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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看起来杀气腾腾。
“总之,你帮我查一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将我卖了,拿银子去换酒喝?!”这些天来,他对这件事念念不忘,绝对要查出是哪个浑球干下这件事。
“也许是急需用钱的穷人家,上有高堂,下有幼子,外有小妾,内有悍妻……男人得了空,当然想放松,开心一下,你又没伤著哪里,跟人家计较什么呢?”
“说得这么大方,换你给人卖了,拿银子去换酒试试!”他咬牙切齿,气势凶猛。
“好吧!看你这么忿忿不平的样子,我派人去帮你查查,看谁这么物尽其用……”帘子后头的女人笑得停不下来,只见屠霁延的一张脸黑得跟锅底有九成相似。
“那个‘姽’在哪里?”他冷不防的问。
“花街里啊!”她一时没有提防,边笑边说。
“花街的哪里?如今是什么身分?改了名字吗?”他飞快的问出一连串问题。
“在顶尖的地方,那人从来都不会居于人下……”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像在回忆什么,“不论哪个身分,都让人靠近不了……明明距离这样的近……”
“名字呢?”他轻声的问。
她恍惚了一会儿,同样轻声的说:“我方才不是说了吗?那位的一切,不许谈论。”她已经清醒,没有被套出话来。
屠霁延冷哼一声,放弃了乘机试探的不光明手段。
帘子后头的女人没有追究他刚才的行为,沉默半晌,像是忽然觉得很疲倦,让他退出书房,而她依然一动不动的坐著,像个忠心耿耿的影子。
太阳快要下山了,竹翡青放松四肢,躺在铺著薄毯的软榻上,一手搭著一只矮几,上头放著流宿端来的冰镇莲子薏仁汤。
“这莲子熬得真是软嫩……”她赞叹道。
不远处的流宿翻了个白眼,“翡青姑娘,就算天气开始回暖,也请不要一边吃败火的莲子薏仁汤,一边露出肚皮吹风,那会让你著凉,然后手足发冷。”
“我底子偏寒,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自己底子偏寒,就不要一直喝莲子薏仁汤。”
“我怎么记得这是你端来给我的?”
流宿咬著牙,忍耐的做了三个深呼吸,“那是因为我要是不肯端莲子薏仁汤给你喝,你就打算禁我一个月的足啊!”
“所以面临我的暴政和与苏鸩小娘子相会的两个选择,流宿少爷决定要舍暴君就美人?”
她的说话内容很讨厌,语气更是完全相反的软绵甜腻,让流宿更加恼火抓狂,额头的青筋一蹦。
“威胁我,要我去帮苏鸩忙的人是谁?”
“我。”竹翡青懒洋洋的举手,衣袖滑下臂膀,露出优雅的线条与颜色,“但不是‘帮忙’,而是‘阻挠’,相信我,流宿少爷,你不会希望苏鸩小娘子知道是你把她的主子卖掉,拿银子去换酒喝。”
“你是主谋!”
“不过苏鸩小娘子的怒火不会波及我身上,首当其冲,被烧得灰头土脸的当然是你,流宿少爷。”
流宿不吭声了,他必须承认,竹翡青说的话,该死的一点也没错!
他瞥一眼外头的天色,“再半个时辰二爷就要到了,姑娘该准备了。”
她轻笑,“速战速决,才不会影响我接下一个客人。”
流宿很惊讶,“我以为你打算用掉一整晚的时间……”
“流宿少爷,我是这么宽容大方,让你用一整晚的时间和苏鸩小娘子培养感情的主子吗?我会放著出手豪迈的李老爷不管,而把一整晚的时间用在屠二爷的身上吗?”竹翡青温和的说,仿佛在责备不懂事的小孩。
流宿的嘴角抽搐一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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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
屠霁延来到三千阁,把苏鸩留在外房,自行踏进竹翡青的内房,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动作撩人的对著镜子涂抹唇膏。
他低声一笑,“待会儿全被吃进嘴里了。”
她对著镜子,横他一眼,“二爷这话太直白了,婉转点才好。”
“这是提醒你省点胭脂费用。”
“怎么不说是因为二爷不想沾著女子的颜色回去?”
他又笑了,“若是沾著翡青的颜色,能够向众人宣告翡青是我屠二爷的女人,再多颜色也要沾啊!”
“二爷真是口无遮拦。”她嗔他一眼,却是巧妙的不做正面回应。
屠霁延没有注意到她这些小心眼,大步走向她,迅速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竹翡青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已经俯身,将自己的嘴唇压向她的。
他的动作那么凶狠、直接而热烈,她不由得发出近似呜咽的申吟。
她被吻住的是唇,但在他俯身之际,她却觉得自己是被咬住了咽喉,他用所有的气息味道,铺天盖地似的笼罩著她。
“我想要你。翡青。”他轻轻啮咬了下她的耳垂,君临天下似的宣告,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笃定与深沉。
竹翡青几乎要把持不住,脸上一片热辣的红,“我……我晚些还有客人……”
话一出口,她才恍惚的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娇怯。
“推掉!”屠霁延闇蓝色的眼瞳锁住了她,“你今天只有我一个客人。”
“可是……李老爷都等了月余……”
他缓慢的抚摸她嫣红、滑腻的脸颊,手势极其情色,“把他推掉,翡青,你在等的人是我,你是想要我的……是吧?”
她简直要哀鸣了。
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为什么总是要用他的性魅力来蛊惑她?他竟然该死的知道她本能性的迷恋他的阳刚……
屠霁延很有把握,知道她一定会屈服。
即使竹翡青的理智再怎么不承认他,他也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她选择,因为这欲望强烈却又极为压抑的女人,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像猫儿迷恋猫草,为他心跳失速。
他会赢的,现在只要再加把劲。
“喵嗷。”
那声音又柔软又甜腻,像是能搔著心口,教人坐立不安。
屠霁延愣了一愣。
竹翡青迅速清醒,拍苍蝇似的打掉他的手,然后果断确实的逃离他三大步之外。
在他脚边,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摇晃著小步子,也跟到她的身边。
屠霁延不由得转移视线,往下看去,“猫?”
“姓梅,它可是阁里的猫大王,娇贵得很,掉一根毛,都能让阁里的姊妹为此拔刀。”竹翡青赶紧抱起踱到脚边的小猫,严词警告他不要妄动这只猫。
“翡青……”眼看著到手的美人就这样跑了,他恼火得很。
她简直不敢再听他的声音,连忙开口,“那收货人的消息,你查到什么没有?我这儿目前是没有进展的。”
屠霁延恨恨的咧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我这里倒有一点消息。”
“什么消息?”她乐意配合询问。
“你不站过来一点吗?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尽量笑得温和可亲,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食人虎假装它其实只吃草。
被那双闇蓝色眼瞳锁定的竹翡青不由打个寒颤,虚弱的说:“夜风微凉,我想吹吹。”
“翡青有这样的兴致?”他举步就想过去,“那我过去和你一同吹吹风吧!”
她赶紧把怀里的猫儿举起来,“不用!我有它了,我有它了。”那姿势就像是她举起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无坚不摧的护身符。
屠霁延的嘴角抽了下,闷闷的说:“翡青如此拒人于千里……”
忽然,大老板的低语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时隐身帘子后头的大老板是怎么说的?那位“姽”身在花街,站在顶尖的地方……三千阁不正是顶尖的青楼吗?
他低头想了想,又觉得要考虑周全一点,“姽”也有可能是个男性的称号……
“这条街上顶尖的小倌馆是哪个?”
“目前是聚星苑。”
“开多久了?”
“五年不到,那里的管事挺有一手,是有系统的在拓展势力的。在聚星苑之前,没有什么小倌馆能占得住一方局面。”
“五年啊……”屠霁延思考了下,“短了点,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们不知道那位‘姽’来到花街多久。”
听到他很自然的使用了“我们”这个词,竹翡青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她什么时候被划分进了这个男人的私有领域?虽然她必须不情愿的承认,自己也将这个男人划分在自己的私有领域内,但她是很含蓄的,绝对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
屠霁延似乎并没有她这样的矜持……她有点烦恼,又有点得意的窃喜。
“咳,怎么忽然这么问?你得到的消息,有那位‘姽’来到花街的时间推测吗?”
他扬起眉头,“没有,但是有肯定性的地位推测,会是顶尖的,那位似乎不太可能屈居人下,而且距离很近,却不可碰触。”
“那你刚才问小倌馆?”
“因为不确定是男是女,为防万一,一并列入搜寻范围比较好。”
“可是目前聚星苑里的几个红牌,没有什么来历神秘又难以接触的小倌啊……”她沉吟。
“但在三千阁里,十二金钗不正是地位顶尖,与你我距离又近,却又不容易碰触得到的范围吗?”
“你是说我那一众姊妹里……有‘姽’的存在?”竹翡青露出古怪的神色,像是在感情上想要相信他,理智上却又觉得一众金钗姊妹里应当没有那位神秘的“姽”。
“就算翡青也是金钗,对其他姊妹的来历出身也不太清楚吧?虽然对翡青来说,阁里姊妹应该是天天见得到面的,但是也有难以亲近,或者不易掌�