃的表情。“如果你真想知道,约翰,我可以告诉你,但你真的想吗?”
约翰吐了口烟,沉吟了一会儿,答道,“不想。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儿,”埃蒂显得有些兴奋。约翰给他的药片开始起作用,他觉得兴奋了起来。有点儿。“你一定要活到一九八六年,会有大惊喜。”
“是吗?”
“绝无虚言。”说完埃蒂转身对枪侠说。“我们的包袱怎么办,罗兰?”
直到此刻,罗兰才想起这回事儿。他们的所有家当,包括埃蒂从图克的百货店买的小刀,和罗兰的旧杂物袋,那个在时间的另一端他父亲送给他的小袋子,都在进杂货店店门前,具体说,是在被扔进店里之前,扔在了外面。枪侠隐约感到,他们的包袱现在还应该躺在东斯通翰姆杂货店门前的地上,但他也记不太清了;当时他一门心思就是怎么让埃蒂和自己在被那些家伙的来复枪轰掉脑袋之前脱离险境。想到长久以来陪伴他们的物品已经在吞噬了杂货店的大火里付之一炬,他心里不禁一抽,但这样的结局总比落到杰克·安多里尼手里要好。瞬间,罗兰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生动的场景,他的旧杂物袋挂在安多里尼的皮带上,就像一只烟袋(或者更像敌人的头骨),来回摇摆。
“罗兰?我们的——”
“我们的枪还在,其他的都不需要,”罗兰的语气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加生硬。“杰克有那本小火车的书,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再做一个指南针。否则——”
“但是——”
“如果你是说你的包裹,小伙子,我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帮你打听打听,”卡伦提议。“但是现在,我想你的朋友说得对。”
埃蒂也明白他的朋友说得对。他的朋友几乎总是对的,这也是埃蒂始终痛恨的一点。他妈的,他想拿回他的包袱,不是为了里面的干净牛仔裤和两件干净衬衫,也不是为了多余的弹药或者那把小刀,尽管那把刀确实很好。袋子里面装着苏珊娜的一束头发,到现在还萦绕着她的气息。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约翰,”他问,“今天是几号?”
约翰灰色的眉毛微微一扬。“你说真的?”埃蒂点点头,他回答:“七月九号。公元一九七七年。”
埃蒂撅起嘴,吹了一声口哨。
罗兰指间捏着渐渐燃尽的骆驼牌香烟的烟屁股,走到窗边向外张望。房子后面除了树林什么都没有,卡伦口中的“基沃丁”在树木间闪出点点亮蓝。但是那柱浓烟继续向天空蹿升着,仿佛在提醒他,这里的一派静谧给他的平静感不过是错觉。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无论他多么担心苏珊娜·迪恩,现在他们既然来到这里,就必须找到凯文·塔尔,了结双方的事情。而且必须尽快。因为——
仿佛读透了他的心思似的,埃蒂替他把下半段的念头说出口:“罗兰?越来越快。这一边的时间正走得越来越快。”
“我明白。”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要做什么,必须一次性成功。在这个世界时间不会倒转,一切不能重来。”
这点,罗兰也明白。
※※※※
①米克·杰格(Mick Jagger),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的主唱。
②《综合医院》(General Hospital)和《指路明灯》(Guiding Light)均为美国著名的肥皂剧。
2
“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从纽约来,”埃蒂告诉约翰·卡伦。
“嗯哼,夏天这儿有很多从纽约来的人。”
“他的名字叫凯文·塔尔。他的朋友亚伦·深纽应该和他在一起。”
卡伦从收藏棒球的玻璃柜里拿出一只有卡尔·亚斯特詹斯基签名的棒球,签名的字体很奇怪,似乎只有职业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